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修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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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嬉闹了片刻,姓赋晨才认真的道:“这事我想不外乎两个人,曳叻的可能性最大,那小子因为我而曦姐打断了颈椎骨,心里一定恨我入骨。还有一个就是鲁老三了。”
“不会是鲁老三,他没那个胆。”洪媟道:“我问过我哥,他查过了,不可能是他。”
“不是鲁老三那只能是曳叻。”姓赋晨道:“这曳叻,好像我跟他有宿世有仇似的,怎么总是碰对他?姥姥的,要对付就对付我一个行了,还惊动我老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会不会是渡假村的老板派人干的?”洪媟道:“那天我们这么一闹,估计渡假村损失不小。”
“你这么一说,我想倒也有可能。”姓赋晨道:“不过就算是他们干的,也一定与姓曳的有关。对了,这事你们没有告诉小荑和小芭比吧?”
舒衾衾摇了摇头道:“没你的同意,我们不敢告诉她们。惜芬和小荑都那么紧张你,知道你出事的话,一定会跑过来看你。”
姓赋晨点了点头道:“那倒还在其次,我担心的是,她们知道有人对付我,一定会介入这件事,我不想惊动太多人,我想我自己应该能够处理得下的。”
洪媟突然道:“对了小晨,送你来医院的时候,在你口袋里有一根棍子,好重的棍子。”说着打开病房的抽屉,十分吃力的拿出了那根棍子来。
“很重吗?”姓赋晨奇道。他明明记得当时自己将棍子收起之时,那棍子已变得轻若无物的,当时他还感到奇怪呢,现在洪媟突然说这棍子好重。
伸手接过棍子,又是一愣:“阿媟,你骗人的吧,哪重了,怎么我拿着就象是没有重量一样。”
原来他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重量。
“不会吧,肯定是你力气大,这棍子我也拿过,的确是很重。”舒衾衾不信说着,伸手从他的手上抢过棍子,手一沉,差点儿就掉下去了:“哼,我都说你骗人啦,这棍子好重。”
“难道是我法力恢复了,所以拿着才不觉得重?”姓赋晨心里想着,看了桌子上有一个卷筒纸,意念一动,心里默念一声“起”,那卷筒纸便呼地向门口飞去。
“啊……啪……噼哩啪啦”
卷筒纸刚好砸在一个刚端着药盘过来的护士胸口上,那护士一惊,药盘便全部掉落下地。
“你们……怎么在病房打架的,要打出医院外面去。”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护士,一惊之下便即骂道。
“护士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姓赋晨忙道歉道:“是我没注意,失手丢出去的,不是打架。”
“你看吧,这药都打翻了,药瓶也摔破了……”护士一边收拾一边唠叨着,舒衾衾想上前帮忙她也不给,姓赋晨很怀疑她是更年期提前了。
“护士同志,这药也算钱的吧,摔破了就摔破了,我这是帮你们医院创收咧,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投诉你?”姓赋晨看不惯她唠叨个不停,对她的称呼也改了,有点恼火的道。
第27章:再变
“这小朋友,脾气还挺大。”老护士心道,却也不敢再惹他。现在的医院制度极严,如果被病人投诉,就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扣扣奖金那是肯定的,如果严重的,立马下岗都有可能,她可不想为了一时嘴爽而遭了罪。
不过要她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道歉,她也做不到,默默捡好地上的东西,转身再去换药去了。
“小晨,怎么生那么大的气。”舒衾衾轻声嗔怪道:“的确是你不对在先嘛。”
洪媟却问道:“小晨,你的法力恢复了吗?刚才好像是那纸筒自己飞起来的。”
姓赋晨笑道:“应该是吧。亲亲,我不是气那老护士罗嗦,而是气得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摆着一副冷面孔,以为个个都欠她钱似的。”
有了这档子事,两女也忘记再问他关于棍子的事了,听说姓赋晨恢复了法力,最高兴的莫过于洪媟了,坐到姓赋晨旁边,瞅了舒衾衾一眼,悄悄的道:“小晨,你的法力恢复了,那岂不是说,我可以给那个……那血给你了?”
原来她一直都在惦记这件事。这也难怪她,舒衾衾都给了那个血给姓赋晨,她可不想落在她后面太多,虽说两女现在都成了好姐妹,但是女孩子的心思,谁又说得清楚。
况且,她也很想看看,姓赋晨得到自己的那个血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想起当初被这小子哄骗说什么姜子牙传人,还弄出了一个“姓赋晨无饵垂钓”“秘技”来,被这臭小子夺去了自己的“初”吻……虽然只是手指占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对此,她还是无限期待的。
姓赋晨摸了摸头,傻笑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按我小兄弟说的,我乱用法力,透支过度,至少也要十天半月的才能恢复过来,这中了一枪醒来竟然突然恢复了,倒真是奇怪得很。等一下,等那老婆娘过来打完针,我问问我兄弟看行不行。”
那老护士很快换了药过来,脸色倒是没有那么难看了,估计真是怕姓赋晨投诉吧。老老实实给姓赋晨扎了针,交待了两句,便出去了。
姓赋晨有了法力,唤了他小弟,这小子今天竟然不偷懒,很快就出来了,只不过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
姓赋晨问他怎么回事,他小弟软软的道:“老大,你不知道吗,你的法力每增加一分,我的精神就会少一分,能你恢复到百分之百的法力时,我就完全消失了。小弟只是你身体不正常时的一部分而已。”
又道:“对了,老大,我也刚想找你,因为我突然记起了一些事情来,很重要的。”
姓赋晨道:“我也是刚好有事想问你呢。”
“那你先说,我听着。”他小弟有气无力的道。
姓赋晨把洪媟的意思及他的担忧说了,他小弟突然大声道:“老大,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能乱来。”
姓赋晨一惊,忙问怎么了。他小弟道:“老大,我想起的也刚好是这件事。我记得,你的法力恢复,并不是非要凑足什么百女的那个什么血的,如果你能凑齐农历七月初七十二时辰内出生的什么女的血,法力的恢复和强大,将会是以几何倍数增加,这要比你凑足一百个那个什么女子的血要强上千百倍。”
“什么七月初七十二时辰内出生?这个几何倍数又是多少倍?强上千百倍的意思又是什么?”姓赋晨被他小弟的一番话说得有点儿迷糊了,不过听说还有其他的办法,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
他小弟道:“农历七月初七你应该懂了吧?”
“当然,我问的是十二时辰怎么说?”
“十二时辰,就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个时辰,对应该的分别是一天中的晚上11点到1点、1点到3点……9点到11点,也就是说,你只要凑足七月初七这第十二个时辰内出生的什么女的血,就会变得无比的强大起来,而且按照几何成倍数的计算方法,当你凑足这十二人的血时,你的法力便不会是简单的恢复到百分之百,而是这百分之百的N倍。至于究竟是多少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他小弟十分慎重的道。
“哇,百分之百法力的N倍?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只是,小弟,这个,貌似比起那凑齐百女之数还要难啊,那个什么女虽然越来越少了,但是也还是有的,可是这十二个时辰内出生的女子,你让我去哪里找?还有,这事咋就那么玄的,小弟,你不会听错吧?还有,我还想问问,为什么我中枪之后,法力突然间恢复过来了。”姓赋晨听了他小弟的话,感觉到更迷糊了。
他小弟似乎是摇了摇头,叹道:“老大,这其中还是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想不起来,似乎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或许与这个有关。而且似乎也与你那个神秘的异能有关。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越来越不够用了,总是遗露了什么东西。你让我好好想想。”
“你慢慢想,别急别急。”姓赋晨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心道他小弟一定是如他所说的,感觉越来越弱,而自己会越来越“强大”,也不好去逼他,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那好,老大,你要切记,这个先不急,除非确认那女孩是七月初七生的,不然不能接受她们的那个血,貌似是你一接受错了之后,再接受对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他小弟似乎已经在打哈吹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慢慢想,我不急。”姓赋晨安慰道。
“好,那我真去了。”他小弟的声音渐小。
“喂,小弟,我还想问你点事儿。”姓赋晨突然想起那根棍子来,可是再问之时,他小弟似乎是真的已经睡着过去了。
第28章:七月初七
“小晨,问得怎么样?”因为姓赋晨是以意识与他小弟交流的,洪媟和舒衾衾并没有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这下更麻烦了。”姓赋晨眉头一皱,把他小弟所说的大概意思跟两女说了。
“农历七月初七生日,我是啊!”舒衾衾一愣,高兴的道。
“农历七月初七生日?我也是,我属兔。”洪媟同样高兴的跳了起来,然后与舒衾衾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的道:“不会这么巧吧,我们同一天生日?”
舒衾衾有点抑制不住的道:“而且还是同一年,我是一九九九年农历七月初七出生,也是属兔!”
姓赋晨感觉到不可思议,有点不大相信的道:“不会吧,你们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你们确定?”
洪媟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了想,才道:“我也不是很肯定,我一般都过阳历的,我是8月17日的生日,不过好像农历是七月初七,没有认真查过,记得翻过一回万年历。”
舒衾衾笑道:“是8月17日就对了,99年的8月17日刚好是农历七月初七,我妈妈比较传统,每年七月初七都会给我煮红鸡蛋吃,我记得很清楚的,因为我的新历生日就是8月17日。”
洪媟高兴的道:“那就好了,衾衾姐你一定不会记错的。”
姓赋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点晕菜,人家常说无巧不成书,这回可好,这个也太巧了吧,心道:“如果小荑和小芭比也是七月初七的生日,我干脆找块豆腐……不,豆腐太软了,找块泡沫撞死算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心中想着,又感觉自己说的有点毒了,心道:“刚才说的不算不算,说不定泡沫有特硬的,又说不定真能撞死人呢。”
三人都感动了半晌,姓赋晨这才问起两女出生的时辰来。
舒衾衾笑道:“我妈妈说,我是下午两点多钟出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姓赋晨掐指算了算道:“下午两点多钟,那应该算是未时,呵呵,亲亲,原来你时辰属羊的,怪不得这么乖巧勤快。”
舒衾衾俏脸微红,嗔道:“这与时辰属什么有什么关系,又胡说八道。”
姓赋晨道:“当然有啦,又是兔子又是羊的,一个乖一个勤。”
看到洪媟小嘴嘟嘟的似乎有些难受之样,姓赋晨拉过她的小手,笑道:“我猜我们阿媟一定是兔子时卯时出生的了,对不对?兔子都是活蹦乱跳的,很调皮又可爱。”
洪媟眼睛突然一红,竟然小声轻泣起来:“小晨,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哥只知道我属兔,8月17日生日,可是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生下的我,怎么办啊小晨,呜……”
“乖阿媟,别哭别哭,不知道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仍然是我的乖乖好阿媟嘛!”听到洪媟哭泣,姓赋晨感觉到心呀肝呀什么的都要揪在一起了。
抱过她又是抚头又是拍背的,哄了老大一会,总算把她哄得不哭了。
“阿媟,你在哪个医院出生的,可以去那个医院查的,或者说家里面有没有你的出生证明什么的?”舒衾衾想了想道。
“出生证明?我没有见过,家里都是我收拾的,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我的出生证明。”洪媟哭丧着脸道:“不过,我是在流芳市中医院出生的,我哥记得。只是都过了十七年了,还能在医院找得到吗?”
“应该行吧,阿媟,别难过啦,改天我陪你去找好吗?”姓赋晨安慰道。
“嗯。”洪媟这才破涕为笑,问道:“那……那要不要现在给你……那个血?”
姓赋晨想了想道:“等我出院以后再弄吧,在这里不大方便,我也不知道受了你的血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万一发生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了,会吓死人的。”
“嗯,我听你的。”洪媟点了点头。
姓赋晨看到两女的脸色都甚是憔悴,便催她们回家补觉,待得两女依依不舍的走了之后,姓赋晨才拿出那根黝黑的棍子来再次仔细端详。
想起昨晚上看到的情形,姓赋晨心想:“如果不是我眼花,那么这根棍子就当真能够发出莹光,可是为什么当时有莹光,现在却没有呢?如果说是因为我法力恢复了一些,拿这棍子才感觉到没有重量,这个说法恐怕不对,昨晚我中枪的时候,法力应该没有恢复的,当时我捡起这根棍子的时候,就感觉到这棍子轻轻的,那应该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