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河图-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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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徐海清发现张毅力面色不对,连忙问道。
“刚才不是我的在响。”张毅力环顾四周,工人们已经全部进入仓库,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抽烟的年轻小伙子眯起眼睛,他察觉到了不同的味道。直觉告诉他,刚才搬运货物的工人中,曾在一瞬间冒出过一股莫名的气息,那股气息正是伴随那声“滴滴”的声音出现的,也一起在片刻之后消失。
“难道还有人用得起你那玩意?”
徐海清指了指张毅力手中的黑色call机,表示不信道。那群工人中,有人用得起call机?打死他也不信,要是那么有钱,还得跑来这个破工厂受气。除非是脑子有病。
“你们听。”
张毅力忽然凝神道,一声长长的摩托车点火声音从工厂仓库后面响起。捏住烟头的年轻小伙听到了这个声音,扔掉烟头,表情玩味地对身旁的张毅力问道:“张哥?有人骑摩托车跑了,还有没有摩托,我去把那人追回来。”
毫不犹豫地掏出身上的钥匙,张毅力相信面前这个叫做长贵的年轻人的驾驶技术,无论是卡车还是摩托车,都能开得出身入化。
“车子在那边,小贵啊,记得把贵重物品给我捎回来。不知道是哪个工人把人家东西偷了,我好物归原主。”
贵重物品显然指的是刚才响起的call机,拿到钥匙的年轻人内心冷笑不已,嘴上却是承诺道:“张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带回来的。”
毫不犹豫地走到那辆体型彪悍的嘉陵摩托边,拿到钥匙的长贵将钥匙插入摩托车锁口,一跃骑上去,开油门、换空档、猛踩下面的发电机,一气呵成,摩托车被瞬间发动,发出刺耳的咆哮声。左边的烈火一拉,摩托车如同离线的箭一般,射了出去。看得身后两人目瞪口呆。
“这小子从哪学的这身技术?”
张毅力心有余悸地看着摩托车像箭一样射出去,道。这速度,换成是他,不发生车祸才怪,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外加醉驾,也不敢把速度提到这种程度。
“下次的北京地下赌车赛一定要把他拉去。”
看着消失在眼际的人影,徐海清搓了搓手,吐了一口唾沫道。
“对,就这么干!”
张毅力符合道,狠狠地熄灭了手中的烟头,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钞票摆到他的眼前,这赌车要是能赌赢,比他干一年贪污得到的钱还要多很多,但要是输了,赔上的,说不定是全部家当。
风险越大,获得的收获也就越大。有人说危机是危险与机遇并存,国际贸易上出现的金融危机也是一种机遇,能够从其中获利的人,算是顺应了经济改革。赌博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要么输、要么赢。有人说十赌九输,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道理被无限扩大,甚至采取了夸张的手法。准确来说,十赌中,赢占五成,输也占五成。因为不输就是赢。
当然,出老千不算在内。
疾驰而去的摩托车引起的动静,让之前的那辆摩托车的主人有所动静,从摩托车的反光镜,他可以看见后面追来的人,看了一眼口袋中的call机,第一次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把他叫过去,以前从未让他出动过一次,所以他安安静静地待在工厂两年,而今天却破例了。能把姓叶的小子逼到让他出动的地步,对方也差不了多少。看来自己的出现,又会平息一场风波。骑车的男人将反光镜扳倒,不去看身后追来的人。紧握油门,摩托车的速度再次提升。
一前一后,两辆摩托车保持适当的距离,前面被跟踪的人不介意,后面跟踪的人也不在意,保持飞速,向着目的地驶去。沿途的风景早已成为一道模糊的影子。
第一百八十章 意料之外的来人
从擂台上方走回席位的唐傲然此时端正地坐在位置上,他受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走起路来稍微费力一些罢了,事先便有准备,只是不想军刀的强悍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叶河图的话而言,到底要不要进入军刀还是个问题,在擂台上的较量,他多少还是保存了一些实力,不至于让自己筋疲力尽。后面说不定还会有比赛,到时候他拿什么上场争夺,北京军区只有他和柳林参与了第二轮淘汰赛,其余的郑阳跟王强宝只是来助威罢了。
“你的伤势怎样?”唐傲然归队,王强宝便凑上前来关切道,其余两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唐傲然在军刀的攻势下,是否有大碍。
“没事,等会还等上。”唐傲然淡淡笑道,暂时能将伤势压下,强行上场参赛并不会有大碍。只是还不清楚过一段时间,事情平息后,还能否正常进行比赛。
旁边的军刀走来几个特种兵,显然是得到了教练的默许后,得以抽身过来探查唐傲然的情况,对于唐傲然敢于单挑军刀的勇气,从军人的角度来讲,还是非常钦佩的。
“哥们,身体不错嘛。”
走来的一名特种兵朝唐傲然爽朗笑道,悄悄地打望唐傲然身上每一处,但都没有发现明显的受伤地方,看到在擂台上的唐傲然吐了几口鲜血,或许是伤及内府。
“还行,很久没找人单挑过,今天一上场就败了,呵呵。”
唐傲然看了一眼对方,也笑道。他的笑听起来像是自嘲,但却有一股自信的味道。
对方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唐傲然的勇气,又对唐傲然的实力感到钦佩,军刀不是吹出来的,军区第一号王牌秘密队伍,里边的成员随便出来一名都足够让他们仰视,更别说挑战了,唐傲然在历史上,应该是第一次挑战军刀,让很多特种兵过足了眼瘾。
关注唐傲然伤势的另外三名成员松了一口气。随即将注意力又放到了擂台上面,唐傲然的挑战是开胃菜的话,那么叶河图的上场就是直奔正题了。跑来客串的几个人交流了下眼神,然后归队了,另外几个方向还有些人在朝这边打望唐傲然,然而后者却闭上了眼睛,缓缓调养身息。脑海不断回想刚刚交手时候的情形,琢磨透底。擂台上的较量已经引不起唐傲然的兴趣,他更关心的是,那名军刀成员的出手方式以及伤他的招数。
擂台上面。
叶河图连续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不亦乐乎。在对面的军刀成员眼里,叶河图搞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耐住性子,冷冷地注视着叶河图。在军刀部队里面的训练,让他的耐心得到了最大化的扩展。
“可以开始了吗?”
昨晚热身后的叶河图环顾四周问道,没人回答他,贵宾席上的几个老头子吹胡子瞪眼,不搭理叶河图的话,现场都被叶河图闹得乱成一堆,谁还有闲心搭理叶河图,已被送去医院急救的贾老头子更不会搭理他。旁观的特种兵们,也不敢轻易招惹叶河图,同样是深怕在这里愈发肆无忌惮的叶河图那他们开刀。
对面的军刀成员仍旧在一片沉默中。
“那就是可以开始了。”
见无人搭话,叶河图自言自语道。于是闲庭信步地朝对面走去,轻轻松松,对面的军刀成员锁起眉头,他对叶河图了解仅限于之前的几次观察,以诈欺诈杀掉秦立后,让手下出现带走了他要保护的青年身边的一道防线。现在又摸不清叶河图到底想要干嘛,总之又不能坐以待毙,所以这一次他采取了主动出击。
“这次怎么变机灵了?”见到对方出动,叶河图郁闷道,明明上次唐傲然打那厮的时候,都还一动不动,现在换做是他,反而先动手了。
耳朵捕捉到动静的叶河图,微微一笑,随意地往身后踢去,就在众人都以为叶河图还想做热身运动的时候,身后传来“呯”的一声,让他们看清楚了事情经过,叶河图的一脚,踏实地踢在了那名军刀成员的胸上。
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好几倍!一个眨眼,便抵达到了对方的身后,军刀成员果然还是一枝独秀。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只有极少数人对叶河图的敬佩在那名出自军刀的成员之上,因为叶河图事先便接下了军刀的暗地一击。
轻轻一用力,叶河图的左脚从那名军刀成员的胸膛上分离开来,后者后退几步才止住了趋势,惊异地看着对面的叶河图,正笑盈盈地扭动刚才伸出去的左脚。
并未停歇的叶河图又朝对方走去,看似只有几步的距离,却瞬间到达身旁!这一霎那的错觉几乎没有人注意,叶河图伸出双臂,灵活无比地朝军刀成员身上招呼,对方左右躲闪,勉强从容地躲开了叶河图的攻势,不料叶河图一下子又将双臂的速度猛然提升,让人眼花缭乱不止,未能避开的军刀成员身上接连十几次被叶河图打在了身上。
忙活一阵的叶河图的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然被他连续拍打的军刀成员有了片刻喘息之机,但对方仍旧还是安然无恙。
“没意思。”
收手后的叶河图突然摇摇头,说道。
对面的军刀成员赫然发现刚才的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虽说现在全身并无大碍,但是对他造成的轰动是巨大的,唐傲然还能让他重视一番,但是叶河图却能让他全力以赴!正准备发力出动的时候,平静冷漠的脸色终于变了,全身居然没有一丝力气,他抬头望向叶河图的时候,对方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翻身跳下台去,叶河图不再搭理擂台上的那名军刀成员,所有人不知道叶河图又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擂台上面的军刀成员毫无征兆地瘁然倒下!
突发的情况让周围一片哗然,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这才三两下无足轻重的过招,军刀便倒在了擂台上。难道刚才跟唐傲然交手的时候受伤了?有人猜测道。没人愿意相信是叶河图那两下子将军刀成员击败,宁可相信是军刀成员在跟唐傲然悍然交手时,受了伤。
“你想说什么?”
走到青年面前,心情不错的叶河图笑道。
“没什么好说的。”
被叶河图逼近的青年抬头,轻声道。要是人还不到的话,他准备使出最后的底牌了。
“你叫的人还没到?”
正视对方的眼神,叶河图端起下巴问道。
“你怎么知道?”
青年脸色微变。不过所幸的是,一辆加大油门的摩托从远处驶来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不过这声音过后,又有一辆摩托车不甘示弱的声音接踵而来。
“两个人?”眼前一亮的叶河图有些疑惑,然后狭促的眼里弥漫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想他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
在得到青年指示走去门口的赫连墨泉示意下,哨兵并未出去阻拦在外面闹出很大动静的人,一辆摩托车停下,稍微片刻之后,门口走进来一个略显病态的中年男人,干练,瘦弱的身躯,以及那张普通的国字脸让人很容易地联想到街头搬运的民工。
“你来了。”
青年面有喜色,站起身来说道。能够让他主动迎接的人,一根指头都数的过来。看来这名脸色苍白,略显病态的中年男人不是保镖的身份。
静观其变的叶河图闷不做声,中年男人进来的一刻,有意地向他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在传达什么意思。还没琢磨清楚之前,他不是主动开口。
外边的又一辆摩托车停止下来,想必跟踪到此,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听到外面的摩托车声音,青年的眉头挑起,擂台上的军刀出乎他的意料,现在外边的动静更让他不曾料到,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他原本掌握很好的轨迹。不由得面有惑色,看向进来的那名中年男人,是不是留的后手。
不料病态的中年男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摇摇头,道:“不是我带来的人,是我们厂里的一个司机,你叫我来的时候正在搬东西,可能是你给我的玩意引起了他的注意,才跟到了这里,没关系,等他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应该会出去。”
“黎叔,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得到解释后的青年明显放心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对中年男人说道,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当搬运工人,几十年的病情要不是这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也别劝我,说吧,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被青年喊作黎叔的中年男人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里面的特种兵,再注意到了贵宾席上的几个老头子,不过仅仅是瞄了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甚是旁边的叶河图都未能引起他的第二次关注,仿佛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
青年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人,正是跟在黎叔身后,驾车驶来的长贵,探进头来发现气氛不对,周围的特种兵注视着他让他压力很大,就像黎叔说的那样,他打算出去离开这里,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到擂台下面的叶河图后,整个人一愣,却是改变主意走了进来,还没开口说话的青年稍稍一滞,他身边的黎叔亦是如此。
不顾别人的眼神,走到了叶河图身前,比平常正经许多的长贵低下头,在一片疑惑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朝叶河图喊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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