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炙情错爱 >

第83部分

炙情错爱-第83部分

小说: 炙情错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晓津,你瘦多了……”

古家栋目不转睛地望着姚晓津,心中充满了痛怜。

姚晓津迅速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想说“你也瘦了”,可旋即想起这种对白太亲切,容易打出火花,便一言不发。

古家栋知道耿涛越狱逃亡,便一直想来安慰一下姚晓津,可他又怕显得幸灾乐祸,便拖延下来。

他咳了一声,对姚晓津说:“我早该问问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怎么今天说话全都不着边际,好像是工会前来慰问困难户。于是,他又忙改口。

“晓津,我又自作多情了。可看着你受苦,我就心里难受。我不配做你的爱人,我们是否还能做朋友?无论如何,你不能苦了自己,生活总得继续,你……”

姚晓津低声说:“谢谢,我很好。”

古家栋听着她细若蚊子的声音,觉得心里发软。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思想,因为姚晓津就如一个剪纸的人一样,失去了活力。他不敢让自己的热情流露出来,怕会继续伤害她。



 章节132



132。扮嫩惑老

姚晓津叹息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古家栋,谢谢你,我们彼此还是十分了解的,我已经失去了耿涛,不想再失去朋友。”

古家栋听见姚晓津如此平静的话语,顿时觉得像被泼了冷水似的,冷热在他心里遭遇,他有一种发疟疾的感觉。

他鼓起勇气说:“晓津,如果我在你眼前使你有负罪感的话,我也可以走,在你的眼前消失。”他说完这话,心中泛起一阵隐痛。

姚晓津一下子抬起头来,惊讶地说:“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学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她无比痛恨这个“走”字,古家栋的话使她大受刺激。

古家栋见她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现出血色,便乘机说:“晓津,我觉得耿涛在和我进行不平等竞争,他逃遁了,却完全占有了你的心,留下我在这里替他受过,你为了惩罚他而远离我,是吗?”

姚晓津一怔,她没想到这一层,古家栋的话开始时她还不以为然,可听到后来,觉得他是受了委屈,她有些心虚,便不敢接古家栋的话头。

古家栋见姚晓津沉默,知道自己占住了理,便向前探探身子,他和姚晓津之间隔了一个玻璃茶几。此时他把好看的十指全按在茶几上,仿佛那里是一扇门,他在摸索着门上的机关,试图*姚晓津向他关闭的灵魂。

“晓津,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和耿涛一样消失,你是否也会同样怀念我?”他天真地睁大了眼睛,像一个急于知道答案的学生。

姚晓津不禁又抬起头,看了他许久,才摇摇头说:“你们都是孩子,你们都太自私了,只想怎样占有人家的心,却不想想,给那颗心带来多大的伤害……”

古家栋果然孩子气地乐起来。

“晓津,我也会给你的心带来伤害?这对我真是至高无上的荣誉,那我现在就从你的视线里飞出去,永远不回来。”

他喜气洋洋地夸张自己的表情,甚至还站起身来,在地上走了几步,然后随手拉开门,做了一个想走的姿势,扮了个鬼脸,打量着姚晓津的表情。

姚晓津终于被他逗笑了。

见到姚晓津的笑,他反而沉下脸来,装着气鼓鼓地说:“可惜呀,风头都让那个耿涛占尽抢光了,他成了胜利者,却来信骂我,还命令我让你快乐,这不是想难为死我吗?”

姚晓津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么,耿涛给你写了信?”

古家栋点点头,又慢条斯里地坐下了。

这回,是姚晓津从玻璃茶几那边探过半个身子。

“你为什么不早说有他的信,在哪里,你带来了吗?”

古家栋得意洋洋地摆起了派头。

“姚晓津,我不能给你看信,他在上面把我骂得狗血喷头,完全毁坏了我的光辉形像,我可没有那么傻,会把情敌攻击我的信,拿给你看,除非——”

他故意拖了一个长腔。

“除非什么,你快说嘛!”

姚晓津像个小女孩讨礼物一样急不可耐地拍拍手。

古家栋则坐在那里,眼中现出诡异的光芒。

“除非你跟我出去旅游一趟。”

姚晓津看看他满怀期望的样子,沉唤了半天,不由得说道:

“那好吧。”

古家栋惊喜地问:“晓津,你真的答应我了?那,我们这个星期天就走。”

姚晓津说:“你得先告诉我他的地址,我想给他写一封信。”

此时,电话铃响,姚晓津伸手去接。

“喂,是我,姚晓津。请问您是哪位?”

郭松在电话里笑眯眯地说:“姚老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哦,是郭董事长,您好!”

“姚老师,我最近正好有点时间,可以和你坐下来,谈一谈那部报告文学的事。”

“哦,我以为,你让程实组织了全国新闻发布会,这本书,也就可出可不出了。”

“哪里,哪里,我干了几十年,不求名不图利,留下一本书给孩子们也就够了。姚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

姚晓津犹豫了。

“这个——”

郭松忙说:“我这里还有一位朋友,也想认识你。”

姚晓津问:“他是做什么的?”

郭松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姚晓津心事重重地放下电话,立即给陈果打电话。

“果果,郭松约我去滨海,你上次买通他的部下,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追到省里你又不理他,我猜,他是要报复咱们。我可不敢自己去滨海。”

陈果在电话里咯咯地笑着说:“没事,我和你一块去。”

姚晓津担忧地说:“怎么,这回你要做伤心果啦?我就担心,你欠下债务,人家找我算账。我看郭松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写本书。”

“晓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不过,你别怕,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我们装成巧遇好了。”

姚晓津不放心地嘀咕:“可别弄巧成拙。”

陈果大包大揽地说:“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古家栋等她放下电话,忙追问:“晓津,你要去哪?”

“去滨海。”

“那咱们的旅游呢?”

“等我回来再说。地址呢?你快把耿涛的地址给我!”

古家栋交给姚晓津一个信封,姚晓津如获至宝地装进口袋。

古家栋切切地说:“你可别有了他的地址,就不理我了,他给我的信比地址还重要。”

陈果放下电话,一个人闷坐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为至今还是零的120万广告任务发愁。她对姚晓津说了大话,却不知道怎样对付郭松。

报社曾经是令她无限神往的地方,却因为有了程实和那些常给她白眼的同事,变得像个猪栏一样不可忍受。一旦他们散尽,屋子里立时干净和安静起来。仿佛被施了魔法一样充满了幻觉的味道。没有人时,桌子、椅子、茶杯、水壶等等,都仿佛有了生命。桌子挺着扁平的脑袋,抽屉上的把手在笑。椅子则用它高出桌子的姿势,没头没脑地盲目自大起来。茶杯的柄和盖子配合,诉说它每日对人们的恩惠。大茶壶像极了一个叉起胳膊的人,仿佛在教训围在它四周的小茶碗,训词是清凉的茶水。

陈果的神思在这些物件上周游了一会,就又回到恼人的现实中来。她忽然想起了省财保的李总,眼中不由得一亮,觉得他是她目前唯一的救星。她拔腿出了办公室,蹬蹬蹬地跑上楼,把身上的衣服迅速脱掉,换上小女兵的行头,急匆匆出了门。

省财产保险公司的李总正伏在桌子上批文件。

陈果一步一跳地进去,她故作轻松的笑脸后面,隐着大大的忧患,不知李总是否能给她画个联络图。她看看自己一身小兵的行头,壮着胆子尖起嗓子道:“报告首长,陈果到!”

李总消瘦的嘴角泛出笑意。

“小鬼,你就像一只小鸟一样,扑楞楞地就飞进来了。”

陈果调皮地一笑,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把野菊花。

“李总,我特意到公园里去为你偷的。你看,像不像咱们老山前线那一种?”她把花举到李总面前,摇晃着。

李总接过去,低头闻闻,脸上现出怀旧的表情。

陈果拿起李总的一只待客茶杯,到纯净水机边倒满了水,插上花,这期间她又给李总讲故事。

“李总,我一看到这种花,就会想起一个四川小兵,他当年和我同岁,也就十五岁吧,我们去部队慰问,走到一条山路上,那山路就像一道天梯一样,有数不清的台阶。”她一边说一边比划:

“我走了几十个台阶,就走不动了,在那台阶上坐着喘气。这时,过来一个四川小兵,他身上背着一个大麻袋,是给前方部队送给养的。他看见我累了,就说:桶资'同志',等哦'我'吧'把'麻袋北'背'上去,就下来北泥'背你'吆!”她用四川话学那小兵,李总笑起来。



 章节133



*。 甩掉小瓷蛋儿,去斗老金龟

陈果又说:“我一看那小兵身上背了一个大麻袋,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子,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他的两条小腿,像火柴杆似的,他还说要来背我,我是又感动又害怕。就连忙说:同志,不敢当,不敢当,折断了你这火柴杆,我可赔不起。那小兵特别实在。他说:我哪有火柴杆,我只有一束山菊花,是给我们将军的,你先替我拿着,我一会就回来。天哪,我一看他手中居然还拿着一大捧山菊花,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多好的小兵,多好的战士,背那么大的麻袋,还忘不了给首长采花。”

陈果又一次泪水涟涟的。

李总干咳了两声,陈果也不再说话,而是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安分守己如一个小兵。

李总平静了一会,开口说:“小鬼,你找我一定有事?”

陈果说:“李总,我来讨令箭。滨海有个大酒厂,听说那个厂长是你老战友……”

李总想了想说:“呵,于团长,那是个老实人,当年在战场上,他可是一员猛将。”

陈果用手捧住下巴,摇动刷子头,娇声说:“李总,您说各行各业都有你的老战友,他们都在哪呀?”她的神情就像听老兵讲故事的新兵蛋子。

李总高兴地点数着说:“他们都很出色。有在制药厂当厂长的,有当煤矿矿长的,还有成为跨国公司老板的……”

陈果诱导道:“李总,你要给我画一张联络图,我就像胡标一样,骑着好马,拿着宝刀,和他们一一接上头,接头的暗号是:脸红什么?怎么又黄了?”她此时的心情倒真像“假胡标”。因为未卜吉凶而怦怦狂跳。她把成败都押到这个倔老头身上了。

李总大笑:“小鬼,我可不是座山雕哇——哈哈哈哈。”

陈果乖巧地拿起笔,递给李总后,说:“李总,说起座山雕,我还有个笑话……”

她又摆开了龙门阵,李总饶有兴趣地听着。

陈果这次再进滨海市,就想用这联络图为自己重新打开一条路。她知道郭松那只狡猾的老鼠是不会帮她的。她得绕开他,另寻出路,她的赌注全押到了这张联络图上,可万万没有料到,酒厂厂长是另一种人,惨败的命运,正在那些酒瓶子后面等着她哩。

她刚刚弄到联络图,就听手机响,是耿涌喊她去吃饭。她又慌忙跑进玻璃大楼,换了行头。

大街上,人流如潮。

耿涌和陈果一前一后地走着。陈果穿着雪白的羊绒衫,下着小皮短裙,修长的双腿只穿了一双薄毛袜,像一朵雪莲花漂浮在铁塔一样的耿涌身边,分外耀眼。

耿涌昂首阔步,目不斜视,陈果则东张西望,满脸好奇地观看路上的各种景致。

耿涌走一会,便回头等等她,看见她的样子,不由沉下脸来。陈果浑然不知,还在自顾自地看热闹。

街上的人们也在看她。她身材硕长,本来就婷婷玉立,再加上打扮得花枝招展,涂抹得楚楚动人,路上的男女行人均对她注目。耿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陈果的手机响了,她对耿涌说:“我接一个电话。”

耿涌皱起眉望着她一蹦一跳地像小鹿一样过了马路。

站在路边接电话的陈果引起了一个男子的注意。她红唇开合如玫瑰花朵,大眼睛频频眨动像翻飞的蝴蝶,那个男人像看电影一样,看得满面笑容,竟然也忍不住摹仿她的动作,开合*,眨动眼睛。

陈果放下电话,正要走,那个男人迎上来。

“小姐,你真可爱,能陪你一块走走吗?”

陈果笑眯眯地说:“先生,谢谢你,我有事,对不起。不能奉陪。”在歌舞团时,陈果总有崇拜者追着,她也常常这样打发他们。

她扭动腰肢走开。那个男子恋恋不舍地跟在后面。陈果走到耿涌身边,那个男子还尾随在她的身后。耿涌望了那人一眼,可他并不在乎,坦然地盯住耿涌。

耿涌只好转过身来,质问:“果果,他是谁?”

陈果一笑道:“我也不认识,我在那边打电话,他就盯住了我,说:小姐,你真可爱,能陪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