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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诱郎归-第38部分

小说: 诱郎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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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喝酒?”伏杜拧起了眉毛,坐在她对面:“告诉你不能喝,你非要不听话是不是?”

青女费力地笑了笑:“啊,我,又没有喝坠。不,不要紧嘛。”

“……说话舌头都大了还不要紧?”伏杜笑骂,他冒着烈日从宿月楼回来,也实在有些口渴,便拿了青女的碗,倒了碗酒自己喝。可酒一入口,他就觉得有什么味道不太正常。

好酒坏酒,他都喝过,可这酒……入口极甘冽香醇,可回味总有些怪异。他皱了皱眉,伸手携住青女的手:“走,回去吧。你都脸红了,回去休息休息。”

青女却在他触到自己手指的时候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突然很想靠在他怀里,想亲吻他,想与他无限地亲近。心意一起,脸上自然带了几分媚色。

伏杜却没有察觉到青女细微的变化。他拉着青女走上楼梯,却觉得手猛地一沉,一回头,见青女跌倒了。

“走路也摔还要喝酒。”他伸手去拉她,可微一用力,青女就整个扑进了他怀中。原本看热闹的客人统统睁大了眼,伏杜立刻脸红,但想把青女从他身上“剥”下来,却已经很难了——青女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怀里,这状态简直太失态了!

至此,伏杜犹以为青女是醉了。他还招呼了小二一声,要他拿冰湃梅子汤去他们房间,好让青女喝了醒醒酒。然后他将青女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然而,他刚刚把青女放在床上,正要帮她脱去衣衫鞋袜,青女就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伏杜心头突然一凛,联想到那奇怪的酒味,急忙推开青女,看她的脸。青女的皮肤依然吹弹得破的白皙晶莹,可下头却似乎笼罩着一层妖异的红。

酒中有问题。他咬紧下唇,心里一片冰冷。恰逢此时,小二敲敲门进来:“公子,您要的梅汤……”

伏杜低声向青女喝道:“不要动,不要出声!”青女果然不动不语,看起来还有些神智。他这才转过隔开外间与内室的屏风,面色阴沉:“你们店里的酒中有什么?”

小二打了个哆嗦,却道:“小店经营百年,哪能往酒里放东西的?”

“当真?”

“千真万确啊。”小二指着楼下道:“公子您自己看,小店的酒都是放到客人桌上才拍开封泥的,哪儿能往酒里掺私活?”

“那媚药是我下的。”却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他也不待人请,便自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让人一眼也不想多看的怪笑:“好汉做事好汉当,我看这小娘子娇美得很,想一亲芳泽,又怕她拒绝,只好下点儿药。请问这位公子,她是你的娘子还是妹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伏杜大怒:“好生无耻不要脸,是欠揍么?”

“呵?”那男人满脸横肉,笑起来格外难看:“我可是为了她好。这药性子挺烈,喝下去三个时辰内须和男子交好三次才成,否则今后日日到此时都身如火焚,不到一年必亡于纵欲——这小公子,她就算是你娘子,你也架不住三趟吧?我可以帮你,倒不需要你谢谢。”

伏杜怒极,他虽不欲多惹事端,但人家欺负到头上来却不能就这么认了。他冷声道:“我架不架得住与你何干?”话音未落,他已经捏住那大汉下颌,手腕一移,顿时将他下颌骨卸脱了位。而在做这一切时,他手上还包着顺道从小二肩上扯来的巾子,不想碰触到那人肮脏的脸。

那大汉疼得嘴歪眼斜,一拳便朝着伏杜的太阳穴打过来。论打架,伏杜可还没怯过谁。只是此时不能用剑也不能用内力免得让人看了生疑,想打倒这黑铁塔般的大汉也只能借个巧力。他身体一缩躲过那钵头大小的拳头,然后一把拧住大汉另一条胳膊,用力一扭,将他胳膊反架在身后,趁他用不上劲时,狠狠一脚将他踢下了楼去。

“公……公子……这可是有名的泼皮户儿!”那小二吓得浑身打抖:“他家兄弟五个,连官府的衙役都被他们打过,您……”

“官府不会护着他们吧?”伏杜笑得冷森森的:“只要官府不插手,他敢死我就敢埋!”

小二不敢多言,点点头,连滚带爬地下了楼。伏杜闩了门,回身到青女身边,但见她眼中泪光盈盈,牙齿紧咬樱唇,面色绯红沁出细汗,却自有一段难言的妩媚动人。

“你这个呆丫头,喝个酒都能中招。”他俯下身,理理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该怎么办呢?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若是轻薄了你,你怪我吗?”

青女的心智是清明的,但肉体的欲念却无法压抑。她心知此时唯有一条路,那么,还能怪谁?她不是不怕,可哪儿还有别的办法?

于是,她点了点头。坐起身,轻轻扯开了腰中束着的宫绦。

伏杜静静望着她慢慢地褪下衣物后露出的酥酪般细滑白腻的肌肤,心中竟充满留恋和不舍。

当她的手指滑向束胸的诃子时,他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





第49章 第49章
“这一件,留给我。”他哑着嗓子,声音极轻。
青女的身体微微一震,似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收回手,一件件除下自己的衣物,最后终于将她灼热的身体拥进怀中。
青女像是怕冷一般,紧紧贴在他精悍结实的身躯上。伏杜的手从她披散的长发上滑下,沿着她曲线柔媚的脊背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纤细的腰上。
“你亲亲我好不好?”青女的声音里有平时决计不会出现的放肆,她已经彻底压不住身体里如疯狂藤蔓般滋长的那种东西。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涩已经全部让位于她身体的需要,再没有别的好讲了。
伏杜依言,唇轻触她额间,然后是眼皮,脸颊,耳垂,脖子和唇瓣,动作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快,终于停滞在她玲珑的锁骨间。当他抬起头时,她的锁骨尖端落上了一朵艳红的梅花。
他猛地用力,将她压在自己身体下头,手按上她起伏益发激烈的胸,将白绫底银绸子的诃子拽下来,垫在她腰后。
来自心上人身体的触碰和愈发炽烈的药性,已经彻底让青女失了方寸。她不知所措地迎接一切,直到疼痛从身下撕心裂肺般传来。
那是她渴望的一切,也是她畏惧的一切,终于到来了。
她疼哭了,眼泪沿着灼烫的脸颊流淌,却在滴上枕头前就干涸了。想喊,口却被他的唇舌堵得一丝也张不开,那揪心的嘶喊终于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化为暧昧的呢喃。
无比俊秀的年轻男人闭着眼,乌黑睫毛宛若燕子栖落的翅膀般一动不动。他一样在忍受疼痛,但很快,超过疼痛的另一些东西让他慢慢地开始动作。青女在泪眼朦胧间望着他,恍惚觉得他像是一只豹子,而自己是一头被捕杀的鹿,他封住她的口,让她无法呼吸了。
他是要她窒息死掉么。
当伏杜的唇终于离开她口唇而降临于她肩上时,青女终于如死里逃生般深深吸了几口气。不息的疼似乎已经不在她的身体上了,她只觉得庆幸。但也就在这时,一次重重的撞击,却再次将那疼痛与夹杂在疼痛里奇异的快慰交还于她。她无法喊叫,下意识地狠狠一口咬在了伏杜肩上。血液的腥甜传入口腔,她贪婪地吮吸,似乎是报复那个男人施加于她身体上的剧烈疼痛。
当他如同将箭射出去后的弓一样在她身上松弛下来时,她松开了咬紧的牙齿。伏杜抬起头,睁开久闭的眼睛,就看见血沿着青女唇角流下,极为诡艳。
那是他的血。他的心猛地一跳,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狠狠吮咬她的嘴唇。血腥味总能唤起男人征服的冲动,不管那血是谁身上流下来的。
三次交好,第一次剧痛,第二次生涩,第三次,终于成为真正的缠绵。
青女已经从不可抗拒的药力中清醒了大半。她变得腼腆羞涩,以额头抵住伏杜的肩,一遍遍轻声念他的名字。柔婉的呻吟回响在帐幔之间,像黎明河上细纱般的薄雾一样让人从心底里软下来。
伏杜的动作也益发温情。他亲吻她的发丝,手在她身躯上轻轻抚按,如同拨动一架至名贵的琴。青女披散下来的头发如同夜里的河水,随着伏杜送腰的动作有节律地摇动着让人心醉的波光。
久久的欢好终于行将结束。他用尽全力搂紧她的腰肢,将带着刻骨感情的灼热液体注入她最深处。而她也正在此时弓起腰肢轻吟出娇媚到骨髓里的一声,然后瘫在了他怀里。
他拥着心爱的女孩儿,缓缓倒在了店伙特别推荐的床上——这是上好的硬木拼接成的雕花拔步床,结实又沉重,刚才那么激烈的动作都没有让它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果然是一张好床……
似乎过了很久,伏杜抬起手,轻轻抚摸青女红潮未退的脸颊。
而他的右手因为长年握剑已经起了厚厚的茧子,摩擦在青女细滑的脸上,让她有种微痛却能让胸口温暖的感觉。她抬起手,握住伏杜的手腕,而后轻声呼唤道:“夫君。”
这声夫君她从前也喊过,但那时更像是在伏杜要求下的一种玩笑,声音清脆娇俏。而此时的呼唤,却带着沉沉依恋和妩媚,让伏杜不禁心头一动,手臂猛然发力,将青女紧紧束进怀中。
此时不着丝缕的肌肤相触,给他们带来的已不是欲望而是温馨了。青女的面颊一下下轻蹭着伏杜的脸和脖子,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许这动作就是她想说的一切。
他们靠得那么近,能从对方的身上闻到自己的气息。那是方才好合的证据。
至此,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成为他们彼此归属的阻碍。
青女从伏杜的手臂中挣出自己的胳膊,她抚过自己咬出的那道伤口,轻声问:“疼么?”
伏杜摇摇头,笑道:“你疼么?”
青女脸红,颔首,许久才道:“疼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倒是很有些大不了。”伏杜有些自嘲地笑:“觉得腿软。”
青女抿嘴,嗔道:“我也累啊。不仅累,还疼……”
“骨头都快没了。”伏杜把她往怀中再搂一下,轻轻含了含她的耳垂,然后松口说道:“睡一会儿好不好?我也累了。”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早晨。青女睁开眼睛时伏杜正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上看着她,目光沉沉,尽是柔情。
“这么早就醒了?”青女对于此时被他这样看着颇感不自在,脸上悄悄浮起一片红晕。
“嗯。”伏杜把她揽起来,捏捏她的脸,问道:“你还能骑马么?”
“骑马?”青女想了想:“……也许不能,还疼的。”
“那怎么回去呢?”他眨眨眼:“给你雇一辆大车可好?”
青女挥挥手:“算了吧算了吧,哪儿就有那么娇气了?就骑马回去也可以。让我休息休息说不定就好了。”
伏杜笑笑,俯身亲吻一下她的额头,道:“那你先歇着,我去让店伙送些点心糕饼什么的上来,你应该也饿了吧?”
青女揉揉瘪瘪的肚子,点点头,笑得格外甜。
但伏杜还没来得及起身,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他眉头一皱,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推门看,随即返回床前,对尚未起身的青女笑道:“冤家找上门来了。”
“什么?”
“昨儿给你下药的那只癞蛤蟆带着一群螃蟹乌龟什么的要来砸店来着。”
青女顿时跳起身来,着地时却不禁“哎呦”一声:“还是挺疼的……不行,姑娘非要教训他们一下不可!”
“……你就别姑娘了,下次自称姑奶奶吧。”伏杜笑着从拔步床的梳妆台上取过梳子,将青女有些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换个什么发式好?”
青女急道:“随便一挽就好。那些人都要来砸店了,咱们难道还在这儿卿卿我我,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知道知道。”他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头发,道:“我现在下去,你穿好衣服的话不妨也下来看个热闹。”
青女扑哧一声笑了:“你一个人打五个没有问题?”
“和市井流氓打架还有问题的话,我也白练这么久的武了,对不对?”他拍拍青女:“你要是想找活靶子练归云指,可以早些下来。”
青女练武虽然不怎么积极,但人约莫都是如此——但凡有什么东西会的,总喜欢在人前炫耀一下。
所以,当伏杜下了楼,和店伙口中的“五个破落户”中貌似是老大的那一位才搭了一句话时,青女就急急忙忙冒出来了。脆生生的一声“夫君”,叫得伏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抬头,果然,出事了。
他一直不想暴露出他们是习武之人的身份,是而明知道下来就是打架也还穿着文士那宽袍大袖累赘的衣服,而青女……青女一副青屏山上练剑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柔弱女子。
为首的那人瞥了青女一眼,叫道:“呵,难怪能伤得了我三弟啊。敢情是装成个兔儿爷的。来吧,和爷爷过过招,才知道你手底下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
伏杜撇撇嘴,冷笑一声:“那来吧,不过我可不稀罕做你爷爷——我儿子若是讨你娘那么丑的婆娘,不如打出家门算了!”
那人大怒,挥拳便向伏杜打来。他拳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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