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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了尘孽-第1部分

小说: 了尘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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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孽作者:邪女
文案:
红烛微醺,碧盏浓醉,金秤挑看云妆。 
那回眸时,笃定一世缘。 
江月照人人如玉,可怜玉人为人妇。 
更嗟叹,娇容如画、一朝芳魂消。 
莫问,归何处,从来痴情不离惆怅。 
舞动春心,谁家细腰? 
侠骨甘为绕指,弃青锋、旧恨新仇。 
了入尘,云烟散去,青史须哀殇。


作者自评角色塑造

我想,不管问任何人,一部好的作品(小说),应该是什么样子?回答都有人物性格鲜明这一知。

这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也是作者们全力塑造的,更是吸引读者的至关重要的因素。

当然,这也是我努力的方向。

《今生孽今生了》是我的第一部作品,作为作者,我能说出她的很多缺点,如文笔欠练达、情节欠紧致、剧情欠创意等等,当然也包括人物性格不鲜明……

可是,什么样的性格算是鲜明呢?每个读者都能说出自己的看法,比如,男子的粗鲁、爽朗、温厚、细腻和女子的婉雅、娇稚、妖冶、柔弱、坚定,就象红色、绿色、黄色、白色……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谁,谁不是谁。

这种强烈的对比与分明的棱角能使各个角色深刻的嵌入读者心中,读者会兴奋的说,我喜欢他,因为他独一无二的柔情脉脉,或者说我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那样坚强得让人无法靠近……

做为读者,我一样会为某一个鲜明的角色而痴狂,可是做为作者,我很痛苦。

在写《今生孽今生了》时,我常常为人物性格的描绘而烦恼,我的脑海中会出现许许多多典型的人物形象,他们曾经疯狂的打动无数的读者(观众),象郭靖的憨厚、黄蓉的聪慧,可以说,每一位读者都能用最简单明确的词语来概括他们,并且能通过这个词语把他们从一群人物中迅速区分出来,就象从一堆颜色中迅速指出哪个是红色一样,以至于说到憨厚,我们就会想起郭靖,一说到聪慧,就会想起黄蓉,那么鲜亮,成为标志。

我多么希望我也能写出这样的人物,因此我在写作之初,会用EXCEL在每个人名的后面,写上他的性格,告诉自己,在字里行间,都要以这种性格以基准去处理他的每一次对话每一个动作。

可是真的在正文开篇时,我彷徨了,这种性格的锁定让我觉得很拘束很不人性,于是,我把既定的性格框架扔掉了。

我看生活中的人,当然,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特色的思想和处事方式,可是,我们做一个最简单的调查吧,四种不同的水果让四个人各拿一个自己最喜欢的,谁又能肯定每个人都能恰好拿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或许四个人都喜欢某一种,或许有人都不喜欢,只好随便挑了个,又或许……谁能从挑选水果的处理方式中区分出谁是谁来?

真实的是:在同一件事面前,不是每一个人的应对方式都各不相同的;在同一个人面前,不是每一个人的爱憎喜恶都分明的;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环境、心情下,每个人对同一件事的应对方式都是不同的;在不同的时间、地点、环境、心情下,每个人对同一个人的爱憎喜恶都是不同的;……

人物,除了有个性,更多的,是共性。

我希望,我能写出人物的共性,他们心底对爱恨情仇相似的欲罢不能,他们在面对爱人、仇人与决择时相似的疼痛、怜惜、悲怆、愤怒以及折磨……

我把各种颜料混在一起,红色、绿色、黄色、白色……搅拌出某个人物,再用红色、黄色、蓝色、绿色……搅拌出另一个人物,其实原料都差不多,只是比例各略有偏重。

遗憾的是,我这个新手火候欠缺,在搅拌的时候十分笨拙,轻重拿捏不妥,使得人物勾画得柔弱模糊,委屈了书中的才子佳人与柔情侠骨。

写这篇自评,除了自我检讨本书人物塑造的不足之处,亦是真心希望能得到读者们的指教与提携。

感谢!

  武侠,我的梦……

武侠,我的梦……

很小的时候,家里开了个书店,连租带卖,我就常常坐在店里,翻看那些破旧的书籍,书中精彩而扣人心弦的故事让我思绪联翩、迷恋不忆,于是,还在穿开裆裤的孩提时期,我就有了一个武侠梦。

我坚信,其实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有着这样一个共同的梦。

在梦中,少年倜傥美人如画、郎情妾意意绵绵;在梦中,刀剑如虹快意恩仇、骏马驰骋天地间;在梦中,长裾胜雪乌丝迎风、把盏错杯赋诗诀;在梦中,指点江山豪气万丈、纵横天史留侠名;……

不亦快哉!

一壶竹叶青、二斤熟牛肉、一碟花生米。

铺纸把砚,我在这里,用自己青涩的笔锋向大家勾画我做的这个梦,梦里啊,有很多很多……

  暗香—白如歌

暗香—白如歌

含愁如烟,任凭姻缘定,待妆出云闺。

偏逢少年,梨花树下付衷情,岂料陌道嫁衣,催梦醒。

玉郎姗姗,恨月老:红线不改、誓不罢弃。

问天,怎忍教、钗环经流离?

夫妻情薄,手足义轻,更不惜骨肉做棋。

辗转生死几回,断肠处,冷剑出鞘。

终落得,春来去,梅花凋零。

  高阳台易水寒

高阳台易水寒

青杉峻容,闲对商潮,声名只付一笑。

桃园深义,敢赴生死与共。

惟刻骨昔日深仇,一夕间、家破人亡。常饮恨,未得雪耻,慰告灵堂。

错将姻缘做筹码,忍伤多情女,断肠天涯。

醉回梦里,细把佳人端详,恨不得两全其美。

风云退,孽债还了。

挽不得,朝华散尽,孤魂萧萧。

  阮郎归南宫红颜

阮郎归南宫红颜

春心动在林夕照,落花对流水。

相思揉得芳菲碎,恨他如路人。

宿怨深,娥眉淡,怪奴错许卿。

声声切切问郎君,可约来生缘?

  一 白家有女初长成

一白家有女初长成

传说长江之神,游至两湖临界之处,见此处土地肥沃、山秀人美,不禁心生留恋,盘旋不前,便形成八百里洞庭,可见这洞庭湖的风景不但是凡夫俗子眼中的名胜佳处,也是神仙恋恋不舍的好个所在呢。话说这洞庭湖,既是长江之神所钟爱,水鸟翱翔,风景秀丽,自然是引得千百年来,文人骚客蜂拥而至,又留下不少墨宝景致,越发的神秘与美丽起来了。

这洞庭洞,又引出数条支流,有湘江、资江、沅江、澧江四水,其中资水自南滨而出,蜿蜒南下,途经之处,丘陵起伏,或陡起,或低洼,村落连绵,流至中游,旁有一村,称白水镇,聚有千户之众,也有亭台,也有楼房,算得上是个殷富地方。

整个白水镇,方圆百里,没有人不知道镇西头的白府。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垂髫幼童,茶前饭后,都会说些白府的闲人闲事。这白府虽非大富大贵,在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据说,这白老爷面上又极为和善,时常上街逛逛,圆圆的脸上总挂着笑容,偶尔与人打个招呼,小眼睛眯成一道缝,为人心狠手辣,但凡有谁招惹了他或说了他的不是,第二日都会莫明其妙的死去,然而又找不出把柄,只有死便死了,也奈何他不得,故而邻里乡亲都避而远之,生怕招惹事来。

白府有位小姐,大家提起来,或说是貌美如花、慈悲心肠,时常施舍穷苦乡亲钱粮,;或说容颜丑陋,性情乖张。只是白小姐极少出门,莫说是少有人见到她的真面目,就是闺名,也无人知晓,是非真假,不得而知,酒肆茶棚,田埂树下,凑个两三人,就搭上话。

一人道:“信不?前两日,我见着白小姐了,长得真是俊俏,只后面跟一丫头,直往千金峰的紫金庵方向去了。”有信的人答话:“我就没这福气,见不着。听说这白小姐信佛,常去庵堂,我偏没碰上一次,嘿嘿。”也有不信的会回敬道:“我就不信,就凭白清水白老爷那性子,能有个什么好女儿?我听我媳妇她娘家二婶说,她也见过这白小姐,傲慢无礼,长得还不如隔壁王家的二丫呢。”

一听这话,起初说话那人有些不高兴了,声音明显带有浑重的鼻音:“什么话呢!二丫能和人家白小姐比?我亲眼见着的,这还有得假?那模样儿,俊着呢,就象那天上仙子下了凡间一般。”不相信的人立刻哄的笑了,道:“她也能象仙女?那这世上还真没有丑女了。”又是一阵笑。

这边生气了,冲上来骂道:“怎么没有丑女,全白水镇谁不知道你家那丫头丑得没人要。”也有人跟着起哄。那边锄头一丢,卷了袖子就上来要打架,旁边的人怕闹大了,就会上来劝道:“听说这白小姐,出门时,都盖着头巾呢,就算见着了,也看不出倒底怎样。干活吧,干活吧。”

越传越玄,因白小姐不甚露面,更有谣传,说白小姐是妖怪托生,见不得日光,又说白小姐其实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女侠,某月某日某地严惩地方恶霸云云。

白如歌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手捧着碗,一边慢慢的喝着汤药,一边听丫环绿茵唠唠叨叨的说府外的流言。

绿茵噘起小嘴,气愤的说:“他们竟然说,你是妖怪,又说是女侠。哼,天底下,哪有象小姐这样病恹恹的妖怪和女侠啊?”没注意小姐眉角微皱,接着说:“其实,小姐要真是妖怪和女侠就好了,动动手指,割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看还敢不敢乱嚼舌头了。哼哼。”

白如歌猛的喝了口药,被呛着咳嗽起来,粉红的缎被上溅得星星点点的一滩褐黑的药水。吓得绿茵慌作一团,抖手抖脚的接过小姐手中的药碗,一边自责一边用手巾为小姐拭了拭嘴角。

白如歌抿嘴笑道:“何至于吓成这样?不就是咳嗽吗?我是被你说的话乐得笑喷了。别收拾了,接着讲吧,只是,小姑娘家,可别老想着割舌头呢。”

绿茵看小姐确是没事,才放下心来,嘟囔着说:“我可不敢说了,要是让老爷知道,还不把绿茵的嘴给撕了。”说完,调皮的咧了咧牙。又把药碗放到小姐手里。

白如歌一声不吭把药喝完,然后吩咐绿茵将窗帘拉开。“让日光也晒晒我这个妖怪。”声音娇嗔中似有伤感。

绿茵不动。“老爷说了,外面风太冷,开窗会着凉的。”白如歌假装生气的道:“你就听老爷的,也不听我的了。不过是开个窗透个气,哪里就这么虚弱,就着凉了?”

绿茵扁扁嘴。“绿茵就算不听老爷的,也不能不讨好姑爷啊。小姐要真是病了,姑爷该多心疼啊。”白如歌一张苍白的脸顿时羞得通红,连声叱道:“没规矩的丫头,胡说些什么?哪里来的姑爷,让你这么讨好?呸呸呸!”话未说完,就要动手来撕绿茵的嘴。

绿茵嘻嘻的跑开了,打趣道:“小姐莫害躁!后堂那么多箱的聘礼,小姐竟装做不知道么?”白如歌又羞又气,就要下床来追打绿茵。绿茵见此情景,不敢再闹,赶紧上前来抱住小姐,一叠声的叫“小姐饶命”。白如歌只得作罢,绿茵却又低声道:“那天,我躲在大堂屏后,也看见了易姑爷的画像,小姐放心,姑爷长得实在是一表人才啊。”

白如歌作势又要打她,绿茵告饶愿拉开窗帘,白如歌爱她乖巧可人,含笑罢手。

厚重的绣缎窗帘徐徐拉开,柔和的阳光金线般迅速撒满房间。室内所有家具都镀上一线金色,就连白如歌那张苍白的面孔也奕奕生辉起来,一下子有了生气。

白如歌冲着阳光狠狠的吸了口气,感觉阴冷的心也温暖起来,整个身子都舒畅了。招手唤来绿茵,低低的说了句什么,绿茵顿时雀跃欢腾。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这一天,她遇上一个男人。他叫许一枫。

白如歌一身男装,领着丫环绿茵租船渡江,正欣赏早春江景,却不知为着何事,同船的客人言语不和,竟动起手来,各不相让,很快兵戎相交,船夫又惊又怕,还未来得及呼救,就被谁一刀砍入江中。眼见船破命危,主仆二人性命不保,许一枫翩然而来,凭一片船木挟二人平稳上岸。

江中数十人还在拼命,破碎的小船夹着尸首在江面上或沉或浮,黄昏下,显得异常恐惧,触目惊心。白如歌余惊未定,目光迷离的看着许一枫,久久未语。许一枫被她瞧得俊面一红,自报家门:“在下许一枫,冒昧之处,请姑娘包涵。”

白如歌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雪白衫子迎风微摆,正要掩面下拜,突然想起,刚才他竟称自己为“姑娘”,莫非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想起刚才被他拦腰挟住,只羞得粉面通红,许一枫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姑娘不必惊慌,在下并非无礼之徒。姑娘如信得过在下,请告知府邸,在下定护送姑娘安全到家。”

江风吹透罗衫,白如歌定了定心神,款款而拜:“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护送到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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