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贤良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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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见二人有些为难,不由大笑道:“既然两位拿不定主意,那便由我来取个名字吧!”前几日张角翻看三弟张梁的《九州异兽志》正好撞见其中有关于骏马的介绍,想到此处当即对众人说道:“古籍记载:马成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见人则飞,其名曰天马,其鸣自訆。但这个“天”字似乎有所不妥,还需避讳一些,所以不如就改成“飞”字,日后牧场建成便叫“飞马牧场”如何?!”
遇山贼 '本章字数:21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7 23:35:22。0'
“这里就是常山真定吗,好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张角*骑乘着一匹踢云乌骓,这是苏双在匈奴贩得的千里马,张角手搭前额极力向远处张望,只见官道四周全都是绿意盎然的一片大山,脚下黄土官道,四周青山绿林,头顶着蓝天白云,如此好的天气让人心情十分舒畅。张角来到常山就不仅想起三国中大名鼎鼎的猛将赵云,民间常说一吕二赵三典韦由此可见其勇猛程度,而自己记忆最深的还是来自三国演义里赵云出场时,那声极具气势的大喝:我乃常山赵子龙!
虽然说来赵云也是常山真定人,但张角并不妄想能在此处碰见他,因为按照时间推算赵云现在也就十几岁,应该不知道躲在哪个深山中跟随师傅学艺呢,不过张角相信只要自己日后留意这个地方,终究能抢在刘备前面将其收入麾下,并且不会埋没其本领才能,不至于让赵云那么大的能耐,终其一生也只是个不得刘备信任的杂号将军而已。
“主公,还是快些行路吧,此处不宜久留!”偏要跟随而来的麴义,见张角一路游山玩水不免起急,并且目光十分警戒注意着官道四周草丛林间的动静。
张角心中暗笑虽然你精通武艺但自己有内丹鼎元气相助,如果真有什么人暗中埋伏怎么也难逃自己的耳朵,当下便宽慰道:“义威,虽然世道混乱,但也无须如此担心,这光天化日之下,官道上还能出现强人不成。”
“主公可能有所不知,这常山郡本为常山国,其王乃是刘侧不知为何,突然一夜之间全家被杀,据说这事就是这常山真定的黑山贼所为。”麴义向张角诉说自己所知。
身旁的田丰也说道:“主公,义威说得没错,这伙黑山贼有2、3千之众,以劫掠过往旅客行人为生,就是常山王刘侧被害后,朝廷派兵清剿数次都未能成功,虽然经此一事后黑山贼藏进深山鲜少出没,但也不得不防啊。”
“哦,居然还有此事?”张角听后很是惊愕,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山贼强人多如牛毛,但是现在东汉还没有混乱到即将亡国的地步,所以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伙山贼强人,有胆子强行攻入王府将里外杀了个干净,这其中定有蹊跷。不过相对来说让张角更感兴趣的则是,这伙人数不多的山贼虽说是占有地利之便,但却能数次成功逃脱朝廷派兵围剿,其头领必定心中藏有韬略不是普普通通的寻常毛贼,在眼下自己谋士武将都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如若能收到麾下实力必然增强不少。
“主公快看,前面官道上似乎有一架马车停下了。”麴义指着前面说道:“似乎有些奇怪?”
张角抬眼望去果然如此,只见前方数百米开外停着一辆马车,麴义与田丰视力有限自然无法与张角相比,瞳孔之中一道绿芒闪过,张角视野顿时清晰起来,只见那一辆马车旁有伙人正喊着什么,他们手中各持刀枪棍棒,这些人从马车里拖出一个半百的老头,旁边地上还有一具死尸,看穿着摸样似乎是车夫。看到这里张角哪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是山贼杀人抢劫。
麴义与田丰因为距离太远虽然看不清怎么回事,但一个聪明,一个江湖经验丰富,心中也已猜到一些,张角看这两人笑呵呵道:“一路闲来无事,反正咱们走这条官道,这伙山贼早晚也会发现咱们,倒不如咱们给他主动送上门去如何。”
麴义与田丰两人相视一笑道:“如此也好!此时正好无趣。”敢情这一文一武两人和张角一样爱看热闹,想观看一下山贼杀人抢劫,张角心说看来中国人喜欢看热闹这毛病自古有之啊。
“呔,都给爷停下,老实下马别走了!”一名抗着斧子的山贼拦住去路,随着话音道路两旁的树林里猛的窜出十几个乞丐摸样的人,他们个个手里或提刀或拿木棒,其中一个衣服稍微好上一点家伙似乎是他们的头目,撇着大嘴怪声怪气道:“他爷爷的,兄弟们没想到今天碰上个大活,尤其是马匹不错。”说着这小头目用刀指着张角三人恶狠狠道:“下马,给钱,脱衣服!”一说完其他十几个人瞬间将三人三马围了起来。
敢情这伙山贼正在抢劫时,听见有马蹄的声音便又藏身在官道两旁的树林里,那领头的小头目原本郁闷的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刚才那个乘车老头是个穷鬼,这时来得三人正好添补下今天的买卖,从他们所骑乘的马匹来看,这伙人身上应该有些货。这小山贼头目不单耳力好使,还懂得一些相马之术,由此判断张角三人身上的钱财。
抬头打凉棚看了看日头,现在正值中午万里无云,张角心里说这常山的拦路强人可够张狂的,居然在光天化日下就敢跑到官道上拦路抢劫,而且这伙山贼看来还是些恶贼不光要钱要马居然连衣服也不放过,张角心里想着就不由得笑出声来,先不用说张角的本事有多高,单是麴义那日后也是上将一级的猛将,对付十几个小毛贼自然手到擒来,就连谋士田丰腰中得佩剑耍起来,寻常人等也近不得他的身,所以这三人均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那山贼头目见三人无视自己还大笑,不禁觉得面皮有些挂不住,当下发怒道:“兄弟们,给我收拾了他们!”说着手上砍刀一挥便直奔三人冲了过去。
麴义见此铁脸蛋子一沉,冷笑道:“真是一群不知死的鬼!”麴义拍马舞刀,速度快如闪电,仅用一个回合,就听“扑哧”一声,好似切西瓜一般,再看那持刀山贼头目已经尸首两分,其他一众山贼吓得噤若寒蝉快速钻入林中,麴义耍个刀花,将刀身的血甩掉,然后挂在一旁。
田丰叹息道:“将军,何须要了他的性命,这些人也都是走投无路的贫民而已。”
麴义反驳道:“先生此言差矣,想来你隐居太久了,并不了解这些山贼,这些山贼个个无恶不作,尤其是这黑山贼杀人放火,视人命如草芥,先生何须怜惜他们。”田丰见麴义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在说什么了。
杀贼救人 '本章字数:23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8 23:26:19。0'
张角却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对他来说死个山贼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更感兴趣的是既然来此的另一伙人,因为他发达的听觉告诉他,还有一伙为数不少的人马正快速赶来,事实果然不出张角所料,方才逃跑的那些山贼引来一伙人马,眼前这伙山贼能有上百号,为首者骑的高头大马,肌肉块好似铁一般镶嵌在身上,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平日里营养丰富,脸上一团盘根交错的胡须,只瞧此人用手中铁棍一指,大吼道:“胆大的东西,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杀我黑山军的兄弟。”
由于天气炎热,于氐根本来正在不远处睡午觉,便让他这些手下到各处抢掠,却没想到一向没出过任何问题的官道,居然自己有个兄弟被人摘了脑袋,心头当即大怒暗想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居然敢杀我们黑山军的兄弟,所以立刻提起兵器赶了过来。
三人都没说话,张角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他还没傻到认为能和一伙杀人如麻的山贼强盗讲出什么理,而田丰则是手捻胡须一副好像事不关己的摸样,武将出身的麴义反倒是手提大刀怒目而视,他心里想冲上去斩杀了这伙瞎了狗眼的山贼,但见对方人多势众多达百人左右,鞠义怕自己冲上去没人保护主公的安全,所以只好先选择按兵不动。
见无人答话,山贼中跳出个全身精瘦的小贼,嚷喊道:“怎么不敢出声了?害怕了?只要你们现在肯向我们家六爷于氐根跪地求饶,说不定他老人家一开心兴许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如若不然的话。。。”说到这里那精瘦的小贼冷笑两声道:“不然的话,就将你们个个开膛破肚,摘出心肝下来给我家六爷下酒补身子。”
张角听完心说这伙山贼还真没让麴义说错,听他们这么说想来是杀了不少无辜的商旅百姓,历史上记载日后就是这些黑山贼混进了黄巾军的队伍,使得整个黄巾军大多都是他们这种山贼、犯人和投机者组成,起义到最后能不失败那才是怪事了,自己既然决意不将他们纳入自己的队伍,那么也不会放任他们在冀州境内胡作非为。
“哼,虽说是走投无路才当了山贼,但是居然想拦路杀人,实在是死有余辜,想来死在你们手上的贫民百姓也不在少数!”张角的声音异常冰冷无情,最痛恨的就是乱杀无辜的人,尤其是残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麴义听见张角这么一说,就好似得到了命令,当即抽刀拍马迎敌,那名叫于氐根的黑山贼头领也不说话,催马舞动铁棍怪叫着砸向麴义,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那名黑山贼头领虽然会上几招并且蛮力不小,但却怎么能比得过自幼便精通羌斗的麴义,所以也就是三五个回合,麴义一记反手刀来了个脑后摘瓜,于氐根一颗面目狰狞的人头便被斩于马下,战马拖着无头死尸往前跑了几步,尸体才扑通一声摔在黄土官道上。
“不好了,六首领死了!”
这些山贼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勇猛无匹的三头领居然仅几个回合便混丢了脑袋,当即就是一阵大乱,其中有几名山贼,抱着于氐根的脑袋,抗起尸身就跑,这伙山贼原本就是乌合之众,此时见自己首领身亡当即做鸟兽散。
“义威,真是好本事啊!”张角见麴义连斩两人不由得夸赞,虽然自己手下这第一员武将,论自身实力也许比不上三国中那些一流武将,但其练兵的方法手段,恐怕并不弱于高顺、于禁等三国练兵好手,就连纵横辽东震慑鲜卑的“白马义从”都栽在其手上,由此可以看得出鞠义这个人深知该如何*练兵马,如若最后不是因功自傲被袁绍斩杀的话,那么三国中势必又会多出一名流芳百世的猛将。
“咳咳,救命,来人啊,救命!”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在官道边的草丛中响起,如果不是张角耳力过人恐怕其他人都听不到这个声音。
张角当即下马奔声音来源方向找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只见一名半百老者赤条条被捆在那,外衣内衣甚至鞋子早就被扒了个干净,再看老者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想必是刚才被那伙山贼毒打的,张角赶忙脱下外衣给老者穿好,口中问道:“老丈,你还能走路吗?”
“嗯,能。。能走!”老者晃晃悠悠的来到马车旁,先看了眼地上马夫的尸体不由得长叹了口气,然后又再马车的底下取出一个黄色绸缎小包来,见东西没丢本应庆幸的老者反而哀声叹气起来,这让张角一行人看的好生奇怪,这老者本该庆幸自己大难不死,怎么得救之后脸色反而更加难看起来。
从方才起田丰早就觉得此老者有些面熟,此时见到老者正脸猛然间回想起此人是谁,于是不禁开口问道:“您可是洛阳县令司马大人?”原来这人名为司马直是洛阳县令,本为一介布衣出生,二十年苦读才终进仕途,素以清正廉明著称,田丰尚在洛阳为官时有过一面之缘,在天子脚下为官本就不好干,更何况在满朝佞臣宦官当道的朝廷,所以田丰心中十分敬佩此人的品格。
司马直本就上了岁数,又加上刚刚挨了一顿揍,怎么会记得曾经只有一面之缘的田丰,只是觉得此人甚是面熟。见此田丰拱手笑道:“在下田丰田元皓,曾经在袁公的府宴上见过老先生。”
司马直听完一下就想起了,恍然道:“原来是侍御史啊?听说你辞官回家乡了,怎么会在此处。”
田丰哈哈笑道:“老先生说得有趣,我就是这冀州人啊!倒是您身为洛阳令,怎么会在此处遭劫?”
“哎,说来话长!”司马直长叹一声道:“你身边的这两位少壮士是?”
田丰立刻给双方做了介绍,张角知道能让田丰看重的人势必有些能耐,再加上其本身对长者便十分尊重所以言语间十分客气,当听闻麴义是巨鹿郡别部司马,张角是近数年来崛起的太平道教宗时不由得有些惊愕,年轻,太年轻了,如此年纪就有这般成就,果然是自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