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神-第17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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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夏想走后许久,雷治学还没有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夏想透lù的消息太震憾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之上,思绪几乎停止了。
如果夏想是他人,他或许不太会相信夏想所说的一切全部下实,究竟结果他才是省委书记,省长知道的内情,省委书记不清楚就显得省委书记太无能了。不管国家还是西省的任何风吹草动,他作为一把手应该第一个得知才对。
但鉴于夏想和家族势力之间密切的关系,以及他身后庞大的关系网,雷治学百分之百相信夏想所说的全部下实,并没有虚夸。
又过了一会儿,雷治学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chōu了一支烟,恢复了半分jīng神,拿起德律风打向了京城,相信归相信,他还是要亲耳听到才是真。
京城的德律风一打就通,听到了雷治学的消息之后,对方明显怔了一怔:“怎么可能?我没有听到风声。”然后就挂断了德律风。
几分钟后,德律风又打了回来:“确有此事,治学,你立刻来京城一趟!”
雷治学的一颗心又沉到了谷底,就连后台也是刺探之下才得知的消息,可见事件的背后,策划得是如何周密,就是说,对方一心要将事情做死。
夏想故意提前透lù给他,其用心肯定不会是为他着想,而是要调虎离山。但明知是计,雷治学也是心中大luàn,哪里还顾得上西省和晋阳的局势,立即伺机飞往了京城。
在机场,正要登机时,雷治学又接到一个神秘的德律风。之所以说是神秘,是因为德律风没有打到陈皓的手机,而是直接打到了他的sī人手机。
能知道他sī人手机的人,寥寥无几,关键还是,打来的德律风没有显示来电号码。要是平常,雷治学才不会接听,但今天他心luàn如麻,也没多想,直接就接听了。
德律风里传来一个陌生并且神秘的声音:“雷书记,外贼易躲,家贼难防,小心身边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莫名其妙的一名暗示,然后德律风就断了。
雷治学正被入局之事折磨得头大,又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德律风nòng到手足无措,他收起德律风,下意识地就看了陈皓一眼,忽然就想起听欧克人说起最近陈皓和王向前走得过近,心里就有了疙瘩。
陈皓跟了雷治学多年,一见雷治学的眼神不对,心里就一阵luàn跳。
……
雷治学中止召开了一半的紧急会议,转身就飞往了京城,背后到底产生了什么,无人得知,但人人都清楚的一个事实是,雷治学一走,西省的局势再次风向大变,大权,再次旁落到了夏想手中。
不管背后产生了什么,都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雷治学玩不过夏想!在雷书记刚刚想要在西省大展手脚之时,就又被另外的事情缠身,说好听一点,是顾全大局。说难说一点,是被夏想玩nòng得团团转。
那么是否可以说,夏省长借机会解脱困境,并且继续依照他的思路推进西省政治和经济进程?
猜对了,雷治学前脚刚走,后脚,市公安局的突发事件就有了突变。
雷治学在紧急会议上的指示jīng神,明显偏袒联名提名的市公安局以刘副局长为首的十几名中层,但雷治学走后的突发情况再次证明,西省,已经完全被夏想掌控了。
晋阳市委、市纪委在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后,果断采纳了行动,雷霆出手,直接双规了以刘副局长为首的四五人,其后省公安厅和市委又联合下文,同意了其余十几人的告退申请。
犀利!强悍!不留情面!
所有人都震惊了,官场之上,很少见到如此强势的出手,并且直接是不留余地的狠手,就是明确地向所有敢于阻拦在夏想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宣告,要么让道,要么就被直接一脚踢开。
随后,省政fǔ失落臂国家电网的强烈否决,召开了西省地电的第一次重组大会!
西省局势,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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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7章 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推荐票!)
市委、市工安局的果断出手,再次沉重地破灭了江刚最后的一丝希望。// //
市工安局的行动仍在继续,双规几人并且同意十几人的辞职,只是第一步。第二步,重拳出击行动进入了第二阶段,相比第一阶段以打击sī人保镖团伙为主的主攻方向,第二阶段的行动风向也随着夏想在省府常务会议上的指示jīng神而为之一变,由点及面,打击面,由sī人保镖团伙扩大到了为sī人保镖现象提供生存土壤的贪官身上。
打击面,扩大了。打击力度,加大了。事态的发展,深入了。
等于是说,重拳出击行动完全背离了雷治学的指示jīng神,完全是在夏想的指导思想之下,继续扩大战果,并且将触手真正触及到了官囘商勾结的底线。
夏想在省府常务会议上的讲话原话是:“西省的能源型经济转型推行一年多来,为什么收效甚微?是西省的企业家太保守太落后,没有开拓意识?还是省委省府推进的力度不够,没有真正落实国务院的各项方针政策?我看是两者兼而有之。要我说,更主要的原因就是西省的官囘商勾结现象太严重,不打破官囘商勾结的怪圈,西省的天空,永远是一片灰mééng的sè彩,西省的明天,就永远没有蓝天白云!”
也是夏想第一次正式向西省的官囘商勾结现象发出的最强有力的声音,当场震惊得王向前不知所以。官囘商勾结现象是西省官场的魔咒,人人知道,人人避而不谈,因为人人清楚,西省的官囘商勾结就如遍布西省每一个角落的肿瘤一样,如果说西省是一个病人的话,那么现在西省已经是病入膏盲无yào可救的重症病人。
而夏想显然想动大手术,用猛yào,对于重症病人用猛鼻,很容易急火攻心,直接让病人一命呜呼。
夏想还嫌晋阳闹腾得不够,还想将西省也闹一个底朝天?他不怕到时候没法收场,不怕最后连省长的宝座也保不住?
王向前对夏想的评论是两个字:“生瓜!”
夏想是不是生瓜,王向前说了不算,雷治学说了也不算,历史说了才算。
历史未必就一定公平,但至少历史是事后诸葛。历史证明,luàn世用重典,先有大luàn才有大治,改革,不是请客吃饭,改革是真刀真枪对战。从市工安局十几名中层敢以辞职相威胁的jī烈做法来看,夏想就清醒地认识到了一点,西省的顽疾想要根除,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既然西省已经病入膏盲,不如索xìng推倒重来,不动真格,不下狠手,总有人会随时反扑。
只触动了市工安局一部分人的底线,就敢上演辞职的闹剧,真当夏想会怕了他们?笑话,夏想当年在郎市和秦唐的铁腕,怕是时间遥远了,许多人都忘记了。
夏想在省府常务会议上的讲话过后不久,市工安局班子进行了一次内部调整,迅速重新任命了空缺。
调整,得到了省工安厅和市委的双重支持。
而被市纪委双规的以刘副局长为首的几名中层,涉嫌职务犯罪和贪污受贿,同时,还和包庇sī人保镖以及纵容犯罪有关,而且几人的犯罪证据也指向了几名受贿的媒老板。
官囘商勾结问题,第一次真正浮出了水面。
仇唐扶正之后,虽然大体上掌控了市工安局,但暗中还有许多人对他不满,认为他不够资格坐一把手静位置,也是王向前在市工安局隐藏的遗留势力太大,第一bō清洗过后,依然有不少隐形的力量牢牢把持了市工安局的主要部mén。
其实如果让王向前知道,通过明里暗里的调查,夏想早就将他还遗留在市工安局的隐xìng力量mō得一清二楚,他也许会痛心疾首,并且不寒而栗。
早在前来西省之前,夏想就从卢渊源之处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力量的手法,再加上来到西省之后他又有哦呢陈、萧伍以及军方之助,查清王向前的遗留势力只不过是小事一件一、却并没有一次xìng清除,就是想留待现在引爆。
引爆一件事情,时机把握得好与不好,威力相差数倍。
再如果让王向前知道雷治学走得匆忙,忘了告诉他一个秘密——秋国功可能会供出他,他肯定会气得吐血,他在省委为雷治学鞍前马后,如此重要的事情,雷治学为了个人前途,竟然忘了提醒他一声,简直就是不当他的前途一回事儿。
也正是因此,王向前在听到市工安局事件继续发酵,并且刘副局长一进去就供出了许多人,然后风声大作,省纪委也迅速行动起来,第一时间双规了晋阳市一名副市长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市工安局的重誊出击行动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
他就是沛公!
尽管自称沛公或许有点自我抬高,但王向前现在顾不上在意比喻得是不是恰当了,他先是和京城方面通了一个电话,得知他的处境暂时稳如泰山时,总算长出了一口气。为官之人,不怕经济提升不上去,不怕刁民上仿,不怕一事无成,就怕下辖的地方出事,祸及自身,连累了自身前途。
只有前途无事,一切都无虞。
随后,王向前又和江网通了一个电话。
“江刚,现在的形势很复杂,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安达矿业丢了不要紧,你的根基还在。但要是连根基都被人铲平了,西省,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王向前对江刚也颇有不满,折腾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奈何夏想半分,真是无能,堂堂的西省首富,在晋阳乃至西省一呼百应,发动西省工商界的力量对抗夏想的能源型经济转型,怎么就未立寸功?
而且连安达矿业也丢了,真是天大的失败。安达矿业的股权重组影响深远,意味着江刚依靠经济实力对抗夏想的能源型经济转型策略以失败而告终,也意味着西省能源产业的大mén被夏想完全打开,从此,外来资金将会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在不远的将来,西省的能源产业将会进入实力为王的阶段,不再是封闭、保守的区域市场。
更长远地讲,安达矿业的股权重组大会的成功召开,预示着夏想主导的能源型经济转型,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西省多年的坚冰,即将被一举打破。
好一个夏想夏省长,还真让他步步推进,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王向前虽然和夏想执政理念不同,也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他也不得不佩服夏想的手腕。而且他现在也一直想不通,夏想怎么就一步步吞并了安达矿业,他的身后,除了正面的政治力量之外,难道幕后还有庞大的经济班底为他出谋划策?
王向前对夏想的了解,仅限于官方渠道,别看夏想和各大家族来往过密似乎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其实在官场之上,真正知道内情的并无几人。许多人一是级别不够,二是无法接触到知情人。再者知情人士也不会无缘无故对外luàn说,也正是官场之上约定你成的讳莫如深的作风,才让夏想真正的实力一直隐藏至深。
眼下夏想的势头锐不可当,想从正面狙击已经没有可能了,王向前的话,就多了几分明确的暗示。为了自保,为了不让重拳出击行动最终殃及自身,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夏想拖入泥淖。
“重拳出击行动,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而且我还听说,刘副局长一进去就胡luàn咬人,不但咬了你,还咬了我,江刚,重拳出击打击的不是sī人保镖,也不是一次普通的整肃治安的行动,而是政治行动。”王向前继续yòu导江刚,他也知道江刚正在紧锣密鼓地为夏想挖坑,但他担心江刚会因为在安达矿业之上的失利而心生退意。
“我知道,二号是想让西省变天,不但要让省委姓夏,还要让西省的能源都姓夏,让西省的每一个媒块都姓夏,真他玛的狠呀,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江刚愤愤不平地说道,“抢走了安达矿业,没关系,安达矿业是块féiròu,但好吃难消化,走着瞧。”
王向前放心了,知道江刚还会和夏想血拼到底,他心中大安,忽然又想起了一人,就点了一点:“陈yàn……你最好别和她计较太多,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刚知道王向前对陈yàn一直就有想法,再者王向前也是一个怜香惜yù之人,但他可没有那么多怜悯留给陈yàn,就搪塞了一句:“都是老乡,抬头不见低头见,能过去就过去了。”
王向前以为江刚说的是实话,就说:“回头我作东,你和陈yàn见个面,把事情说开了,握手言和。”
江刚一阵冷笑,答应着挂断了电话,却yīn冷地一笑:“等陈yàn上路了,我会烧五个矿给她,让她在地下也当富姐。”
市纪委双规了刘副局长,省纪委双规了晋阳一名分管媒炭行业的副市长,如此明显的剑光闪耀,谁都清楚夏想夏大省长终于以强硬的政治手腕,要触及西省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