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闹离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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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伊玲猛地想起昨天收到的短信了,什么中午老地方见。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真不知道和谁有过可以见面的老地方,所以最后还是忽略了,让店员去叫了外卖。
就是外卖带回来了,她也没心思吃,一是纪文的事太让她上火,而是夏季真心吃不下东西。
等到该换班的时候,她才突然想到可以把陈虹王楠她们调过来,让她们带新员工,她去看老店,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她总算是回了老店,能休息的时候,突然来了电话。
伊玲一看手机,这电话号码显然是给她发短信的那个。
然而,等一接起来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
独属于古正霖的不耐烦的声音道:“出来。”
伊玲下意识踮脚看了眼窗外,果然看见了个特别豪华的房车,虽然之前没见过,但知道这个肯定就是了。
伊玲吩咐了两句忙步走了出去,站在车边敲他车窗,“昨天约我的是你?”
门被打开,里面的古正霖头也不抬地反问:“你以为呢?”
“以为是发错的啊,你连给人发短信都没有署名的?现在收发快递给短信都会署名的,这样的常识你都不知道?”
古正霖似乎是被气得滞了一下,才又冷着声音道,“上车。”
“有事找我?”
“你当我不去跟客户吃饭来找你是没事闲着的?”
多么明显的带着气的语调啊,伊玲立刻识时务为俊杰,猫腰上了车。
然后正襟危坐,头不斜眼不歪,一副悉听尊便的听话样。
古正霖突然就没了脾气。
放下手中文件,偏头对她说:“我刚刚等了你两个小时。太阳下,校园里,三十二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双更,也没准有三更,补回没更的
048章 深聊
作为赔偿;伊玲被迫选择了重新陪古正霖回到学校晒太阳,以表达让他在太阳底下晒两个小时,很是愧疚。
虽然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等俩小时?丫没病吧……
话说校园其实还好啦,有树荫还有凉亭,可以避避暑,不至于太晒。
可伊玲完全没想到古正霖居然带她来了体育场。
刚刚伊玲从店里出来的急,也没打太阳伞,现下跟古正霖往这体育场看台上一座;脸就热得不行,头发丝儿是烫的;就连屁股底下都是烫的;热汗冒出了鼻尖儿。
然后伊玲突然想起来;他们俩在体育场可不就闲聊过一次;但这也算是老地方?
尤其那次她还来例假来着……
再瞧身旁这尊大佛像,西装笔挺,坐姿傲然,要说唯一和刚刚在车里泰然自若的不同的,那就是眼睛是微眯的。
伊玲都替他觉得热。
而且这人今天的气场尤其的大,不像纪文,纪文在她面前给她的气场总是温文尔雅的,但古正霖此时就特像是要跟家属宣布抢救无效一般带着沉重感,微眯的眼眸内收,眼光微垂,嘴唇微抿,像是在思索一些话应当如何说出口。
这么一想,伊玲顿时就急了。
“难道是纪文……”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两人的话却是同时说出口。
伊玲被自己设想的怕了,急得脸都白了,赶紧刹车刹闸,“你先说你先说。”但刚谦虚地让完又手足无措地马上道,“不不,还是我先说我先说,是不是纪文发生什么事了?”
古正霖抿了抿嘴角,冷淡道,“上次你来找我时,我就说过了,他被人抓走,和我无关。”话说古正霖撒谎还真就脸不红不白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没事儿闲着霍霍纪文啊!
伊玲有些讪讪地,但刁蛮的嘴依旧不饶人,“我相信本市没人能扳倒纪文。”
“那我还真荣幸了。”古正霖讽笑。
“对。”伊玲毫不客气。
古正霖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嗓子里很轻地发出了一声“哼”,没有再看她再理她,权当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主要是,古正霖当真有一种无法和伊玲沟通的感觉,三句不离纪文,她前夫,这女人有病吧!不知道离婚俩字的意义吗!
足球场上又有同学在踢球,大夏天的,不嫌热,似乎比高中生还要有活力。
穿着大花短裤,光着膀子,浸满湿汗的头发重重一甩,甩出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在球场上恣意地带球奔跑着,呜嗷地喊着“传球传球”。
进了一球之后像群可爱的疯子抱在一起。
球踢歪了,没进门,又像群发了疯的菜市场阿姨,跑到一起将踢歪球的队友叠罗汉压到身下。
看台上也有其他人在看这场球赛,但大多数都是女孩,打着洋伞,不时地欢呼着加油,射门。
底下有男孩听见了女孩的欢呼,回头间,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两指抵嘴唇,扬了个大大的飞吻。
继而旁边又是一震哄笑。
看台上的女孩们也是笑成一团。
这要是搁童可雨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群洋溢着青春的骚年们啊!
多么美好!
伊玲看了一会儿,莫名被他们影响的心情好了一些,说话也没那么呛人了,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偏头问他,“你还没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嗯。”
可古正霖应了一声之后又不说话了。
古正霖穿着黑色的西装,当真吸光,虽然面上没有任何热的反应,但鼻尖上还是渗出了汗滴。
伊玲想着他来找她,大概是真有事,可能又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好笑地轻笑了一声,拍拍他大腿,站起身,“在这等我一会儿。”
伊玲起身离开,古正霖才又缓慢地转着脑袋,看向小步跑开的伊玲的背影。
这女人头发是扎起来的,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当中很少会梳的发型。
跑起步来,头发跟着一跳一晃,和操场上那些奔跑的大男孩倒有些相像。
就是,腰还是有点小粗。
跟现在二十多岁的女人真是没法比。
古正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会对这么有点肥还年龄大的女人有感觉了。
皱着眉,一脸吃了苍蝇屎的模样。
但很快,当伊玲拿着两瓶冰水和两根冰糕回来,又拿了把太阳伞打在他头上的时候,古正霖突然间就觉着喜欢她的感觉也没有多差。
像是回到了十多年前,古正霖仿若看到一个稚嫩的小女孩,是如何锲而不舍追求童侨朗的。
肯定也有那一幕,伊玲扎着小辫儿,穿着短裙,撑着洋伞,站在球场旁边,捧着冰水,等童侨朗下场,然后仰着头,问他,“喝点水吧?”
童侨朗身边的男孩哄笑着他们。
伊玲不好意思地笑笑,脸上升起阵阵红晕,但依旧不收回手,努力又执着。
“想什么呢?”伊玲纳闷地在他眼前晃着水。
古正霖猛地回神,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弯腰打量着他的伊玲。
她没有多么倾国倾城的容貌,但皮肤姣好,五官放在一起,就是让人有一种舒服感。
不妩媚,眉眼清澈,没有其他熟女那般总要在眼神上似有若无的勾引男人的劣质手段。
她可以坦然面对任何男人,有钱的,有权的,然后面上带着适当的笑容,既不疏离又不热络,恰到好处。
一阵热风轻轻吹来,伊玲的头发像一个方向吹过,古正霖像个大小伙子一样,似乎从风中问到了她洗发露的味道,似乎带着苹果香。
三十多岁的女人,却如此的干净清澈……
伊玲等不到回答,又问了一遍,“想什么呢?灵魂出窍了?”
“想你。”古正霖忽然展颜一笑。
伊玲愣了一下,这忒么的是传说中的调情吧?!
但很快又笑了,噗通一声坐到他旁边,把伞柄和冰糕一起递给他,“今天够反常的啊,说吧,什么事,是要诉苦么?看着好像是多难以开口的话似的,你放心,我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说着又扑哧一声笑,“唉真的,你要是再继续以这个状态生活,绷着脸,不出两年,你就得跟老了十岁了似的。”
话题终于被提了起来,古正霖深吸了一口气,头一次发觉原来对他来说,还有比谈合同更难的事情。
但万事都可以和谈合同一样来吧。
于是他选择了循序渐进的方式。
吃了一口冰糕后,正要开口,突然想起什么,把伊玲手中刚打开要塞进嘴里的冰糕抢了过去,“少吃凉的。”
伊玲惊愕地看着被抢走的冰糕,“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古正霖毫不客气的把冰糕往地下足球场一扔,然后打开两瓶冰水,一瓶喝了一口后,两瓶都放到他身旁一侧,不让伊玲碰,淡定开口,“我前三十多年里,只谈过一次恋爱,交过一个女朋友。”
伊玲总算是知道他今天来是什么意思了,没有再理会他幼稚的行为,笑道,“然后呢?”
古正霖顿了一下,视线放在足球场上飞奔的男孩身上,继续道,“她是个很温和的女孩,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学习委员……我是班长,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她很漂亮,很少会和人大声说话,也很依赖我,在一起时很舒服,并且有和我家庭差不多的背景,是书香世家。
我爸妈都见过她,虽然书香世家和我们做生意的家庭不会有太大交集,结了婚也不会能帮助我多少,但至少能保证她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所以我爸妈对她还算是满意。
只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她被她父母送出了国,因为她父母不喜欢我家庭的经商背景。
在他们眼里,商人是奸诈的。”
说到这里,古正霖停顿了片刻。
伊玲做好了聆听者该有的配合,“商人一定是奸诈的,奸诈的却不一定都是商人。”说完又觉着似乎说得不对,讪讪地笑了一下,没有再配合。
古正霖笑了,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她脑袋,拍完之后惊觉不对,在伊玲诧异地目光下,淡然收回手,继续道,“所以毕业之后我没有靠我父母发家……我的第一笔生意,也赔了,赔得很惨,但我没有和他们说,大概那时有些不信命吧,有点自傲。之后是童侨朗帮了我。他也很有生意头脑,你比我清楚。”
“嗯。”伊玲认真点头,“我不否认这一点。”
古正霖想起了好笑的事,失了地“呵呵”两声,嗓音很低,从嗓子眼里低低地发出来,似乎都能看到他胸腔的震动。
“和她分手后,我就没再恋爱过,一部分原因是潜意识里总觉着她会回来,另一部分原因是工作确实很忙,没有见过能让我心动的,就算是和她相像的,温柔如水的,适合和我结婚的女人,都没有遇到过。”
伊玲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心想我一离婚女人不是遇到被表白了吧?!
她还有纪文呢!
刚想岔开话题,古正霖却已经开了口,“我喜欢的女人该是那样的,所以第一次见到你就觉着你是个奇葩,给你打的印象分很低。一肥二嘴毒。”
伊玲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表白,没看上她。
可是古正霖又道,“但相处下来,你虽然肥,但五官不错,嘴虽然毒,但似乎是做生意时间久练出来的,对不喜欢的人才嘴毒。”
伊玲立刻又紧张地提起了一口气。
这忒么的就是做云霄飞车好吗!
谁的心情能抗得了这么大起大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049章 感情
“所以;我要和你说的是……”
“唉我说,纪文被抓真不是你干的吗——”
正当古正霖要说重点的时候,伊玲迅速地一同开口。
果然,古正霖不再说了,一脸话被堵,憋在心里很不爽的样子,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这回换成伊玲说了。
伊玲躲闪着古正霖直射过来的尖锐目光,佯装一脸忧心的说;“其实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把我当垃圾桶;听你和你前女友的故事么;我猜她可能是要回来了?但你看我都听你唠叨这么久了;要不要也听我说说?”
“你、说。”古正霖咬牙切齿地说。
伊玲稍微酝酿了下感情;方才开口道,“我追你哥的事,估计他始终没和你具体谈过,反正今天也是闲着没事儿干,我和你说说吧……”
“我想,我对此的兴趣不太大。”古正霖没好气的说。
“唉唉,有你这么做人的吗?知道礼尚往来吗?我刚才听你唠叨了多久你自己算算?”伊玲一副鄙视他的状态,自顾自地说道,“你哥那时候就是个渣,知道吗?纯渣,大渣。
我最好的朋友尤菲菲总会在我面前这么骂他,直到前几个月我看见童可雨后,发短信问她童侨朗的妹妹叫什么的时候,她还骂我来着。
呵呵,我现在偶尔想起当初,都觉着我确实挺蠢的。”
“说重点。”古正霖突然不耐烦地打断她。
伊玲无奈抽了抽嘴,只好挑着重点说:“冬天,我在他寝室门口,从早上七点,一直站到下午一点,就为了给他送早餐。但我明明看到他开窗往下看,看到我了,可就是一直不出来。我回去的时候,耳朵冻了,一层层掉皮儿,第二天他看见了,只回了我俩字,‘恶心’。
夏天,他连续七天有球赛,我就连续七天给他买好冰水等着他下场,但他连续七天都是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不渴’,然后接过旁边女孩手中的水。
这些都是他高中时候的事。
等到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过生日,我和他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