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诡事-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耍饫贤妨杩毡湔校医畔蛳旅投搴J逑ジ恰:J搴笸肆讲奖芸庖徽猩笔郑偷拇蠛纫簧殖迳锨叭ィ饺瞬逭谢皇蕉吩谝淮Α�
这都是电光火石一瞬间的事,谁成想这两个老头出招这么快?我心说他二位虽然没有关大哥一招一式那么凶猛,可一般三五个人还真就近不得身!海叔还有这两下子?这么长时间我这才算第一次开了眼界。
一边是教我本事带我赚钱的海叔,一边是救过我命的闫德彰,最要命的是闫德彰还是海叔和我爸的师哥!我上前帮着海叔打他?这可实在是说不过去吧?哪能干这样的事?我心说拉架吧,也只能拉架。可这二老拳脚并用战得正酣,想拉架都无从下手。
我正在着急,这范胖子和我却动的是一样的念头。可这活宝是个愣头青,他哪管人家打得正欢?只听他大吼一声:“都是自己人!别打了!”抢步近身就要将两人分开。不出所料,他刚到得近前,脑袋上就被误伤一拳。还不等范胖子反应过来,闫德彰一脚便将他踢了出去!
“我草!”范胖子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怒骂道:“你这老头真混!拉架的也打!?”
我心说那闫德彰脾气大着呢,上次在树林里给我好一顿臭骂。你拉架多啥?这一脚算是轻的。
但不管咋说,都是自己人,不可能眼看着他俩这么个打法。我上前两步离他二人还有段距离,高声道:“海叔!闫大叔!别打了!都是自己人,咱有话好说!”
再看那闫德彰单手背在身后护着黄布包,凭借左拳和双腿与海叔缠斗,却是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海叔脚步飞快,围着闫德彰滴溜溜转圈。不以进攻为主,全力要夺下《枕头书》。两人斗得全神贯注,又有谁能听我劝说?
我正一筹莫展,猛听得我爸大喝道:“你们同室操戈!门派之中内讧!对得起老真人吗!?”说罢只见他垫步拧身朝二人冲去,嘴里喊道:“别打了!”伸双臂就要将他俩分开。
“好你个姓于的!”闫德彰眼见我爸冲过来,单手朝海叔猛攻不停,嘴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骂道:“你小子也和陈达海混到一起了!?”不由分说朝我爸就是一脚。我爸本来是要拉架,哪成想闫德彰居然不讲理到这个程度?眼见着这一脚已经踢到近前,忙闪身躲避,与此同时伸双臂要将闫德彰拉开。
这一来闫德彰更是会错了意,怒骂道:“他妈的你们要二打一!?”拳头调转方向朝我爸脸上猛捶。
这下更热闹了,把拉架的也搅进去了。闫德彰步步紧逼,我爸连躲带闪撤不出战团。海叔却追在闫德彰身后抢那黄布小包。
刚才闫德彰一上来就喊了我爸一声“姓于的”,我也算明白了,连闫德彰都早就和我爸认识。也难怪,我爷爷和海叔、闫德彰的爸爸都是师兄弟,闹了半天蒙在鼓里的就是我自己。要说闫德彰这老爷子也太混了,一点儿道理也不讲啊,这可咋办?
我这犯难是我的事,人家可没停手,院子当中这三人斗在一起高下立判。闫德彰只用单手暂时还是不处下风,不愧是三个人中的大师兄。海叔出手没有闫德彰那么有力,但脚步游走却很敏捷。虽然我爸年纪最小,还当过侦察兵,但这实打实的见了真章却比人家两个老头略逊了一筹。
我爸和人打架,我这当儿子的却站在一边看热闹,这事说起来实在有些好笑。可一来这三人身手不凡,我和人家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再加上就这么上前打恩人加师大爷的闫德彰,我也真是下不去手。情急之下我连瞪范胖子几眼,希望他能想出个主意。范胖子朝我两手一扎、嘴张得老大,看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转眼间战局发生了变化,我爸被闫德彰穷追猛打也翻了脸,双臂齐摇真就和闫德彰伸了手。闫德彰就算本事再大,单手以一敌二可也是渐渐不支,几次背在身后的黄布包险些被海叔抓到。
那闫德彰眼珠一转,猛然大吼道:“两个打一个!老子不玩了!”喊罢“噌”的一下跳出圈外,抹身朝院外就跑。
“把书留下!”海叔一声喊随后就追。
上次夜战强拆队,这院子的大门被推土机推倒了,院墙也倒了一大块,现在院墙上的这个大窟窿是以前大门的两三倍大。闫德彰刚刚跑到这大窟窿近前,这可真是谁都没想到,窟窿外有一人抡拳头朝他当头就打!
闫德彰也吓了一跳,谁知道门外还有埋伏?可这老爷子是实实在在的老江湖,奔跑之中竟然借力一个飞脚,将那偷袭之人径直踢飞了出去。那人“妈呀”一声摔出一溜滚儿,哪成想人影晃动,门外又有两条大棍朝闫德彰砸来。
好个镇海真人的再传大弟子,这老爷子刚刚踢飞一人居然还可以收住脚步,他两个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跳,又跃回院子当中。两条大棍走空,砸在地上“轰”的一声。
院子里这些人谁都没想到会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我连忙抢前两步朝窟窿外观看。这不看还则罢了,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外的土道上密密匝匝能有三四十人,拧眉立目手持棍棒锹镐。强拆队!又是那晚的强拆队!
这闫德彰跳回院子正好跳在海叔身边,他生怕海叔再上前抢书,一把先将黄布包揣在怀里。突生变故,海叔也没心思抢书了,也探头朝院子外观看。闫德彰撇嘴对海叔道:“又是你小子惹回来的仇家?”
我心说不对啊,出了人命之后不是调查他们公司呢吗?拆迁不是暂停了吗?怎么又来了?即使真的强拆也得半夜才来啊,这天刚刚擦黑,也不是干这事的时候啊?
没一会儿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就都解开了,只见人群左右一分,从中间走出来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秃头男人。周副区长,我一看他差不多就想明白了。
周副区长一眼就瞅见了在我们身后哆哆嗦嗦的宋华健,他眼睛一瞪伸手指着宋华健道:“你这个假娘们跟踪偷拍!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你快把摄像机交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你!”
宋华健吓得“刺溜”一下躲在他舅妈王大嫂身后,可嘴里还是不服,探头骂道:“谁娘娘腔!你才娘娘腔!还我偷拍犯法?你带着新小三花天酒地被旧小三当场抓住你不犯法!?你给人家丈夫栽赃你不犯法!?你报警啊!有本事你报啊!”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也不管宋华健和周副区长斗嘴,眼睛一瞪道:“是要杀人还是要拆房!?没有王法了!?”
周副区长气得七窍生烟,高声骂道:“少他妈跟我装蒜!什么拆房子?拆迁的事和我没关系!你们偷拍我就是不行!今天把摄像机交出来咱万事好说,不交出来我叫你们谁都好不了!”
“摄像机?”我嘿嘿一笑,看了看宋华健道:“我刚听我这哥们说他录到了你周副区长大战两个小三?好啊,好得很啊!一会儿我把视频发上微博,没准变成热门话题,我也弄个大V当当!”
“少他妈跟我耍贫嘴!”周副区长恼羞成怒!上前一步,牙咬得嘎嘣嘣直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到底给是不给!别等我硬抢!”
我脸上也变了颜色,愤然道:“硬抢?我们抗强拆拼了性命都不怕!觉罗爷面对你们的黑枪都不怕!我还怕你硬抢吗!?实话告诉你!只要还有我一口气在,我们这些钉子户就要扳倒你这个狗官!”
“去你妈的!”周副区长一声大骂朝我就扑!哪成想斜刺里闫德彰猛的蹿过来起飞脚将他踢了个跟头!那拆迁队眼见周副区长挨打!“嗷”的一声几十条大棍涌进院子当中。
“嘿嘿。”闫德彰一声冷笑道:“杀不尽的赃官恶吏!竟然欺负到我镇海真人门下!老真人的徒子徒孙!跟我冲!”
☆、二十一。并肩
关东诡事第四卷八旗
二十一。并肩
这老哥仨说来也真奇怪,几分钟之前还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打得不可开交。但只闫德彰这一声吼,海叔和我爸就像得了军令,毫不犹豫紧跟其后,三人一阵旋风似的杀入人群!
就在刚才还给我比古喻今讲大道理呢,还说不能轻易就和人拼命呢。我心说我爸嘴上说的倒是好听,这才多一会儿工夫?自己就跟拆迁队拼了。唉,我这亲爹实在不靠谱。
大敌当前,我们以寡敌众,现在也不是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转身嘱咐王大哥王大嫂保护宋华健先藏进屋里,调过头来一声大吼,和范胖子齐头并进也冲入战团。
这闫德彰踏虎步、挥老拳,一招一式甚是凶猛,眨眼的工夫就放倒两人,夺下一条大棍。大棍在这老头手中就像京剧里耍的花枪,翻翻滚滚棍影重重舞作一团。
海叔脚步轻盈好似燕子抄水,出拳踢腿看似力道不足,其实是留了后手含而不发。只见他一拳打人软肋,变掌又切人咽喉,虽然没有闫德彰打得好看,但招数巧妙,转身之间也击退几人。
我爸出招换式和那两个老头比起来却显得死板僵硬,上挡冲拳、削臂绊腿、下砸上挑、交叉侧踢,打得却是军队里普通的十六招捕俘拳。还真别小看这捕俘拳,这拳克敌制胜讲的是一招制敌。我爸每出一拳都大喝一声,估计是在军队落下的毛病。他拳拳挂风招招到肉,一个拆迁队员脸上中拳,扔大棍鼻口窜血仰天摔倒。
虽说拆迁队来了好几十人,但这三个老师兄弟如下山猛虎势不可挡,眼见着还抵挡得住。我朝范胖子一使眼色,我俩一左一右直奔周副区长而去。他妈的!我心说那些拆迁队虽然可恶,说到底也就是二百块钱一天雇来的帮凶。打他们打得再狠又有啥用?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周副区长这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不揍他揍谁!?
那周副区长刚才被闫德彰踢了个跟头,此刻惊魂未定,正语无伦次满嘴胡话的指挥手下要抢夺摄像机。迎面看见咬牙切齿的我和范胖子,这家伙也吓得不轻,“妈呀”一声闪身就往后躲。人群中白影一闪蹿出一人,长发飘飘挡在周副区长身前。
大师兄!无生神教的大师兄!一见此人我脑袋上青筋暴起两眼发红。豆子的死就与这小子脱不开干系!现在我也全明白了,什么吴区长的挥鞭石、什么高人传授的采阴补阳,还有那娟子中的桃花降,十有八九都是这无生神教搞出来的!我也顾不得那周副区长了,朝大师兄头顶挥拳猛砸,范胖子底下就是一脚。
别看这大师兄上次在飞碟大厦一招就失了手,那是遇见了太子妹,现在看来人家也是不白给。只见他身形转动飘飘若仙,躲开一拳一脚,双掌一错朝我迎面拍来。
我哪管什么招式,去他妈的吧!侧脸躲他这一掌,伸右手就朝他脖领子上拽。心说你小子要是让我一把揪住脖领子你就完了,我死命拽住你,任你有通天的本事,范胖子那大拳头也捶你个金光灿烂!
还不等我这一把抓到,就耳听得身后恶风不善。我也不敢抓了,连忙向旁边闪躲,只见一根大棍“呼呼”挂风在我肩头扫过。
众拆迁队员一拥而上,身前身后三四条大棍朝我和范胖子猛砸。我左冲右突到不了周副区长身前,大师兄偶尔插空偷袭,眨眼间我和范胖子险象环生。
我爸眼瞅着我和范胖子遇险,一声大吼双拳连发,打翻身前两人,紧跑几步就要前来救援。无奈人家人多势众,我爸打倒两人,身前又补上两人。老爷子一时半会儿摆脱不开纠缠,急得脑袋上见了汗。
我刚刚一歪头,躲开迎面打来的一条大棍,眼前一晃,大师兄一掌拍到。范胖子合全身之力朝那大师兄猛撞,大师兄收招换式转身跳开,拆迁队员挥舞大棍又当头朝范胖子砸去。
这大师兄只是趁势偷袭,一击不中就闪开再等待机会,实在是阴损毒辣。我气得连连咬牙,直奔他就冲,可惜几次冲锋都被大棍打回。大师兄宽袍大袖随风飘摆,面露一丝哂笑。
范胖子躲开大棍,顺势“嘭”的用胳膊一夹,将这棍子夹于腋下,双手较劲要硬夺这条大棍,大师兄看准了时机跳过来迎面朝范胖子就是一拳。范胖子也打红了眼,为了夺棍,他不躲不闪晃脑袋受这一拳。耳听得“嘭”的一声,范红兵一栽歪,皮糙肉厚却是没倒,左臂夹着棍子不放,右拳疯了一样朝那持棍的拆迁队员和大师兄猛捶。
拆迁队员眼见范胖子玩命也有些胆怯,撒手丢棍往后就跑,大师兄双足点地,轻飘飘的朝一旁弹开。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眼前一道七彩霓虹闪动,一人身着彩装好似苍鹰振翅翱翔从天而降。还不等我看清楚,那人右手成爪,一爪抓在大师兄头顶!
范胖子刚刚夺得大棍在手,他也不管到底是谁抓了大师兄一爪,怒吼一声抡大棍“啪嚓”一声拍在大师兄右肩,这一下打得实实在在,大师兄“啊呀”一声被打出去七八步远,身子瘫软堆倒于墙边。
耳听得“叮叮咚咚”铃声清脆,那身穿花衣之人脚步轻快,真好像滑行于院子当中,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一众拆迁队员惨叫声不绝于耳,眨眼间七八个人被打翻在地。
这从天而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