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游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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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太辅客气客气,小爷再没脸没皮也终是不及你半分,抱着妹妹肖想姐姐,真可谓是男人中的男人。”
被戳中要害,梁幸书眼神复杂地看向唐三好。
多日未见,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再碰上她却是在这种状况下,她果然才入京就迫不及待地与齐天笙纠缠不清,完全没有理会他在西余是如何难熬。
唐三好别开头躲开梁幸书探究的目光,可她这番唯唯诺诺落进齐天笙的眼里,全成了碍眼的心虚。
他冷冷一笑,“这就是你今日来白府的原因?”
她被若有所指的话刺到,抬起头撞上齐天笙满是讥讽和轻蔑的灰瞳。
“心里放不下他,所以才偷偷来这里见他?啧啧,可真不巧,人家带着老婆一起来拜访朋友了。”
他究竟是有多蠢,才会被她感动得死去活来,她那些伎俩和动作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在里面,全是假的,做出来给他看的,他只是她飞黄腾达的道具棋子而已,所以才会偷偷瞒着她跑来白府见梁幸书。
那日她对他大吼什么来着?要他帮忙帮梁混蛋抢回来。
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没忘记这个呆子,如今他堂堂正正地上京了,还摇身变了天子帝师,所以她又想粘回去了吗?
没门!
他一拽缰绳,熟练麻利地低身捞起还想解释的唐三好,扳过她的脖子横咬下去。
惩罚性的啃咬在她白嫩的脖口留下几道齿印,她嘶声缩脖,他不让她躲闪,炫耀般扬眉看向梁幸书,他就是要给他看到,这块豆腐现在在谁怀里被谁染指,他有的是资格立场轻薄她!
“齐天笙,你莫要欺人太甚!”梁幸书再也无法安奈,放下还未回神的唐四甜,一马当先冲到黑马跟前,“把三小姐放下来!”
“干什么?又要在小爷面前演一遍英雄救美吗?她没告诉你之前小爷只是让让你而已吗?要不然,你以为你能从小爷手里抢走女人?”他胸口又空又疼,吐出的话也狠不得变成刀子剐了面前的人。
“齐天笙,我总有一天要向你讨还回来!”
“哼!等到你有那一天再说,”他漫不经心地哼哼,满是邪意地舔了舔嫩豆腐的脖颈,轻声在她耳边魅道,“就算你心里有别的男人,也给我藏好藏牢藏结实了,谁让你姐姐要你勾引的是小爷而不是那梁呆子呢。”
他一勒缰绳掉转马头,嚣张又张扬地卷土而走,留下紧咬牙根的梁幸书。
------------17号更新部分——
飞溅疾驰的马蹄声在齐南王府前骤然停住,齐天笙一扯马缰,马儿嘶鸣一声高翘起前蹄。
被横放在马背前的唐三好心眼儿差点从喉咙掉出来,某个残暴无道的纨绔子弟利落地跳下马,抓起她的衣领,将她像麻布袋般扛上肩头快步朝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哒!”她飞蹬着后腿挣扎,斜眼看见候在府门已久的侍童,病急乱投医地乱喊出声,“侍剑,奉鞭,你家世子爷疯哒,救我救我救我哒!”
侍剑奉鞭面面相觑,满头滴汗。
“三小姐,我们领九千岁的银子,你找错人了啦。”
“世子爷难得兴致高,玩玩强抢民女,你好好配合下,一下子就过了,过去以后就当被猴子挠了一下,过眼云烟过眼云烟。”
“你…你们!”怎么过眼云烟啊!她再没脾气也不待这么蹂躏的,什么叫作被猴子挠一下,他以为他们家主子是普通的猴子吗?齐天大圣哒!只要他想,他可以信手捻来十八般武器加七十二般变态招数折磨蹂躏她,一口一口咬死她,抽她的筋皮,吸她的血髓!
“侍剑奉鞭。”沉甸甸的嗓音显示着齐世子也有多么不耐烦。
“世子爷?”
“把房门关好。”
“…呃…九千岁,需要侍剑给您在房门外看着么?”
齐天笙默然不语,脸色黑沉地斜睨两只多嘴的猴崽子。
奉鞭立刻会意主子在不爽,捂上侍剑奴性坚强的嘴儿就把他往外拖,边关门边赔笑,“世子爷你忙,有需要叫我们哦,嘿嘿嘿嘿…三小姐,呃,自求多福,回见。”
怎么会有这么市侩的小孩哒?她看错他们了!学武的人就该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不是吗?
“砰”
门被应声关上。
下一刻,她被重重的甩在不是第一次光临的软榻上。
见求人不行只能自救,她奋而跳起从床榻跳下向要夺门而逃,才到门跟前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硬压住门不让她打开,她回头抬望他。
他故意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直到硬逼她踮起脚尖仰起头贴上他的唇,好象是她在主动一样,好象他是有多不意愿多被动一样。谁让她并没有非他不可,她还跟别的男人搞不清楚,他干吗要廉价的送上门去?
他抓下她扣出门闩的手,把她强压在门板边,凝视着她惊乱的眼睛,贴着她的颤唇亲昵却明刺暗讽地哼笑,“见到梁呆子,开心吗?”
“……”
“你真能耐。刚招惹完我,转头又可以招惹别的男人,连自己妹夫也没所谓。”
“你搞错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哪种关系?狗男女的那种关系?恩?”他声音轻佻带媚,手绕过她的腰际,圈住,开始放肆地向上游移。
她贴紧门板,侧身歪头躲过他坏意满满地俯身靠近,“他只是甜儿的相公,是我的妹夫,你不要乱说哒!”
“啧啧,瞧你那口气多昧心,舍不得他是甜儿的相公?还是不爽他’只是’自己的妹夫?”冰凉的手趁她不备钻进她微敞的衣口,冻得哆嗦了一阵,再捏住衣领往下一拽,“如果不是你妹夫,你就会想要和他怎样是吗?既然要和他怎样,干吗跑来招惹我?谁准你招惹完我后跑去找那混蛋?”
胸前的布条儿变得稀碎,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
露出的裸白肩头,不是什么诱人,更谈不上什么媚态,他根本不是在调情,只是想羞辱惩罚她,所以她只剩一副落魄的邋遢相。
“既然你要勾引我,就给我听好了!老实待在我身边,你要什么珍珠玛瑙都由你,但是小爷不准你跟别的男人勾勾缠,随便跑去白家给我丢人的事你做这一次就够了,否则小爷就一脚把你踢回西余吃自己!”
“这是主子爷在对借住的人下的命令吗?”
他的话酸意溜溜,却没笨到让她觉得他在吃醋,他跟甜儿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才会说和甜儿一样威胁她的话,这些被人捧在手心的人只会把喜欢这种事当作笑话,没迁就过别人的人怎么会懂别人的委屈和付出,他们只是要享受霸占着一个人当作战利品的感觉。
本来扒在门闩上的手移到胸口,手指轻动,自觉地解下被撕残的外衫,“好。我知道了,我哪里都不去。不会丢你脸,也不打算高攀你,你是大少爷,我是借住的小丫头,要怎么使唤我都随便你,这样伺候您,您满意吗?”
撑死人不偿命的话像在他脸上狠抽了一巴掌,他怎么也料算这块豆腐如此有杀伤力。
那假意顺从卑屈半垂的眼帘,那表面毫无生气实则桀骜不驯的黑瞳,无不让他看了生气上火。
她跟所有人都说,好好好,却惟独开始对他说不好,耍脾气,现在还顶撞他。是她让他找不到人,让他紧张,她有什么资格恶人先告状?
好!既然她要作践自己送上门来,而他又刚好是只牲口,那为什么不能顺理成章地糟蹋她!
作者有话要说:新补的更新,还米有多少,我正在努力码小存稿,先让你们解解馋~~~啊哈哈哈
我卡的地方多销魂?
你问h?怎么可能会有嘛~~反正你们都没在期待了呗哒~呀哈哈哈~
最近大家踊跃出水,某樱甚是感动,抹鼻涕眼泪~~加快速度码字去~
=3=你们都在叫妹夫,给你们给你们给你们~~~~
小猴子米人怜爱呀,多可怜呀~~~~
作者被逼到泪奔呀~~~世界木天理呀~~~~
第二十九章
她头枕在桌面,两手被他压向桌沿,他侧侧脖颈,单手懒懒地脱下银红外衫,露出霜色内衫。
那妖冶的挑逗动作配上男人特有的浊重呼吸,让她撇过头,眼紧闭,眉头紧皱,咬紧嘴巴。
她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是什么大义凛然,为国献身的巾帼须眉吗?不得已才得被人糟蹋?
跟他这个恶霸在一起有丢脸到这地步吗,需要露出那种英勇就义的痛苦表情吗?
“你打算用这副倒胃口的表情伺候小爷?”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伺候少爷,您吩咐。”
“……我要什么样妖艳奔放的女人没有!你以为我和那梁呆子一样有问题,谁稀罕和一块没盐豆腐欢好!”
“那劳驾大少爷去找’什么样妖艳奔放’的女人欢好哒!”
“好!小爷找给你看!”他是有多呆,要什么妖艳奔放的女人都行,却愿意花上一天的时间跟她在这里磨,最后还要被一块豆腐糗。
“去啊去啊,你去找啊。找来给我看看够不够妖艳奔放!”
“母猴子都比你妖艳奔放!至少不会被男人压上桌的时候露出吃多了想吐隔夜饭的倒胃表情!”
“那你去找母猴子!把它压到桌上看看它会对你露出垂涎三尺,欢迎临幸的表情吗!”怒火万丈,她蹬腿踢了踢他,力道不大,可那最直接拒绝让他眯紧了眼眸。
虐恋情深的肉欲气氛早已被母猴子彻底打断,他忿忿地抽身转身要开门,回头却见那条惹他眼的玉体还横成在桌上,只着内衫,肩头裸露,一副被人吃到一半丢之可惜的诱惑模样,他有骨气,才不吃不愿入他口的食物,他有原则,才不要人在身下心在别处的女人!
在拣起垂落在脚边的外衫,他大手一甩,遮住她碍眼的身体,打开房门,大步离去。
半晌后的静谧,唐三好缓缓地掀开了眼皮。她有胆跟他吼上两句,可不代表她敢看着他那双银灰色的慑人眼眸。
屋门大敞,她身上盖着他留下的外衫,她裹紧外衫,遮住她残破的内衫,不可避免地嗅到来自他身上的味道。
他…不会真的去找女人了吧?
说她的表情倒胃口,她又不是故意露出想吐隔夜饭的表情,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吐隔夜饭啊,他把她丢上马颠儿颠儿好一阵,倒现在她的胃还在抽搐抗议想翻吐呢!
“呕!”
她按住胃儿,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跨出门,脚跟还未站稳,一道寒气掠过脖间,只见侍剑站在门边手握长剑直指她的脖口。
“侍…侍剑?”他主子要他来杀人灭口么?只是顶撞了他几句,没到要被灭掉的地步吧?
“三小姐,你欺负我主子。”
“咦咦咦?我哪有。”
“啐!侍剑,你这根本不是帮九千岁,我来我来啦,哪有拿把剑抵着女人喉咙保护自己心思敏感纤细的主子的。”奉鞭甩出一鞭卷开侍剑的剑,“啪”得拉紧了手里皮鞭,哼哼道,“三小姐,你最好坦白地告诉咱们,您对咱们世子爷是不是真心的。”
“唉唉唉?”忠心护主也不待照顾个人感情的问题吧?这两只小保镖是不是八卦过头了。
“是啊!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姐姐交代了什么,所以你才对九千岁明拒暗诱,搞得咱们九千岁牵肠挂肚,食不能咽,寝不安眠?”
“不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剑一鞭逼得她步步往回退。
“那你干什么无缘故给咱们九千岁留饭?!”
“他没吃晚饭,我给他留饭,有什么不对?”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咱们世子爷会很容易就化作一潭春水发浪吗?”
“哈?发…发浪?”所以她今天被人撕了衣裳恣意轻薄,是因为自己多管闲事,不顾王府规则,擅自喂食了野生动物吗?
“什么发浪啦!侍剑,那是感动吧?你把九千岁当交配期的猴子吗?”
“不是发浪是什么?唉!从知道三小姐出门那刻,脸就黑得像被墨汁给浇过似的,他等了一天,我们也挨了一天,搞到最后,还得骑马才把女人抢回来的。我说三小姐,你也真损,你去谁家不好,往白大人家去,你不知道咱们世子爷最忌讳那家伙了吗?害我们这回子饭都还没吃,饿扁了。”
奉鞭没头没尾的抱怨听在唐三好的耳朵里,有些一头雾水,“你们都还没吃晚饭吗?”
她耽搁了好些时候,没赶上晚饭是正常的,可他们不是一直都在府里吗?
“怎么吃啊?”奉鞭跨进齐天笙的房间,朝唐三好招了招手。
她狐疑地跟上步子,奉鞭撂起侧厅的隔帘,偏厅里摆着一张大理石圆桌,桌上四碗四筷,几份已经凉透的菜色分明与她昨夜为他留下的饭菜如出一撤。
一颗石子投进平湖。
齐天笙只着一件霜色内衫,咬着一杆狗尾草,没坐相地架腿坐在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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