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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刀剑同人)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第21部分

小说: (刀剑同人)这个暗黑本丸大有问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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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明白了,这已经是一把烂泥里哺育的鹤丸国永。他在对你小心翼翼而致命的依赖里,放任自己泥足深陷,自卑且畸形发展。
  为了报复你,召唤出第二把鹤丸国永的行为。
  “鹤丸对于自身存在突如其来的骚动不安也都是你的杰作吧。”你质问他,对他追责。
  字字锱铢,环环入扣。
  而他,又何尝不是鹤丸呢?
  他忽而像个眼瞳泛金,唇齿甘甜的少年那样,纤长的浓睫中哀伤地落下泪。他疼痛的骚动,就如同栀子,浓烈辛辣的芳香,掩藏下温柔而敏感的心。他几近透明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动了动,仿佛要拭泪。
  明明已经杀人如麻,明明已经罪孽深重。
  偏生他安静地哭得像个孩子,叫人怜悯。
  动荡、脆弱、情绪不定,第一把鹤丸国永彻底被你摧毁了。那么随意地。明明暗堕事件发生前本丸里看起来最凉薄最克制的就是他了。
  怎么说,他曾经也是心甘情愿地为你暗堕的呀。
  你动作并不温柔,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既然已经选择了我,那就不要再企图对我拔刀了。”
  “不然,这一双会对我拔刀的手,就斩去了吧。”
  “你这可怜的弃物。”
  说来黑鹤对自己的出身,实在太在意了:在你一次“想要鹤丸国永”的随口一说后,立马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送上来进行堂而皇之的权钱交易,送来一把其他审神者的鹤丸国永。
  所以黑鹤那时才会一直游离在本丸之外,进行着一些毫无意义的恶作剧;或者是因为舍不得原来的审神者,斤斤计较着自己曾被舍弃了;又或者是因为对世间凡人的争抢感到厌倦、厌烦、厌恶了。
  虽然色泽沉黑郁艳的他从来像此刻一样否认,“你又说笑了,大小姐。”
  “本来是那么可笑的玩物。”你的指甲抵住下巴,微微呢喃了一句。
  当时还披着善良皮子的你收留了他,呵护备至却并无怜悯,也懒得去追究。如今阴差阳错地、他却成为了你场外的一颗暗棋。为你通风报信,为你打理一切,自以为遏制住了你的命脉。
  由此推理“为什么你会对白鹤开始怀有杀意呢?”——说是变质的爱意什么的太可笑了——那当然是因为他见过了第一把鹤丸。
  对于究极自我主义的你来说,杀人灭口是必要的——
  这也是玩笑话。
  实际上只是,第一把暗堕的鹤丸国永并没有被处理掉这件事,如果被本丸的那些刀剑知道了会让你很心情不好罢了。
  当然有意要和你唱反调的黑鹤就大张旗鼓,成功地让长谷部知道了他的存在。杀死鹤丸的意图就变得无趣了,无意义了,不做了。
  本来是那么可笑的玩物。
  “如今却有了自我的意识么。”
  无论是出现的时机点,还是对白鹤心思的揣度,他的工于心计、步步为营、虚情假意都是像极了你的。
  ——好一杯鹤顶红,好一杯穿肠破肚的毒,红到发黑,黑到发甜。你一时不知道在是夸奖还是在嘲讽,“说到底,鹤丸国永你是学我学得最好的。”
  嘛嘛,至少第二把鹤丸九死一生的情节发展,也挺有趣的。
  “但不要忘了,我是最了解我自己的啊。”
  更不巧,你最下得了狠手的人,正是你自己。
  为了随心所欲,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于是在你冷酷的目光下,他发觉了,自己在暗堕之后为了保持心智所进行的挣扎是多么可笑。恶意啃噬钻入脑髓刻意折磨神经的时候,他的疯癫,他的奔溃,在你看来不过是理所当然。
  黑鹤蓦地想起了无数个被血雾笼罩的分不清夜晚还是白昼的梦、似醒非醒。以及深切折磨着他的欲念。所以他瞬间褪去了软弱、悲戚、惹人怜爱的伪装。“你是命令鹤丸把短刀带到我所在的5…4的吧,我却是在隔壁本丸发现他的呢。”
  他现在不想管,不想去思考。他只想用力抓伤你。
  “当然,他也不过是想趁机探究一下隔壁本丸。”付丧神眉开眼笑,甜腻的血腥气弥散。
  “毕竟你在他之前在片废地上碎了一把又一把鹤丸国永的气息很浓厚呢。”他知道,他体恤,他谅解,借此让你对鹤丸生起更大的气而已。——骨骼长出刺、羽翼残破的黑鹤再也高洁不起来,早就和恶人同流合污了。
  你看,这不是他说起坏话也和你如出一辙的狠厉吗?
  你是明白他的,于是听之任之。紊乱的温柔情绪,犹如水波漾动的陷阱。
  “那也不是因为,只要我锻到一把鹤丸,你就会焦虑不安不是吗?”
  那为什么要有他?黑鹤出乎自己意料地并没有说出“那把现在这把鹤丸也碎掉好不好的?”之类卑贱至极、低微至极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终于写到我想写的地方了w(痴汉乱舞),终于可以不用憋着,告诉你们:
我就是要嫖鹤丸两次!黑白双配!
其实感觉整个肾都不好了,但想到还有小天使们等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咸鱼!(心)

☆、犯(修)

  
  00
  鹤丸,鹤丸,你该有多愚蠢呢?
  心甘情愿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也不知错么?
  愚物鹤丸,你活该。
  01
  白袍上沾染了黏腻的血雾,凝结成大块大块痂痕,阴邪暧昧的妖气萦绕在他的眉宇间,形成了淡淡的阴影。他努力为虚无的审神者战斗着,突出、肆意的骨刺几乎让他丧失了人类形态,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的眼白都变作了整个漆黑。
  他好脏啊,他好丑陋啊。
  黑鹤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比起一颗暗棋,自己更像一颗弃子。
  用过了便可弃了,放置不过是类似于守株待兔——万一就可以再多利用一把呢?
  “不努力不行呢~”他凝视了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掌半刻,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以致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她醉生梦死,自己伤横累累,这样其实很好。
  但、至少在最后再像扔抹布一样将我丢弃吧。他轻轻呢喃着呀,然后愚昧古怪的快乐一点点凝聚在他的眼里,嘴角,心口。尽数的冷酷痛楚怜悯暴戾都隐匿在鬼魅的弧度里,“嗯嗯~今天要努力多杀几个审神者啊…”
  怪物一般的容貌,怪物一般的心灵,鹤丸国永他疯了。
  若他和她一样犯下罪孽,他便能坚定不移地守护着她了。
  这样、很好。毕竟没有【后悔】这样的情绪让他更烦恼的了。
  “快点爱上我啊、大小姐。”
  他和他们,其实是一丘之貉。
  02
  “鹤丸国永你是野兽吗?”黑鹤突如其来、毫不留情地咬痛了你的锁骨。真的是要咬碎骨头的那种狠、那种恨。
  即使你不明所以,黑鹤自身却明确感觉得到深沉的、浓烈的、黑魆魆的爱。所有的过往,如一根倒刺,不知疲倦地日夜刺激伤口。而心脏麻木地躺在肋骨里,逐渐地发霉了、黑臭了。
  他又柔软地舔了舔,添着他角梢睡眠着的魅惑,颇有幼兽讨好般的意味。绵湿的触感更是让人自脚底发痒发软。你看见、故意从屈膝从下方望过来的鹤丸国永,朦胧的如画眉目,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和雾气。
  “不。我是禽兽呀。”他垂下轻盈欢喜的眼睫,几近温和地看着你趁机捉住了黑鹤伸进你衣物里作祟的手。
  他用硬的刀甲和软的腔膛保护你,那么全心全意地去待你好,是不是?
  “所以你怎么能阻止我呢?”
  落在颊上的滚烫的吻如烈日。
  患得患失、且进且退的黑鹤却继而退缩了一步。
  “鹤太难过了,所以死掉了。”
  接着他竟直接无所顾忌地往后仰去,噗通一声地倒在地上。
  既然对图谋不轨的人你刀剑相向,对真心保护你的人你疑心重重,两者在你看来都无关紧要都毫无意义,那为何选择不和本丸那些付丧神一样,好歹也可以纵情声色一把啊——
  黑鹤觉得自己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可越是痛,就越容易成瘾,越容易甘之如饴。
  “我是说、既然想吻我,干嘛不直接吻一回呢?”你蹲下来、手环上黑鹤的肩膀和脖颈,吻了上去。“鬼鬼祟祟的小动作还真是没有自信呢,黑鹤?”
  你笑着问他。唇与齿的交错游戏,仿佛随时会发出叮铃叮铃的甘甜声响。再深入、你从其中体味到黑鹤在战场上生出的伤口与艰涩,酸甜苦辣。
  你毫不意外地看到,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玲珑剔透的孤独的刀,惊喜而顺从地,带了一点病态的情愫,接受着你的施舍。
  留恋地、残存着温情地,使着浑身的温柔,挽留着你片刻的青睐,仿佛女人引诱时。
  “因为我不是鹤丸,而是黑鹤啊。”黑鹤苦笑,接着转被动为主动,把你按在树上,让你仰着头任他开心地亲了许久。
  “收取一点报酬也不为过?”他让你牙根酸麻,让你心下发颤。黑鹤开着一点也不随意的玩笑,表情无辜清澈,又充满肉食性的压迫感和凶残。神色里的认真也不知道有几分,“好啦好啦,你的表情都改变了哦。”
  结尾他以苍白温柔的唇讨巧地碰了碰你的鬓角,又轻又慢,“不要生气呀、我的大小姐。”
  心有囚牢,兀自沉痛。
  “我知道我对你来说从来不算什么,你根本不需要我帮的一点小忙。”
  “这些信息量,对黑鹤来说,都不是什么惊吓了呀。”接着黑鹤很难过、同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悲伤都一寸寸冻结,生出湿漉漉的青苔,被强制封存在甘愿牺牲的状况里。
  你看见在浓浓淡淡的春景繁花里,很高的碧蓝天穹下,他瘦削的脸竟透出些许玫瑰色的美丽。
  “这怎么会、黑鹤还是很重要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急刹车:)来啊快活啊反正你打不死我(。
嘛,期末真的是哭着早起晚睡赶作业,又发生许多不好的事,我还是很烦恼的啊
(根本没有哭傻好几晚!)没有心情就不想码了
我是兴趣使然的作(痴)者(汉)吧,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下去吧,先道个歉吧
感谢在人海中找到了我的小天使们(心),我很废所以要是我亏待了你们,就赶紧分手快乐吧(×)不然我会心疼的w

☆、惑(修)

  
  01
  “对呢、对大小姐来说,重要的东西也不代表着不可舍弃,不可伤害,不可玩弄呢。”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鹤丸国永自身都对自己的选择充满了疑惑。
  从一开始就认清了这个审神者的虚伪之处,这个审神者的虚情假意之处,所以他对她毫无留恋,对她毫无信任。即便看似热情、热烈地恶作剧着,不过是为了掩饰这个鹤丸国永的分外冷漠。
  再之后,那一个又一个付丧神对审神者献出脖颈的脆弱示爱,更是进一步让他明白了在审神者倾注情感这种行为的愚蠢与无效。
  她的伪善被他看穿,他要看笑话一样注视着她。理论上是这样讲的。
  那干嘛要为她愤愤不平,那干嘛要为她患得患失。
  或许那是因为他也是虚伪的吧。
  他的悲伤也不过是为了当做筹码而伪装出来的,就同出尘不染的白鹤一般。
  啊啊,全身的骨骼发出了向内生长的痛楚,黑鹤每一份更深的觉悟都是更进一步的凌迟。刮骨疗伤或者病入膏肓,他已经分不清了……
  但忽而那痛觉又罢工,暧昧,混沌,轻飘飘,无法思考。视线模糊,呼吸急促,多重的眩晕感与呕吐欲同时涌上脑髓,黑鹤出现了一种病态的生理反应。
  “不管怎么样,黑鹤很重要哟。”
  你顽皮地笑了一下。然后便撩起黑鹤颈间细软又黑的半长发,继而踮起脚尖、身体拥抱般前倾,随势依靠上了黑鹤的胸前,两只手极尽暧昧地勾着他的脖子。以及指上的缓慢滑动调情般刺激着,你趁着对方刹那失神之间将黑皮项圈啪嗒一声扣好了。
  再后退一步,纵览全局,男子纤细又惨白的脖子,被宠物项圈所束缚着,映着精致尖细的下巴,有如象征着黑暗、征服和惨败;引诱人沉沦的魅惑之眼,才反应过来的无意识一眨,又隐藏着一些欲擒故纵的意味。
  你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好啦。汪一声听听怎么样?”
  “——学着狗,叫一声怎么样?”
  更轻的一声诱惑,像是毒粉落在掌心的瘙痒,冒起无数湿热红疹。
  “别这样。”黑鹤哑着声音说道,他的情绪里似乎有了些反抗的意思,喉结顺着发声咬字的轻轻重重上下一滑。可是他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黑甜的梦境又回来统治他的耳目口舌、四肢百骸:
  在那个虚幻的伊甸园里,没有审神者,只有他一把鹤丸国永永远地、永远地嬉戏着——
  你温柔地命令黑鹤低下头来,来回轻柔抚摸着他的毛发,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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