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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穿越之鸾凤和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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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直接去叫侍卫统领将那些人赶出去就是了,何必让他们在门口喧闹个不停。
“等等,”流光拽着祁珩的袖子,谄笑着说道:“你同我一起出去看看吧?反正咱们在府里也无聊得慌。”
祁珩止住了脚步,任由她拖着往外而去。
楮亭襄去了府衙,一部分禁卫就被他带了出去,府里留下的不多,他们都扮作寻常侍卫护在这所宅院之内。那日的几位公子哥以那位刘公子为首,带着十几个打手寻了过来,守在府门口的侍卫自是将那几位寻事的公子哥拦在了门外。这几位也是富家子弟,何曾受过这般嫌气?当下就发了火,在门口叫骂了起来,引得不少的行人围观。
“哟!这位郁姑娘好大的派头!可是勾搭了哪位大爷?”公子哥们被拦在门外,秽语脱口而出,流光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就听到这么一句。祁珩当即蹙起了眉头。
“我当是谁呢!”流光款步走了出来,指了那骂人的公子问道:“刘公子府上就是这么教的规矩?也不怕这里站着的诸位看了笑话!读书之人,口出污言秽语,真真是枉读了圣贤之书!”
刘公子瞧见流光心下就来了气,就是这个女人踹了他一脚,让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今日他特地叫了人手过来,就是为了出这一口恶气。眼看着围观的众人对他指指点点,越发地愤恨起来,对着流光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谩骂:“你这婆娘!今个儿咱们来你这里,是爷几个看得起你,你将我们拦在外面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流光轻笑出声,说道:“我这府上待的是客,可不是那些个衣冠禽兽!敢问几位公子,读书人终日混迹于勾栏之地,可是圣贤书中所学?我这府上可当不得您几位的贵眼,你们就请了吧,否则,少不得这些侍卫大哥的拳头,要出几分力的。”
外面的喧闹,惊起了在府里轮班休息的禁卫,这个时候,从里头又走出了几位侍卫,那些公子哥看着走出来的人越见多了,心下有些害怕,可这众人都看着,他们又不想丢了面子,索性手一挥,叫了一声“上!”呼喊着带来的人,就要往府里面冲,想要抓了流光,找回一点儿脸面。
这些乌合之众哪里会是禁卫军的对手?不过三两下功夫,都躺了地!流光从侍卫们身后站了出来,笑道:“几位公子爷,还想硬闯了不成?这硬闯民宅,可也是要犯事的,不如,奴家索性帮几位一个忙,送了几位去府衙喝口官茶?”
楮亭襄正在府衙里与周山县的官将们交代着防务之事,下属来报郁府出了事,他急急地赶了回来,就见府门口躺了一地的人,所幸,躺下的都是别人,里面并没有他留在府里的禁卫。他看着流光站在门口娇笑连连,拨开人群走了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教训


流光见是楮亭襄来了,一指地上躺着的公子哥和他们带来的打手,嫣然笑道:“你来得正好,这几位公子爷要去府衙上做客,你这便请了他们过去吧。”
躺在地上的几位公子哥都不服气,被流光踹过下*身的刘公子更是一抹脸上的鲜血,吐了一口口水在流光脚下,说道:“呸!*子!勾搭上个鲜亮男人,就拿起腔来了!你给爷等着,终是要你尝尝惹了爷的后果!”说完,自地上爬起,招呼了自己带来的人就要走人。
楮亭襄一挥手,禁卫们从身后鱼贯而出,霎时将他们团团围住。楮亭襄双手抱胸,缓步踱了到刘公子面前,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骂谁呢?”
刘公子这时才惊觉有些害怕,面前之人有一股子气势压过来,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时他反应过来,他只顾一时痛快,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当即唯唯诺诺地想要敷衍过去:“没有,没有骂谁。”
“那是爷我听岔了?”楮亭襄一挑眉,问低垂着脑袋的刘公子。
刘公子连连点点,附和道:“是,是,是爷听错了。”
“可是,”楮亭襄拉长了尾音,将手一招,唤了流光过来。流光微笑着款步过去,挽了他的手臂,他满意地轻颔首,问流光,“我听他骂你来着,是也不是?”
流光笑吟吟地点了点头,说道:“他骂我是*子,还说你是我勾搭上的鲜亮男人。”
“喔,是这样。原来不是我耳背。”楮亭襄虚目瞟了一眼刘公子,牵着流光退出人群,将她带进了门儿,这才往背后丢了一句:“动手吧!”
禁卫们得了令,纷纷摩拳擦掌,往那几位公子哥和他们带来的打手身上招呼,流光盯着楮亭襄直发笑,还不忘在进门之时往外面喊了一句:“往他们脸上和嘴上招呼,省得他们丢了圣贤人的脸面!他们骂的可是你们主子,今个儿可不是省力的时候!”
楮亭襄带着流光进了园子,在她搬出来的软榻上坐下了,笑睨了她一眼,问道:“你是去哪里招惹来的这些人?”
“怎么就是我招惹来的?”流光嘟了嘴,说道:“就不兴别人来招惹我么?”
“贫嘴。”楮亭襄瞪了她一眼,说道:“我是问你他们这一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流光俏皮地吐了下舌头,答道:“前几日我和他们几个去鸳鸯湖找了艘画舫听姑娘唱歌,谁知道碰上这几个衣冠禽兽,硬要拉我陪他们游湖。我就支使了祁珩打了他们一顿,今个儿他们寻了过来,想是要报那一日的仇吧。”
“你倒是会寻乐子。”楮亭襄一听就明白过来,他刚去县衙的时候,曲县令就琢磨着怎么请他去鸳鸯湖游一游,这鸳鸯湖落成,算是他这地方官的一大功劳,虽说他请楮亭襄去,有那么些邀功的意思,可最重要的,还是要款待好这位皇子,好让官路恒通发达。所以,楮亭襄当然知道鸳鸯湖是个什么地方。这女人,竟然能玩到那里去,郁渐他们几个也不知道管管她!
流光眼骨碌骨碌转着,却是不肯搭腔。她倒还是知晓,她这一搭话,楮亭襄保管要责骂于她,索性敷衍过去了就成。
“他们怎么会寻到这里来?”楮亭襄疑惑地问流光,按说他们把人打了也就打了,流光又不经常出门,还能被他们拦截了去?他们寻了流光到这府上来,可得要费不少功夫。
流光低垂着脑袋,小声说道:“是我告诉他们的,我同他们说,要是不服气,就来找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隐隐感觉到头顶上的男人气势压人,越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你倒真是张狂!”楮亭襄没好气地说了她一句,这女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的!
埋着头的流光眼珠子一转,抬起头来问楮亭襄:“二哥哥该回府衙去了吧?曲县令他们想是还候着你呢。”这时辰楮亭襄应该还在府衙里的,他跑回来,多半是那几位公子闹的动静大了些,惊动了楮亭襄。流光就想先把他支回去,省得再挨他的训。
楮亭襄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伸手抚上流光的脸颊,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你做事稳重一些,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了,凡事考虑得周全一点儿,不要让我为你忧心才好。”
流光有些动容,不管是对雁忻,还是对她,楮亭襄都很上心。他的好,她能感受出来。听他提起雁忻,流光不自觉地又起了悲鸣,她匐在楮亭襄的胸膛上,轻声低喃:“不会了,我会收敛着的,再不让你们担心我了。”
楮亭襄心知她正难受着,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流光埋在他的胸口,不过一会儿,就泪湿了他的衣襟。楮亭襄见状,安慰她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你,你就哭了鼻子,以后,叫我怎么敢再和你说话?”
流光方才的那点儿感动顷刻间全没了,她头也不抬,拽着他衣襟的手悄然使力,用劲在他胸口上就是一揪。
“哎哟!”楮亭襄慌忙推开流光,苦笑着瞪着她那张挂着泪珠的脸,说道:“妹妹下手当真不留情面,我要是被你伤着,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
流光好笑地推了他一把,吸了吸鼻子,说道:“做梦去吧,你!”
见她好受了点儿,楮亭襄收起了笑闹的神情,说道:“那几个闹事之人,我呆会儿让人拘了他们去县衙,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来闹事了。这几日里我们就要启程回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吧。县衙里还有事儿,我这就先回去了。”
“好。”流光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送楮亭襄出府。
门外看热闹的人早就散了,地上打斗的痕迹也被清扫一空。一队侍卫看守着那几个挨了一顿暴打的公子们,祁珩和侍卫统领低声吩咐着什么。楮亭襄与祁珩点头致意后,领着人马走了。
祁珩吩咐完事情,转身走到流光面前,眼尖的瞧见了她眼角尚未擦拭干净的泪水,询问道:“怎么哭了?”
流光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们进去罢,那些人交给他们就是。”
祁珩点点头,和她一起进了屋。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之不得


九月初一,大易国二皇子楮亭襄自周山县返京。周山县府官员俱都穿戴整齐,早早地候在官驿,为二皇子送行。俗话说礼不可废,官员们将这话演绎得透彻。卿云郡主身在周山,这消息是封锁了的,楮亭襄为了避免走漏消息,特意提点过曲县令,不必大礼相送,可惜的是,曲县令明显曲解了楮亭襄的意思,硬将这着重点放在“大礼相送”四字上头,惹得楮亭襄怒不能发。
相送的官员们不留神瞅到了掀开窗帘的流光,脸上俱都露出几分暧昧的笑意,心下了然。楮亭襄瞥着气闷,耐着繁复的礼节,终于在临界暴发之时,启程出发。
这一行,楮亭襄将他的禁卫军安排了一支给祁珩,由祁珩带领。三驾车辇,流光单独一驾,楮亭襄一驾,郁渐和萧彧一驾,遇到轮班休息的时候,祁珩则和楮亭襄打打挤。
“怎么?不舍么?”琳云跪坐在流光跟前,眼睛不时地往车窗外面望,脸上流露出些微惆怅。
琳云羞涩地点点头。离开这自小生长的故土,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流光,她谁也不认识,难免会有些担忧,如是,更是衬得对故乡的依恋之情。
流光顺着琳云的目光望去,他们正行在山上的官道之上,山下头就是周山县城,俯瞰下去,一目尽收眼底。
流光不由叹道:“我也舍不得呀!”
她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虽说谈不上自力更生,却是悠然自得,难得的自在和超脱。回去,面临的不单是责任,还有那一份忐忑地感情,不知宁熹是否会因她的归来而开怀,抑或是……恼怒?
“郡主,您的家不是在锦义府吗?”琳云不解地问道。她不明白,流光又不是周山人,来周山也不过几个月时间,怎会不舍?
流光扯出一抹苦笑,没有再说话。她转头望向山底下那座四四方方的周山县城,将它的模样印进心底。
楮亭襄没有乘辇,他憋着一腔气愤,策马在道上疾跑了一阵,稍作发泄。待胸中舒畅了些许,才勒马停了下来,等着流光他们。
流光远远地瞅见他骑在马上,候在道旁等他们,伸手出窗外招了一招,楮亭襄露出了一抹笑容,将速度拿捏好,不徐不慢地跟在流光的窗前。
“二哥哥还在生气呢?”官员们相送之时意味不明的笑容她是瞧见了的,自然也没有错过楮亭襄那时的神色,他当时的表情,就像极力忍耐着拿马鞭抽人的冲动,一张俊脸都有几分扭曲,偏生官员们还像都看不出来似的,只当楮亭襄是羞赧于外室曝光才至脸色涨红。
“没有了。”楮亭襄微微一笑,不自觉摇了下头。
“你和他们置什么气,只当他们是……路人便罢了。”流光下意识地想要安慰一下他,“打酱油的”差点儿脱口而出,幸好出口之时转得快,生生改成了“路人”。
楮亭襄回以一笑,不置可否。他气的不是他们的态度,而是他们将流光当成了他在周山县看中的女人,带回去做外室的。寻常百姓的女儿,就是做皇子的妾室,也是不够资格的,所以也不怪那些官员会那样猜测。他们哪里知道,流光是楮亭襄求之不得的女人?
那时,楮亭襄年纪还小。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崇拜父亲的少年,更何况他的父皇,是大易国的皇帝,万民的天子!那一日,他携了太傅布置下的功课,借口要找父皇讨教,摒退了侍人,独自进了乾德宫。
乾德宫今个儿甚是清净,本该侍在内宫里面的太监宫女统统都不见了踪影,楮亭襄疑惑地走了进去,却在正殿门口脚步打了住。殿内传来交谈声,一个是父皇,另外一个,楮亭襄偷瞧了一眼,是禁卫军副都领祁珩。
祁都领端直了身体跪在楮云澜面前,说道:“臣自请恩旨,愿入卿云郡主府内相伴,为陛下分忧。”
“荒唐!”楮云澜愤然起身,一拂袖,将祁珩一指,喝道:“你是什么身份?我大易的皇子!岂可侍于他人?”
祁珩面色不改,叩拜于地,说道:“臣不过是一乡野村夫,因功夫尙可,入了陛下的眼,封禁卫军副都领一职,已是蒙了圣恩。”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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