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戾总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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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她已经能应付自如,他让她去换衣服,她上去换就是。
易辛坐在那里,看新珩离开的背影。她上的姿态很优雅,实际上,她做任何事都很优雅,和她在一起这两年,她总是进退得宜,大方得体。起初的时候,她还会做错事,惹他生气,对他还嘴,后来,她几乎就不会做错事了,也不惹怒他,若真是他莫名其妙无事找事,她也一再退让。似乎,她这一生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可是,易辛心里清楚,新珩不是这样的。她既不是大家闺秀,也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想到这里,他手握成了拳,其上有青筋凸起。
元深刚进门,就是见了易辛这一副要怒不怒的样子。顿时,心中的不平又汹涌地涨开来,眼光扫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那个女人。
007 包养(5)
元深一直觉得自己是生来就在接受训练的,因为在记忆的最初,就是他在接受各种训练的画面,射击,搏击,格斗。读看看。他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所以他也不知为何他的人生是这样的,只是乖乖地在接受父亲的安排。请记住读看看址他十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他安排了一场比试,让他独自与三个一百公斤的大汉搏击,然后,他胜了;然后,他被安排到了易辛身边,那年的易辛,七岁。
十岁以前的元深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之前的一切也不过是出于对父亲的服从。直到他跟了易辛,直到那个七岁的男孩轻而易举胜过他,救了他。不,不是靠武力。七岁的易辛是个俊美的小公子,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若是空手格斗,是绝对胜不了从一出生就在磨练的元深的。易辛胜出的是他的智力,能力以及魄力。
那年,易老爷带着易辛出门,却被叛徒出卖,下属伤亡惨重,他爷孙俩也是生死一线,元深那时刚跟着易辛,却有父亲的教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元深已经做好了准备,便要孤注一掷准备牺牲,易辛却阻止了他。
那年,易辛七岁,却已经能将敌人的心理,敌方的形势把握得很好,最后带着他和易老爷三人,绝处逢生。
自此,易辛就成了元深的信仰。
跟随多年,元深了解易辛,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易家是亚洲最大的帝国,易辛便是那帝王。
可这帝王最后的女人却让人大跌眼镜。以元深的眼光来看,新珩,配不上易辛!虽也是五官端正,皮肤细腻白皙,也能让人欣赏,却不够惊艳。除了容貌,还有更多,智慧,手段,脾性,没有一样配得上他,甚至比不得他过去的女人。
008 包养(6)
无可否认,在床上,易辛是个中高手,总是能为两人带来极致的快乐。读看看更新我们速度第一:。也只有在这时,新珩才能完全的放松自己,容纳他,将自己交给他。都说男人能无爱而性,这话不假,明明他爱的不是她,却能尽情与她沉沦,仿若她真是他心中那人。读看看
只是这晚,他却有些粗暴。虽说平时他也算不得温柔,他对她,一向是不惜力的。但是今晚,他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弄得她有些难耐。
她咬了唇,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他低头,见她的模样竟带了些委屈,忍不住,眸中便注入了柔和。朦胧里,她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之后,却又一如以往了。在无爱的性里,二人也能共享片刻的沉沦。
事后,她背对了他,疲累睡去。他从身后搂过她,手绕到她身前,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娇/躯,唇轻触了她的耳垂,嗓音带了欢/爱之后特有的沙哑,“明晚,风扬的生日宴,和我一起过去。”
她听了,突然就回了清明。
他与她肌肤相贴,最为靠近,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等着她开口,她却没有说什么,他动了动唇,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中间隔着没有说出的话。
其实,她是想问,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去的。
风扬是他的表弟,与他不同,风扬行事一向高调。平日里,虽也常有几人小聚,可生日宴,却必定聚集了无数上流社会人士,公众面前,过去,易辛是从不会带上她的。他和她的关系,知道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她想,他是不愿意公开和她的关系的,即使,他与她已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她觉得,倪笙没有说错,她对他而言,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情/妇;他与她的关系,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包/养。
009 夜宴(1)
床头抽屉的底层,有一张医院的检验报告,被她压在了最底下。请记住读看看她只是压在那里,知道那里有这么一张纸,那之后,却再没有翻出来看过。却清晰地记得,她初看到那张纸,被确诊怀孕的时候,心中的情绪是多么的强烈,那是惊喜、期待、憧憬交织成的强烈,欢喜得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请记住读看看址
其实那时,她和他结婚也没有过多久,她对他还不甚熟悉。只是她在心底却已经强逼自己接受了她已经有丈夫这个事实,毕竟结婚证明上那张照片,是他和她两人。
她从小亲情单薄,又恰逢二十岁那个多事之秋,对自己的婚姻对属于自己的全新的家庭尤其向往。再加上,那个男人,在她最困难的时间里拉她到了他的生命中,对他,她还是抱了幻想的。没有恋爱没有关系,她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决定好好经营一段新的牵系。
直到那强烈的欢喜被一寸寸撕碎,疼得她终于淡定下来。
一年多了,她终于拉开了那抽屉,最底层,最底下,那张纸静静地躺在那里。她伸手拿起,看上面的“阳性”,却再感受不到当年那么强烈的欣喜,余下的只是当年,她等他三日的尴尬、难堪和绝望。那份绝望,彻底撕碎了她对他的憧憬,对婚姻家庭的憧憬。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她忙又把报告放回了抽屉。
起身,回头,那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处,纯黑的礼服,很配他。
他的眼光在她身上扫过,微微皱了眉,“怎么没有换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那件宝蓝色晚礼服,才又看向他,试探地问,“今晚人多吗?”
她还是不确定,不确定他是否是真的要带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确定这举动到底是什么意义。
他却已缓缓走到她跟前,伸手,手指便触及了她脸上柔/腻的肌肤,他的眼神是极致的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又强势得很,“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010 夜宴(2)
她下的时候,易辛正等在大厅里,听得她的脚步,他回头,瞬间,深了眸色。读看看更新我们速度第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看身上这身礼服,再一次确定没有不妥,才又小心地看了他,“怎么?和我不搭?”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虽然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妈妈出席晚宴,但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读看看后来,新家虽然绝不缺乏这样的场合,但她从来没有参与过,是以,大家都只知道新家有个新珏,从来不知,还有新珩。再后来。。。她被这个男人收藏了起来,能出得门的日子,只有工作,一身正装。
因为陌生了,所以有些忐忑。
“嗯,确实不搭。”那男人一双眼深凝在她的身上,微微沉吟,又缓缓走到她身前,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
她一身宝蓝色鱼尾裙,修身的剪裁,与她美丽的线条相得益彰,易辛看着,只觉她是初从深海里出来的美人鱼,只是,他并不打算让她知道。
他的手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又重复了一遍,“真是太不搭了。”边说边搂了她往外走去。
新珩黑线,她可不是笨蛋,心中腹诽,这么不搭,您的眼色那么。。。欲罢不能。。。做什么?
新珩一直都知道,易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否则,当年也不能将她从新家和沈家的围攻下救出。只是当亲眼看到他在社交界里的影响力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咋舌。
其实,不论她的出身,就是她如今做同传,大场面见得也绝对不少,只是易辛这样的出场动静,也还是将她惊了一下。
他们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聚满了人,有人远远瞥到了易辛,低叫了一声“辛少”,顿时,他俩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然后,场面就彻底腾了起来,那种欢腾,仿若今日的生辰宴是为易辛办的。
011 夜宴(3)
“好眼色吗?”风扬笑过,眼光扫过一直搂着新珩的易辛,道,“哪里及得上易辛呐,在我欣赏的时候,他可是已经在珍藏了。:。”
新珩听了,心中微微一滞,偏头看易辛,却见他只是回视着她,眼光淡淡的。
“是啊,您眼色多差啊,要不怎么能看到我呢?”是桑芮娇嗔,美目流转,里面却是带了笑。
虽是佯装的薄怒,风扬也丝毫不敢怠慢,忙不迭将妻子搂在怀里,一副为妻是从的讨好样,“是啊,我眼色这么差,都能被你迷倒,可见我老婆是多么的艳光四射,让人移不开眼啊!”
桑芮听了,颇为受用,满意地点点头。又拉过新珩的手,笑道,“珩珩,易辛终于舍得放你出来见见天日了,恭喜!”
这话一出,易辛冷凝了脸,新珩一脸尴尬。桑芮却不为所动,她老公风扬也一直是笑笑的,两人仿若都没有看到易辛的不悦。
新珩却没有那个胆子忽视易辛的心情,勉强笑看着桑芮回道,“天日?这大晚上的可没有太阳,不过倒是可以看看月亮。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美女桑芮共赏一轮明月呢?”
桑芮听了,笑得眼都眯了,点头,又看了易辛,“辛哥,我带你老婆去花园走走,你呢,抓紧时间把不合适在她面前应酬的。。。人,赶紧应酬了。”
桑芮的话,说得是有些隐含意思的,尤其在新珩面前说来,会忍不住让人理解成——老婆来了,赶紧清场!
易辛听了,却也不看桑芮,只手放到了新珩肩上,低头柔声道,“这里确实太吵闹了,你和桑芮先出去透透气,一会儿我再出来陪你?”
他的眼里有种温柔,在灯光下有些炫目,新珩顺从地点点头,忍不住又抬手整了整他的衣服,说了句,“嗯,不要喝太多。”
012 夜宴(4)
和桑芮没有聊到几句,就有一位女客找桑芮,说是要请她帮忙。读看看:。虽没有明说,但那神情,新珩大概也看得出来,想是看上了哪家公子,想要借着女主人得几分亲近。
桑芮本是要拒绝的,新珩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先进去,我再走走。请记住读看看址
桑芮犹疑了一下,才又嘱咐了新珩,“外面天凉,冷了就早些进去。”
说了,才带了那位小姐进去。那位小姐,不知是哪家千金。
新珩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那种感觉又愈加地清明起来,那种感觉,感觉她与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偏偏又相逢相聚了。
她也曾成功地逃离过的,最后却有了一个易辛,他的手臂有力,抓住了她的手,便能将不属于这里的她,又强硬地拉回。
正想着,身后却突然有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她不熟悉,心下却生了不安。
新珩猛然回头,见了来人,瞬间睁大了瞳孔。
花园里的灯不甚明朗,朦朦胧胧是一种情调,可是此刻,新珩却只觉得心在收缩,沁凉。那是一种铭刻进了回忆里的难堪。
“新珩,果然是你。”
来人是一个男人,一身流气。
新珩冷笑,“夏小东,怎么,在a市混不下去了,跑这里来?”
来人听了新珩的话,眼中瞬间充满了怨毒,向着新珩大跨进一步。新珩立刻后退,他却又立刻逼了近,狠狠道,“新珩,你这风/骚女人,你和沈言勾/缠不清,离了他,现在竟然还勾/搭上了易辛!怪不得当年看不上我啊!”
013 夜宴(5)
新珩说这话时,不怒也不忧,就只是平常的语调,一点听不出强势的味道。读看看:。可也正因了她脸色的平淡,更刺激了夏小东内心深处的自卑,忍不住,恼羞成怒,手握了拳,身体便朝了新珩扑去。
新珩连连后退,却忽略了脚下十多厘米的高跟鞋,以及那曳地的长裙,一时不察,便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身体稳不住,朝后到去。读看看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身体却一暖,止了下坠的趋势。新珩睁眼,便看到易辛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莫名地,心安起来,是那种漂泊多日,终于能得些歇息的安慰。
易辛却脸色不善,难看到了极致,甚至拉着她站直的动作都有些粗鲁。
前方,是元深抓了夏小东,一拳又一拳,力无虚发,往他身上招呼去。夏小东力图躲避反抗,然而在元深面前,也不过是徒劳。
夜晚安静的花园里,拳落的声音伴着夏小东的呼痛和求饶。
“辛少,饶命!辛少,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