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小子中国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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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故事(三)
二人溜溜达达、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天桥,人挺多,挺热闹,二人走到了一席棚前,有几个长条木凳,棚前摆了一个小桌,桌后面站着一个老头见有人走来就打招呼:“二位爷,我给二位请安了,您二位赏脸,是听荤口还是听曲儿,我给二位唱一段十,八,摸。”
这翻译官没听明白就绕过长凳来到那老头跟前,因为喝了酒脚下站不稳,双手就扶了一下那小桌,没想到那小桌后面的两条腿是用砖头垫的,这一扶好家伙,小桌翻了,翻译官也趴下了。
按说这是不算什么,站起来帮人把桌子摆好也就得了,可翻译官狗仗人势惯了站起来就骂大街。这下那老头可不干了二人嚷嚷了起来。再看石爷点上水烟袋,坐在长凳上翘起二郎腿,看起热闹来了。
就这一闹腾,呼啦就围了一群人。一些闲人就七嘴八舌问那老头:“您这说相声怎么还和听的打起来了哪。”那老头说:“让大家评评理,他俩从我这路过我说给二位说一段,您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算,哪曾想这位晃晃悠悠的就过来了,把我这桌子弄翻了,好像还不是有意的,甭管有意无意呀;我是什么话也没说可他张口就骂大街,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可他妈的不会说人话。”
翻译官也怒气冲冲的对那老头说:“我听你说?你会说什么?我告诉你,就连我儿子都会说好几国话……”
这时人越围越多,有人认出石爷就问石爷:“这谁啊!”也有人认出翻译官。这时石爷站起身帮那老头把那小桌子摆好,对大家摆摆手说:“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位朋友多喝了两口。”有对那老头说:“您消消气,正好这人聚了不少,您就来一段吧。”那老头白了石爷一眼,哼了一声:“这呕了一肚子气还说什么。”
石爷说:“那我就给大家来一段吧,难得这么多人。”
有人一听石爷要来一段就先叫起好那翻译官也知趣的坐了下来。
石爷说:“我这位朋友刚说的一点不假,他是日本人的翻译官,他会好几国话,他儿子自然会跟着学了不少。”
翻译官听石爷夸他,还口口声声的论朋友,心里挺高兴,插话说:“就是嘛,我儿子一岁多的时候就已经会说好多句了。”
石爷接茬说:“是呀,我这位朋友很忙经常几天不回家,这不有一天,一回家就见他儿子坐在床上玩玩具,
他就问宝贝儿,这都是你妈给你买的?
那宝贝摇摇头
那这是哪来的,
宝贝说叔叔给的,
我这位朋友心想,我没兄弟啊哪来的叔叔啊甭管怎样就问他儿子你谢谢叔叔了吗?
宝贝摇摇头
我这位朋友对他儿子说:宝贝儿呀,别人送你东西要说谢谢
要懂礼貌,你要说:谢谢叔叔,还要说三口外瑞玛吃,阿依呀多。
他那儿子点点头。”
这时翻译官也得意洋洋的点点头说:“哎咿呀多是日本话谢谢的意思。”
石爷接着说:“他那儿子用小手指了指床对面的桌子,我这朋友一看桌子上放着一大包糖,
就又问这也是叔叔给你买的吗?
他那宝贝儿子就又点点头
我这位朋友就又问:那你说谢谢叔叔了吗?
那宝贝就又摇摇头
我这位朋友心想:这是什么叔叔又买玩具、有买糖的?
有点不对劲就又问:那叔叔给你买糖还有这些玩具,他还干什么了。
那宝贝说:做游戏。
那叔叔还跟你做游戏了?
宝贝又摇了摇头说:不是,跟妈妈做游戏,
他们做,做……什么游戏!
骑大马,哈哈哈和妈妈光屁溜骑大马”
这时轰的一声,大伙都笑翻了。再看那翻译官也目瞪口呆。
“我这朋友又问:那你妈妈喊救命了吗。
他那宝贝又摇摇头
喊逮流氓啊!
宝贝又摇摇头
我这朋友就这一喊把宝贝吓哭了。
宝贝只知道摇头,
我这朋友见孩子哭了,就说:宝贝啊别害怕那你妈妈总得说点什么吧。
再看那宝贝点点头哭着说:妈妈说了,妈妈说谢谢叔叔,三口外瑞玛吃,阿依呀多。
哗……又是一片的哄堂大笑
这是翻译官也乐了,冲石爷嚷道:“您快别说了饶了我吧。”
石爷说:“还没说完那。”众人一听还有,就喊:“接着说!接着说!”
石爷说:“这功夫他指了指翻译官
她媳妇打门外进来了,气冲冲的把一块大洋摔在了桌子上,
我这位朋友问他媳妇,你这怂娘们怎么一块大洋就……
这时他媳妇冲他大声的嚷道:就这一块大洋还他妈是假的根本就花不出去!”
好!好!
这叫好声不断,就连那老头也拉住了石爷的手说:“真有您的,真好搂得住,甩得开。”石爷说:“您不生气了?”那老头笑着说:“不生气了,就您这段我这么多年比不上,比不上啊。”
石爷说:“那还等什么敛钱去吧。”
天桥故事(四)
大家伙余兴未尽还嚷嚷着再来一段,石爷拱拱手和翻译官走了,路上翻译官说:“石爷今晚您可把我改透了,还别说您这笑话说的还真好。这天桥说什么相声的都是这么有趣吗?”
石爷说:“说什么的都有也有唱的就是混口饭吃这些年穷人越来越活不起了,尤其这日本人来了可大街都是难民,翻译官低头不语。”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跤场,这里摔跤的正热闹,跤手有老有少个个生龙活虎见石爷来了,都起身打招呼:“石爷露两手。”“石爷您今儿怎么来晚了。”
石爷说:“刚才喝了点酒,晚点了。今儿就不下场子了,就看看各位的吧。”
一直到散场石爷和翻译官才各自回家。
转天司令官问翻译官:“这些天怎样,发现那石先生有什么情况吗?”翻译官说:“没有,那石先生白天还是忙他那,到了晚上有时去天桥遛遛弯。”司令官又问道:“天桥那里是不是人很多?”翻译官说:“是的,不过都是穷人在玩一些民间故事。”司令官沉思了一下说:“人多,闹事都是从人多开始,今晚我要去看看。”
晚上石爷照常来到天桥路上未见那翻译官。在跤场上玩了一会儿,天下起了小雨众人便散场了。刚出天桥背后有人喊,石爷回头见翻译官走了过来,身后还有人看不清走近时见是哪日本司令官。今晚司令官穿了中式便装。他身后有两人也是穿了便装的日本人,看得出两人身上都带了家伙。那司令官笑呵呵的走上前说:“石先生好身手,看不出是先生还精通叫什麽……武功,中国的武功大大得厉害,不过我们大日本也有空手道、柔道、忍术,和剑道。石先生我们那天是否能比一比?”
石爷说:“没必要吧你刚看到的都是一些老人小孩的练练玩的。”
司令官说:“是呀,那些青壮年高手们都当兵上战场了是吧,没关系可以把他们招回来。只是比武而已。”
石爷听完哈哈大笑说:“司令官先生真想的出来,把这些人招回来让你把他们抓起来。”
司令官说:“不会的,不会的,只是比武切磋切磋嘛我怎麽会随便抓人那。”
石爷又说:“那你就不怕这些人来了把你杀掉吗?”
司令官愣了一下说:“是呀,抗日分子非常的狡猾,厉害得很。”说着他朝四处看了看。
这时雨下的大了起来,几人便加快了脚步,分手时司令官对石爷说:“石先生那天我让翻译官安排一下比武的事,然后再同您协商协商,只是比武希望石先生不要多想。再见。”
几天后,翻译官到大院拜访石爷一见面就皮笑肉不笑的对石爷说:“石爷您好,您别多想我跟着您可还有人在跟着我您能明白那?”
石爷摆摆手说:“无所谓,我先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小日本他算个屁,不就比武嘛,比吧!你回去告诉那司令官什么时候比,随他!你还告诉他没有抗日分子都是武林高手,什么南北少林那、武当峨眉啊。”
石爷吹了一通,翻译官兴冲冲的回去报信了。
又过了几天,司令官亲自登门与石爷说定三天后白天在天桥正式擂台比武。
为嘛白天,那日本人怕黑天被暗算。
这下石爷可慌了神儿,他那来的什么高手,少林、武当、峨眉的他根本就不认识人家,就更谈不上联系了,没办法还得硬着头皮去天桥搭起了一个大擂台,碍着过去的交情才有几个前清的贝勒子弟才给石爷点面子答应到场,可在看那日本人荷枪实弹的队伍耀武扬威的武士,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站满了擂台,百姓们一看好家伙这哪是比武啊,别一会儿出人命吧。
就这样,在日本人武力的气势下,石爷宣布第一天日本人领先。
天桥故事(五)
希望国人继续努力,比赛结束了、散场了,石爷叫过参赛的几位,央求着说:“那小日本没嘛可怕的我求求几位给咱中国人争争气,别忘了咱们可都是皇城里长大的爷们。”
第二天交手和日本人比了个平手,散场后石爷拉住了几位疲惫不堪,和伤痕累累的武士的手说不出话来。
晚上石爷没有吃饭,在大门外转圈,心想,能碰上那翻译官或司令官就跟他们讲先暂缓比武,可等到天黑也不见人。
天亮了,石爷刚睡着就听门外有喧闹声,便急忙披上衣服出屋一看,一挂里外套,带串套的大马车停在了门前,几个长相奇离古怪的人拱手齐声喊:“给石爷您请安了!”然后七手八脚的从大车上搬东西,先是把好多的冰扔了一地,然后又把一个个腥哄哄的草包也放了一地,石爷被弄懵了“敢问几位……?”
其中一位年纪大些的拱手道:“我们是从天津卫来的,我师傅叫我们来看看您老,听说日本人要踢咱场子吹他妈牛~逼,小日本怎么不敢到我们天津卫去玩玩,他们要是敢来我一个揣给鼻开扔到南门外去。这不我师傅叫我们哥几个过来跟他们玩玩。这些是我们从天津给您带来的黄花鱼、大对虾,全凭石爷您照应。”
石爷也拱手说:“敢问几位是卜师傅的门下吗?”几位说:“正是。”石爷马上吩咐摆酒这酒一喝可就没完没了,什么比武比六的,石爷早就忘了,和几个天津人喝酒痛快,可在天桥那,比的看的等到天黑,也没见石爷和他的人来。
石爷刚安排好几位客人睡下,那翻译官来了问:“石爷您今天怎么了误场了。”石爷说:“没嘛意思那日本兵呼啦一大群就那阵势还怎么比啊,你回去告诉司令官要想比明天就别带那些兵。”说好了明早我听信。
转天早上翻译官来和石爷定好比赛照常举行,,午饭后几个天津人赶着马车拉上石爷直奔天桥。擂台上司令官和翻译官及几个武士已经在等候,台下日本兵没来看热闹的也不多几位天津人上台后,二话没说,先把衣服都脱了,露出了满身的刺青,但各有不同什么龙呀虎的,然后换上黑色的滚裤,抓地虎的洒鞋,腰间是一掌宽的板带大铜扣在阳光下,锃光闪亮,接着各自又拿出了跤衣啪啪的抖一抖,抛向半空,摆了个姿势单手接住一个旋子这衣服穿好了系好了腰带几人齐刷刷的一字站好那真是人人勇猛个个精神。:“石爷,我们哥几个全听您吩咐。”石爷见此禁不住鼓掌连声叫好,再说那些日本人都看傻了眼这时台下的人也多了起来,石爷来到了司令官跟前说:“今天咱是最后一场,胜负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希望是好聚好散。”司令官站起身说:“好,还是那句话只是比武,那就开始吧。”
翻译官说:“开始,还是一对一,比武开始,双方各派一人,天津的那位年龄稍大一些的,所谓领队吧叫出了一个个头瘦高的上场,日方,派出的矮一些但很强壮。
二人在台上你来我往的,都在找机会这是天津领队喊叫着:“大个子把腰给他,给鼻开来个黄鼠狼拉鸡;大个子心领神会卖了个破绽,那日本跤手果然猛扑上来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大个子的腰,再看那大个子轻抬右臂,用左肘顶了一下哪对手的耳根,迫使对手的头偏向了右侧,这时大个子顺势用右臂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紧跟着左手一带右手腕就把对方的头紧紧的锁住。在看那日本跤手脸憋得紫红,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但毕竟都是习武之人情急之下他想用双手抠对方的两侧软肋这一招要得手可是够利害;可他哪想到对方腰间是一掌多宽的大板带,没抠住,再看那大个子就势一蹲两脚快步前移,这时那日本跤手的双手就扶了地,只能跟着对手向前爬了。
按说到此胜负已经分出,可这时那些日本人嗷嗷大喊,还有两人冲了过来,这大个子见状来了一个鹞子翻身,这一招可把对手的脖子宁拧得不轻,只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