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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女帝之男儿心计-第40部分

小说: 女帝之男儿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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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僵硬,半晌疯狂起来,满满的压力没有掩盖住,一个漏洞爆发,“她你可以答应,为什么我不行,我杀了她,以后一定杀了她,谁也不会知道你们之前的事,影儿?”

被摇晃的紧的人轻微一笑,昙花绽放的片刻惊艳,夺目光辉,天间半轮月亮都失去了光彩,只剩眼前一人,听见眼前传来的话语,“少主该配上的,是更好的男儿,残影不值,只是少主一时的执念,已感莫大恩德,就更不该让了残影,搅了少主所有的前程。”

“闭嘴!你不就是还怨着我吗?是不是,难道不是?我承认我当年不管你,让你被选中是我错了,我后悔了,残影,残影,你当真还是好心思,我以后只娶你一个,嫁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就算要冰崖我都给你,我补偿你所有的,嫁给我。”

女人终究歇斯底里,抓住人肩膀接着摇摆,一句比一句尖声嘶厉,残影盯着疯了一样的人久久,低下头终是再不开口,却变相刺激了别人,不顾一切扑过来,“不贞是吗?不洁是吗?成为我的,我看你还怎么说,看你怎么说。”

身上变了意味的动作,残影一贯清静才击碎,恐惧的无可言说,得来这样的反应,冲昏头的人反而笑了,“原来你要这样才能变脸,多好看啊!先前的你真讨厌,残影,我不计较你被别人占了身子,你还要怎样跟我耗,你倒是答应啊!嫁给我,你答应啊!”

衣服寸寸撕裂,露出小麦的胸膛,接触了空气,全身都一缩,曾今的夜晚涌上心头,月亮映在眼底,竟是有染了层红色的影子,噩梦不散,四肢抽搐,嘴里出现的,是濒死小兽的呜咽,也不曾唤醒人的神智,只是越发凶狠,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抗。

“影儿,嫁给我,你是我的,嫁给我。”

一句话,迅速清醒,咧嘴对目前的自己,堪堪一笑,无法抑制恐惧,一巴掌落下,清醒另一个人。

世界清静,俩人相对楞了好久。

残影拢上衣服,趔趔趄趄走进屋内,等关上门,外边被沉重打击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扇了自己一下,扑上门焦急拍打,“影儿,我不会故意的,我答应我就好,嫁给我,影儿,我会好好对你,刚才,是你一直不答应的,影儿,我错了,你开门好不好……”

声声嚷嚷,好好的夜晚不得宁静,残影蹲在地上好一会,彻底冷静下来了,也不见外面的人消停,唯有起身,眼神空洞,走到门前,门上面,还是她焦急的影子,喃喃回应。

“累了。”

拍门声戛然而止,半晌小小的过来一句,“影儿?”

“影儿累了,求少主,也歇了吧!”完毕靠着门滑下,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力气。

“那,那好,你歇着,影儿,你歇着,我不会放弃的,那些话什么时候都算数,影儿,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娶你,不去管任何人的意见,影儿你先睡,我不多说了,你先睡。”

女人压低声音,先睡说了很久,说的可能自己都困了,打个哈欠,人慢慢消失在了门外,什么时候都算数吗?残影想着,终究一夜无眠。

沙园,拖着一夜沉重的身体起床时,阴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全是狼藉,脸自发自觉红了一阵,就挂上了习以为常的讽刺表情,是去找什么地方当墓地了吗?

那可得千万找个风水宝地,别到头来入了土,还诈尸。

勉强把衣服披到身上,靠着床头恢复力气,下身的疼痛麻木,原来世上还真是有,如此让人羞于启齿的痛楚,原本以为会与自己永远不相干的东西,就算不在意,这么随随便便失去,一时半会也不能释怀!

力气恢复的差不多,穿上衣服,动作不甚自在,大一步的跨步都痛的紧,只能颇为别扭的走到门边,开门,顿时愣住。

门口守着的,居然是阿婆,看到他出来,这个样子也不意外,反倒灿烂一笑,皱纹差点挤出朵菊花来。

“老奴先恭喜西鸢公子了,四世女有事已经离开,是王爷让老奴来这侯着您的,如今既是醒了,就走吧!”

西鸢脸一白,猜也明白此去面对的是什么,却无法做出回避,阿婆的性子,他很早就了解过了。

不能反抗,艰难一笑,“西鸢很久没见过王爷了,这会突然传话,不知道管家可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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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收藏过百就万更


“不敢,公子既已是四世女的人,便也是老奴半个主子,如此同世女共唤老奴一声阿婆即可,公子请吧!”

阿婆没有多余表情,笑眯眯的好像只是因为西鸢侍寝而高兴,就因为这样,西鸢才更不能马虎,恭恭敬敬跪下去伏地,“西鸢位卑,能承世女怜爱,是西鸢三世修来之幸,管家是王爷最倚重之人,西鸢万万不敢如此。”

“都是为人办事,有什么倚重不倚重之说,走吧!怎么也是世女的人,随随便便跪着像什么话,是丢了你主子的脸明白不明白,过去后小心点,王爷只是不喜欢看到不识抬举的人,越界蹦哒。”

阿婆渐渐冷声,好歹是不笑了,走在前头,西鸢松了口气,遵命后赶紧起身,身体不适还是尽量跟着别落后半步,阿婆也似知道,速度慢了不少,让他有足够时间跟着上来。

风华楼,是满京城都有名的,茶所。

也是占了一半的风雪雪月之地,只是接待的客人,局限的只有那么多。

没有衣着暴露,也没有色情se语,布置高雅的,能看出区别的,就是那满屋子来来去去的公子,嗯,不是小倌儿。

这里卖笑,卖吻,卖艺,独独不卖身,只双方都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赎身!

秋绾当之无愧的老板,嗯,只是老板,不是红牌儿。

拿着剩下的药渣出门,倒在花丛下,一眼瞧见院门外,不远处张望的花红柳绿,呼吸一紧,心底微微苦涩。

她呀!还真是到哪都招人。

若无其事抬头,将药碗递给上前而来的宜歌,让人走远,再转身时,明明白白感觉得到,宜歌回了头,奇怪的看了一眼他。

还在意?不是,应该不是,这是他的地方,他只是不想这里出一个可怜的男人而已。

而且她现在,又是病人。

想到这,想起会来这里的原因,又有点恼了,磨磨蹭蹭的进屋子,窗边海棠花还开得正艳,少数几支探进屋内,晨早的阳光温暖又有些寒冷,映着大面积说不出慵懒妩媚的景色如画。

衣衫半褪,素净白袍简单裹身,从左肩,接近右肩,往下大半的背部,都泛了一层许是皮肤白皙,而特别明显紫黑色影子,仔细凝神,或还能注意到,影子是活的,缓缓收缩,碍于速度太慢而已,看的自己背部也凭空发凉,有什么在上面爬来爬去的触感。

几滴药汁颤颤,挂在嘴角不肯落下,阴炙也不知道,只是一直闭着眼睛,眉头微微锁起。

连秋绾到了身前,也不睁开眼,犀利的眸子不睁开,失去那道让人望而生畏的视线,秋绾心有些蠢蠢欲动,抓住腰间的丝巾,盯着眼前那张脸,恍惚起来。

遇上她,是他不幸!

总要离的远远的,最好离得远远的,踉踉跄跄的扶着床站起来,狠狠甩了甩脑袋,视线仍然不由自主,自己往那张睡着一样的脸上飘忽。

心疼!转而一想原因,又心里唾了自己一口唾沫,活该!

本芙蓉如面,娇艳惊人的姿色,一颦一笑,嗔怒里都有着赏心悦目的美感,阴炙想不注意也不行,这人心绪起伏之大,她元神不在,本体封存,神识却是没有半点增减的,敏锐的睁开眼,只是刚动一下,后背就丝丝缠绕,入骨的痛楚。

吸了口冷气,闭眼,总比昨晚好了太多,那男人身上的毒,非同凡响。

早知道现在这身体也算太古半躯,寻常药物无用,岂可伤,是她疏忽了些。

秋绾惊醒,收起情绪,换脸倒是极快的,伸手按住人,“半天即可,主子不得乱动,多拖延一刻便多份折磨。”

“嗯,昨天你进了宫?”明了的睁眼,示意他安心放手,同时却也若有若无的,带点审视意味,秋绾心下一咯噔,低下头,缩回手去,“只是,那人出了点事,无大碍?”

“那是如何?”声音略略不悦,轻笑的较冷,突然伸手拉过来人,也不顾后背阵阵撕扯的痛楚,两指不由分说搭上他脉搏,微弱的跳动,眉头一跳,秋绾沉默了,“禁足而已,一些讨厌的小东西,奴既然在这,就说明他自然也是无事的。”

阴炙闻言顿时飞他一记眼刀,“谁准你进宫?”

“没人发现。”秋绾不太自在的想把手抽回来,埋怨,“您别用这么大力气,小心躺上一天。”

“一天怎么?”某人不领情,还冷哼,“宫里,少去。”特别还是后宫,想想就不舒服。

秋绾不解的盯着人,“灵毕竟是半个妖,不去的话,他半个月内怕是就没法醒了,很快就是祭天了。”他提醒,那个人,对要进行的计划,起很大作用。

阴炙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就因为想到而烦躁,眯眼一片阴沉,“那对你自己,你倒很有信心。”她都不敢随随便便入后宫里去。

“奴是仙。”三个字三盆冷水。

阴炙扭过头去,不高兴。秋绾深呼吸平静下,不太想看的盯着塌上的人,紫黑色阴影这回还扩散了些,阳光再温暖,也止不住那可怖的鸡皮疙瘩外冒,时间一久,就安静不下来,喃喃自语,“主子以后,别这样了?”

“怎么不说我为什么碰那人?”这次动作慢吞吞,痛也不会太痛,招招手,秋绾使劲眨了下眼睛,也没明白的愣着,“主子自然有主子的打算。”

“那你说我娶他怎么样?你觉得他够不够得上价值?”发现人不动,声音不喜下来,话出口也是逼迫意味,牢牢抓住他的眼神,秋绾混混沌沌的,就更忘了有什么话,很不想的给出自己的答案,“那,很好。”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冷眼冷语冷声,“他的身份,你该知道。”

“知道。”纯当回音,还真不明白阴炙心思,秋绾十指交叉,思绪乱麻一样,一剪子来个干净,“价值不大,王爷应该已经,对您有提防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碰喽。”这次,危险居然笑了起来,秋绾一个激灵,搞不明白阴炙要听他说什么,眼底赤裸裸的迷惑,都不带掩饰的,“主子的意思,奴不敢随意揣摩。”

“嗯?”

“啊?”一应一和,秋绾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为难的咬着唇瓣,就该知道,与这人独处,是没好事的。

“他还起不了什么大浪,用不着抬举他,只是那一身毒,超出掌控的东西,总要放在眼皮子底下舒坦。”死寂半晌冷冷解释,眼睛依旧盯着男人,他是不是一个人久了,什么东西都忘了。

他可还是她的人。

阴炙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大度到,把自己用过的人,再送给别人去用的地步,所以这男人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她说放过他,当真!

秋绾被这一眼刮的四分五裂,不自知的退后,成功为火再浇上油。

“迷情公子找您。”他绞尽脑汁想下,最后找出个本来不想说的话题,实在是被看的毛骨悚然了,对于那个男人,她可是有一分真的?

阴炙哦了一声,眼神却仍然冰冷,截然不同的模样,秋绾只觉得眼睛生疼,浑身都不自在,走到桌边,慌慌张张倒一杯茶,掩饰性质无疑,往口里一口气灌下。

“没别的要汇报了?”突然来上一句,阴炙当然是故意的,些微的偏头,阳光刺的眼睛里什么意思看不清楚,眼皮耷拉着,那视线就是在秋绾身上不肯离去。

“主子要听什么。”意识到可能是故意刁难了,秋绾倒看得开了,走近,不知道自己腿在打颤,心思活跃的紧,给自己快速找着对策,她还能要他什么。

她说过他若不愿意,是不强迫他的。

头疼,但首先,表情要端庄,一板一眼,不可以有任何漏洞,尽量放平心态……

“我娶你,你愿不愿意?”

……人僵了,咬着唇瓣,刚才还想不可以这样子,这会已经表现个淋漓尽致,“主子可还要当初所说,万人之上。”

“你真当我在乎?”“主子说以后不会强迫。”

豁出去了,秋绾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之模样,料准了这话一出,她定恼,不会碰他的了。

“只是想知道你们男人什么想法,这作何反应?”阴炙确实有气着,连摔桌子这么简单的动作又都做不了,换种语气,压抑着怒火,手好久都不曾从原处拿开。

“娶谁,当然是您做主,奴不敢言说。”他垂头,心头不安着,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还正巧验证了第七感的存在,被抓到她眼前,“秋绾?”

“这名字可是我取得?”

“嗯?”混沌。

“这身子可是只有我碰过?”

“嗯。”清醒初。

“这里是否有胎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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