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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幻之盛唐-第40部分

小说: 幻之盛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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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号入座,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观那位老皇帝陛下如此的表情,却是早信了几分,竟未想到我有他用心。直闻扑咚一声,一把拜倒却是高力士,猛磕头如捣“老奴有罪啊,竟使贼子近天颜,万死不足以辞啊……”那韦大相爷也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饱含不胜惋惜和同情,却是有些卸了万般重负的意思。我心中暗大叫好,这高力士这一出,却省了我大事。

本来这种事情我就没有蠢到,想把高力士也构陷进来,就算能够牵扯到他,多年的随侍的感情加上他的资历,也未必彻底搬的倒他,最多算是被贼人蒙蔽,误用奸人之过,因为那众所周知的理由,他已经位极内臣,就算投靠叛贼,也未必能得到比现在更高的权位了。所以相反我还尽量要为他开脱,这样的话,他不会为了自保和别人联成一气,对我计划构成影响。

至于其他人,要对皇帝有足够的触动又不至于牵连过大无法让我自圆其说的人。而同样够的上分量,地位相近的监正袁思艺已随太子去了西北,要动什么手脚已经不太方便,剩下的张承、姚盛之流,不是分量不够,就是与小丫头的关系非浅,不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到我自己。

所以剩下那个留在长安据说已经投敌的边令城就是最好的目标,投身敌营的他,是绝对没有办法辩白的,况且就算他不承认,作为一个叛臣贼子的话,相信也没有多少人会理会的,这也算是帮那尚未蒙面却沾了老大的光,哥舒元帅的冤死出口气。

且不论后来老皇帝是如何的震怒异常,几乎是把供书摔到高力士脑袋上,高力士又是如何磕头泣血口口声声万死莫辞。这件事的结局,就是在那些大小韦相公察言观色,有意无意的一边辩白一边扣帽子之下,成功的使龙颜大怒的老皇帝对身边宦官的怀疑升级和扩大化。

本拟下诏,将当夜值侍的,那员内侍下属的,还有平素与之交好的相关人等,不管有过无干一律仗死,还经那韦相极力缓颊,说如今国难之时,正缺忠贞之士,这内官诸人一路随驾,忠坚可嘉无过有功,不宜一律株连,还是改交有司,以堪别甄鉴忠奸为宜,以彰圣上之宽怀。卖了一个老大的人情。

只是我看,这正是他微妙之处,言辞中只说不好株连,却也不为他们做任何实质辩白,如果让皇帝的盛怒一口气仗杀了那么多人,日后平心静气之后,不免念起其中某些人的好处,留些后悔和遗憾,成为再起用另些人的契机。不如现在刑狱里过了一便再出来,多少留下些嫌疑什么的,那些人今后就绝难再得那般宠信了。

又因为早前长安就有内侍辅璆琳处,搜得安禄山通交的逆书,约为内应的先例,现在又出了内外勾连的刺客案,连皇帝自己也不敢太确认身边有多少值得信任的阉人,又有多少似如他一般早年怀特殊的心思自残入宫有所图谋的家伙。要说他这么多年潜伏在宫廷中没有发展党羽为之呼应,是决难让人相信的,因此不惜明令不惜酷法刑求那些中官内侍。连高力士也不免受了牵连,被责免左监门卫大将军衔,俸一年。

但出呼意料的,所有的刑求再次指定我秘密主持,因此老皇帝下了大决心,把全权的付我,整个过程却将御史台、大理寺系统的人,还有随汉中王而来的推官判事,那些地方刑名体系的人统统排除在外,任我放手所为,对皇帝身边的宦官进行一次大清洗。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大有宁抓错,勿放过的意图。

一气拘拿了三十多人。对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伙,就不好再用对付亡命的那一套了,起码要保持个体面,便用上了程十力那些前山贼从前对付肉票割要赎金的法子,分开逐个审问,再反复对照,反复审讯,不过端了一架炭烧牛肉摆上场,用那两个人犯制造一点音响效果,并不能保证这上面烤的不是牛肉,而其他什么东西的肉之后,基本上这些身娇肉贵的家伙就涕泪横流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当然绝大多数都与叛贼无关,(最大的罪状,也不过是某年某月收受了当时还是炙手可热的藩镇大员安禄山的好处,为他好话陈情的陈年旧事)。反供出了从前种种贪贿徇情舞弊不法的事由。当然还有大量自己和其他人密闻,让我大开眼界。

不满意,很不满意,找不到那种酣畅淋漓了感觉了,有谁能够提供以下这个时期比较出色的女性资料,这个名人太多了,掩盖了许多人的风采,象李十二娘之类的。

 第六十二章 胁迫

第六十二章胁迫

有选择的报上去,又一番鸡飞狗跳后,再度起程时,陛下身边已少了一些熟面孔,听说到岭南去开发边疆了。|

在那朝议发落之后,却有那韦老相爷与中书门下等数人,抚须相视而笑,方有言道。

“这班内官也有今天,今是方寸大乱了,那周中使也急昏头了,正是关心则乱啊,只听了些言语,就诉他所事苛严酷急的罪名,在这危乱之际,不苛严酷急,陛下怎肯用他,自然不惜稍减曲直,也要厘清左右。况且这话不是谁人能说的的,若是御史、言官也几罢了,今时今地,那由他所言,那就不由陛下疑有私心了。念在故情上斥发岭南算是好了。”

“那是老相爷的周到了”

“非也,那位梁某人有意无意也出了大力了,有人说他挟嫌私报吗,这个情由就蠢了。虽然说他乃是哥舒的旧属,有些心意在里面陛下未必不明白,但哪怕是有所不尽不数,陛下也会信他的,毕竟此君至多是个外来的新人,与那些朝党故旧派系干系最少,自是不易有所偏倚。”

“况且,他所报这些贪弊之事,虽多是陈年故旧,无关眼前,但积少成多,陛下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越是查究的琐细,越使人觉得有关人等办事认真,不苟丝毫。哪怕用了些手段,那些仗着旧恩的,对陛下哭诉种种遭遇,相关人等却无甚伤出,这便足够了,纵有人劾他滥刑失当,在这般情形下,只怕陛下反越觉得他得力果干。那高力士显是晓的这一节,方才一言不发的”

“不过这个容若倒也是个妙人啊,居然让那些人相互投举倒报,一场下来,该死的死、该流的流,余下的纵使有侥幸脱的身去,也难作为了。因为举告了他人,多少有些把柄被人家拿捏在手里,又能有多少底气呢。经此事后,知道了自己的旧事被人举发,却不知道到具体是谁。那些宦臣同旁旧从相处间,又不知道会留下多少暗嫌微隙。余下的也应该知道了他的手段,自是不会轻易惹他。只怕连高力士也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又语重心长对韦鄂言:

“如今御史一台三院上缺,唯我儿长,正是当谨慎,宪台司要,为天子拾遗补漏尔,一味的谄佞上意,未必大佳,人云亦云,就得不到皇上的注意。但是也不能为了些清流直名,老和别人对着干,累嫌生隙,总之有个度,这个度掌握得好,大义上把住了,小节就不必太计较了。不过,尔今次承了别人老大的人情,日后当是有所表示……”

待到上路,身后大队人马仪仗已是面貌一新,由于汉中王准备的齐全,进汉中城时各式黄罗伞盖、玉牌团扇、紫幡朱旌、朱车华舆,憧憧影影,各色步骑执戟擎旗开道,那些手捧熏炉香饼宝瓶的宫监女史簇拥中的皇驾,还隐隐有丝竹女乐传出,无数百姓在官员带领下迎出数里夹道跪伏。我打首前呼后拥在衣甲一新毫光崭亮骑仗甲卫中,那种俯瞰纭纭藐视众生感觉,真是豪情勃发。

只是为了威仪,勉为其难的这一身披挂,是光亮威武无匹了,但实在太难受了,为了这一身零零碎碎几十斤,先要宽松的麻布束衣,套上柔韧耐磨皮内忖,然后才胸腹肩背腿脚腰跨的一片片结合扣锁。上兜下挡前披后挂的叮当作响,穿在身上着实重厚闷沉,还要在马上保持平衡和形象别提多麻烦了,为了昭示武功,还要在马身前扣刀挂枪的,后夹大弓、箭壶,前后动动就顶的紧,蹭的人很不舒服。才两刻走下来,我就大汗淋漓了。

我身上的衣服也十多天没换过,热的时候和那些士卒一样在河水里泡泡,现在大概什么味都有了,在河池的时候,因为有所提防而彻夜衣甲不解没能好好歇息。而且睡了那么久的门板草堆,此刻格外渴望清冽的热水和柔软的床铺,所以安营立帐之后,就马上行使了主讲的特权,征用了一干房屋器物

因此我现在惬意的没在大半人高曾经是马饮水的大木槽里,任那热力将我的疲惫和劳累从每个毛孔中逼出来,充分享受肌肉血脉松弛膨张的舒适感。却有点后悔死要面子把汉中王特地派来侍侯的两个使女赶了出去了,不然来推拿那么两节的也不错。

秋天下午的阳光琐碎班驳,透过雕花纸格的窗楹,飘忽落在荡漾的水面上,令人舒坦的直想昏昏睡去。升腾翻涌的水气幻做种种奇丽的形象。恍然回到了幼时随老爹去泡澡,拿大澡堂当泳池欢快扑腾的水花四溅情形。

一丝轻轻的笑声,惊的我一机灵睁眼,小丫头笑盈盈的脸蛋赫然近在咫尺。

骇的我不禁“啊”一声惨呼起来,本能立起又猛扎入水中,用毛巾捂了严实,心中呻吟不已,狂念“亏大了”“亏大了”,不知道被个小丫头给看了多少去“,哪知那小丫头眼睛瞪的大大的,似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然后张大了小嘴……

刹那间院落中,爆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拼命拍打声,还有某人栽进水中老大一声扑通声,然后是强行被抑住的,隐约传出“有蛇”,“好可怕”,“我打我打”“不要看”“怎么还会动”,“放手啊”“救命”“我妈呀”“喂喂……不是蛇啊”“不能打呀”,“完蛋了”,种种惊呼、哀求、惨叫,闻者不由大惊失色,再听楞能凭空生出无数揣测的声音。

闻声而来的卫士,自知不好,第一时间就轰的一声撞开门,立马被所见所闻惊的面无人色,又以加倍的速度忙不殊飞似的狂退出去,拉着同僚做鸟兽飞散,只是口中尚狂念叨着,“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又偷偷叹气,不过大人也忒等不及了把……这些日子来真难为了……纭纭。

一边抹鼻血,拼命告诉自己“没事”“没事”,猛想着四大皆空,宇宙,银河系、外星人,那倒插在浴池里的衣架,全身湿头透的小丫头刚开始发育的轮廓,砸的坑坑洼洼的铜盆,一切都是幻象。

可费了一翻口舌补课,好容易才让小丫头重新明白她看见的东西与蛇这种恶心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威胁,是和日月星辰一样很正常事物。却发现经过这一番折腾,我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欲发不可收拾难堪境地了。直到泡的全身发白,也无法平心静气下来。无奈中,频繁交织着邪恶的想法和由衷的罪恶感,才狠下心安慰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一种教育的补充手段。哄着她帮助我做了件舒解身心的事情,才敢叫人送了衣服进来。

只是我一身清爽的领着出来的时候,那些监守不力的从卫被我痛骂了一场,罚做清厕洗马半月不说,所见者虽然不敢说什么,那满脸同情和怜惜的表情,暗自纷纷摇头不已的动作。就足够知道后果了。那守在外面的老太监张承等人更是面无人色的,老泪横流,一把抱紧莫名其妙的小丫头,狂喊着老奴无能、老奴该死,头也不敢回拥着就走。让我很是郁闷,却也不差这一着了。

回到临时住所,却有人早侯着了,见我一拱手“军上,所瞩足下以置办妥当了”却是我那记室薛景仙,挥手使人抬了一堆东西进来,既有二十两五十两一封散装碇装的银条,也有西北流通的成串穿的银饼,堆了老大的一堆,就是银币,其实当时市面上流通的法定货币主要朝廷钦定的铜钱,金银由于产量有限,无法成为法定的货币,而政府对铜钱的铸造也远不能满足社会财富增长的需要,屡屡发生通货紧缩的钱荒,造成私钱泛滥,因此不但还有大量波斯、阿拉伯、罗马等的外来金银钱币流通,连绢、茶、盐等昂贵物资可以作为代通货直接使用,开元九年(公元721年),这位玄宗特定下诏规定,“绫罗绢布杂货等,交易皆合通用,如闻市肆必须现钱,深非道理。自今以后,与钱货兼用,违者准法罪之”。安定下来,我便使了当过一方父母官熟悉薛景仙,把那用车载几百件彩织,换成便携的硬通货。

我拣了最大的怕有三四十根银条的几封,使人给高力士等人送去,连那张承都有一份,这些寺人在长安都有不小的家当,豪宅田庄,还有对食的妻妾和假子,自一出走,各个都是身无分文的,又在失势中,人在倒霉的时候,偶尔雪中送炭一下,也是不无好处的,说不定还有以外的收获。特别是象我一般同在禁前行走的人。

毕竟现在没有理由好收拾他们,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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