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情错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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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决定把他抓在手里,以对付郭松。她对田广林甜蜜的一笑,娇憨地说:“田总,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总以为郭董事长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没想到,真正有绅士风度的是田总经理。小果果这边有礼了。”
她站起来,模样古怪地学着古代仕女样给田总经理施了一个大礼。
田广林不好意思地说:“陈小姐,你不必如此多礼,我这人和于厂长有一样的毛病。所以,才对你说实话。”
“田总经理,我这回在滨海又有了一个亲人,郭董事长不算,我开除他,他哪有您古道热肠,他总是把我当儿童团,拿我当布娃娃。田总经理,我以后管你叫大哥哥,你肯答应吗?”
田广林为难地搓着自己的脖子,不知如何回答。
陈果醉意十足地说:“我既没哥哥,又没姐姐,挨了别人欺负,只能一个人流泪。田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偷偷在心里叫,你不反对吧?你救了我,我无以回报,在心里认你做大哥,我的心是纯洁的呀,我真想扒出心来给人看看。我的心是纯洁的,纯洁无瑕,可惜那些人,一点也不明白,我真想给他们办一个*,教他们怎么认识女人,别光从脸蛋和身段上去识别。”
田总经理有些感动:“陈小姐——”
陈果说:“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泪广林羞涩地伸出手,口中说:“手,我的手怎么啦?”
陈果拿起田总的手,边看边说:“哦,你手上的线;长得非常好。有事业线又有感情线,有些人是有事业而没有感情,也有些人太多的感情线而没有事业线,只有大哥哥的手相好,你是既有事业心又有很丰富的感情。”
“怎么讲?”
陈果神秘地眨眨眼,说道:“以后我再告诉你。大哥哥,我们之间现在有了两个秘密了,你可不要对别人讲呀!。”陈果转动着鬼影瞳瞳的大眼睛,放出天真无邪的魅力。
田总经理脸色沉了下来,说:陈小姐,你既然管我叫哥哥,我就想说几句话,你愿意不愿意,能不能承受得住,我都要说。”
章节149
149。 你也太小瞧男人了
陈果见他变了脸,有些吃惊:“大哥哥,你说吧。
田广林正色说:“陈小姐,请你不要把我当成郭松第二。我很看不惯郭松那一套。所以,奉劝你少和他来往。你也不要以为天下男人都是郭松。”
陈果吃惊地眨眨眼。
田广林又冷冷地说:“陈小姐,你非常聪明,以你的智慧,要是用在商业上,会成为一个精明的富翁;用在企业上,能成为好的企业家,可唯独用在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广告上,会误了你一生。”
“田总经理,我有难言的苦衷,没有人理解我……”
田广林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坏女人。否则,郭松早就给你广告费了,我也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我这人有话就想说,我觉得你也太小瞧男人了,你把我们当玩具耍,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四感到尴尬:“田总经理,你,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玩具耍?”
“你看看你,对我的眼神、手势、说活的腔调,包描你的笑容,哪一样不是像在耍猴?”他每说一样,陈果便收敛一点,只是眼摊发呆,手势变苯,笑容变成苦笑。
“你用笑声当铜锣,用眼睛当糖果,手中有一条无形的竹杆,哄着我们往上爬呢!”这个田广林在部队是个军旅诗人,很有些才华。他形容陈果时像在作诗。
陈果有点结结巴巴地说:“田总,你,你居然在、在我这里,看到了小铜锣、糖果和无形的竹杆?”她突然爆出孩子一样抑不住的咯咯咯的笑声。“在哪呀,你看我这里哪有那些东西呀?我只有一些没用的名片和一身流言蜚语。”
田广林没有笑,严肃地板着脸,说:“也许郭松愿意和你耍着玩。他活得太空虚,而男人并不都像郭松。比如我,就看穿了你的把戏,我不想被你耍弄。因为我是人,不是猴子。”
陈果笑得喘不上气来。她没想到外表看有点土里土气的田总经理,不仅口才极好,还看透了她的小把戏,这太出乎她的意料,她感到又好笑又吃惊,不由得结结巴巴地说:“田……田总经理,我没把你当猴子,田总,我向毛主席保证。”傻乎乎地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田广林和耿涌是一个脾气,对女人一向不买帐。他接着又说:“我再忠告你一句:你这个样子,会失去所有男人的信任。好男人会怀疑你;坏男人想戏弄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果仍笑个不停:“田总,你听我说,既然你那么看我,我解释也没用,但我可以发誓,我永远不把你当玩具,也不当猴子,只当成我的大哥哥,行不行?”
田广林说:“陈小姐,你喝多了,休息吧。”
没等陈果反应过来,田总经理已走了出去,把门砰地一声摔上。
陈果吓得浑身一抖,自己傻笑起来,笑着笑着,站在门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依在门板上,大眼睛中流下一串串泪水。
她慢慢地走到床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妈妈,我是小果果……””她一开口就带着哭腔,“妈,我好想你呀。”
这是殡仪馆的电话号码。她妈*骨灰就存在那里。电话中传来嘟嘟的声音,工作人员早已下班了。
陈果百感交集地对着话筒与想像中的母亲说话:“妈妈,我太累了。”
“妈妈,我但愿你从来没有生下我……”
陈果慢慢地扣上电话,双手捂住脸,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像个中弹者。
窗外是一片猩红的霓虹灯光。
清晨。古家栋睁开眼睛,见姚晓津床上是空的。他心里一惊,猛然翻身下床。
他看见床头柜上的空杯下压了一张纸条。
他抓起来就读:
家栋:
我昨天给你服了安眠药。这样对待你,不是我残酷,而是生活太残酷了。多少年后,你会感谢我用这种办法,保护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感情。记住,得到便是失去。
——姚晓津
古家栋满脸痛苦,一把揉碎了纸条,却又小心地展开,对着纸条叫道:
“天哪,她竞给我下了迷魂药!”
他举起那只杯子,看了又看,一付哭笑不得的神态。
他又去摸自己的*,方才恍然大悟:“对,一定是谁给我下了毒药,我才会变成这不男不女的人妖了。那么,会是谁呢?李婉!对,一定是她,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我,我要杀了她!”
美容院里手术台一样的升降床上,陈果躺在上面,面戴雪白的石膏膜,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样子十分恐怖。
服务小姐说:“这样待15分钟。”说完就出去了。
姚晓津在一边陪她。
“女人真傻,为了美宁肯受刑。果果,你看这美容院就像刑场。这笑容看似轻松,可身子直挺挺的一躺就是二三个小时,起来后腰酸背痛,头晕目眩,就像得了一场大病。”
“晓津,你是天生丽质,不用特殊美容。我可不行,从小在剧团天天上台演出,要画油彩,最腐蚀皮肤了。你没看到我退了妆的样子,不上妆都不敢见人了。程实骂我是卖脸的,可我,现在快连这一点资本都失去了。”陈果沮丧地说。
“果果,我很佩服你。你拉广告是屡战屡败,却能屡败屡战,几乎天天受到男人的打击,却照样笑魇如花。”
陈果说:“晓津,其实我是打断了胳膊藏到袖子里,打掉牙齿吞到肚子里,伤心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一想到我哥哥竟然能让王冶买通,二十万就出卖了我,我真想一死了之。”
“果果,这事不怪你哥哥,是王治那个大魔头太歹毒了。”
“这说明我的实验没有完全成功,我该再重新回回炉,好好教训教训他。你等着,我要让王治倒大霉!”
姚晓津惊恐地说:“果果,你可别再去招惹他了。他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幸亏张艳救了你。不然,你那天晚上一定得把他杀死,你也就成了杀人犯,吞下一颗子弹,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晓津,我要报仇。你去告诉王治,我想见见他。”陈果恨恨地说。
“什么?果果,我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他。”姚晓津瞪大了眼睛。
“唉,晓津,不见他,怎么能教训他?”
“果果,我告诉你,对待伤害我们的人最好的办法,是忘掉那些伤害。”
“不行。我没有你那种大将风度,我现在每天都想杀了王治。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他。”
姚晓津更为惊恐:“不,你不能那么做。”
“晓津,我杀他不用有形的刀,而用无形的刀,就像他对待张艳那样,让他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们也就不用偿命啦!不过,你得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来配合我。”
姚晓津有些为难:“我,我恐怕装不出来。哎,张艳怎么样啦?”
陈果说:“幸亏被服务员发现,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了。你听我说——”她凑近姚晓津的耳朵,低声说起来。
古家栋正在家中摆弄着一个网状的东西,李婉轻手轻脚地上楼,用钥匙打开了古家栋的房门。
古家栋听到门响,估计是那个给他下毒的李婉来了。
他忙躲在门后,拿了一把条帚顶住了李婉的后背。、
“举起手来!”
李婉叫道:“呀,吓死我啦!”
古家栋奚落她:“你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死,你还得活着和医生*,让他多杀死几个患者呢。”
李婉娇声说:“家栋,你还在吃醋,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吗?我那是为了报复姚晓津。她从我这里夺走了你的心,我就把她丈夫夺过来。”
古家栋却冷下脸来:“李婉,别让我再看见你,你太可怕了。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走!”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婉的睡衣和拖鞋扔在地上。
章节150
150。 美艳又稚气
李婉笑眯眯地拿出一本书,说:“古家栋,你赶我走,可别后悔。我可不是过去的李婉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把书举到古家栋面前。
古家栋看见封面上写着:《我的绝对隐私》。
李婉说:“我已经成名了。这本书让我一夜走红,我现在已经腰缠万贯了。”
“什么,你,你到底把那些垃圾拿出去啦?”
“当然啦。你把我的稿子贬得一文不值,什么文理不通,什么内容*,什么低级*,可我找了一个社,人家立马就和我签了合同,你看看这篇评论文章。”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说:“我准备再花钱雇几个人,好好炒作一下。”
古家栋扯过报纸,念道:“‘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在我市闪亮登场。’天哪,恶俗不堪,你还闪亮登场,我看你快自我爆炸了。你真让我恶心。”
“我告诉你吧,我的书和姚晓津的诗集是一个社出的,她的纯情诗集无人问津,我的书却已经再版了三回,被人盗版的就数不清了。”
古家栋愤愤地说:“我早就批判过你这种靠文字卖淫的文字妓女。好,我今天就把你送到公安局去,扫黄打非。”他舞动着网,向李婉扣了过去。
李婉一边躲闪着,一边叫道;“咦,你又搞什么鬼名堂?古家栋,你别那么绝情,我现在伤透了心,为了那件医疗事故,我丈夫和我离了婚。现在,你又逼我……”
“你丈夫休你,不是为了医疗事故,是因为你红杏出墙。”
李婉威胁道:“古家栋,你要知道,女人虽然柔情似水,可要是发起怒来,也是有杀伤力的。”
“我知道你是祸水,你就淹死我好了。强似现在这样不死不活地受罪。”他又怪声怪气地,“死了好,死了好,又省裤子又省袄哇!”
“古家栋,你看着挺潇洒,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非在姚晓津那一棵树上吊死?我哪点不如她,你说说?”
古家栋板起脸:“李婉,你少跟我提姚晓津。别玷污了她的名字。”
“怎么,她是你心中永远的痛?”
古家栋一下子把网罩到李婉的头上,拉紧了扣子。
李婉大叫:“古家栋,你想干什么?救命呵!”
古家栋恨恨地说:“女魔鬼,我要把你捆上送到公安局去!”
他拨打l10:“1lO吗?我抓到了一个投毒犯。对,请你们立即来一趟。我家是幸福大街2号经济开发报社家属楼,我叫古家栋,你一问门卫就知道了。”
“放开我!”李婉拼命地在网中挣扎着。
古家栋指点着她说:“在公安人员没来之前,我先审讯你。你给我招供,你在我的家里下了什么毒?”
李婉在网里扭来扭去,叫道:“你疯了,我会下什么毒?”
古家栋嘿嘿冷笑道:“好,你不招,等一会儿公安的来了,给你带上手铐,你才肯招,是不是?”
李婉有些心虚:“家栋,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不爱我。那好,只要你快放我走,我保证以后永远不来找你了。”
古家栋扎紧了网口:“你害怕了?你现在想走了,没那么容易!你快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让我变成了人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