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曼王妃,妖孽爷霸上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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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翼楠收敛一双暗沉的眸子,略微垂首,如若不是为了媛媛,他根本不必出现在此受委屈。思忖了许久,缓缓说道,“齐某,并不会白吃白住的。”
“哼,说得真好听……”沈菲昕还欲说下去,被身边的男人及时拦住,齐夜咳嗽几声,对着慕容琦媛说:“三姐,你已经饿了吧,我们还是进去吃饭吧,这些碎片自有下人来收拾的!”
沈菲昕白眼送过齐翼楠一个,随后愤愤不平着被齐夜强行拉进去。
“媛媛姐,今天我们吃完早餐,就去外面吧?恶霸七已经答应带我们出去玩了呢。”沈菲昕一想到可以出去,早已雨过天晴,把孤单坐在一边的齐翼楠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可以。”慕容琦媛沉稳回复,此话平静得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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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沈菲昕不高兴了,她故意高调喊道,“媛媛姐,你别气馁,如今在这里,我认识许多杰出的青年才俊,倒时候介绍给你。如此我和恶霸七就有名副其实的姐夫了。”
此话一出,静谧在一处的齐翼楠按耐不住了,他手中的筷子一顿,媛媛,她是我的。可是他一转向慕容琦媛的位置,媛媛的面容丝毫未有改变,似是接受到来自他的视线,抬眼间,她投射给他更加冰冷不屑的眼神。
貌似齐夜把握的重点与众不同,他瞪着沈菲昕抱怨道,“好啊,你果然趁着我不在,在外勾三搭四。”
“你瞎说什么?”沈菲昕嗔怪,这男人的思维异于常人。
“要不然,你怎么会认识那么多所谓的青年才俊?”
在桌子底下,沈菲昕狠狠一踩他的短靴子。咬牙启齿凑着他耳际低声说道,“你是白痴吗?我那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的。”
“呵呵,姐,我和她吃好了,这去准备下其它。你们慢慢吃啊。”齐夜忍受住来自脚部的疼痛,拉扯着女子远离膳房。
走在曲着的小道上,沈菲昕大呼小叫道,“恶霸七,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啊,你要把他带回家?”
“你不是看到了吗?”齐夜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看到什么了,你不是恨他恨之入骨吗?为何还好吃好喝好住招待他,为何还——还替他解围?”
“你个笨蛋,你难道瞧不出姐姐的心事吗?”
此话把沈菲昕堵得无话可说,沉默许久,她抬首心事重重说道,“我怎么会看不到,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机会连零都没有。”
“我知道,该死的,为何姐姐还要喜欢他。”
因为——恨这根刺已经深入骨髓,他们之间虽有爱,但是他们面前的隔膜已经深得无法穿越。转眼沈菲昕静下心来回想,似是开阔许久,低叹一口气,“见到齐翼楠这张脸,总能把我气得不轻,可是又回想,他当时也有他的苦衷。”如果唤作是她,她的孩子被人害死,也不知道能做出何等疯狂的事情。
“可是这样他也因此报复你们慕容家,还得三百口人命白白相送。”
“有时候,我想,慕容家被诛是迟早的事情,只是齐翼楠的推波助澜,加快了慕容家走向灭亡的地步。而你也不会想到,是齐翼楠最终把我救了下来。”
“什么?当日他假意答应会救慕容家,事后设法把媛姐姐送到寺庙,对于慕容家冷受旁观。我以为你们都去了。你
只说你得到了一位高人的帮助,才得以九死一生,那位高人竟然是他?”
“嗯,当年的事情,我也看得通透了,一定程度上是慕容家咎由自取,特别是大姐!我们不应该珍惜现在的幸福吗?他们明明可以成为幸福的一对的。”
一席话,不禁让沈菲昕好好思忖许久,风淡云清后,她浅笑盈盈,“是啊,连你都放开了,我还计较什么呢!”
“恶霸七,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傻瓜,这些都是你教我的不是吗?对他人的宽容,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救赎呢。我们怎么能让恨阴霾我们未来的日子呢?”
“嗯,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说呢,笨女人——”
“我警告你,别女人、女人的叫,难听死了!”
“胖女人,你敢不承认是我的女人?”
“恶霸七,你分明是瞎扯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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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两女,悠闲散步在宽敞的大街上,男的锦衣华服,潇洒倜傥,风姿卓越,女的绮罗珠履,衣香鬓影,美若天仙。
“恶霸七,你这把面具脱了,我还真不习惯!”沈菲昕别扭于来自四周惊异的目光,是她的男人长得太帅了么?哎,对面的大婶。
你都抱着八个月大孩子了,还瞧着英俊男人看得面红耳赤。沈菲昕
粉唇上嘀咕。
齐夜倒是表现落落大方,对于外边那些女人别有用意的注视不加理会,浅笑盈盈,“我这不是想让谣言不攻自破吗?”
“什么谣言?”沈菲昕佯作不知,略微侧过头,有狡黠的精光闪过。
“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怂恿着月季丫头,在外边谣传:齐王爷俊美的右脸庞上有一道狰狞丑陋的刀疤。话说当年,齐王爷举家迁徙,途中遇袭强悍的恶霸!一家惨遭灭口,唯有年幼的齐王爷受了伤,逃到了北墨国边境。当时的伤可想而知是伤在了右脸上……”齐夜深邃星目直视女子娇容,逼着她与自己相视,“爷没说错吧,我的小娘子,在外边可是一直在诋毁爷的名声哪!”
“哎呦喂,你还算是男人吗?就这么点小事和我斤斤计较,我只是感应大家的号召,老百姓就爱听这些,我只是,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胡说八道……”齐夜正欲说下去,对面迎来的几位吸去了他要说下去的话。
沈菲昕随着齐夜停滞的目光望去,嘴角不禁散开粲然的笑。有好戏看喽。
一席青竹色滚边,洁净雪衫,很简单的一身打扮,是他——连夕翰,翩然如美玉。毫无意外的,他的身边是另一位美君子——景桓乐。
只是出乎沈菲昕意外的,那位自恋自负狂,泰俊易湘世子,一抹妖冶的绯红锦袍亦在最中央的位置,笑得那叫春风得意。
“呦,这不就是鼎鼎大名,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齐王爷吗?”连大少眼尖,一瞬就瞧出了齐夜真身。他的眸子直直打量过来,端详上齐夜俊美无疆的面孔时候,嘴角不自觉一抿。该死的传闻,不是齐王爷面颊上有条狰狞丑陋的刀疤吗?结果,竟是如此俊逸如神祗的男子!
泰俊易一听在齐夜和沈菲昕之间来回打量,最终视线落在他们两人五指相扣的地方。从鼻腔里冒出“哼”的一声。
倒是景桓乐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中一阵失落,老远他就注意到了她——沈菲昕,对她太上心,以至于忽视她身边邪魅魅惑的男子,也是她的丈夫。
“不敢,在下只是做应尽的责任。”齐夜面对连大少隐秘的讽刺,坦然应对,谦逊得无以复加。
连夕翰瞧着面前登对的一双玉人,嘴上轻蔑,不禁冷言冷语,“王爷王妃果然如传说中的恩爱异常呢,连穿着都是类似的一双。”
“可不是嘛,红艳艳的,不知道的以为是新婚呢?”泰俊易直接接过连大少的话,猛得一拍自己额头,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对了,人家齐王爷为了国家,新婚燕尔不过三日,就出征边关了。怪不得了!”
沈菲昕气愤,自己穿着的衣服红火,招谁惹谁了,听着他们两人的一唱一和,真想一角踩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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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夜笑得愈烈魅惑,妖孽般的脸颊竟然染上几分潋滟的绮丽,一把搂住身边的软玉,“是啊,这是缺憾,所以本王发誓,在今后的每一天都是和王妃的新婚日子。一直宠你,爱你,直到地老天荒。”最后一句是针对沈菲昕说的,更是对着一干虎视眈眈的男人珍重的警告。
就是说嘛,有好戏看嘛,瞧着对面几张俊脸神态惊异的境况,沈菲昕心里偷笑。
而其后的一对男女,早在不知不觉脚步放慢,和齐夜、沈菲昕两人缓缓拉开距离。
慕容琦媛环顾四周,依旧是繁华的闹事,喧哗声、争论声、嬉笑声,声声入耳,好似她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忖空间,猛回首,竟发现,前弟弟和昕儿不见了,而他——杳然不在,他不是一直默默守在自己身后的吗?慕容琦媛焦急得直跺脚,不过她的急切没有持续许久,天蓝锦袍,青竹色比肩褂的俊逸男子气喘吁吁,冲动她面前,如玉的面上微红,近在咫尺,他热腾的气不自觉散到她的脸颊上。
之间他笑得灿然,明媚的眸子闪亮熠熠,亮出藏在身后的红色东西。“喏,这是你爱吃的——冰糖——苹果。”齐翼楠说此话的时候,语调很轻快,只因他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她说,她出生在官宦世家,所以不能像平常百姓家的儿童,只需几块铜板,就可以心满意足地吃上红亮亮的冰糖葫芦。
有次,她坐在大宅后门的石阶上,眼睁睁看着两角辫的孩子们手拿冰糖葫芦飞快跑过,有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人,正巧路过,瞧着小女孩大眼炯炯盯着红色的冰糖葫芦出神,就把最后一串,也就是冰糖苹果送给了她。
慕容琦媛眼角湿润起泪珠,深吸一口气,迟疑一下,最终接过冰糖苹果,“原来,你都记得。”
“嗯,只要有关与你的,都不会忘,也不敢忘。”这是实话,对齐翼楠来说,她是他生命中永恒烙痕的存在。天知道,这烙痕有多疼痛,他都趋之入鹜。
“谢——谢——”说完,转身,慕容琦媛一舔红色的冰糖,是甜的,可是心里是酸甜交错的。
慕容琦媛走了几步,发现齐翼楠没有跟上来,回头对着他喊,“你走快点吧,我怕和弟弟他们走散了。”
齐翼楠连忙轻笑,脚步变得轻快。“好嘞!”
和连大少;湘世子不同的是;景桓乐端的是气质彬彬;“齐王爷;您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功不可没;在下实在佩服;所以想请王爷;王妃到舍下一聚以示庆祝如何?”
“我看不必了;”沈菲昕脱口而出欲要拒绝;转而想起面前这几位大牌不好得罪;虽心中不愿;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莞尔一笑;“呵呵,麻烦你们怎么好意思呢?”
“不麻烦,不麻烦!”泰俊易在景桓乐还未开口直接,殷勤回复道,好看的眸子直视沈菲昕,炽热而咄咄逼人,“反正有免费的晚宴可以去,为何不去?”
自然不愿去,沈菲昕心里抱怨,手指上攥紧齐夜的大手,示意他来阻挡这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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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了,今日本王答应了王妃,陪着她游玩,所以今日的时间都是属于王妃的。所以请各位见谅,下次一定宴请各位以此庆祝。”
齐夜的意思是摆明在那,一口一个王妃,对于爱妻那叫一个宠溺和包容啊。
那连大少不松懈了,俊脸笑得阴郁,“我就说嘛,景兄何必多此一举,人家齐王爷是如何的大人物,怎么会看的上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聚会呢。”
沈菲昕在心里咒骂连大少这个无耻卑鄙小人。她自然不知道,连大少曾经是太子煜身前的伴读,是太子煜面前的大红人,自从出现了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齐夜后,他在太子煜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
自然对齐夜怀恨在心,如今瞧着对方有倾城的美人为伴,更是油然而生忿忿不平之情。
齐夜倒是对于连大少处处刁难显得格外平静淡然,轻描淡写说道,“本是清明之人,何必与浑浊之人锱铢计较呢!”此话一出,听着三人脸色更显晦暗。
连大少噗之以鼻,“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浑浊之人?”
“难道不是吗?”
“夕翰,适可而止吧?王爷不去,自有他的理由,我们何必强人所难。”景桓乐冷静,欲要及时拦住连大少的冲动。这家伙,平时老谋深算的沉稳模样,怎么到了齐王爷面前,就是一直被拔了毛的老猫,浑身带刺呢?“要不这样吧,不远处就是桃花源了,我们不如就去夜念轩聚餐吧?”景桓乐折中提议道。
“好啊,好啊,哪里的饭菜不是一般的美味,我举双手赞成。”泰俊易乐呵呵道,频频点头。
“王爷,王妃,连如此也不肯赏脸吗?”连大少已经意会景桓乐眸子带来的寓意,话上是客气,实在把齐夜两人逼得无助可退。
沈菲昕心里揣摩,这几个可恶的家伙,就是逼着陪他们吃饭啊,当他们真得是陪酒的吗?还有余光扫视四周,该死的!媛媛姐和齐翼楠那家伙呢?
“如此,大家就去夜念轩吧,本王也没享用过那酒楼的菜肴那!”
齐夜同意期间,两位身影闯进了大家的视线。
“呼哧呼哧!”“昕——昕儿,昕儿!我——我们终——终于赶上了——”慕容琦媛脚步飞快,眼见着离昕儿就差几步之远了,脚下边有不文明人随地扔的米糕,一脚踩下,失去平衡,身子就要滑落。
路人惊慌失措,沈菲昕大惊失色,不自觉嘴巴睁大,心中焦急,迟疑脚步终是慢了一步。
齐夜和齐翼楠在同一霎那,各自拉住了女子左右手,齐夜思忖了下,眼眸印刻上齐翼楠紧张万分的俊脸,他的修长手指缓缓松开,仿若只是一霎那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