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别,不要对父后说……”柳旭装起可怜来,要知道皇太后知道了这事她这皇帝就不要当了,虽然这帝位她也不是很稀罕,可要是不是皇帝……后面的事柳旭不敢想象。
“皇上,”左相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一句:“夜深了,皇上还是歇息去吧。这事臣会好好处理干净的。”
柳旭十四岁登基起大小事都要仰赖这位年轻有为的左相,每次她捅了乱子,左相总能处理得进退得宜,不落人口实,可是随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左相不再帮她收拾烂摊子了,而是每次都和右相联合起来看她笑话,一想到这里她就憋屈得难受。
左相走后,小瓢子溜进来伺候着,见柳旭黯然神伤的望着窗外发呆,便猫着腰凑到柳旭跟前问:“皇上,您还在想左相大人啊?”
“啊,是……”柳旭下意识的说出来后才觉得这话多离经叛道,立刻补充道:“是啊,朕在想左相刚才对朕说的那件事。”
小瓢子咧开嘴笑:“皇上您就不要遮遮掩掩了,其实您对左相大人的心思,好些人都瞧出来了。”
“哪哪些人?”柳旭开始打结巴。
“皇太后啊,还有右相,其他的小瓢子就不太清楚了。”
“你你说的是是是真的?”
小瓢子点头:“其实有的事想开了就好了,皇上唯一介意的不就是左相是女的,皇上您也是女的这件事吗?这事只要一个人有变通就好做多了。”
柳旭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你尽管说,要是说得好,朕大大有赏。”
小瓢子挠挠鼻子:“那啥,内务府总管天姝因为冒犯圣驾被停职三个月,这期间……”
柳旭两眼冒光:“朕马上下令让你顶上这个空缺,要是做得好,三个月后内务府总管还是小瓢子你。”
“那小瓢子在这谢皇上了。”
“快说快说。”
“嗯,”小瓢子笑得贼奸贼奸,“左相大人要是男子身,这问题不就解决了?要是她不是,皇上就断了这些个奢想,另外找个人快快活活过一辈子,岂不乐得逍遥自在。总之,一句话说得好,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皇上,皇上,您怎么还没听小瓢子说完就走了?”
柳旭转身白了他一眼:“你说她是男的,她就是男的?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再说了,她要是真是男的……”说到这里,柳旭忽然想明白了,脸上渐渐浮上一层喜色。
小瓢子何等人物,见她这副色迷迷模样,心知她肯定是在心里盘算如何如何推倒左相,便趁热打铁道:“小瓢子这里有三个锦囊妙计,保准让皇上您抱得美人归。”
花絮一
读者群炮轰:“小瓢子你怎么知道左相一定系男银?这分明是上帝视角!抗议!强烈抗议!”
小瓢子懒洋洋答之:“左相要不是男银,这文就是GL百合文了,话说,GL文你们看吗?你们看吗!”
读者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简东是叮咚哦~~~
2010年3月13日17:21:13 原来偶也有一天两更的时候啊,真是精神啊。
5
5、第 5 章 。。。
次日,小瓢子献上锦囊妙计一:设宴,灌倒之,剥光之,……剩下的,就由皇上您自己搞定咯。
“好计策,好计策……”柳旭连点了好几下头,对小瓢子指挥道:“设宴的事就有劳你了,内务府总管大人。”
小瓢子激动得快跳上了天,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接下来,朕要做什么呢?”柳旭审视寝宫的布置,这儿摆弄摆弄,那儿摆弄摆弄,直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才想起该去沐浴了。(某飘:那啥,皇上您确定小瓢子能够在半天之内就整出个宫廷宴会来?柳旭:废话,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人!某飘囧RZ)
磨皮擦痒的,终于捱到了晚上,朝廷里正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有出席夜宴,而且不知道小瓢子怎么捣鼓的,名为赏花宴,可这乌漆麻黑的,哪儿看得见花?
左相坐在左首,右相右首,其余人也都按上朝的顺序排好了位,只是这气氛难免有点僵,大家伙都不知道皇上又哪根筋抽了,搞什么赏花宴。
柳旭最后入座,众人又像上朝一样山呼万岁,三拜九叩,柳旭僵着脸道:“平身。”目光火辣辣的扫向左相,左相权当看不见,待开席后便自顾自的拿起酒盏自酌。
喝吧,喝吧,喝得越多等会越好成事。柳旭笑眯了眼。
“皇上在想什么开心事?不如说出来让臣等也开心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皇上您说是吗?”右相开口,仍旧是浅笑悠然,自成一派气质。她这一说,那些个还在同周围桌寒暄的大臣们都将视线齐刷刷的投向柳旭。
柳旭一怔,“呃……这个,朕是说,这个宴会有些无聊,不如……”怎么说?小瓢子你快出现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小瓢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跪地道:“小瓢子参见皇上。奴去兰亭坊请的歌舞伎,是现在上来献艺,还是稍后再上来?请皇上明示。”
小瓢子就是小瓢子!柳旭暗暗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微笑着答:“现在。”
伴着清越的弦琴声,舞伎扭动妖娆的身肢入场,几个古板守旧的大臣立刻拉直了脸,柳旭马上举起酒盏:“来,喝,朕敬众位爱卿一杯。”说罢一饮而尽,小瓢子溜到柳旭身旁压低声音问:“皇上,好不好啊?”
柳旭白了他一眼:“好过头了。”这话明明是反话,也不知小瓢子是太傻还是脸皮太厚(估计后者居多),硬是把这话给听得顺了,还傻不啦叽的谄笑道:“好的还在后面呢,皇上你瞧仔细了去。”说完一溜烟又跑不见了。
这小鬼头!
兴许是柳旭带头敬酒的影响下,臣工们也开始互相敬酒,还时不时的走到御座前向柳旭敬酒,柳旭望着左相那张脸越染越红,不禁心旌荡漾,稀里糊涂不知道给自己灌了多少酒。
宴会渐入□,只听咚一声鼓响,舞伎们围成个圈,再齐齐的将腰向外弯,柳旭拍手大叫:“好,好!”
臣工们也只得附和着拍掌,舞伎们又齐齐的将腰一收,便各自散开去,一人找到一名大臣开始敬酒。
主舞的自然身姿款款走向柳旭,柳旭喝得二麻二麻的,早忘了自个儿姓甚名谁,就在迷迷糊糊中快要昏睡过去时,忽听得有宫侍道:“贵君大人到。”硬是把柳旭的心神给拉回三分来。
柳旭勉强打起精神来,眯眼看着那个一身白衣姿态从容走向自己的男子道:“贵君怎么来了?”
贵君不吭声,不动声色的将那歌伎挤到一边去,挨着柳旭坐下来,替柳旭斟满酒。
柳旭心想:我今儿八成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想到同这根木头讲话。咳,她这位贵君的确惜字如金,从来都是免开尊口,去他宫里呆着,他可以一天不开口说上一句话,他的那些个训练有素的宫侍们,光通过时漏和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些什么,简直是……令人发指。
这些柳旭都还能勉强忍受,最最难受的是贵君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一副悠然世外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试想,你可以抱着一块木头,可以亲一块木头,但是和一块木头做那事……总之,柳旭还没达到那境界,因此,两人就只做做表面上的夫妻样子。
柳旭才回过神来,就瞅见左相起身离席,右相也跟着离席。
不是吧,做什么事要两个人同去?
柳旭忙起身也跟了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太液池边走去,柳旭更加笃定两人之间有猫腻。
淡色的月辉散在泛起粼粼波光的太液池上,有一种支离破碎的美。
左相停住脚,缓缓的转过身,低沉着嗓子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青颜?”
“哼,”右相嗤之以鼻,“那个昏君看你的眼神就差没把你衣服剥光了。”
咦?有那么明显?柳旭反省。
左相不怒反笑:“哦,那有什么?倒是你,跟着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右相气得甩袖子走人。
见她吃了一鼻子灰,柳旭先前的肆无忌弹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畏畏缩缩的躲在原地划圈圈,不敢上前搭话。
柳旭啊柳旭,你怎么这么没用?不过,左相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不在意……是不是意味着接受?!柳旭猛地想明白了,站起来时却发现太液池边早已没了左相的影,回到宴会上问伺候的宫侍才说左相大人早已告退回相府去了。
怅然若失,便是这样的感觉吧。
他走了,柳旭也觉得没趣,随意应酬几句携贵君回去休息了。
一整夜瞅着床帐顶发呆,临近四更天才勉强阖上了眼,没睡多久,小瓢子便站在外面叫:“皇上皇上,该早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闷,没把原来的打算写出来,唉,大家伙忍忍吧,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6
6、第 6 章 。。。
早朝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又到上书房议事。
静国因为实行“上书房议事制”,皇帝减压不少,基本上没什么事,就当个摆设坐那儿好看,下面一班臣工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后写好议案提交给右相过目,右相通过后在呈给皇上过目,加盖玉玺。
所以要是没什么紧急事务,柳旭在不在场都无所谓。
不过她倒是一般都在的,原因无他,左相也会在上书房。
左相尚武,右相尚文。一般军务方面的事情会请示他,不过近年来静国上下风平浪静,毗邻的成国和邹国等都因为各自的问题没有贸然大举犯境,相对来说安定不少。
于是今日,左相又拿了本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
上书房的议事还是那么枯燥烦闷,柳旭撑着下巴隔着距离看左相认真的面容。
他的眉目都极为细致,眼帘低垂,睫毛轻轻的遮盖住瞳孔,看不清他此刻眼中的神采。
挺直的鼻下方是一张润色薄唇抿紧,唇角习惯性的微微上扬……
柳旭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谨不防一本折子飞向额头,砸得她捂住头嗯嗯痛哼。
“皇上恕罪,臣手滑了。”右相生冷的语气打断了柳旭的旖旎情思。
柳旭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嘴里只得说:“无妨无妨。”
“右相这手滑得,可真够远的。”左相好笑不笑的开口,其余臣工听见了也不禁掩面偷笑。
见他替自己解围,柳旭心下一片感动,偷瞄一眼右相,发现右相脸色不善,有些挂不住了。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唇枪舌战,柳旭充当起和事老,起身对左相道:“闲着无事,左相不如陪朕出去走走。”
左相点头应承,低头开始将书收进怀里揣着。
柳旭瞥眉:什么书?还得随身揣着?
许是晚上没睡好,柳旭那原本就不怎么灵活的脑袋更是昏得一塌糊涂,她对左相说我们出去走走,也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故意的,两个人走到了章台街,待她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站在了烟花阁门前。
这……
柳旭囧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烟花阁的大门打开,一名小厮开门见是柳旭,忙对里面叫:“上次那个没付够酒钱的赖皮子又找上门来了,赶紧叫姐妹们起来招呼。”
柳旭扭过头就要开溜。
我跑,跑不动。
我再跑,跑不动。
我再跑……
“别白费力气了。”左相提拉着她的衣襟,柳旭这才放弃白做功,可怜巴巴的望着左相。
“有我在呢。”左相对着她耳朵吹气,柳旭顷刻化作一滩春水。
很快,一个个臂圆膀粗的打手们推门而出,冲着柳旭凶神恶煞的吹鼻子瞪眼睛:“又是你!害姐们觉都睡不安生!活腻歪了不是。”
“我,我没……”柳旭的言语软弱无力,最终消音在左相的怒视下。
“唉。”柳旭低低叹了口气,她不明白左相翻起脸来怎么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温言软语,转眼就要发威了。
在她的印象中,左相是极好相与的人,很少发火。难得的一次发火是因为前任吏部尚书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御史台将案子查明后呈上来,左相看完后气得把折子丢地上,转过背去了羁押贪官的天牢……唉,怎么说呢,左相还是极好的人,给那贪官留了一口气上刑场。
“怎么着怎么着?今儿找了个帮手就拽大头了?瞧这俊模样,搞不好是男扮女装的美人儿主动送上门来给咱们寻乐子,姐妹们说,是不是啊?”领头的打手满嘴粗言,四下里一片哄笑。
左相笑,附耳在柳旭耳畔低声说:“扇她耳刮子。”
柳旭愣:“什么”
“重重的扇,事后由我扛着。”
“嗯。”柳旭仗着胆子一掌扇在那人脸上,那人捂住脸立马发作:“看老娘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大叫着抡起拳头招呼过来。
柳旭直听得耳边五道风声刮过,五道,她确定,因为打手的人数正好是五个。再次睁开眼时,五个人全躺在地上呜呜哀叫,左相抬脚踹了那个领头的人一脚:“这种身手也好意思在本相爷面前显摆,连当爷的拳靶子使都不够格。”
左相尚武,右相尚文。此话在静国由来已久,既然自称相爷,功夫又那么了得,定是左相不假。
左相早年曾奉命率兵征讨邹国,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因而被静国国民尊为“军神”,她的威名就连三岁的小毛孩听了都要肃然起敬,更别说这些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