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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部分

唐骑-第700部分

小说: 唐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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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薛复北上,只带走数千精锐,还留下两千配马步兵、两千配马辅兵,五千党项骑兵,高达一万八千人的后勤辅战部队,以及接近两万人的新收人马,李彝秀进驻焦山时,带走了三千党项骑兵以及两千后勤辅战部队、两千敕勒川归附漠北部落军。但李彝殷手中仍然保有包括六千作战部队在内的四万人马,论实力其实不在高行周之下,但第一流精锐军团的缺失,以及那四千非党项作战部队不能顺畅指挥,使得李彝殷不愿与白马银枪团硬碰。

但张迈的到来,却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陌刀战斧新阵的嵌入使得全军有了一个新的核心,陌刀战斧阵之后是远程射击部队十营。薛复留下的四千作战部队在左,张迈带来的三千番汉步骑兵在右。此为中军;又以杨光远两千轻骑为左翼,以李彝殷两千党项骑兵为右翼,各配以胡骑七千人,此为外围;其余兵马,留后军听用。

他是全军最高领袖,指挥起来无比顺畅。诸将闻令即行,傍晚发布军令,才入夜就全部调整结束。然后诸将入营回命。

张迈对诸将道:“上京之战,我信任杨易和薛复,咱们且将心思先放在平定燕云上。高行周就是我们要拔除的第一个障碍!兵法云:十则围之!我军兵马是高行周的五倍。再加上前面有长城为阻碍,足以让我们对他们进行包抄。今晚大家睡个好觉,明日左右两翼迂回包抄,我以中军直捣他的心腹!然后对其败兵进行切割包围。这是一支汉人军队,此战与对胡虏作战不同,我们追求胜利,不追求杀戮。”

与会诸主将,刘黑虎是西域汉人,杨光远是汉化沙陀,李彝殷是党项,但张迈在他们面前直言“胡虏”,刘黑虎觉得理所当然,杨光远觉得顺理成章,李彝殷则听出了一种暗示:这是不将自己当“胡虏”了啊。

张迈道:“回去吧,好好准备好明日的战斗!”

诸将齐声道:“领命!”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高行周便下令四更造饭,五更拔营,天才蒙蒙亮,晋军正在吃饭,就听远处有兵马奔腾,斥候来报说唐军分向南北分开两翼,似乎意图包抄。

高行周道:“不管他,多半是要继续骚扰,下令全军,吃完饭后便上马,前锋千骑开路,中军七千人继之,我以二千白马银枪精骑断后。”这段时间李彝殷为了拖住晋军东归步伐,用的手段多了去,因此高行周也有些倦怠了。

正在吃饭的晋军知唐军在行动,三两下扒完饭,前面千骑开路,中军继进,两千精锐结阵断后。按照高行周的预判,李彝殷多半不敢上来跟自己硬碰!

天策的斥候回报消息,张迈听说后道:“精锐断后么?有种!传令,先留下这支精锐!逼近之后,升我帅旗。”

这时晋军唐军都在行动,唐军要包抄全部晋军,便得不断向东前进,此刻中军发出讯号,又延伸出两支包抄部队四千薛复旧部出其左,三千河湟番汉出其右,若从天空俯瞰,天策唐军就像一个变异巨人,伸出了两长两短四条手臂杨光远李彝殷在外围作大包抄圈,薛复旧部与河湟番汉作内围小包抄,都以那两千晋军精锐为目标。

高行周有些讶异道:“这真是准备围杀我们么?而且还分出四翼,这是兵分五路啊!”

白马银枪团毕竟是精锐,直到这时仍然不慌,副将问如何应对,高行周道:“他们要想围杀,必须分兵,李彝殷手中若有五倍于我的强兵,当初何必退却!若强兵不足,兵分则弱!用各个击破之法可以破之!我们且立定阵脚,看他虚实,击其一翼,一翼既破,那时进可以乘势掩杀,退可以从缺口东归。无忧也!”

本来他心有成算,直接下令就可,这时说得清楚明白,那是在教导儿子了。精锐轻骑兵机动力强大,战而能胜,败而能逃。特别是在这种平旷地势中更是如此,因此白马银枪团上下虽被数倍之众逼近而不着急。

敕勒川之所谓平旷只是大势而言,局部地势仍有起伏,高行周将兵马聚于一小丘之上,驱马上了丘顶,他要考校儿子,便让他望飞尘以判断强弱。

天策的外两翼还在向东延展,内两翼已经开始收缩逼近,同时中路兵马也向这边挺进。三路兵马距离小丘几乎等距。

高怀德东西张望,说道:“敌军内左翼,从北而来,兵马约四千人,敌军内右翼,从南而来,兵马也约五千人。敌人中军,从西而来。兵马超过万人!”

高行周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判断表示赞许。他早知道薛复带着许多党项牧民,又在敕勒川收拢了许多部落,这些人也被编入行伍之中,平时放牧,战时跟着冲杀对于这批人马高行周不放在心上,这种临时集结的牧民。没有精锐部队为核,人再多也拦不住自己,所以高行周不急着突围,准备先胜一场以震慑李彝殷。

又过片刻,三路兵马渐显。内侧两翼最先靠近,高怀德咦了一声,说道:“爹爹!不对!敌军内左翼是四千人没错,内右翼却没五千人,其军前半部飞尘有高低之分……其前军应该是一人配备二马,因为有空身马,所以扬起的飞尘有微妙区别,后军是一人一马,合起来大概只有三千人!能一人二马,那前面应该是精兵,后面应该是辅卒,多半就是那些拉来凑数的牧民!”

高怀德的判断是准确的,但结论却错了。天策内左翼的薛复旧部四千人均是骑马步兵,因此一人一马足矣;内右翼河湟番汉,一半是骑兵,因此需要一人二骑,一半是步兵,所以也是一人一马。

高行周却不知此,便判断天策的内右翼里头藏着一千五百精卒,而左翼则全是牧民构成的杂鱼烂虾。

推断既定,便对儿子说道:“那些牧民可一击而散,但我们要防止被敌人的精兵纠缠住。咱们先击左路,左路既溃,李彝殷便不得不停下收拾残局,待他们收拾好残局,我军前锋、中军如今已去得远了,就是殿后兵马也有足够的时间脱离包围圈。”

高怀德喜道:“爹爹高见,孩儿愿为前锋!”

高行周笑道:“准了!”

高怀德便跨马挺枪,向天策军内左翼杀去,二千骑兵如水而动,翻涌向北。

张迈以千里镜观察敌阵,赞道:“这支人马很不错啊!幸好去年他们没来关中,不然郭威势必增一劲敌。”

唐军的窥测工具强于晋军,晋军兵马一行动,天策各路人马便同时发出讯号,外两翼仍然继续延伸,内右翼也继续向高行周的右后方挺进,准备断高行周的后路,中路人马则加速向内左翼开来。

内左翼的四千兵马望见敌军来袭,哗的停马,跟着下马,跟着迅速集结!

这四千人是薛复从河西带来的骑马步战部队,当初准备用来对付契丹的,这四千人虽然还比不上鹰扬、汗血这等顶级的精锐部队,但也是武器精良、训练充足又屡经沙场,放在高行周的概念中,已经称得上是“精锐”了,否则如何能配合汗血骑兵团的作战?

这时四千人迅速结阵,两千步兵在前,迅速拼合起三百多面大盾牌,盾牌之后两千步兵或刀、或枪、或弩、或钩,蓄势待发,而那两千骑马辅兵更是杀气内隐这些可不是用于后勤补给的辅兵,而是配合汗血骑兵团作战的战场辅助部队,这些人有部分能像工兵一般迅速进行防御工事建筑,有部分擅长探测城巷埋伏,有部分擅长陷阱挖掘和清理陷阱埋伏,有部分擅长穿插于乱军之中,用臂弩近距离瞄准袭杀,还有一部分擅长投掷炼油弹等火器他们擅长火器,因此也带着火器!这两千辅战部队单独开列不能当骑兵一冲,不能迎步兵强阵,但若有强劲的战友稳住战局,他们所能发挥的杀伤力就十分恐怖。

高行周远远一看见这支军队下马,已觉不对,待看清这支军队的行动,心中更是骇然,这等阵容,这等行止,哪里是什么“敕勒牧民”、“杂鱼烂虾”?

“不妙!”高行周轻呼一声,急命收兵!白马银枪团虽称精锐,但毕竟是轻骑兵,又只有两千人,属性既被克制,兵力又只有对方一半,这么冲入这个步兵阵,不死也得掉层皮!

高怀德冲在最前,虽有不甘,但看着三百盾牌后面透出的隐隐杀气,却还是听令停马。

白马银枪团这么一进、一停、一退,泄掉了刚才鼓起来的那股气,不但士气大受打击,而且也耽误了逃跑的最佳时机。南方的三千河湟番汉快马加鞭,一口气切入到白马银枪团的东南方向,北面被那四千步兵挡住,不敢妄动,高行周若要向东撤退,侧面就卖给了那三千河湟番汉,若是直冲东南,便需要硬碰硬杀开一条血路。

不仅内两翼,就是外两翼也开始围拢,但这时离他们最近的,已不是内外两翼,而是天策中路人马。副将指着逼近的唐军,叫道:“将军,你看!那大纛!”

高行周向西一望,只见天策中军拥着一杆大纛步步推来。

昨日天策军营中树立的还是李彝殷的旗号,现在换了一面大旗,那是一支高牙大纛,以蜀锦为质,以牛尾为饰,以雀羽为边,主色为明黄!大纛的一面是一个张字,大纛的另一面绣着一条冲天飞龙!龙帜大纛旁边,又有一支略为低矮的将旗,一面绣着一个刘字,另一面绣着一只黑虎!

古代中国的军旗规格明确,那牛尾大纛,非极尊贵之统帅不能有,再敢用上明黄颜色,绣飞龙张姓,高行周一见之下,再想起之前那个“谣传”,一时之间心胆几裂,脱口叫道:“张龙骧!”

不只是他,几乎有点见识的老兵望见那大纛也都怔了、愣了、愕了,跟着就是两千人爆发出一种集体恐慌!

那个打败契丹的无敌统帅,那个未称帝的海内王者,那个被胡人尊为天可汗的张迈,不会真的来了吧?

回答他们的,不是语言,而是行动!

逼近的天策中军陡然下马,他们的动作比刚才内左翼的骑马步兵更猛烈、更迅速!

十个营,三千人,个个强悍,人人雄壮,在标准的秦腔呼喝声中踏步而前,三千人的同时呼喝与一齐踏步,竟然带出比万马奔腾更震撼人心的波动,一千把闪亮的光芒亮起,犹如日光下冰雪反射阳光一般,耀得人双目炫驰!两侧是两千如轮战斧,滚滚而前!

高行周的眼睛猛地一阵收缩:“陌刀战斧阵!”

旗号可以假,大纛可以假,陌刀战斧阵怎么假?虽未接刃,但看到这个阵势,白马银枪团哪里还有进击的胆量?

张迈真的来了,还带来了陌刀战斧阵!

这一人一阵既出现,还说什么分而击之,说什么各个击破!那就是一个笑话!

这时高怀德已经快马奔回父亲身边,说道:“爹爹!那大纛、那大纛……是张龙骧真的来了么?”

高行周一阵苦笑:“这……恐怕是的……”

高怀德想问父亲怎么办,却开不了口,这时北面的步兵阵也行动了,三百多面盾牌步步前移,步步逼近,眼看强兵逼阵,四面合围,再不走,那就真的要被包饺子了!

高行周当机立断,指着西南方河湟番汉道:“杀!冲过去!不求胜利,但求突破!”顿了顿,又道:“若能冲过去,莫去理会中军人马了,走得几人是几人,脱困者速入长城,请杜帅、石留守发兵来援!”

 第二七九章 白马银枪少年雄

高行周因判断失误,陷入困境,他不敢迎战陌刀战斧阵,转身东逃,河湟番汉军迎头拦住。

这是一支从河湟、剑北和秦西抽调过来的兵马,内中有番有汉:

番骑兵五营,主要是来自河湟地区的吐蕃人,纳入唐军之中的吐蕃人个个精悍,尤其是其首领角温罗,号称河湟三猛之一,当初天策初入河湟之际他起兵抗拒,九战九胜,反取十七座城堡,兵锋最盛时甚至威胁到了兰州,直到薛复亲自率领汗血骑兵团出征才将他擒获,绑到凉州,张迈爱他勇猛,亲自为他松绑,赐酒、赐刀、赐马,又释放了他的旧部俘虏五百人,角温罗这才降服,张迈命他为将,他就领着那五百部众杀回河湟,一个月内为天策拓疆六百里,其人勇猛如斯。

汉家步兵五营,则是从河西、秦西、剑北抽调的边境士卒,这个地区大小冲突总是不断,因此其兵实战经验极其丰富。这次北上,张迈特命丁寒山的弟弟丁炎山统汉步兵五营为主将,角温罗统番骑兵五营为副将,这两支人马在行军路上经过整合,如今已经能发挥不错的协调。

角温罗在河湟快两年没打硬仗了,正自手痒,这时见高行周要逃,率领一千五百番骑兵,咆哮地就冲了上来,白马银枪团虽是当世精锐,但刚才面对薛复旧部不敢击,面对陌刀战斧不敢战,锐气已失,四千河湟番汉锐气却正盛,此消彼长之下,白马银枪团竟一接锋就吃了亏!

角温罗是马战双刀将,他骑马不用手拉缰绳,一上马就像屁股长在马背上,双手解放了出来,挥舞着张迈命巧匠为他量身打造的阔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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