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男儿心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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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子吹的簌簌作响,风声雨声都急得很,带动车内祥和的空气,将原存的些熏香的气味散的全无,猛的湿意席卷马车内部,阴年祁一个哆嗦,脑子更热,身边却一暖,嘴角自发自觉已经翘了起来。
一辆马车从旁边跑过,该也是去接什么人的,阴炙没大看清楚,看着已经完全阴沉的天空,四匹马拖着马车快速而平稳的往王府的方向奔去,阴炙心底隐约有些预感。
只是这天威,能拿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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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准备新年快乐【笑】
第四十章 挑明【上
下雨了?
听说她今天出去了?
沈非一直在耳边念念叨叨,残影徒劳的睁着眼睛看着房梁半天,居然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嚼之无味,不过一场雨,他担心什么?
残影觉得自己很可笑,非常可笑,那不知是何年马月的一句话突然钻进脑海,“正夫此胎如女,当命轻命贵之人,得俗名来压,青者红者最好,若是为男,虽是命重也贵者,却不适江湖中子,过多傲气执拗,注定命途崎岖,若想逃劫,当业字影字不可外。”
不可外!
沈非没办法离开,此时也是眼巴巴多穿衣服在门口望着不知哪一处,小越不懂他要干嘛!无聊的坐在屋内想事,上次偷偷外出走一趟前院,想起不小心撞见的那个女子,依旧心慌意乱,可惜回来就发现阴炙来过了,还留了个一看就不是伺候人的主儿在这里,抵了他贴身奴侍之位,连那公子,偶尔看他,都让他觉得浑身不安起来。
马车一到王府大门口,立刻就有人撑了伞过来,指使着下贱奴隶跪爬着到马车下方,好让里头的人舒适下车,阴炙抱着人出来,什么也不管,踩着地上人趴着的背上,堪堪立稳,停顿一下才进入屋檐下方,一眼看到父亲身边常伺候教养阿公,尤阿公。
迷情和和言希也在后头,甚至和言歌都在,弯腰行礼,这么一会,好像所有人都规矩不少。
“哎呀呀,年祁少爷这是怎么啦!医官,快让医官过来。”
一见阴炙面色是冷的,尤阿公赶忙招呼着把人迎过来,伸手从阴炙手里要把人抱到自己怀里,阴年祁迷迷糊糊抗拒了下,往熟悉的怀抱深处更钻了钻,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但还是被从这个怀抱里让了出去,可怜兮兮就唤了一声,“姐~”
“热~”他想钻回去,耳边是心安的声音,“年祁发烧了,乖乖的先去看病喝药,四姐一直在。”
药?他脸拉了下来,“苦~”
“不喝药会很难受,年祁听话,不然四姐生气了。”
阴炙安下性子哄着,稍一抬头就发现迷情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等阴年祁渐渐安静下来,随尤阿公抱着回了芳华居,才走过去,在傻了的男人头上揉了揉,“怎么在这?”
迷情眨眨眼,一下子把人抱住,是使了狠劲的,好像抱着的是一抹随时会散的云烟一般,刚刚那一瞬间,他看她,好遥远,遥不可及。
原来他并不是唯一的,并不是,数万年,她可能终究是腻了。
有谁能维持上十万年的宠爱,他不该贪心了的,该知足的,起码不要让主子不要他。
阴炙眼皮一跳,一下接一下拍着这人瘦削了些的背,他想的,她明白,他自己能想明白很好,再精美的瓷器也总有看腻歪的一天,但总不至于逼她打碎。
轻微使力,迫人抬起一颗已经梨花带雨,患得患失的小脑袋,轻笑一声,轻轻印上那唇角,好像这人,真成了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要非常的小心,才不至于把人碰碎。
微启开一条唇缝,如琼浆玉液的解封,香甜的恨不得把人当场整个吞吃下去,哭笑不得的把人推开点到为止,慵懒的打趣,“这般等我回来,就是再等献身的?”
迷情脸不可逆的红透成大苹果,阴炙觉得有趣又细细观察了几眼,直到他羞的实在要找条地缝钻进去,才把人一把揽怀里,对着旁边一直充做背景的和家两兄弟,也一样的好心情,“走吧!先回去。”
和言希瞧着眼前一双壁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的时候,和言歌已经跟了上去,他想得不多,和言希本是瞧不起他,这时候也突然的羡慕起他来,然,自己有些东西不得不想。
如同荣誉,如同地位,可要从这些远比自己优秀的男人手里抢人,还是那么一个,看自己一举一动如看跳梁小丑的人,和言希不知为何就是一阵寒颤。
他抢不过的!
瞧!多么可怕的想法,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脚下千斤重,都不知怎么跟的上去。
迷情终是没办法,和从前一样蹦哒起来,没走多远就从阴炙怀里下来,两只手隔着袖子紧紧抓在一起,才觉得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缓和了些,不在那么刺的人浑身难受。
阴炙想,她要不要先完成一下侧君的仪式,反正真正也就那几个人,应该不会太累。
走到半路,一个奴侍匆匆跑过来跪下,看模样,该是芳华居的人。
果然,阴年祁见不到她终究不肯安分,眼皮一跳的在脑海一闪即逝什么东西,没有抓住,不过不是好的记忆。
派人先把迷情送回去,她说,“今晚总还有的时间,怕什么。”
三个男人就被一起送远,和言希想说什么,对着那双可怕的眼睛,到底没说上来什么,走了好远才咽口唾沫,脸色白得恐怖。
和言歌奇怪的看着他,两人间的关系依旧化作了无数层的窗户纸,和言歌知道自己不争取不可能,可是,他总想着那一天可以晚来一点。
和宅后院曾今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他永远都不会忘了!
阴年祁在乖乖喝药。
阴慕华不在,大姐二姐也不在,都是当官的人,只有乔孜在守着,那目光平稳而暗藏波涛。
阴年祁手心全都是汗,亲生的与捡的,一样养育之恩,可阴炙再怎么在外边漂泊,他再怎么服侍身侧,后者先天就盖不过前者,先天都是棋子命运,是可能的绊路石。
等阴炙到来时,就这么一副安静到诡异的场景,阴年祁轻烧,医的及时,并没大碍,但身子还是得养,药还是得喝的。
乔孜见人过来,似有些不赞同,让侍候的人都退下,自己身边跟着的也一样,不过是退在最后面,牢牢守在四周。
“可有淋到,让医官也进来看看。”先把人打量了一下,阴炙摇摇头,她还不懂发烧。
那边喝完药的阴年祁苦着一张脸,但气息明显顺畅不少,揪着被子,乖巧的靠着床栏,是异常的乖巧。
“听你们今日去了红枫林?”乔孜哼了一声,“嫌事不多,还是非得在下月底前闹几桩姐弟情深的戏码来。”
这话一出,阴年祁低下头看不到情绪,就听见阴炙说话,语气里没有焦急没有波澜,“年祁的婚事,炙儿自有分寸。”
阴年祁勾起嘴角,愉悦的心态不言而喻,连口里都好像没有了那么多苦味,想起什么,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过一粒蜜枣,喜滋滋的放进嘴里。
乔孜瞪了他一下,随后寒着脸接着说话,“有人见凤栖宫一品带刀侍卫谢瑶今天带人从外面回来。”
“谢侍卫何其忙碌,她记不了今日之事。”阴炙淡淡驳回,快的乔孜都没反应过来,接着就只能看着她发呆,“你……,云起山的人终不是想象中那样。”他揉了揉额头,拿这个女儿有些没办法,阴炙嘴角倒是有了笑意,“我若有办法?那未来九五至尊之位,父亲可是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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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快乐,虽然没有过加更,看在从来没断更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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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挑明【下
乔孜面色一刹那变换多端,青了又紫,就算知道这只是必然之中,被阴炙如此直白挑明,还是忍不住寒起脸低声怒斥,“你?”
“父亲就说答应不答应就是。”阴炙没怎么看重这个答案,阴慕华的天平是偏向自己这个女儿的,哪怕现下有点小意外,她也会处理的很好很好。
深吸两口气,乔孜平复下起伏过大的心境,瞪人一眼垂下头去,心思百转千回,倒是阴年祁眼睛亮堂堂的,他的答案很早以前就给了。
只是目前阴炙不需要他的说话,乔孜是她的父亲,征求一下意见是作为他女儿理所应当的职责,她又无意坚守什么太古之尊,特立独行,毕竟怎么说这个男人十月怀胎给了她这一世,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不是我说了算,你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何须多问。”乔孜闭上眼,手落在屋内隔栏边,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似的,他不想面对那个问题,那个一定会面对的问题。
“炙儿想着父亲,应该不想看到一些场面。”凉凉的语气,阴炙仅敛眉沉吟一下,便续,声音平静,“那个位置,很有诱惑。”
对全天下的女人都有诱惑!应该说。她一时之间的神情带点懒,却反倒不像说这话的人!阴年祁嚼着口中的蜜枣看着这边,那甜腻腻的感觉蔓延到心底,偷偷看过去,却不好,恰巧被阴炙捕捉。
他清楚看到自己那位姐姐在那一刻,嘴角现出一丝若有若无,但是散不去的笑意。
脸腾腾腾的升起一片火烧云,赶紧拍拍自己脸颊,身子往下缩缩进到被子里。
乔孜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幕,摇摇头,“我是不是该怪自己,上天庇佑就连有了你们四个。”天知道他只是想盼个男孩,这种运气,逆天的在寻常人家,自然是绝顶的福气,可落到他身上?
“父亲怎会不知道的,我们不能不争。”这一时近乎幼稚的语气,阴炙听了,那一丝笑意便越发深刻的刺眼,接下来只是陈述,“我要那个位置,二姐势在必得,三姐准备这么多年,就算大姐也还蠢蠢欲动,说我不争的话?实在可笑。”她低下头捋着腰间有些凌乱的,佩玉的挂穗,“大姐都不曾说过不争,因为知道,不争也得争,那还不如争一争。”
“你们是亲姐妹。”这句话乔孜闭着眼睛,说不上的无力。
阴炙回话却不多思考,完全不理会他真正含义,“可怎么说您都会是一个位子上不可抹去的,您放宽心不好?”
乔孜瞪她一眼,好什么好,不过也听出另外一些意思,“你倒没这么重的心思。”
“因为势在必得。”眼底涌出一股血色,快速褪去却像不曾出现的样子,突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话,不像她口中蹦出来的东西了!乔孜又瞪了她一眼,恨恨吐出一句,“你们几个,都只是伯仲。”
“未必。”
乔孜被她的果断整的嘴角一抽,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理她。
阴炙只是笑,轻吁口气,“父亲若说帮炙儿,炙儿可说,不会血流成河。”
“你何至于有此力量,想兵不血刃,倒有个法子,不过也保不准未来状况。”乔孜冷冷一盆凉水,毫不客气。
“噢?”阴炙意外,“父亲还有什么计?”兴趣来了,找个旁的座位坐下来,长袖搭上茶几,指尖碰着那还有着热气的茶盅,心绪不宁的摩挲。
阴年祁也好奇的从被子里钻出一颗小脑袋,见此,张张嘴,察觉气氛还没什么缓和,又闭了嘴。
“那个……”乔孜想了下,低着头抬了抬眼皮,“那个魔魅,你正君之位恰空着,何妨给了他。”
“兹~”
阴年祁指甲死死扣进了床边,那木质白梨图案,出了破损,乔孜果然的盯着他,面色冰寒,稍下才缓和,“如何?”
“那还是算了!”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小小心绪波动一下,冷静下来接口时,脑海飘过一个身影,紫衣妖娆,是个美人,但是,“一身的刺,父亲如何保证,将来调教下来,不会是个反踩一脚的。”
“你这什么意思。”乔孜脸色很不好,那毕竟是那个地方?
“冰崖圣子,母亲暗地不签了什么东西吗?父亲能说出来炙儿很高兴,只是那个男人?”阴炙想了下,虽然正君也无非就是个男人,但是这位置,能有更适合的人来坐,就不能马虎。
乔孜冷哼,“要这样,你现在算什么?”瞧了眼阴年祁,没由来的烦乱,一身不舒服,“他喜欢你,你该知道他会是很好的棋子。”
阴年祁脸一白,把视线收回只想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他确实是没有用处了,还会是姐的累赘。
“这点我有分寸,起不了大的改变。”阴炙揉揉头,像是也有烦心的意味,乔孜蓦然好奇她一直哪来的依仗,走过去几步,五指闪电般搭上阴炙脉搏。
“做什么。”下意识躲开,看着近在咫尺男人错愕的脸,很漂亮,她不知道他原来的模样,但是现在这张不算非常出色的脸,惊人的漂亮,这就是她的父亲,冰崖上一任的圣子。
阴慕华签的条例很简单,和云起山与现今的皇室是一样的,每代皇帝,必娶其当世所出的圣子。
乔孜收回手,可心思不变,眼前这个孩子,太陌生?什么时候那几个当初天真无邪的孩童渐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