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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女侠白仙尘与四位女友-第75部分

小说: 女侠白仙尘与四位女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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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咩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脑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
独眼老头笑了笑,言道:“你且说罢,我怪不到你头上,你只是个凡人百姓,将你扯进这场不义战争倒是我的不是,老朽先在此给小掌柜的赔罪了。”
陈小咩诚惶诚恐,慌忙爬上柜台,屈膝跪倒,开口言道:“不敢不敢!我……我……我让他们全都上武当山了……不不!这不是我的主意!我可不敢……这是……这是……”
未等陈小咩语无伦次的将话说完,一名身穿绿衣、身材修长的女子便款步走进了客栈,她头戴玉饰,脚踏云履,左手持着一柄道剑,右手轻轻叩击了两下敞开的门户,向来冷淡的声音不轻不响却清清楚楚的言道:“左真人,你莫要怪小掌柜,是我让她那么做的。”
陈小咩感激的目光望向那俊美的绿衣女子,那可不就是君亦然么?
话正说到一半,正巧君亦然出现,陈小咩不及多想,当即便指向君亦然,颤声言道:“是了是了!就是她要我这么做的!就是她让我与你的手下说‘你下令他们即刻上武当山救援李月容’!她说我若是不做,便一把火烧了我的客栈!”
原来真正的陈小咩逃出柳红嫣所居的小院后,恰好被陈仙师与君亦然撞了个正着,未等陈仙师逼问,胆小怕事的陈小咩便就将所有事都一股脑儿的吐露了出来。
君亦然听后,言说她有法子将这股恶人全都歼灭,说定主意后君亦然本想让陈仙师下山与左翁为敌,自己替之镇守武当道门,这显然合乎常理中,左翁与陈仙师都是宗师境的高手,两人打起来定能拖个一天半日不分胜负,待到料理了群龙无首冲上山来的崇鬼堂教徒,君亦然便能下山援助,到时候以二敌一乃是胜券在握。
然而万没料到陈仙师却不愿下山,且执意让君亦然下山与左翁相斗,自己则先来镇守武当宗,随后再下山去相救君亦然,与君亦然之法儿全然调了个位置,显得既不符合常理。
君亦然怕陈仙师发起狠来伤了白仙尘,便允诺陈仙师自己下山也无大碍,且事先约法有言“若察觉白仙尘有什么闪失,定会将武当山夷为平地”,陈仙师满口答允,心中只想让君亦然与左翁拼个同归于尽最好!
陈小咩照着君亦然的吩咐传了假消息,那些崇鬼堂人物大多都是气血方刚的汉子,让李月容一人上武当山本就在担心,心中只求左翁早早发令攻山,如今听到陈小咩的传话正是顺了心意,当即便提起兵刃浩浩荡荡纷纷涌上了武当山。
而那号令群鬼的独眼老头儿,可不就是崇鬼堂鬼主左翁么!
此时,便连一把年纪的左翁都不禁暗暗神伤,口中只道:“可惜了百余条好男儿的命。”
君亦然缓步走近,抽开长凳坐到了左翁对面,微笑言道:“老前辈可能够陪我喝几杯酒?”
左翁笑着点头,一只独眼打量着眼前的晚辈后生,啧啧赞道:“后起之秀,这等好苗子怎得却来趟这趟浑水?莫说你还差了些火候,并非老朽的敌手,便是你真能杀了老朽,陈仙师那般歹毒小气之人又岂能容你活着?”
君亦然微笑不答,只是喊了两声“上酒”,而见陈小咩兀自跪在柜台上不动,便干脆自行起身进店,抱着两大坛美酒回到席上。
取下封纸,霎时酒香四溢,君亦然拿出两碟小碗,先为左翁倒上一杯,刚要递过去,却见左翁夺过酒碗喝干了酒水,不满道:“喝酒便喝酒,痛痛快快的喝酒,何须要用碗碟这类女儿家的小玩意?——噢对了,小娃子就是女儿家,倒是老朽糊涂了。”
君亦然不在意左翁的失言,抿嘴一笑,将一整个酒坛递给老人,又开启了另一酒坛大饮了一口,看似豪迈之极,实际上却是虎头蛇尾,一口过后便即皱紧了眉头,显然是不善饮酒。
那日也是在这陈家小栈,君亦然对敌武林群豪丝毫不惧,过后的酒宴上却是君亦然率先喝了个烂醉,她虽有一身傲视天下的武功,可酒力却是平平常常,比之白仙尘都尚且不如。
左翁瞧出了君亦然酒力平平,笑的露出了门牙,问道:“小女娃子,你又不会饮酒,何故要与老朽喝酒?”
君亦然坦言道:“我心中不乐只是自己想喝酒罢了,眼下只是借着‘与你共饮’的名头白吃白喝,你不大可不必当真。”
左翁失声狂笑,笑声震得陈小咩耳膜生疼。
左翁则对君亦然的答话颇感有趣,嘿嘿笑道:“你这丫头可比柳红嫣更有慧根,看起来呆若木鸡,实际上却是大智若愚,不错不错,当今武林有你这等人物倒还有救。”
谈及柳红嫣,君亦然噘嘴摇头,语气酸涩的言道:“老前辈莫要谬赞了,怪不好意思的,我怎能和柳楼主比,在仙尘心里,柳红嫣是天上的月亮,而我只是围绕在月亮周旁的繁星,烛火岂能与日月争辉?”
说罢君亦然脸显忧愁,又抱起酒坛大口吞了三口,左翁笑着也仰天大喝三口酒水,而见左翁面色如常,君亦然却已红了双颊。
左翁问道:“此话怎讲?”
君亦然闷闷不乐,食指在酒坛瓶口轻轻敲击,口中叹道:“我家仙尘喜欢男子倒不打紧,我生来不是男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只是她对柳红嫣的情谊着实叫人嫉妒,现如今她有了我的孩子,心中却还是惦记着柳红嫣,却还是偏袒着柳红嫣……唔,几时她才能如关怀柳红嫣那般关怀我呢?”
左翁一愣,听不明白白仙尘怎么就有了君亦然的孩子,随即恍然明白了什么,也不点破,笑着言道:“小女娃子,你有句话可是说错了。”
君亦然疑惑道:“哪句?”
左翁眯眼笑道:“‘白仙尘喜欢男子’——这话可就大错特错咯!”
君亦然一怔,反问道:“前辈何出此言?”
左翁道:“白小红一身奇异‘媚毒’,不知你这小女娃子是否知晓,也不知你是否有染,这‘媚毒’从古至今每隔三、四百年必有女子怀有,那无不是祸水红颜、乱世奸妃,勾人夺魄无所不能,只是这些女子无一例外,魅惑的尽是男子,这白小红破天荒的竟惹得天下女子为她倾倒着迷,难不成你还未看出其中端倪么?”
君亦然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眼神一时光彩四溢、一时又更为黯淡。
左翁不解少女心事继而言道:“她白小红喜欢的当真是男子么?王远才不算英俊潇洒,但武功高强尚且年轻,并极有可能在我等老不死的归天后执掌武当掌门一位,前途不可限量,为人又忠厚老实,她怎得不喜欢?
白小红虽口口声声说不会接受女子,但自她所作所为看来,她是极为袒护柔弱女子的,对待男子她哪有对待女子那样温柔了?
白小红并非蠢材,恰恰相反她实则极为聪慧,柳红嫣是何等样人物她会看不清楚?哪里还需要旁人啰嗦,她不过是在装傻,不过是在袒护柳红嫣罢了,她宅心仁厚,却有一个‘护短’的坏毛病。
或许连白小红自己都未意识到,她天生喜爱的便是女子,否则又怎会将一身‘媚毒’惹到这普天下女人的身上?一位女子喜欢她尚且好说是那女子的问题,天下女人都喜欢白小红,却只得是白小红自己的问题!”
说道此处,左翁长叹了一口气,满是忧愁顾虑的言道:“关乎这一点,那是柳红嫣告诉我的,我却看不透柳红嫣何以要有此一举,是为了显示对我这老头儿的忠诚么?我看不像!
柳红嫣为人奸恶狡诈不可不防,但老朽自也有秘事未曾替她点破,也算是对她留了后手,今日与你这小女娃子甚是投缘,便与你说了吧。
柳红嫣聪明一世,却竟然未能看出来‘白小红真正喜欢的只有她柳红嫣一人’,否则以她白小红的性格又怎会熬得住寂寞在‘花红柳绿’待上许久年华?又怎会对柳红嫣睁一只眼闭一眼,容忍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哈哈!妙极妙极,你们这些年轻小娃娃可真有意思,老夫阅人无数却也从未见过你们这般纠结的三人,君家小娃娃你可察觉了自己眼下正处于‘进一步得绝世佳人,退一步则永不相见’的尴尬局面?你若真想得白小红芳心,老夫尚有一计,你可愿听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章

七十九:
左翁说的兴起,君亦然的态度却出乎意料的显得颇为冷淡。
左翁一愣,迟疑道:“小娃娃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老朽有何处说错了?”
君亦然摇了摇头,叹息道:“晚辈在叹与老前辈相识晚了,若非如此,你我可成为一对往年之交,我对老前辈一见如故,可惜仙尘此时在陈仙师手上,晚辈便是拼死也要与前辈您纠缠一番才行——老前辈先莫要说那‘如何获得仙尘芳心的法子’,省的晚辈越发愧疚。”
左翁摇头道:“不打紧不打紧,人生少有如意事,本就如此,当年你杀了我崇鬼宗十名弟子,若非有吴老剑神在,我早就去剑神阁将你这小娃娃的头颅提来了,哪料今日瞧见却舍不得杀你了,你是株极好的苗子,将来不可限量。”
君亦然一笑道:“老前辈无需心慈手软,饮干了这坛子酒,咱们好好打上一架,要是我打赢了,请务必将那个法子告知于我。”
说罢君亦然举起酒坛大口饮酒,左翁豪迈大笑,单手抓住酒坛坛口,将酒水往口中倾倒,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痛快。
君亦然喝完一整坛酒水,双颊已然绯红的犹如火烧,站起身来步伐都还有些不稳,便持剑抱拳道:“老前辈请先出招。”
左翁自顾自喝干了酒坛,脸容表情似是意犹未尽,随口答道:“小娃娃莫要客气,以命相搏何须这般多的礼节?”
君亦然立时拔剑出鞘,剑鞘直飞出去,箭一般的刺向了左翁,霸道剑气过经之处,桌上酒坛酒碗未触及剑鞘分毫却都纷纷爆裂。
左翁伸手,如是漫不经心的随手接住了飞来剑鞘,以剑鞘轻巧的一击桌上碎碗碎坛,将之击得更为破碎后袍袖一拂,无数残瓦碎片便如无数厉害暗器般袭向了君亦然,漫天花雨般将之周身包围。
君亦然喝了一声,将手中宝剑挥舞成圈,剑刃犹如一面大盾护住了君亦然的一面,不住的挡开四下的碎瓦,随即剑尖一指地面,一剑没入岩石地下,一挑之下掀起了一块半人大的山岩,轰隆声中向左翁头顶砸落。
左翁似乎是嫌面前木桌太过碍事,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一张杉木方桌霎时莫名散架成了碎片,些许碎散的残木被掌力震得飞起——没了碍事的方桌,老头儿这才觉得舒心,翘起一只二郎腿,哼着武村的山间小调,手中剑鞘又是一击敲打在巨石之上,顿时便连这坚固攀岩都化作了碎屑。
左翁仍是袍袖一拂,将空中的石屑木屑尽皆催向了君亦然,招数竟与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以石屑木屑为暗器,似乎更胜于易碎瓦片,坚韧石块中含着柔软碎木,刚柔并济使得君亦然吃不准力道,一时显得难以招架。
君亦然一边挥剑挡隔,一边大步退后,专心致志的与左翁对敌,而左翁的思绪却似乎回到了从前,口中小曲儿幽幽唱道:“离乡五十载,岁月催人老,沧海桑田故人已不在,尘满面,鬓如霜。一生奔波何所求,邻家青丝容颜老。一壶浊酒,饮尽爱恨情仇;一曲离歌,哭诉生离死别。何所求?究竟何所求?我要一剑摆正道,破天象,势要断江逆水,杀尽天下恶!少年不知女儿泪,暮然回首,南柯一梦,只剩彷徨……”
君亦然一剑刺来,剑势如虹,指着左翁眉心正中,恍若要贯穿左翁头骨。
左翁随着小曲儿的节奏愣着双腿,神情怡然好似在神游五十年前的武当,歌声戚戚然,曲调中似有些老来对过往的懊悔,看上去是对于君亦然的一剑浑不在意,却在剑刃即将刺到自己面前的紧要一刻,挥手以剑鞘轻的在铁刃上一敲,霎时将剑气包裹中的剑刃都碎成了数段!
君亦然大惊,身子慌忙退后,左翁则依旧袍袖轻拂,将碎散的剑刃尽数挥向了君亦然!
君亦然手中宝剑已然只剩下了剑柄,再也无法舞剑成圈来格挡暗器,情急之下挥手隔空抓来一张方桌抵挡,双手各持木桌一腿猛然旋转,以转力削弱碎刃的冲劲,凭着一股雄厚内力将无数铁刃碎片卡在了木板中,君亦然一声大喝,一掌击出打在方桌另一面,剑刃碎片霎时又纷飞如雨般回向了左翁。
左翁见状目光中略显惊诧,便连嘴中小曲儿都不觉哼停,喃喃笑道:“好一个君亦然!”
言语间,无数铁屑碎刃已然将要触及到了左翁的身体,左翁眼神骤变,虽未依旧坐于板凳之上,一股戾气却骤然扩散,只见那些碎刃将要触及左翁之前,无不是陡然转向绕左翁而过,那显然是被左翁护在周身的内力震偏了方向!
君亦然暗暗心惊,料想与这般“妖怪”对敌没有胜算,可眼下形势又岂能容得她退缩逃避?
君亦然掌力一推,将手中木桌掷向了左翁,身子随即跟在桌后,聚气于掌心,运起“火神掌”随时待发。
左翁以鞘作剑,待到木桌将至一剑竖向斩落,凌厉剑气汇聚成一条细线,毫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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