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临曦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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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你不能要求他对每一个对他有意的女生都做出回应对吧。”
“可是。。。。。。”
贺连曦打断她:“就算你的瑶瑶姐再怎么喜欢他,可是容栩有和你们说过他喜欢她吗。”
乔阳青对于她的追问哑口无言,容大哥确实没有说过他喜欢瑶瑶姐,若容大哥真的喜欢瑶瑶姐,不会那么多年他两都没在一起。
虽然知道事实如此,但是她仍旧想为瑶瑶姐辩白几句,“容大哥确实没说过喜欢瑶瑶姐之类的话,可是瑶瑶姐那天哭得那么伤心。。。。。。。”
贺连曦并不像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为了自己以后不被之类的事情骚扰,她有必要提醒乔阳青一句,“你被家人朋友保护得太好,以至于想事情太片面也太单纯,给你一句忠告,有时候有些事情需要自己用心去看用脑子去分析。”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相不相信随你。再见!”贺连曦站起身拍拍裙子离开。
乔阳青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真的想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又是周末,可以赖床袅~
、新文更新
晚上,容栩来接贺连曦下班。昨天从司延骁那里出来后,容栩回部队前跟她说今天他两一起回家跟爸妈汇报最新情报。
这次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怕同事看见她和容栩在一起,影响她形象,而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找了个爱她至深的男人。谈临默跟她一起走出公司大门,便看到等候在外的容栩,她摸着下巴调侃贺连曦,“啧啧,曦姐好人品,制服美男,阳刚霸气果然是人中极品。”
贺连曦自豪的扬了扬脸,傲娇的说:“那是当然,这种优质品种也只有我能驾驭得了,你们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她走到容栩跟前给他们两做了介绍,谈临默自来熟的和他打招呼,“姐夫好。”容栩被她这句姐夫叫得身心舒畅,当即露出一个在他看来很正经在别人看来却很迷人的微笑,谈临默被他那颇具魅力的随意一笑闪了下神,姐夫杀伤力果然很大。谈临默知道扰人甜蜜是不道德事件,于是聊了两句后就挥手和他们说了句再见便走了。
容栩转身帮贺连曦打开副驾车门,回到车上扣好安全带才驱车离开。
他们回到容宅的时候,晚饭就已经备好了,就等他们回来了开饭。
一家人吃了晚饭,坐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容栩才把他们昨天登记的事告诉他们。正把茶端到嘴边的白莫青听了一不小心手抖,结果被茶烫到了嘴唇。容栩立即找了块过了冷水的小毛巾给白莫青敷上。容释程则狠狠的瞪了眼容栩,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说,不过。。。。。。他心里着实是高兴的。
白莫青倒是完全不在意,整个人都被儿子的红色炸弹轰得找不着方向,等她回过神来,便喜气洋洋的拿起电话,她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让众人知道她儿子终于娶媳妇儿了,可是电话还没拨出去她又想起要看日子,得赶紧把婚期定下来才行。现在农历都十月多了,离过年也没多少日子了,争取在年前就把日子定好。
白莫青拉着贺连曦在一边看日子,贺连曦虽然对这些不懂但是热情却很高涨,遇到不懂的还可以请教请教白莫青。看了一阵子没看到合适的,最后白莫青说日子很重要也不是随便一看就能找到的,等明天她再找专人看看。
这一高兴就忘了时间,白莫青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对容栩说,“今晚还回去吗?”
正和容释程聊工作的容栩回她,“不回了,今晚我们就在家睡。”
“那我上去给你们铺被子,那么久没回来住了,被子什么的我都给收起来了。”白莫青说着便起身上楼,贺连曦也起身跟着一起去。
白莫青带着她上了二楼左转,打开左侧第一间房门。
贺连曦跟在白莫青身后走进去,好奇的打量着这间纯男性化布置的房间,物品摆放井然有序一板一眼,跟他的性格一样贺连曦想。
白莫青打开橱柜从里面取出被褥床单,贺连曦从她手里接过放在床上,两人合力把床被铺好后白莫青从抽屉里拿了两三本相簿出来,对她说:“这是阿栩从小到大的照片,要不要看看。”
贺连曦对容栩小时候长什么样很好奇,是跟现在一样一本正经亦或是可爱稚气的小破孩一枚呢。她兴然的接过来一页页的细细翻看。白莫青则在一边跟她说着每一张相片的背景故事,不时曝光一下容栩小时候的糗事。胖嘟嘟吐着口水的百日照,调皮捣蛋的周岁礼,开始显露霸气的幼儿园时光。。。。。。容栩从出生起,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成长时刻都被一一记录了下来。这些美好珍贵的瞬间,都是她不曾有的,若她的妈妈还活着,若她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故事的发展会不会不一样。想到逝去已久的妈妈,贺连曦突然很难过,她甚至不曾保留有妈妈的一张照片,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纪念,便是她时刻挂在脖子上的里侧刻有QH字母的戒指。她知道一般情侣都会把两个人的姓氏刻在上面,H就是贺了,那Q是什么呢?
贺连曦的伤感还没来得急泛滥就被眼前的一张集体照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一张高中毕业照,她往回翻到所有的集体照,她发现,每一张集体照容栩的身边都会站着或坐着一个女生,而那个女生就是之前她见过的,乔阳青口中的瑶瑶姐。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她,因为小时候的“瑶瑶姐”她不大认得出,直到她看到手里的这张高中毕业照才明了。
她抽出照片,翻到背面找“瑶瑶姐”的名字,三排九列,路瑶。原来她叫路瑶。看来,她怕是对容栩早就芳心暗许了吧。对于她,贺连曦倒是没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胜利感。只是觉得,暗恋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那么多年,一定很累很痛苦吧。她觉得很幸运,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最后相守一生。
她刚要继续翻看下去,清明的视野中投下一大片阴影,她抬起头却看见容栩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手里的照片看,而白莫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他是不是不允许别人随意动他东西啊,她有些抱歉想要解释,却不想容栩倒是先开口了。
“我和路瑶不是你想的那样。”容栩一进门就看到她看着照片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又翻到背面,嘴里轻念这着路遥这两个字,他当即就猜想,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而后误会了他。
贺连曦这才发现,原来他以为自己误会了他和路遥的关系。
她说:“谁喜欢你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管得着你。”
容栩听她一番话顿时就松了口气,没误会就好,不过吃醋总该是有的吧。他和她一起坐在床沿上,“有情敌存在你没吃醋吗?”
贺连曦知道他想听什么话,故意没着他道,“我该吃醋么亲。”
容栩做受伤状,“你怎么可以不吃醋呢。。。。。。”
贺连曦很正经的瞄了眼他的下/身,“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就好。”
容栩随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见她目光停留在他那里,色/心顿起。大手一下子抽走她手里的相册,随后把她扑到在大/床/上,双手剥着她的衣服,“我在别的女人面前一向安分守己,唯独在你面前自制力打折扣。”
贺连曦知道憋了太久的人一下子解/禁,需/求或许会比较高,可她不知道容栩他的需/求会这么排山倒海汹涌澎湃,以至于的不顾场合和时间,爸妈都还在家的说,而且随时回来敲门。要是被撞破,她估计会羞愤而死吧。
她急急的捶着压在她身上的人,“你控制一下行吗,你爸妈还在呢。”
“是我们爸妈,说多少次了都没记住,嗯?”容栩原本想说,没事爸妈这会儿都准备休息了,不会来打扰的。可一听她又不经意说“你爸妈”他就觉着得以一个深刻的方式纠正她的称呼。于是,之前考虑到她是初/经/人/事不久,打算这次温柔克制一点的想法便顷刻烟消云散。最后,贺连曦被容栩由内到外“深刻”的纠正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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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贺连曦起床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撑着酸软的身体起床,洗漱好后下楼,看到容释程夫妻两和容栩已经在用早餐了。完了,第一天她就睡过头了。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走过去,“咳~爸。。。妈。。。早。”很多年没有叫妈妈这个词了,尤其是爸爸这个词,她从不曾叫过,她险些开不了口。
容释程对她点点头,白莫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她说:“坐下吃早餐吧。”
贺连曦看她“我都明白的”的眼神,脸“蹭”的一下又红了一圈,她低下头借着喝粥的动作掩饰尴尬,另一只手却在桌子底下拧着容栩的大腿肉转了一圈。她的力道很大,可是容栩仍旧面不改色的吃早餐,哼都没哼一声,而且他还笑眯眯的转过头来关切的问她:“要不要吃点咸菜?叶姐做的独家咸菜味道很不错。”他给她夹了一筷子,“试试。”
贺连曦只得收回右手,拿起筷子吃碗里的咸菜,嗯嗯,味道还真是不错~她正吃得津津有味却听到白莫青对容释程说,“你今天不是约了乔垣钓鱼吗,时间该差不多了吧。”
容释程说:“没约乔垣,是乔述。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乔垣怎么可能会和我们一起钓鱼。”
白莫青想了下才恍悟道:“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哀伤,“笙语都走了那么多年他还。。。。。。”
白莫青话还没说完却听到“啪嗒”一声,三人齐齐看向贺连曦。容栩帮她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来,看她直直的看着白莫青,他问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贺连曦好一会儿才回他:“没有不舒服”,顿了顿她又说:“妈,您说的笙语。。。。。。是贺笙语吗?”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一点了快,更完碎觉!
晚安众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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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青曾好奇过贺连溪的身份,她还和许昕提过此事,但后来两人一合计,这或许是她们想多了,此后也就不了了之,现在看来却是一语中的。
在贺连溪的期待与讶然中,白莫青点了点头,“不错,我说的笙语,就是贺笙语。”
纵然努力的想要稳定心神,贺连溪却还是被她的答案震惊。他们认识妈妈,那也就是说,他们会知道妈妈曾经的一切。震惊过后,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关于妈妈的事情。
关于贺笙语这个人,容栩小时候见过,在他印象里她是个热情好动的阿姨,经常捏着他胖嘟嘟的脸蛋让他叫她漂亮姨姨。后来,漂亮姨姨有了小妹妹,他还抱过那个软软香香的小团子。可是有一天,漂亮姨姨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他问过父母为什么漂亮姨姨和香香的小妹妹不见了,可是父母却对他说,漂亮姨姨带着妹妹去了很远的地方旅游了,过段时间才回来。但是到后来,她们却没有再回来。初见贺连曦时,他对她总有种莫名熟悉感,似是在哪见过般,当时徐捷一还嘲笑他说,这种一见如故的把妹招数落伍了。现在,或许眼前的父母会知道真相。
贺连溪激动的有些语不成调,“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妈。。。。。。妈的事情。”
白莫青叹了口气对她娓娓道来:“在我的印象里,笙语是个调皮直爽的女孩子,那时候她和乔垣以及我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但是同龄人里,她最粘的却乔垣,很小的时候她就曾豪言说此生非乔垣不嫁,乔垣要娶也只能娶她。”
可是在乔垣眼里,他始终把她当妹妹,他只当她在开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大学时期乔垣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女孩子是同届外语系的系花,人长得好看一口英语更是说得流利。但那时的贺笙语和乔垣不同校,他们也没有和贺笙语提过这件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乔垣迟早是贺笙语的,只是乔垣现在还没看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已,说不定多和几个异/性接触慢慢他也就明白了,因此贺笙语并不知道乔垣有了女朋友。
大学期间,贺笙语一有时间就往乔垣学校跑,在众人面前,乔垣依旧跟别人说她是他妹妹。贺笙语早习惯了他跟别人这么介绍自己,也就没有否认。于是大家都知道,乔垣有个漂亮妹妹。
一晃四年时间匆匆过去,贺笙语终于盼到了毕业。她曾经对父母说过,她毕业之时就是和乔垣结婚之时。贺笙语虽然皮了点,但是说话却很溜,经常逗得长辈开怀大笑,因此在他们那一群孩子里面,最受大家喜爱的就是贺笙语。再加上那时的贺氏,在A可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高端企业。所以这桩婚姻得到了贺乔两家的一致认可。
毕业后不久,乔垣就带着女朋友回乔家,扬言要娶她进门。对于儿子突然带回来的女孩儿,全家上下没有一个认可,不是他们看轻人家,而是在他们心里早就认定了贺笙语。那一晚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那个女孩子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而贺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