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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裆人不让-第3部分

小说: 裆人不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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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决定了,我能说什么呢?妈妈真的不想你,再出什么意外。你要怎样随你吧!反正我也担惊受怕惯了。”姚琪燕说着说着,眼里又蓄满了泪水。
“妈,对不起!”许安然铁了心般不再说话。
心知无法说服儿子的姚琪燕,叹息一声。擦干眼泪,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该来的迟早会来。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车子一进入平安医院的停车场,事先接到通知,并做好准备的急诊科医务人员,已经在等候了。许安然将父亲抱到病床上,让母亲照顾,他自己去大厅,办理相关手续。
回到病房,隔着门看见父亲已经挂上点滴。他转身去左边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抽烟,一支烟抽完,他拿出手机,快速的摁了一组号码。那边一接通,他随即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臭小子!你下手可够狠的。”
“演戏当然要越逼真越好,许伯伯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的沈天干笑两声,似乎早料到他会指责自己。
“还好,他上车就睡着了,这会刚挂上点滴。你头上的伤要不要紧?”许安然口气一转询问他的伤势。
“无碍,早上‘偶遇’的戏,你没演砸吧?老狐狸那个二奶的保镖现身没?”
许安然有些疑惑,“没看到她的保镖,对了我记得你说,昨晚那二奶自己出的门,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去泰安路司马巷,陪几个老头老太太打麻将。”沈天略带嘲讽的说。
“她不是去会小白脸的?你找人的没跟错吧?还有我让你查的人找到没?”怎么会这样,许安然忽而开始怀疑起来。
“绝对没有错,跟了两年,暂时没发现她有别的活动。那件事还没进展,你确定那个人真的存在吗?”沈天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故意敷衍他。
“确定一定以及非常确定!挂了,晚上见。”
陪着母亲,在医院呆到下午6点多,父亲睡睡醒醒,精神还是不好。许安然等母亲,吃完保姆送过来的饭,又细细嘱咐一番,才先行离开医院。
从
医院出来,他开着车直接去了锦园路的荔锦大酒店。上到三楼的中餐厅,头上包着纱布的沈天,似笑非笑地等在入口处。许安然走过去,力道正好地擂了他胸口一记,和他一起走去偏厅。
许安然坐到林礼松特意给他留的位置,看了一圈,发现公司的管理层,除了姚琪燕全数在座。向来不胜酒力的他,望着桌子码得整齐的几十瓶茅台,太阳穴隐隐作痛。
顾立夏只是个小小的经理,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坐主桌的。这样也好,她本来就讨厌这种应酬。和她有点矫情的同事陈沛云,从落座就开始和她咬耳朵。无非是八卦新来的副总理,跟董事长之间的秘闻。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早早离开。
饭吃七分饱,顾立夏放下碗。端起自己面前的开水喝了一口,等她发现里面有酒精,已经来不及全数吐出。可能是刚才身边的人,倒酒时拿错了杯子。从小就酒精过敏的她,很快面色绯红,头脑发晕。
为了不让自己出丑,她借口出去透风,逃似的离开偏厅。出门后,问清公共厕所的位置,顾立夏来不及思考急急跑过去。
许安然不想扫林礼松的面子,喝得也有些高。他眼见顾立夏离席,想也不想的偷偷跟上去。他想证实一些东西,看看沈天是否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
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前,许安然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女厕里隐约可闻的呕吐声,让他疑惑更深。四下观察了一遍,许安然不假思索地推开女厕的门。
顾立夏趴在洗手台上,还在干呕不止。许安然走过去,捂住她的嘴将她快速拖进,距离洗手间最近的包厢。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他才发觉顾立夏整个人软绵绵的,好像醉得不清。
虽然对沈天的话半信半疑,但顾立夏二奶的身份,还是让他觉得厌恶。将她平放到沙发上,他还没放手,顾立夏就翻了身,险些摔下沙发。他急急的扶住她,脚下不稳的跌坐下去。
领口大开的顾立夏,闭着眼睛,还在动来动去。酒有些上头的许安然,鬼使神差地覆手上去。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掌心直冲脑门。他忘记了思考,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一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底裤,将中指伸进她体内。
痛到惊醒的顾立夏睁开眼,被眼前模糊的黑影吓了一跳。无奈她身上没有一丝力气,脑子也不由她控制。反抗不了的她,张开嘴低低地哀求起来,“求你,别这样。”
恍若未闻的许
安然,觉察到她已经苏醒,手指又往里伸了伸。一层薄薄的阻隔,挡住他前进的道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攸然回魂的他,急速抽出手指,额上一片冷汗。
顾立夏难堪的爬起来,跌撞着扑向门的位置。重见室外明亮耀眼的光线,顾立夏回头看清,刚才猥亵自己的人,竟然是许安然!她别过脸恨恨地咬着唇,目光凶狠。


、第四章 身在江湖

脚步虚浮的顾立夏,才回到公司包下的偏厅,便被陈沛云接过去。她将顾立夏扶到酒店大堂,一早守候在门外的周庭宇,立即向她招手。
回到他们居住的小区,周庭宇把顾立夏背上楼,迅速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顾立夏喝完,和衣倒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10点,神清气爽的顾立夏爬起来,给余雯打电话请假。
脚上的伤经过一夜之后,没见好转,反而肿得更高。顾立夏简单收拾了一下,去隔壁敲门叫周庭宇起床。臭着一张俊脸的周庭宇,很不情愿地问她:“有事?”
顾立夏忍着脚痛,用眼神剜了他一下,回到:“没事找你干球!”
脸拉得死长地周庭宇,磨磨蹭蹭地去洗漱完毕,跟她一起下楼。
“泰安路司马巷”上了车,她脸色不怎么好的说道。
周庭宇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启动车子。
泰安路,距离瑞鑫地产所在的银湖路,约20公里的路程,属长河区管辖,是H市有名的古建筑文化保护一条街,也是H市一处久负盛名的旅游景点。
“许安然昨天是故意去撞你的。”车开出去老远,周庭宇把一盒云南白药气雾剂递给她,开口打破沉默。昨天晚上接她回来,他才发现她的脚已经淤血。
“猜出来了,他的目标是夺回瑞鑫,我的身份应该还没暴露,最多他只知道我是林礼松的二奶。”顾立夏瞟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她不想把昨晚,许安然试探自己的事告诉他。
“你知道的东西还挺多,他们派来跟踪你的人,暂时还没发现,老板身后的神秘赌手是你。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希望你最好能马上从公司离职。”周庭宇眼神直视着前方,神色如常。
顾立夏扭头看他,脸上有一丝疑惑,“他们?”
“另外一个是老板的日常保镖沈天。”周庭宇很快解了她的疑惑。
“沈天知道我的身份,他跟过一次车的,这次他打算玩什么把戏?不过既然你们要求了,我尽量配合。”顾立夏脱掉鞋子,轻轻的活动了一下,随即痛到发出丝丝的抽气声。
“好吧,你要快点做决定。”
语毕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子在沉默中一路向前行驶。
“到了,我在巷口下车,你晚上再过来接我。”到了泰安路,顾立夏拿好东西
吩咐道。
“好。”周庭宇应了一声,将车稳稳的停到司马巷巷口的路边。
下车等了一会,居然没个认识的人路过。顾立夏认命的叹了口气,小心的踏过骑楼下湿滑的地面,慢慢往巷子中部的一处宅子跳去。这一带的宅子全是旧民房,布局基本都是H市,旧时民房常用的一院两厅一井式。
所谓一院两厅一井,就是一个门厅、一个小院、一个正厅、一个天井,一般这样布局的房子都呈方形,小院的位置通常按房主的喜好来定。整个户型走向是大门一开,直接进入了门厅之后是采光天井,穿过天井,就到了整个建筑中最重要的正厅。至于饭厅、卧房、厨房、厕所、按使用功能安排在天井两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顾立夏总算到了大门前。疲累至极的她,一屁股坐到高高的门槛上,站都站不起来。等歇够了,她扶着角门站起来,使劲推开虚掩着的厚重木门,“陈伯!我来了。”顾立夏边往里跳,边有气无力的喊道。
房主陈伯不知去了哪里,门都忘了锁。“也不怕招了贼!”她嘀咕一声,拐进左边去放杂物的房间,探了探里面没人,“陈伯!”又喊了两声,仍旧没听到任何动静。她索性转身,往右边小院后面的门廊跳去,那里摆放了一张红木的茶桌;和四张椅子。平常的时候,陈伯会在这里喝茶或打麻将。
脱下鞋子,顾立夏发现扭伤的右脚,已经肿的跟汉堡似的了。她拿出周庭宇给她买的药,拆开包装盒,然后对着肿胀的地方喷了喷,筋疲力尽的她,无力的瘫到茶椅上。
“妹妹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知何时回来的陈伯,手里拎了条鱼去往厨房,路过门廊,看见顾立夏随即问道。
“脚伤了,今天请假。”一听到陈伯的声音,顾立夏马上挺直了背坐起来,无精打采的答道。
“是不是昨天早上,吃我请的早茶,吃多了摔的哟?都跟你说了,不要赢老人家的钱啦,你不听这下吃亏了吧。”陈伯看她脸色不对,干脆也进了门廊,在她身边的茶椅上坐下。
“那你下次,别找我陪你打大字牌,我今天早上让车撞了,你的早茶我一口没吃着。”顾立夏闷闷不乐的睨了他一眼。
“妹妹仔,你伤的要紧不?我房里有上好的跌打酒,你等等,我去拿来给你擦。”陈伯一听她早上被车撞了,丢下刚买的鱼,快步穿过天井,去对面他的卧房取药。
“不妨事的,陈伯……”顾立夏在他身后急急喊道。
“怎么不妨事啊,明天你一出门,大家都知道我陈伯的徒弟受伤了,以后谁还找我学拳哦。”陈伯搬出理由说服她。
“我不受伤,也没人找你学啊!”顾立夏忍俊不禁的低声回了一句。
陈伯听不清她说什么,只好大声的问:“妹妹仔你说什么?”
顾立夏止住笑,伸长脖子回到:“没事!你找到药酒没啊?”
“来了!来了!”
陈伯不知道从他的,哪个宝贝箱子里,翻了一瓶瓶身黝黑的药酒来。他让顾立夏把脚慢慢伸直,接着警告她,擦药酒的时候疼了不许喊。
顾立夏忍着笑,乖乖照做。只见他把药酒倒在掌心,一直搓到双掌通红,才对着顾立夏肿胀的脚裸按去,由于的力道刚刚好,脚裸上的痛楚,都处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因此她真的哼都没哼一下。如此反复折腾了几次,陈伯才大功告成的,收起他的宝贝药酒,拎着鱼去了厨房。
不知是陈伯那宝贝药酒起了效,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顾立夏发了会呆,竟觉得脚好像不那么痛了。听着陈伯在厨房弄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她心中一暖,瞬间湿了眼眶。
陈伯70岁上下的年纪,已经退休多年。是个满脸正气,又很好相处的老顽童。按年纪,顾立夏应该喊他陈阿公,可陈伯说,那样一喊就把他喊老了,还是陈伯听着顺耳。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国外定居,只有女儿一家留在H市,由于老伴早早过世,他又嫌女儿老是管着他,不管不顾的,自己住回老房颐养天年。
8年前,顾立夏第一次逃跑,被保镖打伤,就是让他给救的。虽然后来,还是被抓了回去,但顾立夏对他肯出手相助的举动,依然非常感激。前后不知逃了多少次,被打伤了多少次,她才死了心选择放弃。
妥协之后,她渐渐争取到一些自由,这才跟陈伯慢慢熟识。那时她还不知道,陈伯退休前,是位功绩显赫的特警,单纯的以为他只是一个,喜欢练武爱打牌的老人家。往后几年,随着来往频繁,陈伯教了她很多防身格斗的技能,和一些为人处事的方法。当然前提就是,必须陪他打麻将,一来一往两人的感情,也跟祖孙似的深厚起来。
“妹妹仔,你快点洗手,过来陪老人家吃午饭了。”没隔多久,陈伯就在饭厅里大喊。
“来
了。”顾立夏收了思绪,跳到门厅那,下了大门的横闩,才转身往饭厅跳去。
一早上没吃东西,顾立夏也不觉得饿。只随便扒了几口饭,她就推说吃饱了。陈伯见她不吃,就问她是不是菜不好吃,还问她怎么撞着的,。没等她回话,又问她是被男的撞还是女的撞……?一顿饭,陈伯都在絮絮叨叨的,问个没完。她听着听着,想到家乡的父母,又想到昨天早上的事,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妹妹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吃饱了的陈伯,一看她脸色不对,马上关心的问道。
“没事,遇到了点小麻烦。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好赌的人不?他最近赌的越来越频繁了,我怕有天我失手的话,会被他的旧仇家清算。”心事重重的顾立夏,缓缓开口。
“旧仇家?妹妹仔,你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有点难咯!”陈伯剔着牙,开始沉思起来。
顾立夏趴到饭桌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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