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之官运亨通-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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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也曾经有人想要冲击这些老军人,却被这些人满山牵着鼻子转,累的像条瘦狗一样灰溜溜的走了。大山里面传出了老军人的不屑的笑声:“老子连小鬼子都打过,还怕你这个黄毛小崽子。”
与民风强悍时代为匪的野民岭相比,马家窝棚的民风并不强悍,但是却像一块绵里藏针的棉花一样,一不留神用力拍下去,就是满手血。这次拆迁出了这么大乱子,张岩早就怀疑,是有些人出于某种目的,给自己设下的套。
从长途车上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张岩伸手擦了擦汗。为了掩人耳目,张岩穿了一身青黑色的棉布褂子,又在脸上抹了点粉,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老百姓,只是没想到天气突然热了起来,棉布褂子穿不住了,张岩索性把褂子脱下来,搭在手上朝四周打量一番。
长途车站十分的破败,枯叶落了一地,风一吹就是呜呜的满地乱卷,如果不是一个孤零零的站牌挂在树上,很难让人想到这里就是车站。跟着张岩一块下车地是个车轴汉子。身上肌肉怒张,身板站得笔直,见张岩这个样子,就笑着打招呼道:“大兄弟,你这是去哪里啊?”
张岩那大褂擦了擦汗,借这个功夫打量了一下汉子,心里赞了一声,真是猛男啊:“听说前几天派出所来人。把我老姨打了,我就过来看看咋回事。要是当官的做的不对,我就去找他们去。”
“哎呀兄弟,我也是一样啊,我小妹也被打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你说一个小女孩。怎么就忍心下得了手,这次我一定要这些狗腿子好看,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我就改姓!”说到这里大汉把手伸出来了“兄弟你看我,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咋称呼呢?”
“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就好了,大哥你怎么称呼?”张岩把手伸了过去,两人紧紧握了一下。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又迅速的把手抽了出来。
“我姓蒋,蒋门神那个蒋,外号也是蒋门神。兄弟你这姓好啊,跟咱们父母官是一个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张岩笑道:“蒋大哥,你别说我还真见过咱们县书记一面,咳咳…。***,开车扬这么多土干屁!”张岩退后一步。避开长途客车掀起的漫天尘土,对着蒋门神说道:“这道也太差了,咋就没见人整整啊!”
蒋门神也是后退几步,没好气地说道:“整路是好啊,不过这样一来,就断了别人的财路了。所以这路是修不好地。”突然骂了一声。眼睛进沙子了就拼命揉起眼睛来,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哦?还有这种事情?”张岩略感意外,想要好好问个究竟,又觉得两人还不熟悉,贸然问这些只会引起蒋门神的反感。此时尘土大半落下,张岩眼睛一扫,刚好看到一个中年女人从灰尘中挪步出来,身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的小孩子已经睡熟了,红扑扑的脸蛋十分可爱,左手还牵着一个小女孩,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吸溜吸溜的吃着,右手还拎着个大包袱,把她地腰拉成了一张弓,张岩就走了过去:“大嫂子,我帮你拿一件吧。”
“谢谢你了大兄弟。”妇人把大包裹交给张岩,挺了挺弯曲的腰杆,把小女孩拽到自己的右手处,用左手轻轻敲了一下后背,眼角出的皱纹就松开了不少,不安的看着张岩说道:“可重,细伢子怕不压坏了!”
“牛家嫂子是你啊,张兄弟这个我来吧。”蒋门神这时候眼睛也好了,大步的走了过来,将张岩手上的包裹抢了过来,一把扔到了背上,转头伸手掐了掐竹篓里孩子地脸蛋:“二狗子,还记得哥哥不?”
张岩满脸冒汗,这都啥辈分啊,有这么叫的吗?二狗被掐了一把之后,很不高兴的大哭了起来,妇人就白了蒋门神一眼,拿了一个奶嘴塞到二狗,二狗就用力的吸吮起来,不一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人走了一段之后,就到了马家窝棚,离着老远张岩就看到了国道,青黑色的断面看上去十分醒目,在巨大的土石工程背后,是更加壮观的坟头,还有无数横插的树枝,在秋天地寒风吹拂下,这些树枝已经脆弱不堪。如果不是张岩曾经看过一年前的马家窝棚的照片,肯定会认为这里就是一个乱坟场。
“咱们村啥时候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那边以前不是草场啊,怎么搞的这么乱了?还有坟头,***这不是添堵呢嘛?”蒋门神把包袱换手,很不满的看了看满地地坟头。
“蒋门神你可不能乱说,这是村长地命令,在这里说还行,没有人听得到,要是让村长听到了,明里不说啥,暗地里给你穿小鞋咧。听说这次国家要修路过来,所以村长让快速种树挖坟头,就是想要捞一把,一棵树三元,一个坟头五十元,房子一间一百三十元。到时候就算打点折扣,也够一年的吃喝了。”
靠!张艳心里骂娘,跟自己预料地差不多,这个村长可真够黑的了,真是把零头给村民,把大头全吃了,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大嫂,我怎么听外面人说,村长报的不是这个数啊?”
“不可能,村长拍胸脯指天发誓,要是说假话小孩生下来没屁眼,他能那这种事情糊弄咱?”大嫂明显有点不相信,倒是蒋门神有点好奇,问道:“张兄弟,那你听说的是啥价?”
“我听县里的人说每棵树五十三元,一个坟头一千零五十元,房间一间两千一百三十元!”
张岩这话一说完,蒋门神就楞住了,大嫂也楞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蒋门神才倒吸一口冷气,拍了拍大腿:“这就有鬼了,不是村长说错了,就是兄弟你听错了。”
张岩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兴许就听错了,这个都是保不准的,这边风大别把孩子吹到了,还是先进村吧。”听张岩这么一说,大嫂回头看了看叼奶嘴的小宝贝,紧忙往村子里面赶,生怕小孩进了风。
几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说,走进了村口,张岩注意到村口被杠子封上了,有几个大汉蹲在杠子后面抽烟,眼神在自己这边转了好几圈,其中一个癞头大汉就站起身,冲自己问道:“哪来的,怎么看着面生啊?”
还没等张岩说话,蒋门神就眼睛一瞪,直愣愣的说道:“咋的癞头四,面生就不行进咱们村了?”
癞头大汉被蒋门神噎了一下,竟是不敢回嘴,悻悻坐下了,其他人也是假装没看见。蒋门神把眼睛一瞪,吼道:“把杠子拿开,我要进去。”
这下,那几个大汉吃不住劲了,其中一个红脸汉子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蒋门神:“蒋门神,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犯浑也得掂量一下,咱们打不过你是不假,可是你也不会一直在家吧。”
蒋门神大怒:“你***敢威胁老子,老子先开了你。”说完一把抓住红脸汉子,只一轮就把这个百十来斤的汉子轮到墙角处,重重撞到了墙上,其他几个汉字那里安奈的住,一发冲了过来,围住蒋门神就是一顿乱拳。
张岩见了就想上去帮忙,却见蒋门神也不着急,连包袱还是好好的放在背上,只空出一只手对敌,就心中一动站在一边咪着眼睛看热闹。没看多久,张岩就乐了,这个蒋门神功夫真不错啊。
别看蒋门神身高体壮,可是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笨重,只有他打人的份,别人想要打他,连她的身子都够不到,就算是打上了一拳半脚的,也是伤不到那里,而要是谁挨了蒋门神一拳,那就惨了,至少要断几根骨头,惨叫着飞跌出去。
正在张岩看的入神的时候,就听对面村道上有人高声叫骂:“***还有没有王法。”抬头一看,十几条大汉牵着狼狗,远远地奔了过来,看着这么多条狗,张岩的神情有点怪,不是惊慌反倒是有点惊喜的意思…。。。!
第八十二章 内情
合着前一段严打无证野狗的工作做得不彻底啊,怎么马家窝棚还有这么一只成建制的野狗部队啊,等回去叫赵二虎带上几个人,把这些无证野狗一窝端了,冬天吃狗肉,也是挺美的。/ /
转眼间十几条大汉就跑到张岩等人面前,带队的汉子身材不高,眼睛一大一小,见了蒋门神先打了个突突,身子又缩了一截,含糊的笑着:“蒋大哥,您回来了。”
蒋门神本来想把包放下,叫张岩等人先走,见了这个汉子索性连包都没放,低声哼了一下:“都是我朋友,进咱们村找亲戚,让人拦住了,你说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大小眼一笑:“那是他们不懂事,蒋大哥您随便,到家之后到村长这边来一趟,村长有事情还要找你呢。”说完就把手一摆,十几人马上让出一条大路,蒋门神也不客气,大步的走了过去,等到蒋门神走远了,一个愣头青才不服气地说道:“狗哥,干嘛跟他这么客气啊,咱们人这么多,还有狗,怕他个啥!”
大小眼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蒋门神是那么好惹的吗,你还没出来混的时候,蒋门神就打遍秋风县了,知道马老三吗?”
“知道,县城卖白粉的那个马回回,拳脚挺厉害的。”
“以前马家有三兄弟的,可是跟蒋门神斗了一下之后,就剩下马老三一个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跟蒋门神离不开关系。就这么一个牛人。你还想把他留下来,我跟你说今天这事要是对付不清楚,咱这十几号人都要折在这里。”
走进村子之后,张岩就看到不少黑布白布,家家院子里面都放着棺材,张岩头皮发咋算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具棺材了。难道真的死了那么多人?不过很快的张岩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没有听到哭声,真要是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到处都是哭声,不可能这么安静。
“大兄弟,怎么到处都是棺材啊,我看着害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正在张岩想的出身的时候,大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张岩的衣袖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大嫂要不你问一下吧?”张岩心说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些人,还是你过去说话比较方便些,大嫂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边上一家的门:“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才从外面回来,这到底是咋的了,没家都有一个棺材呢?”
“哎呦!”随着这声叫唤。一个头裹纱布的妇人走了出来,见张岩面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手上地抹布一丢,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哎呀政府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啊,我那苦命的孩子啊。被他们这么一打就打死了,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哭着哭着就爬过来抓张岩的脚,张岩急忙闪开,还是张岩身后的大嫂看着不对劲,把她拦了下来“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你这是做啥子咧。”
三嫂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王庆家的,半天才说道:“那个卖牛肉的王庆家地?”
“是呀。三嫂你这是做啥啊?”
三嫂脸红了,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你不知道,这是村长的安排,说是再过几天叫省报的大记者下来,把这些刊登上去,到时候给我们发钱,一个人一百块。要不然谁没事摆个棺材在家里。晦气死了。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看你长的周正,还以为你是省报的记者呢。要不进来喝口水吧。”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三嫂,那咱们村到底死人没有啊?”
“没死人,跟外面说是死了十几个,给他们加压力,村长说了当官的最怕死人,死个八的就麻爪,到时候要条件也好要地高些。”
“三嫂,那受伤的呢?”
“有两个大腿都断了,听说是让车撞的,别的都行没啥大伤。”
“啊,这样啊。”听到这里张岩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只要不死人,事情就好办的多,只是这个村长实在可恶,想出来的招数可谓阴险之至,要是真地等到省报刊登出来,那时候局面就被动了。
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这种局面,张岩又跟三嫂寒暄了一下,最后问了一下路。其实张岩在马家窝棚还真有亲戚,按照辈分算张岩的叔伯这一辈的,不过也是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叔叔,所以等到张岩找到亲戚的时候,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勉强跟张六叔拉上了关系,不过山里人就是实在,这边刚一拉上关系,张六叔就吩咐:“孩子他妈,赶快把芦花鸡杀了,给大兄弟下酒。“
张岩也不好推辞,嘴里也是淡出了鸟,就掏出了一百块钱塞给六叔:“六叔,这是一点意思,就当给孩子的压岁钱吧。
两人推了一会,张六叔才勉强把钱收了,期间六嫂出现一次,十分委婉的推了一次,暗地里手却在六叔的腰里掐了一把,六叔地抵抗顿时微弱下来。张岩在一旁看的清楚,忍住了笑把钱硬塞了过去。
过不多一会,六嫂就端着一大盆小鸡炖蘑菇上了桌,笑眯眯的补充道,先少吃一点,过一会还有好吃的,别一下子吃的太饱,说完就继续忙活去了,张岩心中有事,就端着酒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