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戾总裁-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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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她不会忘记,那画面会一辈子刻在心上,深入骨髓,疼痛难当。更会在无人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被翻出来,然后,再深再痛再一层。
而现在的易辛也告诉她,他确实没有忘记,他心中一直怀着对莫家最强烈的恨。
易风尧对她说,“你想要站在最近的距离里,亲眼看你丈夫的复仇之路吗?”
“易辛一定不会告诉你他要做什么,也不会告诉你,最近外面风传,易氏总裁接连许多大事都不露面,那态度,就像个业余选手,还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新珩听了,回想起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心头一窒,讷讷道,“他只是最近比较忙。”
易风尧一笑,“我知道他最近很忙,只是,你不知道他很忙。”
新珩心头一堵。被这么说,她这时回想,她似乎确实拖累了他不少。
“来远盛吧,这里才是离他最近的位置。”
新珩心中一动,只抬眸,直直看着易风尧,“那么你呢?和我说这些话,你又是为了什么?”
易风尧眸中忽然妖冶一动,看着她,直说,“我为财。”
“莫家根深叶茂,盘根错节,易辛即使灭了它,短时间内也消化不了。我便是等着在这场游戏过后,也吞下莫适清一块骨肉,我远盛就可以一步跃进几十个年头。而只有你在我这里,易辛才有更大的可能会分给我。”
就这样,新珩答应了易风尧,在合同上签了字,从明天起,她开始来这里的总裁办公室打杂。
她虽然从来不计较他做的是什么,也并不挂心在这事上,她一直以为,她只要做好她为人妻子的本分就好。但是自从听了那个故事,自从易风尧告诉她,远盛才是离他最近的位置,她才知道,其实,她一直没有她自己认为的那么满足。
她想要了解他更多,一直都想,最多。过去,她不问,是她性格使然,因为看得出他并不想多说,她就不追问。可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她可以了解他最多,她的心就蠢蠢欲动,再难安分了。
易风尧说了,“你的工作时间实际上也并没有这么固定,迟到早退旷班不过是扣一点薪水,但你似乎并不需要这点钱。”
新珩心中微囧,迟到早退旷班。。。她当然知道,易风尧是个商人,他绝对不会做吃亏的事,自己一定是会为他带来某些好处,至少在易辛方面。但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她在这里,也必定是和易风尧等价交换,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唯一比较困难的是,怎么和这人交代?
新珩靠在车窗上,无精打采地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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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情丝连(14)
他冷冷开着车,明明感觉得到她在看他,却不理她,似乎真的很生气。
两人回到她的公寓,她正要过去哄他,他却冷冷吐出一句,“我饿了,你去做饭。”
新珩一愣。本来不是挺正常的吗?他犯了错,该他来哄着她,任她使唤。这下,怎么又颠倒回去了?看他使唤她使唤得毫无心理障碍的模样,她心中咬牙。懒
新珩这一刻突然醒悟,因为一份打杂的工作,她又将自己置于两人之间的劣势了。
无奈,她点点头,认命地自己到厨房。
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除了速食品,什么都没有。
她自己一人懒得做饭,后来离开三天,和那人一起,完全考虑不到做饭这回事。这时才发现,没吃的了。。。
她又不能拿速食品给他吃。。。
她走出厨房,沙发上的大少爷此时正交叠着双腿,见她出来,慵懒地一挑眉,颇有些不满。
她忍了,刚要开口让他和她一起去买菜,门铃却突然响起。
她又是一惊。
最近这房子是怎么了,原本冷得都快结冰了,这段时间却怎么总有人来?
她想着,已听得大少爷冷冷使唤,“还不快去开门?”
她微嗔,“你真的好嚣张。”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家。虫
虽然这么说,她仍是乖乖走去开了门。这让她又是一惊。
来人是元深,手上拎着个购物袋,根据目测,里面装的是米、菜、肉。
元深冷冷地将袋子递给她,她刚刚接过,他转身就走。
留新珩愣愣立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发现,元深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她了。过去也讨厌,只是过去没有讨厌得这么明目张胆。
她动了动手上沉甸甸的袋子,那人连食物都自带好了。
她关上门,转身看他,他仍旧冷着一张脸,甚至并不看她。她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他很细心的,总是会将这些细小的事考虑得周到。
他听到她笑,冷冷地看向她,“笑什么?”
她继续笑,“有什么笑什么的?开心就笑,这么简单。”
他冷哼,撇开头去。
她将东西拿到厨房,清理了一下就为两人做起饭来。
易辛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厨房的动静,待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他的唇边才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又想到一事,稍微权衡了一下,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蓦然冷寒,“易风尧,你是问谁借的狗胆?”
那头像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面对易辛,仍旧能玩世不恭笑着,“新珩啊。她自己要在我这里工作,我怎么敢拒绝?”
“你如果没有花言巧语满口胡言,她能被你忽悠?”
易风尧在电话旁随意耸耸肩,“随你怎么说,我不过是告诉她,你平常很忙的,还要花心思照顾她就忙不过来了,她可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易辛冷哼,“自己照顾自己?比如说去你那里听你使唤?”
易风尧笑,“你们夫妻的事你们内部解决,不要扯上我,你知道,这事我也得听新珩的。”
易辛目光往厨房瞥去,倏然深暗,又忽然对着电话道,“倪筝的事情,你可以到此为止了。”
易风尧一愣,明显凝滞,半晌,才调侃,“妇人之仁,不像你辛少啊!”
易辛不置可否,“总之这事到此为止,也算是你帮了我,我自然会答谢你。”
易风尧想了一下,忽而笑道,“宴清找过你?你对他真的是仁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看上了那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因为你,我对她动了情,现在这时候了,你又忽然让我放手,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易辛冷笑,“易风尧,什么时候起,你也会费口舌说这种不高明的谎言了?”
易风尧一笑,“ok,我答应你,再不会主动去招惹那个女人,算是我帮你卖宴清一个人情。但是,如果是她要来缠着我,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不太会拒绝美女。。。这可就是真话了。所以,你也转告宴清,让他自己的女人自己看紧一点。”
易辛没有多说,直接收了电话。那一头,同一时刻,易风尧也收了电话。两人极有默契。
易辛走到厨房外,看新珩系着围裙正在忙碌,心中一软,脸上却木无表情,又迅速离开。
新珩做好晚餐之后,没见到易辛的身影,叫了一声,他冷冷回了句,他在整理房间。
她心中霎时惊讶,循声走过去,才见到易辛果然在整理房间。她出门之前故意说的——除去主卧、书房,还剩下一个房间,你自己到扫一下就可以住了。
她以半玩笑的语气说的,她不信他听不出来,这时那人却不知在懊着什么气,竟真的去打扫那剩下的房间了。
她做饭的时候他还坐在客厅里,这时她弄好了,他的房间也已经打扫得差不多。
她站在门边,微嗔,“晚上不打算和我睡了?”
她故意气他的,他却转过身来,淡淡看她,“嗯,我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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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情丝连(15)
她被他这不冷不热的表情惹得微怒,特别想说一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你自己家去睡?想了想,仍是没说出来,只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了,转身,往餐厅走去,“吃饭了。”
她没有见到易辛在他身后微挑了唇角。懒
两人一起吃饭,还算融洽,只是易辛不说话而已。而新珩想着他之前的行为,觉得他这次忒嚣张了些,也不主动理他,不打算长他的气焰。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偶尔有表情交流。
表情就是,新珩瞪他,他不理她;或者,新珩逗他,他还是不理她。
晚上各自洗完澡之后,他竟然真的一声不吭进了他亲自动扫出来的客房,气得新珩差点没顺手拿起一个抱枕往他嚣张的后背砸去。
已经拿到手里,想了想,一会儿落到地上还得她自己去捡来洗,也就打消了这念头。于是,又放下。
起身,她也微怒地回房。关灯,睡觉。
黑暗里,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了许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微微失落,之前他抱着她的灼热紧绷,她知道他有多想。这时,可以好好和她在一起了,他还能放过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真的生气了。
新珩叹了一口气,扯过被子盖住头,想她要怎么和他说,如何找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虫
辗转反侧,理由没想出来,觉也是越睡越清醒。
她心中躁怒,猛然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
易辛躺在床上,微阖着眸,神思却无比清醒。只是,他和新珩不一样,他不是睡不着,他是根本没打算睡。
他在等她过来。
当然,他并不是百分百肯定她会来,只是,这个时候,等待的心情不错。如果她实在不过来,他自己过去就是,不过那时嘛,她可就惨了,他必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并不认为陪她是耽误,相反,和他在一起,他能够洗去全身的戾气,对他,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无数次在她身边,他都会突生一种就此长留,不再去理会外界的冲动。
她在家时,每一天,他都想要尽快回家陪他。
她不在时,他便一步也不想离开,只是在家等她,卑微地等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会突然开门回来。那时,他就再不会放她走。
那时的的等待,没有希望,绝望折磨得他几乎崩溃,和这时这种心间暖流细细而过的感觉,全然不同。
这时,只因为知道,她就在一墙之外。
不论她来不来,他都可以随时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他只是,更希望她主动过来。
的确生她的气,因为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跑去工作?她做同传,他能容忍,因为那是她所爱,时间也不多。
可是这打杂的。。。
脑中突然一闪,他似乎明白了。
远盛虽然和易家无关,但易风尧的手段、所涉及的领域,与易家都极为相似。
易辛自嘲一笑,他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想要了解他,想要知道他没有和她在一起时,心思都花在了哪里。
门上有细微的动静传来,他立刻回神,愉悦瞬间覆没过心。
她来了。
他径自阖着眸,只用耳朵听着她蹑手蹑脚地开门,又关门,悄悄爬到他的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而后,整个身子跟着进了他的怀里。
触手全是他光滑的肌理,她微微一惊,手下的皮肤却已经迅速灼热紧绷起来。
到这个时候,她自然不会傻到去相信这个男人是睡着的。她指控,“你居然不穿衣服!”
他轻笑,抬手,便将她想要退离的身子重新扣入怀里,“我只是不想辜负你半夜爬上我的床这一番苦心。”
他得意又嚣张的笑让她尴尬,却无话可说,确实是半夜,也确实是她爬上他的床。是她做了坏事,还被他当场抓住把柄。。。
理直气壮不行,她改而放软了声,小手环过他的腰,在他胸膛前低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话落,身下,突然被抵上了灼热的坚/挺。
那人甚至还邪恶地动了动,故意往她的私秘处放肆地磨蹭几下,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这时浑身一热,已经酥软在他怀里。
他虽是在挑/逗她,这时一番磨蹭下来,他自己也并不好受,嗓音已经紧绷喑哑,“知道错了?”
她在他怀中软软地点头,“嗯,错了,你原谅我?”
他隔着她的底/裤摩擦,她只感觉到一股暖流,身体已经湿润。他这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好,我们违约。”
她黑线,讪讪道,“除了这个。。。”
“真想去?”
她咬唇,“嗯。”
他想了一下,似乎很为难,“你这样,让我很不开心。”
她竟然傻傻地脱口而出,“那我让你开心?”
她说完,听到身上那人低低笑出声,身子还微微颤动,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话,在当前这种情景之下,歧义有多大。。。
她忙道,“我的意思是,我赎罪?”
他沉默。她以为他是在思考如何让他赎罪,他却忽然从她身上下来,又躺回她身边,“你还是让我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