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贤良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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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前辈说的是,美酒还需配有好的酒具,正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说完张角便觉得有些失言,怎么说着说着把唐诗都弄出来了,不过索性这都是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诗词,就算眼前这些人都是当世绝顶聪明的高人也不怕被识破。想着张角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是张角从王芬刺史府里顺出来的夜光杯,反正这家伙的财产都是搜刮百姓而来,大物件自己没时间拿,但这等小玩意却是万万不能放过。
葡萄美酒夜光杯?!就当众位大儒正在玩味张角无意中所说的这句话时,那边张角已经将几个夜光杯依次摆好,然后将手中的酒坛轻轻均匀的摇晃了两下,这才将酒如潺潺细流般倒入酒杯,而且其中的力道拿捏的十分准,竟然没有外溢或散落一滴出来,碧光粼粼的酒杯,色泽斑斓,宛如翡翠,倒入的美酒由上方看颜色是晶莹澄碧,但从侧面窗户缝隙透射过来的火红夕阳照射下,那淡紫色的液体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熠熠发光。
“诸位前辈,请!”
众位大儒虽然早就迫不及待了,但礼节却不可丢失,直至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后,不由得纷纷感慨恐怕天上的玉液琼浆也不过如此,看来此子果然没有口出狂言,这等仙酿别说皇宫之中了,恐怕寻遍整个天下也找不出来第二份。
“康成兄啊,今日我算是借到你的光了,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我老死于深山之中,也会为今日而喝不到如此佳酿而感到遗憾。”张角见说话者年岁虽然还不到三十却已然是一派老成摸样,如此年纪便能与郑玄作为同辈相交可见其不是简单人物,而他也果然没有猜错此人便是东汉三大隐士之一未来司马懿的师傅阳翟名士胡昭。
哈哈,一个爽朗声音畅快的笑道:“说的没错,如此美酒却只有一坛,恨不能多饮,康城啊,你这徒弟算是收对了。”说话之人年约45岁左右,容貌甚伟,面带和善,此刻张角如果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东汉三大隐士之一,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司马微的话,恐怕会马上缠上他索要手上可推荐的名士。
而与前两者的称赞的声音不同,眼下说话者却是面色平淡,双目如电的盯着张角,半响才说话问道:“方才你进来的时候说自己名叫张角,而且又是冀州人,那么我想问你,听说冀州太平道的总首领张角,你可认识?”问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玄的亲师弟大儒卢植卢子干,现任朝中议郎之职。
虽然张角不知道眼前这人为什么如此问自己,但还是本能的察觉到对方似乎十分不喜欢自己,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脱口说道:“正是学生,不过在下心目中的太平道只不过是为了帮助更多的百姓,而从来不敢以什么总首领所自居。”
卢植得到张角的肯定答复后,眉头不由得一皱有些担忧的说道:“听闻你自称为“大贤良师”真是好大的口气,如今眼下太平道坐拥数十万信众,你既然身为总首领还需严加管教,千万不可乱了朝廷立下的纲常礼法,最后落得个找灭满门的结果。”
张角听到这就是心中一惊,难道说自己为起义而做的准备,已经有人透风报信让朝廷知道消息了?不过对方这么说却又不像,但是显然朝中的一些有识之士,已经察觉到了历史注定将要发生改变这个时代的事件。
就在这时——“哎,子干啊,你这么说做什么,论辈分你还是角儿的师叔,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吉林的话来。”这给张角解围之人看年龄似乎比卢植还小却是一副长辈的口吻,这人也不是外人乃是马融同宗祖孙,同时也是马融的首徒郑玄与卢植的师兄,大儒与大书法家马日磾,现任朝中谏议大夫之职。
马日磾论辈分可以说是张角的大师伯,他与郑玄一样见到张角便觉得投缘所以十分喜爱,而愚忠于汉室的卢植则在内心中隐约觉得在各州已经慢慢坐大的太平道对皇权是个威胁,卢植本人又不是虚伪狡诈之徒,所以很明确的表现出对张角持怀疑态度。
治国之学 '本章字数:28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8 13:54:02。0'
洛阳太学某一座院落内厅里,汇集着当代名气最大最聪明绝顶的几个人,这里随便拿出一个人来都足以在天下文人士族里产生莫大的影响,尤其是一代经学大师儒家巨匠的郑玄,他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其成就修为远超其师马融直追古代众先贤们。
如今的郑玄已近六十耳顺之年,虽然这在现代人的眼中并不算年纪太大,但已当时的医疗条件与周围环境来说已是老朽,耳顺之年的郑玄显得十分苍老,头发大多都已经花白,前心的胡须更是如此,比较几年之前收张角为徒时显得更加苍老了许多。
静静注视着一切,始终都未太说话的郑玄,突然开口说道:“角儿啊,你知道在你尚未进门前,内厅当中正在争论激辩着什么吗?”
张角神情一愣,没想到老师会突然开口这么问,他的听力也远比普通人听的远,更何况这古代木料建筑隔音效果很差,俗话说聪明人面前不说糊涂话,老师如此问自己必有其深意,便如实回答道:“方才徒儿在门外等候时,似乎听到老师与各位师长前辈在讨论儒学治国之道。”
郑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儒家有三种只是准则,一为“礼治”,二为“德治”,三为“人治”,你认为该以何为主导啊?”
这不是在考验自己嘛,张角心说老师呀老师,我这刚一来洛阳探望你,也不用给我摆下这种难题吧,刚才隐约听见你们争辩的十分激烈,自己无论说以哪种为主都会得罪在座其他大儒,别的不说,面子上必然不好看,而且听老师你这么说,似乎你也是主张其中之一为主导,自己万一要是冲撞了你拿岂不是让你丢大脸了,而且这所谓的儒家思想自己也没有太深的研究。
上座的五人二十只眼前静静的注视着自己,让张角当下把心一横,心说干脆自己怎么想怎么说,管他那么多倒不如将自己想说的治国之道全盘倒出来的干脆,想到这里张角昂首挺胸,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在座诸位大儒,虽然这已然有了和礼法冲撞的不敬意味,但张角却全然不在乎,直言说道:“学生自知比起诸位前辈的学识智慧犹如,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但学生却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礼治”或“德治”还是“人治”,均非为当今天下为主导的治国之良策。”
在场众大儒皆大惊,东汉三隐之一的阳翟名士胡昭更是抚掌大笑道:“康成兄啊,你真是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徒弟啊。”同为东汉三隐之一的水镜先生司马微眼中的光华一闪即逝依旧浅尝着夜光杯中的美酒,心中除了想着张角那惊人的言论之外,还琢磨着那句“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妙句。
张角如此说话更让对其十分不喜的卢植面色剧变,老头子气的直呼到:“竖子,胆敢当着众师长面前胡言。”卢植虽然刚正不阿为人正直,而儒学的治国思想那更是其命根子,在他的观念当中如今的世道之所以混乱,就是宦官与外戚轮番干政坏了“礼治”,只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贵贱、尊卑、长幼、亲疏各有其礼,国家才能安定,所以自己的治国思想被自己师侄当面否定,无论是精神还是与面子上都大为不悦。
和郑玄同样主张以“德治”为主导的马日磾虽然也颇为不快,但性情向来温和的他却没有师弟卢植表现的那么过激,则是出来解围道:“师弟莫要和晚辈动怒,你岂听他把话说完。”
不管其他人如何看自己,张角偷瞄老师郑玄一眼,发现老师依旧是那副一怒不喜的摸样,似乎并没有生气,胆气便更加十足的说道:“我大汉自高祖开国以来已历四百载,儒学自武帝始为百家之尊,“礼治”划归了各自的贵贱尊卑身份,虽然让社会得到了稳定的发展却也埋下了隐患,人被明确的划分出了等级,思想也逐渐被禁锢僵化,在此教化下所产生出来的往往都是些愚忠之人,想我高祖皇帝又是何种出身,如按此等贵贱尊卑来断定人的等级,那岂不是说高祖皇帝是缺乏礼治之徒?!”
卢植听后一时为之气节,若是反驳了,那不是说高祖起事是错的,但若不反驳,又违背了自己心中“礼治”的治国理念,只得说道:“谬论,一派胡言!”
张角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而“德治”主张是以道德去感化教育人,使人心地良善,知道耻辱而无奸邪之心,此法虽好但却寄托在人心向善之上,所以也不是治国之道的根本,只可以辅助宣扬教化世人,最为关键的是除非为君者有尧舜禹汤之德,否则万难做到。”
首座上的郑玄赞同的微微点了点头,大儒马日磾也觉得自己这个师侄说的没错,这德治虽然好,但却是万难实现,更何况如今的灵帝,实在是。。。哎。。。。,千言万语在马日磾心中化为一声长叹。
接下来便要说到“人治”了,主张这方面思想的阳翟名士胡昭与水镜先生司马微,虽然面上怡然自得好似并没设么特殊表态,但心中却依然对郑玄这个徒弟是欣赏不已,见对方要说到自己所主张的思想便立刻十分注意起来。
张角说的兴起也不啰嗦,接着说道:“至于“人治”可以说是一种贤人政治,这种政治的最大优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缺点,都是过于相信贤人的“人格魅力”巨大的影响与感召,而过度于此便形成了“有治人,无治法”的极端“人治”思想,治理偌大的一个国家,岂能将全部得失片面的寄托在人的身上,纵使出现了管仲乐毅之先贤,国家也仅是一时之兴盛,若是贤者一亡,多则数十年少则数年之间,国家便会逐步走向没落甚至消亡,所以国家兴盛存亡之道不该取决于贤者。”
“好,好,好!”张角刚刚说完上座便有人连说三个好字,诸人一看原来是始终沉默寡言的水镜先生司马微,众人见张角在完全否定了他“人治”思想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称赞对方,真不愧被人称为“好好先生”,司马微笑着说道:“我遍观天下名士,却没有一人如你一般胆略与见识,虽然你如今年纪尚轻,却也称得上真正的大贤良师之名,哈哈!”
张角得到对方的欣赏心里也十分高兴,心说你遍观天下名士恐怕也找不出一人,像自己这般认为儒学完全不适合治国理念的人。
名满天下的水镜先生平生最推崇的就是贤人政治,否则他也不会先后向刘备推荐徐庶、诸葛亮和庞统等经天纬地的奇才,如今张角得到他的称赞,其才学也就变相的等于得到了颍川士族的承认,这大贤良师之名也算是真正的名正言顺了,尤其是水镜先生司马微交际广阔常常云游四方,他对自己欣赏的人经常时挂在嘴边,如今被他认可的张角日后势必会在士族之中名声鹊起。
“是啊,德*兄说的没错,此子日后必是可造之材!”同样对张角十分欣赏的还有阳翟名士胡昭这个未来司马懿的老师。
在座众人均是海内大儒,徒弟能被这些友人如此称颂,身为老师的郑玄虽然心态早已经十分平和,但却也不仅心中欣喜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就连一旁作为大师伯的马日磾也觉得面上有光,至于之前自己理念被否定一事早已经大度的丢在了脑后,真心的为自己这个师侄高兴不已。
在座诸位里却唯独有一人十分不喜,他就是大儒卢植,见张角将自己的“礼治”理念全盘否定,甚至认为说整个儒学都不适合治国,这实在是冲了老头倔强的肺管子,不由得冷声问道:“既然你说,“礼治”、“德治”、“人治”乃至整个儒学都不可以作为治国之主导,那么在你心中又认为何种理念才适合作为国之基石呢?”
其他诸位大儒听到老友卢植这么一说,先是不喜暗说你这是干什么,这只不过是一次各自学术上的探讨,你又何必与一名满打满算仅有二十岁的年轻人较劲呢。虽然诸位大儒对卢植的倔强有些不快,但却也十分想听听这个认为儒学不该作为国之主导的年轻人有什么想法,好奇中又不禁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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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夕阳西下。
张角告别郑玄与其他大儒,返回客栈。
入夜,张角已经睡着。
张角睁开双眼,自己在一个四处漆黑的环境中。
“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一道神秘而熟悉的声音传入张角耳中。
“你已经可以回去了,剩下的就由我来吧。”
。。。。。。张角再次睁开双眼,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一个身着护士服的MM走进来“张先生,您的出院手续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