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发家史-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见到历史上的牛人,诸葛亮和庞统,李默然心中也隐隐激动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门,朗声问道:“水镜先生可是在家?”
没过多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看到李默然一行人,拱手一礼,说道:“几位,可是来拜访家师的?”
李默然笑道:“正是,还望这位先生代为通传,就说有故人来访!”年轻男子似乎见怪不怪,微微一笑,说道:“请稍等!”说罢,转身离去,不多时,又回转了过来,微微躬身,说道:“几位,家师有请!”
李默然拱手还了一礼,带着众人,跟在年轻男子身后,进到了一处庭院之中,凉亭之下,正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对弈,李默然不知道哪个是水镜先生,当下,只好深施一礼,说道:“洛阳李默然,携贱内,前来拜访水镜先生!”
坐在左侧,执白子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棋子,迎了出来,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文姬的身上,说道:“这位便是蔡侍中的爱女吧!老夫司马德操,当年与你父亲,虽未面见,却神交已久,几年前,老夫听闻蔡侍中被奸人所害,当真唏嘘不已,可叹,我大汉又少一大儒!”
文姬听到水镜先生提起亡父,眼圈微红,哽咽的说道:“家父在世时,也常常提起先生,说先生极具风骨,奈何却不得重用,曾经叹息不已,当年,家父在游历江东时,也曾多次想要前来拜访水镜先生,奈何奈何却遇上了黄巾之乱,道路不通,最终未能得偿所愿,以为生平憾事,今日文姬能得见先生,想必家父于九泉之下,亦能倍感欣慰!”
凉亭中的另一位老者,此时也起身来到近前,笑道:“德操今日家中远来贵客,何以如此失礼?”
水镜先生擦了擦眼角泪痕,笑道:“没错,却是老夫失礼了!几位,且到凉亭中一叙!”
凉亭之中,座椅有限,是以徐庶和徐茂,皆未入座,只是立于李默然身后,水镜先生忙叫家人,搬来几个石墩儿,两人推脱一番,最终,在李默然的示意下,这才坐下,二老看着李默然,水镜先生沉吟道:“文姬,这位先生是?···”
文姬笑道:“这是妾身如今的夫君,姓李,讳名蓦然!”
和水镜先生对弈的老者,奇道:“我听闻,那李子鱼不是?···”
李默然笑着接道:“两位老先生一定奇怪,我不是死于奸人之手了吗?此事确是说来话长!”当下,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当日经过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二老听后唏嘘不已,直叹道:“子鱼果然福大命大!”
李默然笑着摇摇头,看到二位老者尚未分出胜负的棋局,惭愧的说道:”今日来的唐突,倒是打扰二老的雅兴了!”
水镜先生大笑道:“无妨无妨,今日有故人之女来,却比下棋博弈,更让人心情舒畅啊!”说着一拍脑门儿,叹息道:“果然,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到是忘记为子鱼介绍了,”说着一指身旁的老者:“这便是老夫的至交好友,黄承彦。”
李默然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倒吸口冷气,原来这就是诸葛亮的老丈人,连忙起身拱手施礼道:“原来是黄老先生,恕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啦!”
黄老爷子摆摆手,说道:“哎,不知者不怪,到是老朽,要谢过子鱼,解救衮州千万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几人攀谈了几句,李默然沉吟道:“晚辈今日来,除了拜会一下二位老先生,却还有一事相求,还望水镜先生应允!”
水镜先生说道:“无妨,子鱼若有所求,但凡老朽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脱!”
李默然笑道:“我身后的两人,随我多年,天资不凡,颇为聪颖,只是苦于无良师教诲,是以,迄今未能学有所成,久闻水镜先生,在此间办学,多有士子在此求学,是以,厚颜来求水镜先生,收留他二人,不求能得老先生真传,只求能在门下,每日里洒扫除尘,端茶送水,还望老先生应允!”
水镜先生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老夫门下收徒,颇为严格,若收下他二人,倒也不无不可,只是老夫还需考校他们的功课,凡我门下弟子,入门之前,皆需考校一二,子鱼不会介意吧!”
李默然说道:“这是自然,若是随意收徒,良莠不齐,难免有辱老先生门风,老先生尽管考校,若他二人当真蠢笨不堪,老先生只管扫地出门便是!”
这时,徐庶徐茂,也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先生只管垂问!我二人不求能在先生门下学习,只求能在先生府中中,洒扫除尘,端茶倒水,便已知足了!”
水镜先生笑着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何解?”
第七十回 诸葛庞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何解?”
这本是《大学》中的内容,二人都极为熟悉,当下便你一眼我一语,争辩起来。而水镜先生,便在这小院之中,考校其二人的学问来,黄承彦不时在一旁,接上一两句,四人之间,满口之乎者也,听到李默然头大不已,文姬看到,掩口偷笑她深知自家夫君向来不喜欢四书五经,就连诗经,也是近几年,在自己的逼迫下,才读了一点点。当下也不给他解释,只是在一旁看他的热闹,所幸此间并非只有李默然听得一头雾水,坐在一旁的貂蝉,也是时不时面露疑惑。
过了半晌,水镜先生和黄承彦,点了点头,面露微笑,看的出来,他二人对于徐茂和徐庶两人,颇为满意,水镜先生这才说道:“子鱼果然才学过人,便是家中门客,也有这般学问,他二人天资聪颖,甚得吾心,可在老夫门下学习!”
二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行师礼,齐声说道:弟子徐庶/徐茂,拜见老师”
黄承彦在一旁笑道:”恭喜啊,老友,今日又得俩佳徒,如此喜事,老友你可不能客气啊!”
水镜先生也大笑道:“你呀!你呀!无非是惦记老夫那点好酒罢了,也罢,今日有如此喜事,岂能不开怀畅饮,来人,快去备下酒宴,老夫今日要不醉不归!”
比起之乎者也,李默然明显更喜欢喝酒舞剑,只不过,这天底下,喜欢喝酒的可不只有他一个,水镜先生刚吩咐下人摆下酒宴,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年轻人,一个丰神俊朗,一个却奇丑无比,奇丑无比的那个,一边使劲地嗅着鼻子,一边嘿嘿怪笑道:“孔明,看来今日你我又有口福了!”
水镜先生看到二人,笑骂道:“你们这两个泼猴,又来老夫这里骗吃骗喝,尤其是你,士元,你就不怕我改天到你父亲那里告上一状?”
那男子笑道:“嘿嘿,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又怎么会去我父亲那里告状那?”
黄承彦笑道:“看来你的好好先生之名,却是人尽皆知喽!”司马徽无奈地摇摇头,对徐庶和徐默说道:“他们二人,亦在我门下求学,却是你们的师兄,左面穿白衣,话少的那个是诸葛孔明,右面那个贪吃话多的,是庞士元。”
李默然看到奇丑无比的那个人时,其实就已猜到了几分,只是如今被水镜先生叫破之后,依然觉得内心震荡不已,尼玛,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卧龙和凤雏啊!不过,来到东汉许多年,见过了许多历史上的名人,李默然此时也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那样毛躁了,当下笑道:“子鱼久闻水镜先生门下,有两名弟子最为出众,一名凤雏,一名卧龙,莫非就是他二人?”
孔明听到李默然的夸赞,只是微微一笑,默不作声,倒是庞统,听到他的话,颇为兴奋,不过李默然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作为名门之后,自己却奇丑无比,饱受世人冷眼,庞统其实并不好功名,他想要的,只是他人的肯定而已。
徐庶和徐茂看见这两位都是自己的师兄,连忙上前施礼:“在下徐庶/徐茂,见过二位师兄!”
诸葛亮淡淡地说道:“好说,皆是同门师兄弟,日后自是一家人。”
正说话间,水镜先生家中的下人来报,已备好酒席,一众人入座,没有太多的客套便开席了,李默然虽吃了早饭,但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习惯一日三餐的他早就饥肠辘辘,当下,顾不得什么仪态,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酒过三巡,众人熟络了起来,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庞统拉着徐庶和徐茂,坐在一旁,叽哩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诸葛亮倒是端着酒盏,来到了李默然的身边,攀谈了起来。
“亮,虽在荆襄之地,却也是久闻先生大名,深知先生颇有治国的才能,还在曹公麾下时,就曾解救衮州百姓于水火,如今天下战火四起,亮在老师处学习,于外间之事,少有所闻,不知先生能否为我解惑,不知先生,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大势?”
李默然淡淡一笑,端起酒盏,回敬了诸葛亮一杯,问道:“当今天下,乱象早生,不知孔明,问的却是哪个?”
诸葛亮沉吟了一下,说道:“以先生之见,如今汉室,可还有复兴之机?”
李默然,摇摇头,低声说道:“当今汉室腐朽,非是一两日之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今主弱仆强,汉室已难在复兴!”
诸葛亮又问道:“那依先生之见,放眼当世,又有谁能一统天下?”
李默然依然笑着摇头,没有答话,诸葛亮紧追不舍的问道:“衮州曹公,荆州刘表,抑或是袁术袁绍?”
李默然吃了口菜,才继续说道:“衮州曹公,如今北地尚未平定,难以分心,待其平定北地时,只怕江东之地,已尽入孙策之手,刘荆州,盖善善而不能去,盖恶恶而不能留,绝非明主,荆襄之地,早晚易主,袁术,独断而无谋,目光短浅,亦难逐鹿天下,袁绍,四世三公,却好大喜功,他与曹公之间,早晚必有一战,谁胜谁负,犹未可知,不过,此一战,我确是更看好曹公,当今天下,英杰辈出,没有谁能一统中原!”
诸葛亮皱眉道:“依先生说法,这天下当真无人能统一中原?”
李默然却微微笑道:“孔明啊!有些时候,一家独断,并非易幸事,百家争鸣,才是平衡之道啊!”
“那先生呢?”诸葛亮突然问道。
“我?我或许可以镇守一方,保一地百姓,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也许,我日后会效仿死马先生,隐居山林···”
诸葛亮听完,良久不语,李默然心中叹道,现在的诸葛亮,果然还欠了些火候!事实上,诸葛亮真正耀眼的时候,还是在辅佐刘备以后,几次被逼入绝境之时。
果然啊!人只有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潜力所在,仔细想想自己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从原本的随遇而安,混吃等死,到如今,努力谋划,让自己有一地可以栖身,也正是被逼出来的,只是让李默然不安的是,自己如今已然改变了历史,不知道会不会对以后造成什么影响?不过,他也并非瞻前顾后之人,既然决定要成为一方诸侯,那么自己,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和徐庶徐茂相谈正欢的庞统,以及,坐在身边沉默不语的诸葛亮,虽然他知道,这二人都有大才,不过可惜的是,这两人却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未必会为自己所用,与其纠结如何招纳二人,倒不如交好他们,说不定日后还能得他人相助,不过,看着,和徐庶徐某相谈正欢的庞统,李默然心中微微一动,从庞统的性情上来看,他只是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也许,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这一顿酒席,吃的极为舒爽,一直到日薄西山的时候,众人才散去,徐庶徐茂就留在了水镜先生这里。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随水镜先生学习,李默然很想知道,当徐庶徐茂回来的时候,可以成长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第七十一回 色鬼刘琮
刘琮这几日实在是被憋坏了。
下人们一看到自家少爷阴沉着脸,都识趣的不去触霉头。
自己堂堂一州太守之子,玩弄几个民女又怎么啦?父亲竟然关我的禁闭!真真是气煞我了!
刘琮越想越火大,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还不时打翻几个花瓶茶盏。
正烦闷间,却突然有一个清秀的侍女进来打扫满地的碎片,刘琮认得她,这是新来的侍女,是自己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平日里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对于她,刘琮早就想下手了,只可惜这小妮子精明得紧,竟然一次都没让自己得逞!
想到今天这娇滴滴的小丫鬟亲自送上门,刘琮嘿嘿的淫笑一下,迅速的关好房门,满脸猪哥像的说道:“小娘子,往日里,你总是百般躲着我,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躲哪去?”
小丫鬟从一进屋就瑟瑟发抖,然而身为下人,却又无可奈何,主母让自己去给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