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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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口、闭口,好一会儿才别扭地低道:「我有听到了啦!」
「妳真的应该叫醒我的。」他轻叹,与她颊贴着颊,淡淡流泄温存,双手恋恋不舍地舆她交握。「什么时候要回去?」
「……我请了四天假。」
他微愕,惊喜地撑起身子望住她。「真的?」
她不甚自在,嘴硬地补上一句:「如果没车床族可看,我现在就回去!」
他笑得胸膛都震动了,缠腻着她柔软的身子,啃咬她的耳朵笑骂:「色女!死性不改。」
「你管我!」捶了下他的肩,被他咬得浑身酥麻,娇躯无意识地偎赠着他的身体。
「糟糕——」他低低呻吟。喊了声。「群英——」
「干么啦?」她身子轻颤,有些恍神。
「妳那片萱萱与水电工还留着吗?」
「还在。问这干么?」
「我想,我可能用得上了。」
「啊?」傻眼。
他低吟,在她耳边哑声道:「群英,我想要妳。」
「嗯……呃……那就要啊!」她不知所云地漫应。
「可以吗?」她真的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嗯……可以啊……」
「问题是——我敢打赌,外面至少有一只以上的变态在偷听。」室友的死人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要命,花好月圆时机正好时,前女友投怀送抱他还满脑子迟疑,现在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他偏偏产生性冲动,言洛宇,你搞什么啊!
「你管他!」
「他们如果闯进来怎么办?」
「我尽量叫小声一点就是了。」
「……」是啊,这就是他的群英啊,率性、直接,几时管过别人的眼光?
他顺着颈项,吮出淡淡粉色情欲,指掌顺着娇躯曲线,感受被子底下的美好春光,挲抚到腰间,他顿了顿。「妳穿裙子?」
丁群英白他一眼。「不行吗?」
她说,不稀罕一个会为了一条裙子爱上她的男人,但却还是穿著他送的裙子来见他……
她的真心,那么明显、那么深挚啊……
将脸埋在春光大泄的酥胸前吮嗫,一手徘徊在腰间,迟迟不舍得挑开那小小的暗扣。「看妳穿裙子,一直是我最大的希望,妳好不容易肯穿了,居然要我亲手脱掉它,实在很舍不得,要是妳以后都不肯再穿怎么办?」
她咬牙切齿。「言洛宇,你龟毛够了吧?到底要不要脱?」
「那妳要答应我,下次再穿给我看。」
「不脱拉倒!我——」他反应迅速,立刻封住她的嘴,吻去即将而来的咆哮,右手没有迟疑地解开长裙暗扣,她配合着踢蹬着,让它顺利离开修长的双腿,比起平时穿紧身牛仔裤,这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便宜了男人的猪哥性!
「原来你一直要我穿裙子,是为了好脱!」她睨他一眼。
「天地良心,我绝对不像妳,无时无刻,满脑子不良的黄色思想。」她修长的双腿触感极好,他指掌来回流连。舍不得移开。
「是,你君子,你光风霁月。」那他现在在做什么?盖棉被,纯聊天?
不甘任人宰割,她礼尚往来,动手剥光他衣服。
这也容易,因为他穿著轻便的睡衣,她简直游刃有余,意犹未尽地东摸摸、西碰碰。
「啊!」他倒吸了口气。「群英,妳的手在干么?」
「鬼叫什么?试试看和小时候有什么差别嘛!」小器鬼,她全身都被他抚遍了,借她摸一下会死啊!
他闭了下眼,忍受这甜蜜的折磨。「好,那结论是什么?」
「size不同。」
他微微脸红,因她大胆的言行而急喘。
丁群英瞄他一眼。「那你呢?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他咬牙,尽可能丕让自己丢脸地呻吟。「天堂与地狱。」
「所以现在不会痛得哭着喊妈妈,指控我欺负你了?」她戏谑了句。看看他有多丢人,被小女生欺负得哭着找妈妈。
「丁小姐。」他死命ㄍㄧㄥ住,一字字清晰地吐出。「妳搞清楚状况了没有?等一下会痛得哭着喊妈妈的人,绝对不是我!」
她挑衅地挑眉。「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好啊。」他笑道:「要掀开被子吗?」
「不要!」她拉紧了棉被,脸红地瞪他,一副他敢掀她就跟他拚命的表情。
他会意地笑了。
她呀,老是表现得多热情大胆。骨子里却纯情得可以,连裸裎相见都会无地自容,就像对他,明着对他说话总没好口气,十足冤家,暗着却又爱他爱得没了自我
他眼神暖热,胸口涨满浓浓的炙热情潮,深睇着她。「可以了吗?」
「嗯。」不知为何,脸蛋热热的,不太敢迎视他这种从未有过的狂热凝视,将脸埋进他肩颈之间,主动攀住他。
他没有迟疑,坚定地填满她体内空泛,充实了欲望,也充实了人生,这一刻,他更加清楚地了解当初毓雯眼中的悲哀,原来他那时少的,只是这种坚决——
义无反顾,生死相依的坚决!
他浅浅退开,再更深地迎入她的生命。
「群英,妳第三个生日愿望是什么?」第一个,胆怯地不敢要求太多,想着能偷吻他就好。
第二个,是想光明正大,好好地看着他,吻他一回。
她不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猜得到,她那个没说出口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他暗示过,试图问她,如果当时她有足够的勇气说出口,争取她想要的,他在那时就会答应她。
但是——她没说。
她怯懦地不以为自己要得到。
「你早就猜到了对不对?干么还问。」她别扭地不肯看他,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冲刷着身体感官,她张口咬住他肩头,怕自己意乱情迷,不自觉说出那埋在心底,藏得太深、太沉的心事。
他怜惜地搂紧她,感受他们带给彼此的感官欢愉,以及心灵抚慰。
「群英,我有没有说过,我很高兴遇见妳,被妳一路欺负到现在?」
「嗯哼!」这人有被虐倾向吗?
「那我有没有说过,我会一直陪着妳,到永远?」
「……」哼应声变轻了。
「所以我不用说,妳应该也知道……我其实很爱妳,对吧?」
肩头有湿湿热热的感觉,他将她搂得更紧。
今后她的任何情绪,都有他收容,包括欢笑、眼泪。
有些话,不必多说,他懂,她也懂。
他不会有更多的甜言蜜语,也说不来那一套,只有一颗很真、很真的心,以及一句永不折扣的承诺——不离不弃。
【全书完】
后记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
一直到写完这本书,晴姑娘都还不大能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四季风情】结束之后,这一系列人物早就该封箱冷冻了,我没有再动他们的欲望,一丁点都没有!
……就算、就算真的要写,了不起就是叶洛希。
不是这个配角比较受到大家瞩目,不是她一九五的了不起智商,不是更多乱七八糟的理由,而是……这理由说了你们会扁我,她年纪比较大。
是的,她年纪比较大,不会害我为了一尾小主角,把四位最佳男主角给写老了。
……好吧好吧,再了不起,加个魏怀恩好了,谁教青梅竹马是我的罩门,拥有此位楼姓窝囊作者所无法抵抗的魔力。
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写出来之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还是没有写叶洛希的欲望,挖空脑浆也没有。
不合作的脑袋,冒出了这本「冤家」的雏型,晴姑娘一直挣扎着不要让它和言家扯上关系,何苦为了一本书,去破坏四位帅气有型的男主角在各位心目中的印象咧?
但是想来想去,男主角的特色,以及所有要件,实在是要命的吻合言洛宇啊……好吧,我投降了,反正我早就承认自己是一尾失败的窝囊作者,没必要白费力气再去企图和主角们对抗什么了。
首先,晴姑娘得声明一点,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真要说和言家有什么关系,诚如先前所言,只是借用一下背景而已,请不要拿【四季风情】的残余印象去看它。一开始,真的没有打算写成系列,所以当小编问我要不要挂系列名时,本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要!」
没想到写完后,反而有更多想法冒出头来,窝囊作者又战败了……
各位不难发现,这当中的言家小配角,都没有很明显的着墨,也就是说,我并未确定能写多少出来,请各位不要对任何一个角色抱持太多的期待,本人真的没有驾驭主角的能力啊!
什么?不信?!说我在推卸责任?
好,举个例子来讲。
七月这本书的档期早早就排定了,这期间,小编问了我N次对七月新稿的构想,我给了起码超过三种的版本,也几乎一度要下笔去写了,结果最后出来的是那些版本之外的言洛宇,小编心脏如果不够力,怕会在电话另一端吐血身亡了……
所以,千万不要问我以后的事,本人再怎么铁齿钢牙,也算不准主角们未来的动向啊,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
请学着我看开一点,每出一本就当是捡到的,OK?
心理建设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版面空间留给读者们,还请继续捧场。
七月七日晴——结局篇
之一——(文/王素贞)
七月七日,屏东——
一位老妇人走到两座相连的坟前,将一束艳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瀚宇,天晴,你们还幸福吗?我过得很好,嫁了位爱我的丈夫,日子还算平稳,已有个七岁大的孙女,很凑巧的,她是在七月七日生的,为了纪念你们,我将她取名为天晴。只愿她能像天晴般开朗乐观——」
「呵,没想到我竟然跟妳一样。」
蓦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她惊吓地转身。
眼前两鬓己星星斑白的男人让她觉得眼熟。「你是——」
「唉!没想到妳竟然认不出我来,真令我伤心,我不禁要怀疑原来我已是这么老了,才让妳对我如此陌生,唉……」
「难道你是——齐光彦?!」
「不然妳以为我是瀚宇啊?」他白了她一眼。
可恶,现在才认出他来,亏她还是他大学时代的「唯一」一个女性好友呢!
看清楚,是「唯一」喔!看她多么地伟大。
「你刚才怎么说你和我一样?」她赶紧岔开话题。没办法,据她对他的了解,他这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记恨,就算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大概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记恨。
「因为我也有一个孙子啊!」他露出笑容。「名叫瀚宇。所以我现在脑中有一个想法,妳猜得到吗?」
她的孙女叫天晴,他的孙子叫瀚宇,难不成……
「你——」
「妳满聪明的嘛。妳孙女呢?」
「我把她放在瀚宇生前的房子庭院前,那你孙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和妳一样。」
她顿悟他话中的涵义——他把小瀚宇丢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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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身子努力、努力地往树上爬,终于,她爬到树上了,她坐在树上抹掉额上的汗。
「呼……好累……」
忽然,她看见树上挂着青绿的东西。「啊,有杨桃!」好兴奋,抱稳树干站起身,摘下眼前还青绿绿的杨桃,随便擦了下,她张开嘴,咬了口——
是立即地,眉心蹙起。「好酸!」她要跟奶奶说她永远都不要吃这种水果了!虽然酸,但她还是痛苦地把嘴里的杨桃吞下去,因为奶奶说不可以浪费食物。
唉,没办法,她真是个乖小孩啊。
「在树上很好一玩吗?」
小天晴把视线往地上看。「你是谁?而且我在树上好不好玩又关你什么事了?」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妳会掉下来。」因为她所站的那根树干已出现裂缝。
她插着腰,很得意地对他说:「哈哈哈!我才不会被你骗到呢!我爬树的技巧那么好,才不是你说我会掉就会掉啊——」话才说到一半,正欲断裂的树干却很不给面子硬生生地断了。
「小心。」小瀚宇张开手想接住她,可是……接是接到了,但不是手,而是身体,此时的他被她压在下面。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她心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不会死掉啊?
天晴的泪,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滴在瀚宇的手臂上。
「我这受伤的人都没哭了,妳哭什么?」他用着很轻很轻的力道擦拭她脸上的泪。
「我怕你出事嘛……」看着他擦破皮的小腿及手臂,泪水瞬间蓄满眼眶。「会不会痛痛的?」望着他受伤的四肢,她的心闷闷的,好难受。
「不会痛。只要妳没事就好了。」
「我再也不要爬树了。」她忽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
「因为你受伤了。」她的心,也像跟着受伤,痛痛的。
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下次妳掉下来的时候,我会接住妳,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下次掉下来?说得好象她一定会再爬树似的。
「真的?」
「真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齐瀚宇。妳呢?」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