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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带着警花闯三国-第133部分

小说: 带着警花闯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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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带了剩余的四千荆州骑兵,快马加鞭,追赶前面徐晃、魏延的部队,张辽和那几十个并州军士兵也一路同行。刘欣虽然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却也没有允许他们携带武器,用刘欣的话来说,现在可以不将他们算作俘虏,但也只能算是战场观察员的身份,只能做一个战场旁观者,不能参加战斗。

张辽是个忠义之人,不管刚才这场单挑是什么原因输了,只要是输了,他就不会反悔,无论刘欣有什么吩咐,他都会照着去做。而且,他内心对黄忠的武艺还是比较佩服的,在他眼里,除了吕布以及斩了华雄的关羽,就数这个黄忠武艺最高了。

黄忠对张辽并不放心,担心他会在半道上生出什么变故,于是策马与他并行,问道:“张将军,你说吕布是天下第一英雄,不知他的武艺与你相比如何?”

张辽看了黄忠一眼,说道:“张某只不过是并州军中一小校,并不是什么将军。至于武艺,张某连黄将军都不是对手,更不要说和温侯相比了。黄将军想必也算得上刘大人手下第一战将吧。”

黄忠哈哈大笑,指了指赵云他们几个,说道:“第一战将我可不敢当,他们几个与我都在伯仲之间,而且我们都不是主公的对手。不过,听你一说,我倒恨不得马上碰到吕布,大战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张辽话里话外,明显将吕布拔高了一截,没想到黄忠丝毫不以为意,还要向吕布挑战。更让张辽吃惊的是,那边几员战将的武艺竟然都与黄忠在伯仲之间,而且都自认武艺不如刘欣,忍不住扭头看了刘欣一眼,此人手下不仅人材济济,自己看样子也是个高手。

刘欣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说道:“文远如此大才,居然只做了一名小校,可惜了,等此间事了,我会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官职。至于刘某,虽然粗通些拳脚,却一向是以德服人,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罢了。”

张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倒不是因为刘欣对他封官许愿,而是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景象令他震惊。

并州军在丁原的率领下来到洛阳也已经半年时间了,从伊阙关到洛阳这条路,张辽也走过很多次,这里邻近京城,还是比较繁华的。

而这一次走来,却已经是满目满目疮痍,许多村庄都化为了一片灰烬,田地里的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越往前走,越是触目惊心,普通百姓的尸体随处可见,更有一些年轻妇女,一丝不挂地倒在血泊之中,显然临死之前受尽。在荒野里,还可以看到许多坟墓也被挖掘开来,棺木破损,骸骨扔得到处都是。

让人稍感欣慰的是,荆州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分出不少人手,收拢那些死里逃生的百姓。为了赶路,荆州军携带的粮草并不多,接济不了这么多百姓,只得让人分批护送他们南下。还有一些荆州军士兵,忙着在田野里掩埋遇难百姓的尸骨。

但这样一来,也影响了荆州军推进的速度,没过多久,刘欣率领的骑兵已经追上了徐晃、魏延一行。由于他们一直冲在最前面,看到的景象更加惨烈,见到刘欣,徐晃、魏延一起摇头叹息,齐声说道:“主公,属下等行动迟缓,请主公责罚!”

刘欣也是面色沉重,说道:“董卓凶残成性,杀人如麻,洛阳城恐怕早已经是人间地狱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后军处理。大家再加把劲,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洛阳!”

没等刘欣的军马赶到洛阳,董卓就探知了消息,匆匆收拾车仗,往长安而去。这几天的功夫,他从洛阳富室和帝后陵寝中搜罗的金银珠宝,就足足装了五千辆大车。不仅王公大臣,就连洛阳城中的百姓也被强迫着迁往长安,每一队百姓夹杂着一队士兵押解,百姓号哭之声传出十多里外。临行之时,董卓还下令在洛阳城中四处放火,就连皇宫也不能幸免。

日已西斜,刘欣终于赶到洛阳,他立刻下令兵分两路,一路由张飞、赵云、徐晃、魏延率领,追击董卓,解救被强迫迁徙的百姓,一路由黄忠、许褚率领,在洛阳城中四处救火。

就在刘欣赶到洛阳的时候,马芸也将于吉押进大牢,立即对他展开审问。马芸知道,历史上记载,孙策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于吉,导致旧伤复发而丧命的,她很担心这个于吉是某一方势力派出的奸细。通过审问,马芸发现,这个于吉完全是得知刘欣出兵的消息后,才临时起意,想要利用荆州的干旱骗些钱财,而且他也确实预测到三天之内,荆州一带会下大雨。

既然不是奸细,马芸便不再管他,吩咐典韦道:“这个妖道精于脱逃术,关押的地方要严加看守,昼夜不可离人,一切等大人回来再行发落。”

于吉挣扎着大叫道:“夫人您就饶了小的,将这个法宝解开了吧。这样反绑着,小人连东西也吃不了啊。”

马芸双手一摊,说道:“于神仙,你这是自作自受。这件法宝我只会用,不会解,要想解开,只有等州牧回来了。”

说完,马芸转身便往外走去,留下于吉在后面大喊大叫。早有几个狱卒冲了上来,刚才听马芸说了他会些妖法,擅于脱逃,担心看管不住,又七手八脚地给他套上脚镣,不过,他双手被铐在背后,这枷锁是戴不上去了。

忙碌了一天,马芸刚刚回到州牧府,却见蔡邕守候在门前,不由奇怪道:“蔡老先生,您是来看昭姬母子的吧,怎么不进去,站在外面像什么话。”

蔡邕拱手说道:“回夫人,我是送刘裕回府的,按照院规,从明天起,他应当被停课三天,还请夫人定夺。”

马芸也在襄阳书院教了几年书,对书院的院规再熟悉不过了。违反院规的处罚措施分好几种,都是当初马芸亲手制订的,停课三天是严厉程度仅次于开除的处罚措施,这说明刘裕一定做了非常严重的违反院规行为,只是碍于刘欣、马芸的面子,蔡邕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这里的道理,马芸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不由悖然大怒,沉声问道:“刘裕人呢?”

刘裕低着头,从门房里走了出来,嚅嚅地喊了一声:“娘。”

马芸转向蔡邕,说道:“蔡老先生,裕儿犯了什么院规,您直说无妨。”

蔡邕见马芸脸色难看,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夫人,刘裕在书院打伤了七八个同学,不过……”

马芸打断蔡邕的话说道:“蔡老先生,您不用替他说话,既然打伤了同学,就要接受校规的处罚,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您回去宣布,从明天起,刘裕停课三天!”

刘裕委屈地说道:“娘,是他们……”

马芸毫不客气地说道:“他们犯了错自然有蔡先生按照院规处罚,而不是动拳脚的理由。做了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总为自己做的错事寻找开脱的理由。”

蔡邕见马芸开始教训起儿子来,不觉有些尴尬,只得拱手告辞道:“既然如此,老朽遵命就是。”

回到后院,刘裕仍然是一脸的不服气。马芸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尽量让语气平和些,说道:“裕儿,现在你可以告诉娘,为什么要动手打其他同学?”

这个小家伙显然因为马芸刚才没有听他的辩解很生气,嘟着嘴说道:“现在说还有什么用,明天我就被停课了。”

马芸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强按住怒气,耐心地说道:“裕儿,人类是一种群居生活的动物,大家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摩擦和争执。为了减少这种争执,所以大家就必须遵守一定的规则,谁违反了规则就应当受到惩罚,而不能遇到什么事都以拳头向前,用武力讲话。当然了,娘也不是反对使用武力,但是要看情况而定。现在,和你产生矛盾的都是你的同学,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物,为什么就非要动用武力呢,有什么情况就不能好好向先生们反映吗?”

刘裕侧着头,想了想,显然马芸的话他并不十分理解,却还是嘟着嘴说道:“他们欺负阿丑,我才忍不住教训教训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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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粒粒皆辛苦

马芸不由对儿子刮目相看;笑着打趣道:“行啊;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英雄救美了;”刘裕还只是个小步的处罚;现在看到母亲笑了起来;委屈的心情也一扫而空;调皮地说道:“什么救美;分明是救丑;他们从一开学就天天嘲笑阿丑;今天更加过分;竟然捉了一只老鼠放到阿丑的课桌里;”马芸听到“老鼠”;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这东西连自己看见都要害怕;倒是难为了阿丑那个小女孩;不由紧张地问道:“阿丑见了老鼠要吓坏了吧?”刘裕挺了挺小小的胸膛;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要不是我帮她赶跑了老鼠;她还哭个稀里哗啦呢;”马芸突然脸色一沉;说道:“老鼠赶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又要打他们?”刘裕满脸委屈地说道:“娘亲;您说过;老鼠是个坏东西;偷吃粮食;还传播疾病;我就追上去用砖头把它砸死了;然后他们就骂我;要我赔偿;我一气之下;就推了他们几下;我可没用全力;是他们不经推;”马芸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力气就大;他要是真动手打那些孩子;恐怕就要出大事了;倒也相信了刘裕的话;于“不管怎么说;你能够扶助弱小;见义勇为;娘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动手打同学;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几天你不去上课;是在家照顾弟弟妹妹;还是跟娘到外面走走?”刘裕想都没想;就选择了和马芸一起出去走走;弟弟妹妹有姨娘她们照顾;他还不如跟着马芸出门长长见识;其实;马芸也知道;今天这件事并非刘裕一个人的过错;如果一味对他进行责骂;将他关在然还没有到逆反期;但是他也开始有自己的的机会;也是对孩子的尊重;这么大的小孩子哪有不贪玩的;刘裕自然选择了跟马芸出去走走;而马芸也乐意带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第二天一早;马芸就带着刘裕上了马车;在;虽然昨天审问于吉时;他信誓旦旦地表示三天内一定心;她要到郊外看看;农田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出了襄阳城;田野里已经满是劳作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千古不变的生活规律;地里的旱情也没有想像得那么严重;虽然了巨大的作用;麦苗的生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农民们的劳动强度明显增大了;因为沟渠只能将江河里的水引到田头;接下来浇灌庄稼;就需要刘裕平时并没有多少机会出门;顶多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州牧府的花园里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玩耍;这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总是拉马芸问这问那;突然;刘裕拍起小:“娘;您快看;那匹马好奇怪啊;头上长了两只弯弯的角;”马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头水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旋即又觉得有些心酸;自己和刘欣都太忙了;平时孩子们的东西;刘裕都八岁了;竟然还不认识水牛;看来以后要多花些时间陪陪孩子们了;没走多远;刘裕忽然焦急起来;说道:“娘;你看;你看;那些人怎么把地里的庄稼都拔起来了;”马芸看了一眼;笑道:“他们拔的不是庄稼;而是地里的杂草;这些杂草会和庄稼争夺水分和肥料;影响庄稼的生长;所以要拔掉;裕儿;农民伯伯们种地辛不辛苦?”刘裕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辛苦;”马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满意地说道:“对;他们很辛苦;我们吃的们不能有一丝浪费;有一首诗你要记住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刘裕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听着马芸问道:“娘;这首诗是您写的吗?”马芸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写的;是我听一个老农民吟唱;所以记下来了;”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绅所作;他年青的时候确实对农民终日劳作而不得温饱感到同情和愤慨;但他当官以后却日渐蜕变成一个花天酒地;贪图享乐的人;这首诗虽然在后世脍炙人口、妇孺皆知;告诉人们要勤俭节约;珍惜来之不易的劳动成果;但他的作者人品实在太差;所以马芸也不愿意提起他;更不会将这首诗据为己有;半天巡视下来;发现农业生产并影响;马芸放心了许多;更让她开心的是;在回城的路上;远方飘来几朵乌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真的要下雨了;马芸前脚刚刚踏进后院;雨点就“噼哩叭啦”地掉落下来;道:“夫人;家里来客人了;”刘欣率军去了洛阳;除了沮授、田丰和典韦;府里一般是不会有其他人来的;马芸有些奇怪;于是问道:“客人?哪里的客人?”巧儿笑着说道:“是阿丑来了;”马芸没好气地说道:“阿丑又不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巧儿嗫嚅道:“阿丑这一次有些不一样;”正说话间;从里面走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冲着他们喊道:“刘裕哥哥;你们回来了;”刘裕摸了摸脑袋;不解地问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小女孩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阿丑啊;”刘裕吃惊地说道:“你是阿丑!你怎么不丑了?”阿丑羞答答地说道:“人家本来就不丑嘛;”随着襄阳城的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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