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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冥谈之红山古玉-第24部分

小说: 冥谈之红山古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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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墙头上的人奸笑:“看么都清,瞅么都准,您认准了就咱这双眼,倍棒!”

(作者也无语,怎么设计出这样的对白。)看门的寡妇打着瞌睡,电视里早就没有人影了,陈雪谣还在惬意的享受着淋浴带给她的快感,寡妇关了电视拿起洗澡的家什也奔后院去了,门口挂着“里面有人,请您稍候”的牌子,寡妇把毛巾和肥皂放到门口,返身回去了。

“咚…咚…”一阵有节奏的声音飘渺幽远的传来,寡妇惊了“真是不经念叨,这傍晚刚念叨了,怎么今天晚上还真响了。”说完一撅屁股,溜溜的跑回传达里,窗帘也挂上了,灯也关了,直接就把总电源给断了,整个旅馆刹时变的一团漆黑,陈雪谣正洗的舒服,后院里照明的小灯一下就熄了,停电了吗?不过也好,灯熄了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晴朗的夜空。

看门的寡妇腾的钻进了毛毯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整个赵王村一片忙碌。都忙着在关灯。

“咚…咚…”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依旧缓缓传来,模模糊糊,亦真亦幻……各家各户都忙着上门拴,关窗户,拉窗帘,关电灯,原本就不亮的村落刹时黑成一片。寡妇想起那位年轻貌美的女房客,想起身去言语些什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钻进了毛毯,陈雪谣正在欣赏天上的星星,未免有些伤感,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阿牛的双亲,这两位老人过的可好!她好象听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关掉了水阀,水流停止了,一切听的更清楚,这是很微弱的声音,敲钟的声音。来了这些天,没见附近有寺庙?突的脑子里回响起看门寡妇说过的话,雪谣有些诧异,不免心惊,草草的套上衣服,连内衣都没来的及穿,旅馆里只有她一人住,走几步就到房间了,穿不穿的呢,她套上外衣,抱起内衣就往房间走。墙头上的人也听到传来的钟声:“那个小娘们走了,慌慌张张的,咱哥几个什么时候动手。”

几个人咽了几口唾沫从墙上顺下来:“哪里来的敲钟的声音,附近的村子里没听过哪里有寺庙啊?”

“不知道,八成是和尚耐不住了,敲钟找尼姑来耍耍,暗号。”

“哈哈哈”

“笑啥,现在这大热的天,人本来就燥热,人家说春四秋一夏三冬藏,这和尚也要顺应节气啊,和尚也是男人。”

“对,没错,是男人就要挺!”

陈雪谣丝毫不知道这八个混蛋已经盯上她。

陈震天一路现在这个时辰刚好到了离赵王村最近的一个县城,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进村,车子路过一家银行的门口,陈青媛叫嚷着停车,而后跑到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前提取了一万元钱。陈震天问到:“你提这么多钱干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先备着。”

韩鹏道:“阳间的钱一烧,到了下面就什么也不是了,鬼都不认,烧了纸到了下面才能变成钱花。”

“我看不一定,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我就不信这纸到了下面就成了钱。”“不信拉倒。”

“我说韩伯伯,你说谁家给死人上坟能烧人民币,那就叫有钱穷烧,所以这卖纸的就想出个法子,编了一个烧纸到了阴间就能变成钱的故事糊弄我们,人民币烧不起咱纸还烧不起。”

韩鹏道:“你小子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我可不是瞎琢磨,都说穷鬼,穷鬼,就是让你们烧纸糊弄穷的。”

陈震天启动发动机,大笑:“以后我和你妈死了,你给上坟的时候就给烧上点真钱,我去买通那些个小鬼,看它们要还是不要。”

“反正我是有备无患。”

陈雪谣想起看门女人说过的话~如果晚上听见了什么怪动静不要理会,点明了说是敲钟的声音,如今,隐约真切的听见不知哪里传来的敲钟声。陈雪谣极其好奇,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她悄悄拉开窗帘,从缝隙里往街道上看,空空如也,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月光在地面上洒了一层银白。陈雪谣左右扫视着,仔细辩听沉闷的敲钟声来自哪个角落,最后她的目光索定在西面的那片山林,浓密的树林伴着夜幕深沉的将远处笼罩起来,附近并未见有庙宇。陈雪谣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穿上一条短裤,套上t恤,用一根头绳将头发扎起,蹬上雪白的旅游鞋,又从旅行包里摸出手电,向外面走去,路过传达,看门的寡妇把自己裹在毛毯里,雪谣敲了敲窗户。

“大姐。”

“谁?”

“我,二楼的房客。”

她将头露出来“你干什么去?”

“您听到钟声了吗?”

“听见了,早都听见了,姑娘,你不会想去看看是哪里的钟声吧?”

“是有这个意思,要不您陪我一快去,您路熟。”

“你想死?”看门人的嗓音压的很低,好似怕被别人听见:“往年我们村上的男人都去找过,没找到,没找到就算了,可是人也没一个回来的,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现在你还想去找吗?”

“这么邪门!”雪谣皱了皱眉头。

“可不是邪门这么简单,一年四季,不一定哪一天就响了,一响就是一个钟头,过了这会就没声了,你听听,可不是敲钟的咋的,俺男人就是跟着其他的爷们去找这声音的来源,没回来。”

雪谣来了精神:“越邪门我越想去看看,大姐,你就不想你的男人。”

“咋不想呢,你这话说的,可是想又怎么办呢?”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寡妇一口回绝了“不…俺不去,姑娘,俺…俺不敢,那个地方,西边,就是个空树林子,啥也没有,俺们以前白天去找过,啥也找不到,等到钟响的晚上再去,去的人就没有一个回来的。”陈雪谣本来是想拉她去作向导,看这模样是不可能了,于是自己拿着强光手电往西面的树林走去,路上空无一人,街灯全熄,陪伴她的只有勇气。

三十六。天宝寺

36。天宝寺穿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雪谣不识得路,不知道这片林子有多深,不知道这片地方有怎样的过去,她一只手半遮住手电的强光,慢慢寻着声音往西边走去,路越走越窄,林子越来越乱,她感到一陈眩晕,眼前的景物开始上下左右的晃动,重影,颠簸!慌忙靠在树边站了一小会,等情绪稍稍稳定后才继续前行,没有夜鸟的啼叫,没有昆虫的嘶鸣,树林里起了湿气,白花花的一片,漫漫的将她裹在水气里。白色的旅游鞋已经被泥土沾脏,强光手电的玻璃上浅浅的蒙上一层水气,光照已经不那么清晰了,雪谣将它擦拭干净,脚下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手电颓然向上,一团光柱直插夜空,穿过树林茫茫的往天上照去,晃了几晃就灭掉了,一层厚厚的水气包裹了手电,陈雪谣给自己压惊:“不要慌,不要慌。”她将手电紧紧的握在手里,继续往前走,其实她已经打了退堂鼓,不过等她回头张望的时候,来时的那条路似乎消失了,这是哪里?是哪里?眼前的景物虚无飘渺,遥遥淡淡,听…敲钟的声音越来越近,雾气很大。陈雪谣缓慢的伸着手试探性的往前挪着步子,她摸到一堵墙,朱红色的墙,一手红色从墙上带下来,她将手凑近鼻子闻了闻。

是朱砂!

顺着墙根,陈雪谣缓慢的摸着墙往一个方向凑,什么也看不见,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有一层层的水雾!慢慢的视线逐渐清晰,一扇大门,雪谣抬头一望,模糊的看见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天宝寺。

牌匾上还隐隐的带着水气,一滴硕大的水珠落到她扬起的脸上,滴进她的眼睛里!雪谣慌忙将其擦掉,我为什么发了神经一样想来这里,如果刚才听了看门人的话老实的呆在房间中…她又想到看门人说的,没有人回去过,今天夜里会不会自己将永远消失在这里呢,消失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里。

物华天宝,灵寺矗立。

寺院的大门虚掩,半开半闭,陈雪谣从门缝里侧身挤进去,青色的长条石砖漫漫的铺满地面,长长的往前延伸,道路两旁形状怪异,枝条干枯的龙爪树错落竖立,两排面目狰狞的铜雕巨兽威武的分立两旁,身上布满走向不一的花纹,眼睛里闪着妖异的青光,陈雪谣不免心悸,仔细看去,方知是那怪物的眼窝子里点了长明灯,长明灯的灯油是用海狗油做的,装了铜兽满满的一肚子,足可以保证万年不熄,这些铜兽分明就是~镇邪兽,这是怎样的所在?外墙用血红的极品朱砂涂抹,正门一入便是镇邪兽。

整个寺院的前院空空如也,天宝寺!陈雪谣在脑海里迅速搜寻有关的典故,没有…山西榆社没有这个寺院。借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微弱光线,龙爪树的枝条张牙舞爪的展开着,在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影子,陈雪谣缓慢的往前移动,手电好似受潮了,已经不亮了,现在将其握在手里也只能当成是一件防身的物件,脚下生了一层青苔,湿滑无比,抬头往天上搜寻,竟然是黑糊糊的一片,刚才满天的星星已经不见踪影,彻底的消失了,无限的空洞,无限的遥远,无限的黑暗!龙爪树是一种很特别的树木,它的枝条形状怪异,就像恶魔的触须,没有规则,没有条理的四面生长。

陈雪谣走了不多远,眼前出现了一片奇怪的景象,地上插满了棍子,就好象是武侠世界里所说的剑冢,只不过这里是棍冢,成片的白腊棍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这也许是和尚们练功的家什?可是和尚呢?

“有人吗?”

“有~人~吗”回答雪谣的只有一片回音。

她不敢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前面的大殿威严矗立,上面蓝底金字书写着“佛思”二字,一条青石路面笔直的延伸到大殿的门口,长有数百米,宽有两肩,前面的大殿中隐约透出蜡烛的摇曳。陈雪谣走在这条路上,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偶尔搀杂着几声怪异,让人不寒而颤,前面的大殿已经破败不勘,几乎已经成了断墙残垣。周身为木制建筑的大殿呈左右长方建体,幻幻的矗立在前方。

这是一座失落了千年的古刹吗?这是一处灵异世界的奇观吗?

步入正殿的门,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正面供奉着一尊金身大佛,可惜外层贴的金片已经脱落了不少,桌子上摆放着早就成了果干的供品,长梁上有很多的蜘蛛网,因为太黑,什么也看不清楚,陈雪谣能感觉到有大片的蜘蛛网笼罩在头顶,刚才看见的光线就是桌上的蜡烛发出的,粗而长的白色蜡烛,烛苗长长的拖拉着,不停的摇曳。陈雪谣拿起一根最长的,用手心稳住了火苗,往四下照看着,侧面有一个偏门,不知道通往哪里,既然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朝那儿过去,很重的湿气,几乎雪谣每每经过屋檐,走廊,那些建筑的边缘上都像刚刚下过小雨一样,往下滴着水珠。拱型的圆门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尽头,深深的看不到边际!陈雪谣端着蜡烛好象捧着一个生命,小心翼翼的,耐心的穿过拱门,黑暗中,一抹烛光一个少女,每走一步都是自心底迸发的勇气。

先看看旅店那里的团伙,这几个人以“乌鲁毛”为首,作奸犯科,无恶不为,在自己那片地方混不下去了,于是就结伙流窜作案,万恶yin为首,贼胆色最大,要说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瞎胡混的人必定都是闲人,这八个人臭味相同。

号称八大惹不起!骑车八十迈(自行车),胸部露在外,喝酒不吃菜,光着膀子扎领带!闲的不能再闲了自然会多事生非,没事找事!也算是闲出了一种境界。

蹲墙根,打听事,说大话,看小妞,喝茶根,修鞋跟,没事就躺在床上玩小鸡。他们从后院翻墙进去,进到旅店里面,可是陈雪遥从哪个房间住呢?真是不知道。

“老大,咱们是把那个美骄娘弄出去慢慢折腾还是就地解决?”

“当然是弄走,弄到小树林里去。”

“她住哪个房间?”

“笨蛋,这破地方能有几个人住,就这么两层楼,一间一间的看就是了。”

旅店的看门人从毛毯里爬出来,苦苦的守望着西面的那片树林,钟声已经停止了,她又将刚才拉下来的总电源打开了,后院的灯,走廊里的声控灯,所有的灯,电力都接通了,雪谣的房间刚才并没有拉死灯线,现在再度亮起。

“就是这屋了,你们全他妈的都到后院去接应,我们两个人搞晕了她,一起将她抬出去。”

“老大,我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不,我们不是采花大盗,我们是色圣。”

“对…对,老大,你太有文彩了!”

“乌鲁毛”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门底的空隙里把装着迷魂香的细管子塞进去,慢慢的往里面吹。跟着他一起来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我们就叫他刀疤脸“老大,里面好象没有人。”

“是吗?”他凑近听了听,果然没有动静,轻轻推开门,门竟然没有锁“咦,真的没有人。”乌鲁毛拿起雪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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