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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关东诡事-第79部分

小说: 关东诡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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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
针对这种情况,康熙采取恩威并用、剿抚兼施的方略,即发兵扼其来往之路,屯兵永戍黑龙江,建立城寨,与之对垒,进而取其田禾,使之自困。同时再辅以严正警告。侵略军不予理睬,反而率兵窜至瑷珲劫掠,清将萨布素将其击败,并将黑龙江下游侵略军建立的据点均予焚毁,使雅克萨成为孤城。但侵略军负隅顽抗。
康熙二十四年,三番之乱平复,大清朝廷为了彻底消除沙俄侵略,康熙命都统彭春赴爱珲,负责收复雅克萨。清军约3000人在彭春统率下,携战舰、火炮和刀矛、盾牌等兵器,从爱珲出发,分水陆两路向雅克萨开进。五月二十二日抵达雅克萨城下,当即向侵略军头目托尔布津发声通牒。托尔布津恃巢穴坚固,有兵450人,炮3门,火枪300支,拒不从命。清军于五月二十三日分水陆两路列营攻击,雅克萨之战爆发。
清军陆师布于城南,集战船于城东南,列炮于城北。二十五日黎明,清军发炮轰击,侵略军伤亡甚重,势不能支。托尔布津乞降,遣使要求在保留武装的条件下撤离雅克萨。经彭春同意后,俄军撤至尼布楚。清军赶走侵略军后,平毁雅克萨城,即行回师,留部分兵力驻守爱珲,另派兵在瑷珲、墨尔根屯田,加强黑龙江一带防务。
沙俄侵略军被迫撤离雅克萨后,贼心不死,继续拼凑兵力,图谋再犯。康熙二十四年秋,莫斯科派兵600增援尼布楚。当获知清军撤走时,侵略军头目托尔布津率大批沙俄侵略军再次窜到雅克萨。俄军这一背信弃义的行为引起清政府的极大愤慨。次年初,康熙接到奏报,即下令反击。
七月二十四日,清军2000多人进抵雅克萨城下,将城围困起来,勒令沙俄侵略军投降。托尔布津不理。八月,清军开始攻城,托尔布津中弹身亡,改由杯敦代行指挥,继续顽抗。八月二十五日,清军考虑到沙俄侵略者死守雅克萨,必待援兵,且考虑隆冬冰合后,舰船行动、马匹粮秣等不便,于是在雅克萨城的南、北、东三面掘壕围困,在城西河上派战舰巡逻,切断守敌外援。
沙俄匪军被围困日久,里无粮草外无救兵,战死病死不计其数。826名侵略军,到得最后只剩下区区66人。雅克萨城旦夕可下,沙皇见事不好,急忙向清请求撤围,遣使议定边界。
那时大清自视乃是天朝上国,仁德当布于天下。即允沙俄所请,准许侵略军残部66人撤往尼布楚。
雅克萨反击战结束后,双方于康熙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缔结了《中俄尼布楚条约》,规定以外兴安岭至海,格尔必齐河和额尔古纳河为中俄两国东段边界。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和乌苏里江以东地区均为清朝领土。依照此条约大片今属俄罗斯领土尽皆并入我大清版图,国人扬眉吐气,偏邦小国尽皆仰望。
“他妈的!老毛子最不是东西!”瘦老头咬牙道:“两国明文勘定边界,理应万世不易,哪成想到了后来,他见我大清国势衰微就又来侵占我国土。一个《瑷珲条约》把地都划走了,现在都成了人家的了!”
“唉。”我一声长叹,心说清末的不平等条约就该一一予以废除,哪有一口应承下来的道理?清朝衰败丢失土地无非“无能”二字罢了,本朝接受这条约可真不知有何面目以对后世子孙了。百年之后的人们眼见今天的“雄鸡”地图会作何评价?
“村里人的祖上多有随军征讨过老毛子的。”瘦老头继续说道:“地划出去了,这些当年阵亡的将士就成了客死异乡。不服啊!一口怨气不散就常在两国边界游荡,时常也回村子里来看看。那些死了的老毛子也总想来寻仇,就这样,村子里的人也分不清是祖宗回来了还是老毛子来了,闹鬼闹得习惯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心说难怪了,难怪这瘦老头不紧不慢的,原来这闹鬼也有些年头了。
“全靠她了。”瘦老头看了看乌希哈道:“以前这事都是丫头她爸管,现在有个风吹草动的就指望这丫头。有她在,村里人倒是都安安稳稳的。”
这铺天盖地的鬼魂中有至亲、有仇敌,如何超度先祖击溃世仇?这还真是个难题,海叔也许会有办法?就我和范胖子这两下子恐怕是只能干瞪眼了。一段神舞就跳得百鬼退却,还真别说,萨满教年深日久还就真是有人家独到的法门。
“爷爷,我回去了。”也不知乌希哈数了多少颗星星,她在地上拾起神帽,沿着小路走了。
二十四枚腰铃随着她轻盈的脚步有节奏的响起,修长的双腿、曼妙的腰身组成了少女萨满完美的背影。
劲风凛凛纵秋鹰,玉爪金眸正横行。原草初凋眼更疾,飞来一击鸟皆惊。
我想起了清兵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纳兰明珠女儿纳兰氏写过的这首诗。不知道为什么,美丽如斯的乌希哈却让我联想起振翅翱翔的塞外苍鹰。

☆、十二。车站

转过天来我把昨天晚上遇见少女萨满乌希哈的事说给范胖子听。范胖子唉声叹气,连说都怪自己睡得太死,这萨满舞本就难得一见,还是个法力高深的美女跳的,没看到太可惜了。我说那你可怪不得别人,咱现在还得办正经事啊,得再跟那老觉罗爷商量商量,孩子带不回去咱不白来了?
范胖子不死心,说你知道那萨满住哪儿不?要不咱去看看她?我也不理他这茬,拉着范胖子就去找那瘦老头舒舒觉罗。
我俩和瘦老头商量半天,瘦老头十分坚决,一口咬住官司不用我们打,孩子他们会送回去。后来老头看我俩实在热心,就说要不你们小哥俩再住个一天两天的,等村子里的人开完会,我们也许能带着孩子跟你俩一起坐火车回去。
范胖子对这个提议有些动心,其实他那点儿小心眼我明白,无非想看看乌希哈跳舞。我说这事十万火急,我们说啥也不能在这儿住了。家里看房子的人手不足,虽然那开发商被调查,说是不能拆了,但人家老板是市委书记的小舅子,就是调查也调查不到人家头上,谁知道他啥时候又偷着来强拆?我的本意是到这儿带着孩子就走,这就耽误两三天了,就算蒋林不能跟我们走,今天我俩也必须得回去。
听说我们要走,瘦老头喊来了那伊尔根觉罗胖老头,摆上酒菜算是为我们送行。在饭桌上我就跟蒋林说,你两个大哥得先回去了,我们守着房子去,你好好听你大爷爷和胖爷爷的话。蒋林抽抽搭搭哭出声来,我说孩子你放心,给你爷爷报仇的事你大爷爷会和族里的人商量。你大爷爷把你家房子的事交给我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你要来两套楼房。
吃完饭瘦老头找来一台车,村里有不少人为我们送行。我朝众人连连拱手道谢,人群中却没有那萨满乌希哈。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和范胖子也犯了合计。你说那瘦老头非说人命关天的大事不牵连咱们,人家村子里自己开会解决。开会能解决个啥问题?难不成还要大家凑钱集资告状?现在这打官司三年五年打不完很正常,他们大老远从黑龙江过去的,这官司打起来人吃马喂的可实在得花不少钱。话说回来了,觉罗爷这事公安局已经有了定性,说是什么暴力抗法袭警,被依法击毙的,人家法院能给立案吗?到头来法院不给立案的话只有上访一条路了。
火车才过长春,我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一听却是关大哥。关大哥说兄弟你在哪儿呢?我说我和范红兵去了趟黑龙江,这正往回赶呢,火车才过长春,有事吗大哥?关大哥说你看这事闹的,多不巧,你们还在外地。大哥还真有事,兄弟你们什么时候能到站?我说得晚上7点多吧,到底出啥事了大哥?
关大哥说我有点儿急事求你,晚上7点我去火车站接你们。你在外地,手机漫游贵啊,咱见面再说。说完“吧嗒”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心说这关大哥也真是的,急脾气,还没说明白电话就挂了。范胖子说这老哥又咋了?你说他这人心眼也太实,满街打城管不说,人家弄个什么狗屁神教他也信,缺心眼儿不嘛?
我说这年头坏就坏在有心眼儿的人太多,缺心眼的人才难得。关大哥古道热肠,讲交情够朋友,要是放在古时候,那就是侠客。《射雕英雄传》看过没?郭靖不也是缺心眼儿吗?人家却是响当当的郭大侠。
范胖子听得连连点头,说你说的也对,就说咱们那儿的那些拆迁户吧,哪个不是自认为自己心眼儿多?自家都藏着掖着的,互相不帮忙就算了,他妈的连一句实话都问不出来。这要是大家都不耍心眼儿,咱团结一致和开发商干,何至于让人家各个击破?真要是所有人都不走,我就不信他们能强拆几百户!
我说那也没办法,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这年头电视上说的是假的、报纸上写的是假的,连政府说的话都没人信,你咋能让大家都信你?走一步说一步吧,蒋林没带回来,但咱们知道了这孩子的下落、知道觉罗爷的仇有人管,好歹也算没白跑一趟黑龙江。咱回去继续守着房子也就是了。
晚上7点,火车准时进站,到家了。
天色虽然黑了,但也不耽误这川流不息的过客。火车站依然熙熙攘攘的,我和范胖子出了出站口放眼四处看,却没见到关大哥的影子。
“这老哥也真是。”我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对范胖子道:“急三火四的说来接站,人呢?”
范胖子朝远处看了半天,忽然拽了我一把道:“你看那是谁!?”
“谁啊?”我顺着范胖子看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神情紧张、大步流星直奔候车室走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他。。。。。。”
“还他啥啊?”范胖子咬牙道:“开枪打觉罗爷的警察!”
还真别说,这警察没穿警服我一眼还真没认出来,还是范胖子眼睛毒啊。我心说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要说这世界小呢。不知道这小子要去哪儿?
“他妈的!”范胖子吐了口吐沫,恨恨的骂了一句,快步朝那警察迎了上去。
我生怕范胖子再惹出什么祸来,但迎面和仇家遇上,我恨得也是压根直痒痒。心说哪怕就是骂他几句出出气也是好的!想罢紧跟这范胖子挡在那警察面前。
范胖子拧眉立目高声道:“别走了!看看老子是谁!?”
那警察目光呆滞,脚步却是不停,拐了个小弯要绕过我和范红兵,直勾勾的还是奔候车室走。
“哎呀!”范胖子向一旁抢了一步又挡在警察面前,伸手朝他身上一推道:“问你话呢!你他妈是聋子吗!?”
哪成想那警察根本不理他,躲开一步继续走。
“你他妈的。。。。。。”范胖子一把揪住那警察的脖领子。还不等他再骂,警察胳膊一扬,使劲往外就甩。
范胖子也是用足了真劲,手死命的拽着脖领子,那警察这一甩却没甩开。“你他妈是不是心虚了!”范胖子双手拉住那警察,高声怒骂道:“杀人偿命懂不!?”
那警察面部扭曲得甚是狰狞,喉头里“呼呼”的作响,晃膀子想要脱身却是万万不能。三下两下两人就拉扯在一处。我心说人家毕竟是警察,这大庭广众的还是在火车站,这么搞下去总不是办法。想罢朝范胖子连使了几个眼色,哪成想这死胖子就当没看见,嘴里骂骂咧咧的双手不放。
我连忙上前伸双臂想要将他二人分开,身后猛然间黑影一闪,蹿过来一条大汉,抬腿朝警察后腰就是一脚。那警察一个踉跄朝前就倒,范胖子忙闪身松手,警察“噗通”一声摔了个前趴子。
我回头一看,这来人右手持两盒盒饭,左手拎着三瓶饮料,黑乎乎的人高马大,正是关大哥。“兄弟!”关大哥道:“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出乎我的意料,那警察在地上一骨碌身爬起来,头都没回一溜烟跑进了候车室。
“呸!!”范胖子看着警察的背影骂道:“装他妈什么死狗!?”
我摇摇头,心说人家警察岂是好惹的?这要放在平时,人家哪能善罢甘休?从头到尾这个警察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其中必有蹊跷。
范胖子一挑大拇指对关大哥道:“行啊大哥,好伸手,踹警察个一溜滚。”
“啊!?”关大哥傻了眼,惊道:“那。。。。。。刚才那是警察?”
“嗯。”我点点头道:“大哥你咋才来?你家发生啥事了?”
“我早就来了。”关大哥还惦记着踹警察那事,多少有些不安。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盒饭道:“我想起来你们哥俩这么晚了可能还没吃饭,就给你们买饭去了。刚才。。。。。。刚才我踹的是警察?”
“警察就警察呗,有啥了不起的?”范胖子一把在关大哥手里抓过一盒盒饭,撇嘴道:“别怕他!爱咋咋地!到底你家有啥事?咱痛快的去处理完了就得了,火车坐得腰酸腿疼,弄完好回家睡觉。”
“咱有车,我开车来的。”关大哥边头前领路边回头道:“不是我的事,是我战友老黄摊事了。”
说话间我们到了一台五菱荣光跟前,我笑道:“行啊大哥,还买车了?这是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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