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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神仙错 by 红糖-第45部分

小说: 神仙错 by 红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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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
  热吗?红线摸摸鼻尖,恩……好像是有一点。
  ……
  啊!
  不过去了趟茅厕的功夫,怎么屋里摆了个大木桶?
  “我,我先出去,你慢慢洗。”红线眼睛不知该看哪,笨手笨脚的转身,关门,还差点碰到额头。
  靠在门上,被夜风吹着,红线闷头不语。
  热水澡,不错,正好解乏,去酒气。
  当了官就是好啊!回来就有现成的热水……
  贺宝散着黑发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一屋的水汽仿佛都是从那双眼里散出来的。
  宝儿的皮肤……很漂亮呢,沾了水,还闪闪发亮……他忽然想起那一夜,贺宝贴在他身后赞他美貌的情景,潮湿的鼻息仿佛喷在耳后……他不禁摸摸脸颊又捏捏鼻子,真的吗?我在他眼里……也是那样的吗?
  心里一荡,身上的汗又密起来。
  他想扇扇风,帽子却早不知扔到哪去了,只得将领口扯松些,却还是很热。
  “哥……”低低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宝儿叫他。
  对这个“哥”字,他向来没什么招架之力,很自然便应了。
  房里湿漉漉的,到处弥漫着好闻的气味,水雾深处,贺宝散着漆黑的头发,半倚在桶沿上,一条手臂斜斜地垂下来。
  “难受……头疼的很……”贺宝勉强抬了下眼皮,身子一动不动。“哥不是说给我捏捏么?”
  “啊?”红线靠在门边,极度不自在,虽然贺宝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但他更不舒服,因为那股无端的燥热。
  “等你洗好,我再给你捏。”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我知道了……你嫌弃我。”贺宝别扭的转开脸:“唉……我记得小时候,我弄得再脏,哥都会给我洗的。”
  无奈,摸向门板的手讪讪的收回来。
  手指穿过漆黑的发丝,将仰在木桶边沿的头脸捧高,拉在胸前,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按压。
  看着他渐渐松开的眉心,也情不自禁畅快起来,可不是前世欠了他!
  一会,贺宝忽然仰起脸,笑了:“哥,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恩?”他低头看看,几滴水珠正沿着贺宝的脖颈发梢落在衣摆上,果然湿了一片,于是随口答道:“哦,不碍事的。”
  贺宝笑意更深:“不是,我是说,哥你出的汗……把衣服都弄湿了。”
  “原来是笑话我呢,屋里放这么大桶热水,蒸人似的,能不出汗吗?”红线用力瞪他一眼,眼角余光却瞥见些不该见的,湿润的皮肤,形状优美的胸膛。
  贺宝轻轻一乐,从下自上,早已将红线的羞赧,淡漠,惶惑,收在眼里。
  从小他就这个样儿,脖子总是梗得直直的,欺负人时是这样,被人欺负时,也是这个样。
  贺宝的目光顺着红线白皙的脖子一路看到玉琢似的下巴。
  “哥,你很热吗?不如一起洗吧?”
  “啊?!” 红线手一抖,正意乱情迷的某人的脑袋立时磕在桶边上,发出一声钝响。
  真糟糕!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贺宝顾不上后脑勺的闷痛,抬头就向红线瞧去。
  不知是羞是怒,红线站在原地发起傻来,呆愣愣的样子落入某人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可爱。那就是一脸的春色,俏生生如桃花满枝头。
  贺宝再也捺不住,未及起身,便反手将人圈在臂弯往水里带。
  “啊!宝儿莫胡闹!”红线反应过来时,已将倒栽进水里。
  他不怕水,只是……水里有更可怕的东西。
  “别怕。”贺宝揽着他的腰,令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脸,柔声道:“告诉我,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气息沿着微敞的前襟吹进去,掠过皮肤,惊起一阵战栗,红线闭上眼,呼吸急促起来。
  “哥……好端端的,为什么……出这许多汗?”声音柔得与满室水汽混在一处,下巴又向上翘了翘,鼻尖探得更深了些,吸气,呼气。
  “啊!……啊……”红线浑身一震,惊呼转为低呼,甚至化成对方耳中的浅吟。
  只是一股气息,却带着侵袭了四肢百骸的力量,令他,连脚趾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宝儿,我……我是被雷劈了么?”他无意识地挣动着,腰间环着的手却渐渐收紧:“别……别动!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不忍了吧……”
  ……
  至于红线是怎么栽进大木桶里来的,估计打死他也不会承认。
  反正……从桶里出来时,他是神志不清了。
  “哥……还好吗?”贺宝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又将完全浸湿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样式平庸布料粗笨的小兵服色,第一次,被脱得如此有韵味。
  可是自始至终,躺在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动静。
  “这样就昏过去了?真是……”贺宝叹息着摇摇头,又轻轻伸出手……捏住昏迷中人的鼻子。
  “咳……咳咳!你干吗!?”很快,红线醒了。
  “试试你是不是真昏过去了。”
  “当然是真的!要不你试试……被人堵住嘴巴按在水里头……会不会昏过去?!”
  “好啊,下次换我来试!” 贺宝眼睛一亮,又溢出点点水光,红线不及恍惚,身子已被捉紧。
  柔软鲜活的唇,贴合,锁紧,直到掠夺,撕扯,彼此口中的空气,被夺来夺去。
  “不过,你也要像我这样,这么吻你……我才会晕过去。”唇移到耳旁,贺宝轻轻道。“啊……痒……”耳垂被紧紧含住,红线不可抑止的轻呼。
  身体,在温暖的掌心里,一寸寸干燥,又一层层水汽肆漫。
  “宝儿,”红线忽然想起什么,扣住贺宝的手按在胸前:“宝儿,此时,此刻,我是谁?”
  “你是你,你是……我爱的人,哥。”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他看到一弯轻轻勾起的嘴角。
  依稀有雷声响起,一道紧似一道,仿佛在耳边炸开,他松开扣着的手,笑道:“真巧,有天公作美。”
  ……
  我是你爱的人。
  管它男的女的,前世今世,只要……我是你爱的人。
  只要此生,此时,此人。
  疼……也许吧。在实质性的锐痛袭来时,红线闭上眼,轻轻笑了,再多的疼痛,也化在这弯浅笑里。
  更何况,也不那么疼。
  因为,他说,我是他爱的人。
  其实此时此刻,故事已经可以落幕,相爱的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再好不过。
  但还有很多琐事,不得不提。
  先说苏离,迎西宴结束的第二天,他就笑滋滋的找苏渊谈心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皇叔也是性情中人。”
  苏渊昨天喝高了,睁眼就看到笑容满面的苏离,先是一惊,披了衣服就要下床行礼。
  苏离展展扇面一挡,不待他反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听说最后就只你二人吃酒?既是旧相识,为何还要扯上瑞家那小子?”
  头痛欲裂的九千岁恍惚了一会才明白苏离到底在说什么,他笑而不语,指腹在额角轻轻按压,好一会才慢慢道:“是啊,本王曾在一个边陲小镇与其偶遇,只是那时……瞒了他……哈,一面之缘,一面之缘!”
  “哦……”苏离眼珠一转,亲亲热热的将手肘搭在苏渊肩头,道:“有缘就好!原本朕还担心瑞家小子不上道,不是那人对手,如此一来,有皇叔出马朕就放心了。这次的和谈……”
  苏渊按完额角又捏鼻梁,最后打了个哈欠,等苏离从家事说到国事,他终于开口:“其实……本王与他的交情也没那么深厚,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苏离说了那么多,苏渊只回了这一句。
  哼哼……苏离内心在冷笑,他怎会看不出?
  苏渊在极力撇清与常夏夷的关系,虽然他左一个不深厚,右一个一面之缘,但满目的怀恋之色,却是藏也藏不住。
  “这样啊……”苏离很了然的点点头,慢慢起身,在屋里来回踱着。
  他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九皇叔不但是性情中人,而且还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看来他是不想在与那人的关系上,掺杂“国事”二字。
  最终他踱到窗前,望着碧蓝的天,悠悠道:“天色真不错,看来又是个大晴天。”
  苏渊正在严阵以待,对方却忽然扯上天气,他不禁一怔。
  “天气晴朗,无风,最适合游园或者赏花。”苏离又道。
  苏渊已穿戴停当,若有所思的说:“……谁要游园,赏花?”
  “还能有谁?”苏离低下头,目光又放在乌黑的窗柩上:“刘福说一大早就见丞佑候出去了,穿得像只白孔雀,就差长三根翎子了,貌似是往城西虎骑营的方向……”
  身后忽然没了声音,苏离转身一笑,苏渊已不见踪影。
  ……
  苏渊赶到虎骑营时,特地没让人通传。
  果不其然,常夏夷正精神抖擞的调戏瑞贺宝的“家臣”。
  “啧,啧,啧……一夜不见,变俊俏了啊!”常夏夷捋着下巴轻佻的笑。
  贺宝一个闪身挡在红线前头,僵硬的躬身,行礼。
  “你我何需这么客气!来,陪本候出去逛逛……”说着,伸手就去拉贺宝的腕子。
  贺辩膀一抖,常夏夷抓了个空。
  “咦?”常夏夷长眉微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拒绝:“你……你你你你你……你抗旨!?”
  贺宝好气又好笑,义正言辞道:“我尊的是我们大苏的旨,你一西疆王爷,凭什么说我抗旨!?”
  “你不是特使吗?!特使就是特别归本候支使!你不听本候差遣,就是抗旨……”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贺宝竟真被他糊得懵了。
  苏渊实在看不下去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贺宝与红线赶忙跪了行礼,常夏夷的脸色却倏然由浅白转成了绯红色,刚才猖狂的样子已不知飞去了哪里。
  “我们中土的语言……你学得还是不到家。”苏渊收拢了笑容,慢慢摇头。
  “本候……只是那么一说。”常夏夷别过苏渊的目光,很不自在。
  “天色这么好,为何不去逛一逛?何故来这里添堵?”苏渊碰碰常夏夷的手,轻声道。
  “本候想让瑞特使陪着。”常夏夷露出一副很厌烦的神色,但被碰的手却也没挪开。
  “瑞特使?”苏渊皱了皱鼻子,仿佛闻见什么难闻的味道似的:“你让他陪你逛?只怕他自己都没逛过呢,其中哪些有典故,哪里有趣闻,他还不如你清楚呢,有什么意思?”说完又冲贺宝使个眼色:“是不是啊?瑞家小子?”
  “恩,啊?是啊……臣没逛过……小时候家里不许随处乱跑,后来又去了兵部,所以……”红线轻轻捅捅他,小声道:“够了,就问你逛没逛过,哪这么多话。”
  苏渊很满意的点点头,呲着牙对常夏夷道:“不如本王陪你!”说着,一把攥住常夏夷的胳膊,就往外走。
  “喂……喂!本候还没答允呢!”待常夏夷反抗时,身子已被架出了大门。
  红线和贺宝留在厅里没动,隐隐约约还听到苏渊在说:“顺便让本王教教你源远流长的中土语言,省的出丑……”
  “哈哈!”贺宝和红线再也忍不住,扶着桌子笑得打趴。
  “哥,你说九王爷能行么?那西疆什么候还会来寻咱们麻烦不?”
  红线慎重的点点头:“我看行,须知一物降一物,你没看咱九王爷说话时,那孔雀的伶牙俐齿都收起来了吗?”
  “一物降一物?”贺宝眼睛一亮,凑了近处道:“那……咱俩谁降的谁?”趁四下无人,又轻啄一口。
  “大白天的!干什么呢……”看到贺宝这样子,知他定是又想起了不合时宜的事,脸上忽的一热,横他一眼道:“怎么着?难道你想说……是你降了我?”
  “这个嘛……”贺宝拉长了声调顺带察言观色一番,凑到后者耳边小声道:“精神上……是你降我,但……那个上,是我降你。”
  “你你你……”红线随手抄起一只小碗便要向贺宝扔去,手举到半空,却顿住了。贺宝正嘻嘻哈哈逃到远处,身后却没见动静,他回头一看,红线正放下手,把碗轻轻放在桌上。
  “怎么了?哥……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不想这么闹,怕误伤了你。”红线笑道。
  贺宝三步并作两步,又蹦了回来,大刺刺道:“咳!这有什么!?我们上阵打仗时,唰唰的箭矢飞过来,我都躲得过,何况哥扔来的一只碗……太小看我了!不信你扔我!
  “你还要去打仗?”红线心里咯噔一下。
  “呃……暂时不会,但若边疆出现异动,自然要去的。”
  明明很清朗的早晨,空气却含着水分。
  “那……以后你去哪都要让我跟着。”红线这样说。
  “恩,去哪都让你跟着。”贺宝用力的点点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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