九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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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张白狐皮毛织成的雪毯下面垫着厚厚的绒垫,柳旭被丢在上面时并没有如先才被摔到地上那般痛得屁股发麻,只是看着他越发晦暗的脸色,柳旭心底直发怵:不会是那件事被他给查出来了吧……
审视的手指在她的后背划过,身后传来他如释重负的叹息:“果然没有。”
“没有什么?”柳旭状似无辜的问。
他捏起她的下巴,“到现在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你根本不是已逝鸿义女帝的女儿,你的生父也不是我的养父——昔日被逐出皇宫的侍君莫雨前,你……到底是谁?”
1、和禾采语这段……都是螃蟹害的,写得相当的大略。原文的船不是酱紫滴,具体是啥米样子滴,大家可以去问颜童鞋。就这样吧。
2、关于采语童鞋晕倒的原因:很简单,很直白,低血糖晕厥。
长期原因:忙于收集情报经常废寝忘食。近期原因:和柳旭赌气没吃晚饭。希望不会有人被雷翻_|||
3、关于真相:柳旭并非是先皇鸿义女帝与侍君莫雨前的女儿,那么这位传说中的真命天女是谁捏?容大家先猜猜。
4、因为代码问题,第44章将在近期内重新编辑,附送剧透大放送,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呃,司法考试今天开始报名,极目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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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落水 。。。
柳旭手腕轻轻一抖,原本缚住双手的布带便松了下来。她坐在床上拢好衣服,前额略向下低,嘴角的笑意并未直达心底:“是不是你向皇太后泄露了什么,才会招来今天的刺客。”用的是疑问词,语气却是十足的肯定。
靳雨尘微微一怔,还是直言不讳道:“出门前我曾向他求证当年之事的一些细节……你还没有说,你到底是谁?当年莫雨前诞下的女儿究竟是谁?她的后腰应该有一枚朱砂痣。”
“朱砂痣……”柳旭眼珠一转,“这个秘密是莫雨前生前透露给你的吧,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至于我的真实身份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你——”靳雨尘气结,偏生拿她没办法。
柳旭爬到他身后,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讨好的笑道:“他日我若不在帝位上,你会不会将我弃若敝履啊?”
靳雨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种事只有你才做得出来。”
“呵呵。”柳旭笑着凑近他的耳朵,正要咬上去时,帐子蓦地掀开,走进来的居然是禾采语。
见两人姿势暧昧,禾采语冷笑:“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
“贵君殿下,外面的人已全数被制服,该如何处置,还请贵君殿下示下。”卫影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靳雨尘的眼神蓦地变得森冷起来。
“都先押着吧。”禾采语冲靳雨尘淡然一笑:“不知是皇太后故意放水,派出的杀手技不如人,还是我的人来得太突然,教人防不胜防,侥幸得了空子。你说呢,安平郡王?”
帐外不远处的河畔,严希蹲在河边捧起水擦了把脸,嘴里嘀咕道:“这一天,过得还真是有惊无险。”
唐韵躺在河畔一棵榕树的枝干上搭腔:“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也真服了那个女人,招惹男人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强。”
严希:“你不去看看吗?万一两个男人打起来,误伤了你家主人可就不好玩了。”
唐韵:“误伤?哼,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家主人的份上,我早就一棒子敲过去了。”
严希还想要问什么,唐韵早已转过背故意发出熟睡的鼾声,严希只得乖乖闭了嘴。
这对主仆可真够有意思的。严希想。
正这么想着,忽见帐子被人从里面掀起来,一前一后两道人影朝自己这边过来。严希足下点地,飞身上树,碰巧落在唐韵旁边,唐韵猛地坐起身来瞪了她一眼,将剑一横:“你上来做什么?”
严希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指树下。
柳旭追着禾采语到了树下,禾采语转过身眼神冰寒的扫了她一眼:“你跟来做什么?”
“我……你不是在生气么?”
“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你找其他人也是很自然的事。”
什么叫一个人不能满足……柳旭囧得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说起来这次我还带了个人过来,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说罢不理会柳旭在身后微弱的抗议,淡定自若的朝水边走去。一阵夜风浅浅划过,芦苇掩盖的阴影里一条平凡无奇的木船破水而来。离得近了,船上的人放下一条九尺来长的木板,禾采语踩着木板上了木船,弯腰进了船舱内。
“采语……”柳旭叫了一声,慌急的踩了木板便要追上去,一尺来宽的木板本就极窄,她这样慌不择路的踩上去,外加上夜色正浓,脚下一个不慎,踩了个空。蹲在树上的严希唐韵同时捂住了眼不敢看,只听得“扑通”一声,柳旭童鞋光荣的落水了……
眼见柳旭在水面扑腾了几下之后沉下去,蹲在树上的严希童鞋冷静的发问:“你怎么不去救她?”
唐韵白了她一眼:“你有这个闲工夫聊天问话,怎么不用这个闲工夫去救她?”
严希嗤笑一声:“这不摆明了是苦肉计嘛,贸然出手相救岂不坏了她的好事?不过,这家伙也忒有手段了点,这招我算是学到了。”
“小点声,教人听见就不好了。”唐韵故意大声嚷嚷。
两人的对话半字不差全落入站在甲板上的禾采语的耳朵里,禾采语微笑着自言自语道:“也对,有一门功夫叫龟息功,她若如此轻易归西也不就叫柳旭了。”说完转身又钻进船舱里。
严希唐韵耳力均不差,听完禾采语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后问了同一个问题:“她会龟息功吗?”
耳畔响彻着河水奔涌激流拍击河岸的声响,禾采语望了眼窗外悬在渺渺河上的那弯冷月,心想着这装死也该装够了,再不捞起来怕是要在水里臭掉了。刚从榻上站起身来准备吩咐手下去打捞,一个人影倏地从窗口窜了进来,一手捂住禾采语的嘴便将他按倒在榻上,湿漉漉的手慌急忙去解他的衣服。
禾采语眯笑着眼看她,索性躺在榻上不动,任她上下其手。待外衣被她褪下,亵裤也被她扯掉一半,只一件单薄的里衣裹住他盈盈不堪一握的身躯,她方才收回捂住他嘴的那只手,故作狎昵的笑:“你怎么一点也不怕?”
“怕什么?”他咬了咬粉色的唇,修长的细腿轻轻一蹬,亵裤全然褪了下来。
柳旭看得目瞪口呆,当下想了想便站起来要走人:“我们还是改日吧。”
禾采语望着她转身的背影,眼底掠过三分哀怨七分落寞,坐起身来对船外道:“卫影,把预备着的药端进来。”
“药?什么药?”柳旭停住脚步。
禾采语幽幽的望着她,瞳孔中染满凄绝与凛然。不消半刻,卫影便端着碗深红色的药汁敲门进来,禾采语伸手便要去拿药碗,柳旭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药?”
“卫影,把她拉开!”
向来惟命是从的卫影居然有了片刻犹豫,隐忍的表情落在柳旭眼里赫然提醒着什么……柳旭脑中灵光一闪,拂手将药碗打翻在地,将禾采语反手制住,“采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好傻?”
深红色的药汁撒了一地,浓郁的药香弥漫整个舱内。
卫影低头退了出去,掩上门后,心依如擂鼓般跳个不停,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幸亏药被她打翻,否则……想到这里,卫影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小主子,你为什么每次都遇上那种类型的人?
之一,关于卫影
柳随风、柳旭:“什么叫那种类型?”
卫影_|||:……
某飘:“卫影说吧,我挺你!”
卫影⊙﹏⊙b汗:……
某飘:“你再不说,我就分配个这类型的给你……”
卫影抢白:“就是花心,不负责任,始乱终弃,朝秦暮楚……”
柳随风、柳旭:“我们决定了,下个目标就是你——卫影!”
卫影泪:“偶不活了,千错万错不该相信那个杀千刀的死飘~~~~~”
之二,关于。。。。。。的怨念
某飘(抠鼻孔):“偶发现最近很多人在偶的文文下面打。。。。。。。作为评论呢。”
君:“为什么 ”
某飘:“因为我经常写文写得看文的都无语了。”
君:“是这样吗?”
某飘:“是滴,因为我自己看了后也经常无语,囧”
作者有话要说:自然法学派:恶法非法。
实证法学派:恶法亦法。
那啥,有谁知道在法理学哪一章可以查到相关内容,最好说明页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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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宫变(上) 。。。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对你没有任何意义,这才是你不愿意碰我的理由。”禾采语甩开她的手。
他的指责像是一支支利剑扎在柳旭的心上,她知道事到如今她已没有再继续瞒他的理由,闭上眼忆起四年来的朝夕相处,心中割舍难忍,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四年前……柳随风是我安排的人,你和她从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相知,都是我一手策划指使的。只是最后的结局脱离了我的掌控,原本是打算让她带着你远走高飞,从此逃离靖北王的掌控,但她拒绝了。她说她不愿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归宿,所以最后……”
最后,她选择拒绝他的一片真心。
禾采语并没有如意料中的震惊,而是冷笑了一声:“你终于肯说出当年的真相了吗?”不待柳旭反应过来,他又丢出一个更让柳旭震惊的事实来:“其实我早知道真相了,在很早之前。告诉我真相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柳随风。”
柳旭愣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早在我伤好后刚能下床,她便偷偷摸进宫来告诉了我这一切。那时的我心如死灰,她说什么和不说什么都与我毫不相干。就在这时,你出现了。呵,”他轻笑,眼中是掩不住的绝代风采,“很可笑对不对?我明明知道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你明明只是在赎罪而已,我还是……” 一步步的沦陷。
“母亲大人手握重兵,你作为皇帝不得不防她,母亲也不得不将我送入宫里,安皇太后的心,安你的心,安满朝文武的心。但是倘若我一朝得宠诞下子嗣,整个局势又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你在害怕,害怕母亲谋朝篡位,然后将我的子嗣立为新帝。所以,贵君只能永远是贵君,永远也贬不得,永远也升不得。”
“这就是你不会碰我的理由。四年来的朝朝暮暮太美好了,如果可以除却这些虚情假意和阴谋算计的话。”
禾采语闭上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他不允许自己流下泪来映出自己的脆弱与无助,他不要她可怜他,他宁愿她永远不再垂怜他一眼也不要她的施舍与怜悯。
柳旭垂下眼,声如蚊呐:“不是虚情假意……”
“什么?”
她抬起他的脸,直视他的双眸,“我说我对你并非虚情假意,靖北王的兵权不足以让我忌惮到连想碰自己喜欢的人都没勇气去碰。”
“那是?”他感觉他的心如初春的花蕾般渐渐绽放开来。
“呵呵,”她笑如清风,“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不想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他显然一头雾水的样子。
柳旭不自觉的撇了撇嘴:“还是不说这些了,说得我自己都郁闷了。”是怪郁闷的,一味重提他与另个女人的过去。不过,他的迟钝反应倒真应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句话。
果然不出所料,智商下降到一定程度的问题宝宝又提问:“你郁闷什么呢?”
柳旭将计就计:“想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柳旭将他顺势放在榻上,手从里衣的衣摆探进去……
“你……”禾采语羞得满面通红,手搁在她的肩上,想推又舍不得推开。
“你不是想知道吗?做完后就告诉你。”柳旭扯开他的里衣,俯□将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肩上,……
夜,才开始。
只是耳畔激荡着的流水声不再那么凌厉且冰寒,夜也因着彼此的取暖变得那般温美而动情。
“唔嗯……”
“采语,我的采语……”
没有再多的言语,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便已足够。
即使……
天亮后,你已不在我身旁。
他抬手遮挡住眼帘,隔了好一阵才慢慢的睁开。
满床的凌乱印证昨夜的疯狂。
身体软得跟棉花似的,“雨晴。”开口的声音嘶哑得让自己也吓了一跳。
果然还是太过了。禾采语抚额想。
卫影战战兢兢的将头埋得低低的从外面走进来,躬身道:“回贵君殿下,雨晴还留在行宫呢,殿下有何吩咐尽管差遣属下便是。”
看来真的是疲劳过度了,居然连雨晴不在身旁伺候的事都抛在脑后了。禾采语闭上眼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卫影以为他又睡了过去,战战兢兢的杵在一旁不敢吱声。
又过了许久,他才勉力开口问:“她一早便走了?”
卫影只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出他口中的她是指的谁,如实作答:“是。”
“可有留下什么话?”
“这……”卫影迟疑,见禾采语的脸色说沉便沉了下来,立刻答:“她说,贵君殿下太瘦了,若是养胖些,抱着会更舒服。”
完了,小主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