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有你陪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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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他看见鱿鱼也又或不了我就只好作罢,“那你饿了就叫我,我做东西给你吃。”
我听见他关上门的声音又开始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遭受那些白眼,他们指桑骂槐指鸡骂狗我都可以忍,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宁愿做一个清洁工也不想在种地方跟他们勾心斗角,我没那么高的智商和情商跟他们斗。
我哭到半夜就睡着了,第二天大清早就醒了,可我的眼睛也睁不开了,我干脆不起来,继续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我眼睛实在是难受,就摸到电话给顾立言打了电话:“你下午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瓶眼药水,我眼睛痛。”
可过了一会,他就打开门进来了,“我请了假。”
“啊?”我眯着眼坐起来。
他让我仰着头,然后给我滴药水,还拿了热毛巾给我敷着,没一会儿我眼睛就好了。
我耷拉着脑袋盘腿坐在床上,他说:“你还是不想吃吗?”
我摇头。
“那好吧,我给你拖拖地,洗洗衣服,你想吃了跟我说。”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拿出拖把拖地。
买卖不成仁义还在
。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看着顾立言忙来忙去的想起了我妈,又忍不住嗷嗷大哭,他赶紧丢了拖把跑过来,“哎哟,我的姑奶奶,怎么又哭了呢。”
我瘪着嘴说:“我想我妈了。”
“你现在去找你妈,只能让他们担心你,过两天找个工作再去看他们。”他塞了一把纸胡乱地往我脸上擦,我拿过来自己擦了擦。
到了中午我也终于饿了,可是又不忍心再让顾立言做饭给我吃,就叫他上去拿番茄给我吃,他说吃不饱,我说我只想吃那个,他拗不过我,就上楼了。
他把番茄拿给我就上楼看文件了,我玩着电脑吃着番茄,心情好了一大半。没玩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我懒得接,继续打怪,电话锲而不舍地响了好几遍,我做完任务才去借,“喂。”
“是我,彦皓南。”
“我知道是你,我认识字。”一想到昨天受的那些委屈都是因为他,我就没好气。
他在那边顿了一下,“我听说你辞职了。”
“是。”我懒得跟他废话,巴不得他早点挂。
“是我的原因吗?”他还挺聪明。
我也不顾他的面子了,“有点关系。”
“对不起。”他好像很喜欢说对不起一样。
我又接了一个任务,盯着电脑一直看,他又不说话了,我等了半天问:“你还有事吗?”
“那个,你能开门吗?”他在那边扭扭捏捏地说。
“什么?”我怀疑是我听错了,跳起来打开门一看,真的是他,他提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门口。
看见我开了门,他咧开嘴笑了,“打扰你了?”
我从柜子里拿出顾立言的拖鞋来给他,“你都来了,还说什么打扰。”
他看着那双拖鞋出神,我在他面前晃了晃,“穿上啊,没脚气。”
“我不是嫌弃,这是你……”他好像对我有没有男朋友很感兴趣一样。
“是我朋友的,还有很多。”我把鞋柜打开给他看,男式的女士的,粉红的黄色的,大的小的一大堆。
他穿上鞋提着东西进来,幸亏刚才顾立言打扫过了,不然还真是“打扰”了我。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毫不介意我的邋遢相,“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被他们排挤,实在是对不起。”
我倒了一杯水给他,“不要老是说对不起,这事跟你无关,我还要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看清楚自己的地位与价值,我应该适合怎样的公司和职位。”
“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开玩笑,我是有备胎吗?辞了一个下一个就来了。”
“考虑一下来我们公司?”他看着我。
我低着头看了看自己,随即苦笑了一下,“我想我要拒绝你了。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说我是靠关系找工作升职的。”
他的嘴角突然很奸邪地往上扬了扬,“但是你好像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合同。”
我眼珠子转了转,他丫的太阴了,拿那个合同跟我说事儿,“怎么?你想讹我?我不是那个公司的人了,你找他们去。”
“哈哈,你想赖皮?但是那个计划是你负责的,你走了谁帮我们办车展?”
我双手交叉环在胸前,“那你要怎么样?让我赔钱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把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往前靠,“你按照正常的程序去面试,那个车展还是要归你负责,怎么样?”
我咬着手想了半天说:“那就这样吧,不过,你还帮我们公司展销新车吗?”
他笑了几声说:“当然要了,合同上写了的。”
坐了一会我们就没话说了,他起身要走,我也没留他送到楼下,上车时他对我说说:“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我伸出手去说:“那当然,买卖不成仁义还在嘛,下次还一起吃饭啊。”
他也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然后就开车走了。
不知道是因为又可以工作了而兴奋还是因为顾立言要走了而失落。
看着他的车走了以后,我就直接去了顾立言家,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是他却在收拾行李,我紧张地问:“你要携款潜逃吗?”
他戳着我的脑袋说:“你这儿能不能装点儿有用的东西啊。”
“干嘛啊,那你收拾东西做什么。”我揉着头问。
他把装好的箱子拎起来放在一边,“没听见我妹妹说叫我回去过年啊。”
我拍了拍头恍然大悟,“噢噢噢,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我可不敢让你这个路痴送我,免得我上了车还得下来送你回去。”上次我开着车带他去吃饭,结果把车都给跑没油了也没找着路,后来还是他去加油站买了一壶油来才回去的。
“哎哟,不要这样嘛,我明天坐计程车回来啊。”我撞着他的肩膀说。
他很嫌弃地推开我,还拍了拍肩膀说:“好吧好吧,明天下午两点四十五的车,我坐长途车回去。”
“可是我明天上午要去宏达面试。”我坐在沙发上剥着香蕉说。
“宏达愿意要你?”
“什么话,是彦皓南上门来叫我去的。”我很骄傲地说。
他蹲在茶几旁整理杂志,“刚才?”
“对啊,他听说我辞职了,但是那个车展要我办,他就说顺便让我去面试,我就答应了啊。”
“如果来不及的话就不用送我了。”他站起身。
我也站起来,“我说要就要,好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睡了。”
回到家里,我定好了闹钟,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又可以工作了而兴奋还是因为顾立言要走了而失落,说实话,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他真的很好,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有礼貌,他也很有爱心,走在大街上看见乞讨的总会蹲下来给他们钱,他懂得尊重每个人。想着想着,周公就把我诱去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我准时出门,争取九点就可以面试。为了给别人一个“我很穷”的印象,我没有开车去。公交车刚过了一个站彦皓南就发短信来了:“面试的地点在三楼左边第二间办公室,你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面试的不止我一个人,看来这程序是挺正常的。等了好久才到我,考官问了我几个关于广告策划的问题,我回答得还可以,毕竟大学四年也不是白学的,他们当场就说让我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策划部报道,一个月四千五,虽然我已经心花怒放了,但是我表面还是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签完了劳动合同我就出了门。在大堂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我按照彦皓南说的给他打电话,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完了完了,肯定是看短信的时候被贼盯上了,然后趁我不注意给偷走了,我一边懊恼不止一边想着怎么和彦皓南联系。
我坐在大堂里翻包,找到了他给我的一张名片,我马上跑到马路上给他打电话,他接了电话很官方的说:“你好,我是彦皓南。”
我说:“我是李莫宸,我面试完了。”
那边顿了一下,才问:“这个号码是哪里的?”
“电话亭的,我手机被偷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你们公司门口的电话亭啊。”
“那你就在那儿等我吧,我还在外面,马上就来。”他也没说再见就匆匆挂了电话,可能是在谈生意什么的。
南方的冬天虽然没有北方的冬天那么寒冷,但是对于我这个怕冷的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我绕着电话亭转圈圈,好让自己暖和点,转得我头都晕了彦皓南还没来,我站在原地捂着脸哈气,突然一个人把我的手从脸上拿下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的脸怎么了?”原来是彦皓南。
我笑着说:“没怎么,有点儿冷。”
他把我往停车位带,“那就赶快上车,我订了位子吃饭。”
“不不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事儿。”我结结巴巴地说。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给个面子吧。”他那个样子好像一个小孩子求妈妈买玩具一样。
我无奈只好跟他上了车,只要能赶上顾立言出发就行了。
我却想念上次过生日顾立言不小心拉住我的手时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到了餐厅,服务员领着我们往楼上走,这里不算很高级,普通人都消费得起,我暗自庆幸他没有带我去西餐厅之类的高级地方,不然我肯定马上就跑。
订的位子还算好,旁边有隔断,深紫色的纱帘垂下来,周围的人都若隐若现。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我不客气地点了两个青菜和一个铁板鱿鱼。他点了几个荤菜。
他对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位子,就选了这里,不介意吧?”
我点着头说:“挺好的挺好的,能吃饭就行。”
“今天面试怎么样?”他问。
“很好啊,明天早上就可以上班了,不过……”
“不过什么?”
“你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叫他们故意留下我吧?”我问他。
“当然没有,以你的才能,进我们公司还委屈你了呢。”他两只手放在后面摸来摸去的,会不会是在挠痒啊。
我低着头喝水,一个盒子推到我面前来,竟然是部女士手机,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以。
“不喜欢吗?”他问我。
我推回去说:“无功不受禄,这次我能进宏达还多亏了你,按理说应该是我欠你人情,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可是他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朋友之间送礼物还说什么欠了人情。”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说:“朋友是朋友,但是礼尚往来你也应该明白,我又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你就把这次的车展办好,算是送我一个最大的礼物了。”他又把手机推回来,我仍然不为所动。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很不高兴,管他呢,不要就是不要嘛,那里有硬塞东西给人的道理,而且又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菜还没上来,我借口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手机不在桌上了,也许是他拿回去了,这样最好。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算愉快,吃得差不多了我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四十了,我拿起包起身跟他说:“不好意思,我有个朋友要走了,我得去送他。”
他赶紧付了钱跟我一起出门,“我送你去吧,在哪儿?”
我也就没有推辞,“长途汽车站。”上了车,我找他借了手机给顾立言打电话,拨出电话时我才发觉他的电话我早就烂熟于心,“我手机掉了,彦皓南现在送我往你那儿去,你等着我啊。”
到了车站我才知道前几天看的报纸上写各大火车站汽车站人山人海不是骗人的,我站在门口恨不得自己的是一张薄纸,我转身看见彦皓南站在我旁边,让他这么大的一个钻石王老五站在这人声鼎沸的地方真是太对不起他了,于是我大声的说:“要不你在车上等我吧,很快的!”
他忽然拉起我的手,笑着说:“没关系,我拉着你就不会散了。”
我也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我一边找顾立言一边看手表,已经两点半了,我和彦皓南被挤在人群里,他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我却想念上次过生日顾立言不小心拉住我的手时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我摆了摆头,彦皓南站在我旁边把手机递给我,是顾立言的短信:“二号检票口”
我激动地撒开彦皓南的手就往二号检票口跑去,他的叫喊声淹没在了人群中。我冲到顾立言面前隔着护栏用力地抱着他,也不管旁人的眼光,我甚至觉得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别被人贩子拐去了。”我忍着眼泪跟他说。
他很认真的点着头,旁边不断地有人在挤我,我摇摇晃晃地看着顾立言,原先想好的一大堆话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也看着我,我忍不住了,骂他:“看什么,本小姐要收费了。”
他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把我拥入怀里,然后在我耳边对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的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服,我用力地点头,心想着时间最好永远停止在这一刻,不要倒流也不要前进,可是该死的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