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人不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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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拿出一支烟点着。
瞟了眼放在副驾座上,始终静悄悄的对讲机,握着打火机的手开始变得潮湿。沈天早上神秘兮兮的说,他收到消息,今晚林礼松会带赌手来荔锦赌钱。明知沈天有可能会说谎,他还是按捺不住性子,前来一探。
“猎豹呼叫野狼,听到请回答。”滴的一声,对讲机闪了一下,传来沈天沙沙的呼叫声。
许安然激动的抓过对讲机,放到离嘴不远的地方说道:“野狼收到,猎豹你那边情况如何?”
“目标失踪,猎豹准备归队,请野狼前来汇合!”
把对讲机扔到一旁,许安然启动车子左转,驶向荔锦酒店另外一个地下停车场出口。
到达约定的地方,垂头丧气的沈天,从暗处走出重重的坐进车里。心情同样低落的许安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踩住油门加速穿进车流。七拐八弯之后,在一处僻静的小巷里停了下来。
“难道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有猫腻?”许安然似乎不想就这样放弃,虽然沈天今晚的表演很拙劣。
“不可能!报建图是我亲手送去批的。”沈天点上烟,口气十分笃定。
许安然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老狐狸带你来赌过几次?”
“平均56次一年,有问题吗?”沈天心里咯噔了一下,许安然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跟来的时候他是输还是赢?”许安然没有看他,接着问道。
“逢赌必输!”
“怎么会这样?”许安然放下车窗透气,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像是想起什么,他接着说道:“酒店的电子控制室,在几号楼几层?你有没有办法,能避过摄像头潜进去?”
“两栋楼的电子控制室,都设在负一层,难道你想去查看闭路监控?”觉察出
他的意图,沈天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那里可不能随便去,要让林礼松发现,是他带许安然进去的,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有这个打算,老狐狸这些年,全靠从地下赌场赢来的钱支撑公司,让他输除非是有求于人。”说话间许安然已经启动车子,照原路返回。
状似专注开车的许安然,眼角的余光,瞄见把玩手机的沈天,悄悄摁了拨出键。他在心底冷笑起来,去探路的决心愈发坚决。
“你确定要去冒险?没有特殊情况,控制室严禁闲杂人等进入。监守在那的,可全是他花了重金请来的打手。”沈天边试图阻拦,边镇定自若地收起手机。
“废话!”
把车开到荔锦酒店附近停好,两人若无其事的混在人流中,步行进入酒店大堂。正巧今晚有对小明星,在二楼的中餐厅办婚宴,大堂内不少在蹲新闻的娱乐记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话。
两人避开保安,轻易的进入了安全通道,根据沈天模糊的记忆,他们没有直接走指示通道而是绕道,找到另一侧进入控制室的隐蔽入口。
许安然把衣服的帽子带上,耳朵贴到紧闭的小门上,仔细听了一会。挥手做了个OK的手势,向身后的沈天示意。忽然原本昏暗的灯光全部熄灭,黑暗中嘈杂的脚步声,正慢慢向他们靠近。听动静来的人不下5个,许安然暗暗捏了把汗,心想这里果然有问题。不过他依旧火速地跟沈天站到一处,两人背靠着背全神戒备。
几速强光手电的亮光,毫无预兆的打到他们脸上,紧接出现着警棍划破空气的呼呼声,两人动作灵敏迅捷的一一避开,与来人陷入混战。由于对方的衣服上,都缝有红色的荧光条有利于分辨,沈天跟许安然很快便落到下风。
双拳难敌四手,纵使他们也是一等一的格斗高手,也禁不住6个彪形大汉的围攻,交手20分钟后,体力不支的两人双双被擒。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两支电棍齐齐戳过来。
荔锦酒店负一层的电子控制室内,8名穿着保安制服,身形高大的男子围成一圈,一个个神情冷峻。“成哥,老板怎么说?”其中一名个子稍矮的男子,向坐在椅子上人问到。
“还有一个小时赌局才结束,阿武那边好像也出问题了,老板今天很不高兴。”被唤作成哥的人,语气里也充满了焦急的意味。
“武哥他出什么问题了?”另外一个声音急急的冒出来。
“那娘们身上带有卫星定位仪,阿武今天恐怕凶多吉少。”又是成哥的声音。
“臭娘们之前害走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要不是看
在老板的份上,老子早就办了她。”原先开口的矮个男人,义愤填膺的鸣不平。
许久之后,成哥站起来说:“老板来命令了,刚才擒住的两个人捆好蒙上眼。从6号电梯送到28层1号房,你们继续守好这里。我上去看看,能不能帮阿武说句话。”他收起手机,叫了两个人,把晕厥在隔壁沈天和许安然带走。
荔锦酒店28层的一号房,是瑞鑫集团董事长,林礼松专用的总统套房。此刻他坐在会客厅的太师椅上,面色铁青的。身后并排站着,四名西装革履的保镖。被缚住手脚,身无寸缕的顾立夏,跪坐在他面前满脸倔强。两人怒目相对,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你说还是不说?”林礼松额上的青筋暴起,阴狠毒辣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林哥,该说的我都说了,那是在网上随便买来的,我也不知道会是定位器。”顾立夏抬起头,冷冷的直视着他的眼睛。
“嗖”的一声,林礼松扬手,将握在掌中的钻石耳钉,朝顾立夏脸上掷去。
顾立夏不避不闪,耳钉锐利的边缘,擦过她白皙的脸蛋,划出两条细微的血线。
“阿成,让她开口。”林礼松朝身后挥了下手。
身后名叫阿成的保镖,应声走到顾立夏身前,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被扇倒在地的顾立夏,嘴角一抽吐出一滩血痰。
“把阿武带过来!”见她仍不屈服,林礼松顿时暴跳如雷。
咔哒,周庭宇被人押着,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阿武你说!”震怒中的林礼松已经失去耐性。
“老板,耳钉确实是她在网上买的,这个阿成可以作证。那个网站所有的饰品,都是免费包邮赠送。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我愿意接受惩罚。”化名陈向武的周庭宇,泰然自若的望着他,恭恭敬敬的回到。
“阿成?”林礼松转头盯向阿成。
“老板,我查过了,情况跟阿武说的一致。”阿成走过去,毕恭毕敬的将手提电脑,抱到林礼松手上。
“暂且信你们一次,下次再出这样的纰漏,我让你们两个以死谢罪!阿斌把2号房准备好,喂她吃药。隔壁那两个小子也要吃。”林礼松大力的合上电脑,带着其中两个保镖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他,忽然折回来,拉起倒在地上的顾立夏。枯瘦的食指,托起她的下巴阴测测的说:“林哥我最疼你了,幸亏10年前,我没动你的那层膜。今天哥哥送你三个男人,让他们一齐分享!”说罢他手一扬,又一个大耳光扇到顾立夏脸上。
被扇得头晕目眩的顾立夏,无
力的向地板倒去,倔强的眼神霎时黯淡下来。
重新被蒙上眼睛的顾立夏,早已知道自己被灌了什么药,也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只是先被带走的她,没料到周庭宇,同样也被灌了药。
打开一号房和二号房相通的暗门,保镖阿斌将失去反抗能力的顾立夏,扔沙袋一样扔到床上。解开她缚在一起的手脚,再分开呈大字形,绑到宫廷式大床的头尾两侧。一把扯下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条,阿斌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骑到她身上。充血肿胀的某物,有力的顶住在她腰下。
“阿斌你找死啊!老板知道了,非废了你不可!”随后进来的阿成面色阴沉,伸手一抓就将阿斌拖了下来。“球痒了,楼下大把不花钱的洞。”
“切,老板也真是。谁插不是插非要便宜武哥,跟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说也是个红花呢。”不甘心的阿斌一骨碌爬起来,又骑到顾立夏的脖子上。强硬的掰开她的嘴,将硕大的物件塞进去一顿进出,“老子不破下面也要破上面。”动弹不得的顾立夏,愤恨的看着满脸享受的阿斌,漆黑的眸子里喷出熊熊怒火。
“你够了!”阿成飞起一脚踹向阿斌,毫无防备的阿斌,身子一歪从床上滚了下去。听到动静,守在门外的另外三个保镖,迅速冲进来将他制伏,床上的顾立夏挣扎着干呕不断。
“阿海,你去把阿武跟沈天先关到隔壁;阿杰你去把许安然带到浴室弄醒他;阿邦你把阿斌弄回控制室,我随后就来。”阿成把所有的人,召集到会客厅吩咐完。亲自进了客房动手开启遥控,所有窗户的窗帘,全部自动关闭锁死。多余的灯光也暗了下去,仅剩的那盏聚光射灯转了几下,直直的照射着顾立夏,雪一样白皙晶莹的身躯。
准备完毕,待其他人都离开后。阿成收起遥控走到床边,贴着顾立夏的耳朵悄声说道:“顾小姐,好好享受吧!”完了他抽出一个枕头,垫到她的腰下。暧昧的用食指拈了口水,在她肚脐那画了个圈圈退出门外。
悠悠转醒的许安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浴缸里。对面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只一眼他脑子里轰的一下,感受到某种不能控制的躁动。□的物件早已翘得直直的,急切的需要安抚。
他爬起来扯过浴巾,跌撞着拉开浴室的门。门外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一个让人血脉喷张性感尤物。不容他细想,不受控制的身体已经扑了过去。床上的人感受到他的体温,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一下一下,都似在向他发出最热烈的邀请。
、第七章 杀鸡儆猴
顾立夏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软绵绵的,像一团新鲜的橡皮泥。任由被药物刺激得失去人性的许安然,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10年来每次出赌,几乎都是上了车,就有人把她扒个精光蒙住眼,进入赌场后才会把蒙眼的布拿走,换上林礼松专门定制的面具。
一方面为了避免她被人认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她看牌。已经习惯被人看光,被人猥亵的她,早没了所谓的羞耻感。所以此刻,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依然没有要呼喊挣扎的念头。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拼死守护的清白,兜兜转转10年,最终逃不过被人强取豪夺的宿命。
双眼充血的许安然,断断续续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意识忽而清醒,忽而紊乱的他,发现被绑在床是的人是顾立夏,顿时羞愤得无地自容。然而亟需发泄的的欲望之火,烧灭了他最后的理智。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许安然,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又粗暴的揉捏着她高耸的胸脯。扯下绑在她脚上的布条,他半跪着直起身子,将她的两条腿,都架上自己的肩膀。用最直观的方式找准入口,燃烧着的小腹猛然一挺,迫不及待的进入她。
冲破阻隔之后,许安然无比癫狂的,放任自己在紧致干涩的狭小通道内,左冲右突。进出的节奏由缓入急,逐渐加速直至畅通无阻。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通道,越来越湿润也越来越紧绷。
忍住令人窒息的兴奋,他退了出来把她的腿放下,盘在自己腰间。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往自己的小腹送,再次进入横冲直撞。咸湿的汗水,在他规律的运动下,不断的洒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无数次的进进出出之后,体力严重透支的他,放下她的双腿。俯身含住她胸前的小小蓓蕾,颤栗着发出满足的低吼,终于把体内的火气射了出来。
被□撕裂般的疼痛,刺醒的顾立夏。从头至尾咬紧牙关,漠然的看着许安然,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躏。看着他在自己体内来去自如,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抓横;看着他不时发出的愉悦呻吟的下流样子,看着他奔赴巅峰后昏死在自己身上;看着看着,咸涩的透明液体从脸颊滚落,枕头上洇湿一片。以为灾难已经结束的她,缓缓的闭上双眼。
飘散着荷尔蒙味道的客房内,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静到能清晰的听出,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神智逐渐清醒过来的顾立夏,依旧浑身无力。被绑住的双手手腕上,早已勒出了条条猩红的血痕。
寂静中,隔壁会客厅里,传来椅子倒在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撞开,两具厮打
纠缠在一起的,光溜溜的男性躯体滚了出来。大惊失色的顾立夏抬眼望去,一个是沈天,另外一个竟然是周庭宇!心有余悸的她,顾不上多想急急喊道:“武哥,救我!”
原本抱在一起厮打的两个男人,被她喊声打断,争先恐后的齐齐扑上床。膛目结舌的顾立夏,眼睁睁的看着周庭宇,推开昏死许安然,如饥似渴的进入自己。抢不到先机的沈天,一手一个抓住她胸前的浑圆疯狂允吸。才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间熄灭,心如死灰的她瞌上眼皮,像具死尸一样挺在床上。
相比许安然的粗暴,周庭宇的动作,简直温柔得不像话。小腹的疼痛感渐渐减轻,疑云顿生的顾立夏,攸然睁开眼。周庭宇不知何时挤开了沈天,埋头在她颈间细细的吻着,小腹进出的频率轻缓急重,似在刻意照顾她的感受。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