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土商-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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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邵文笑了一声:不怕你动手就是了……雷震春见杜从周仍在犹豫,就说:我来
龙邵文“嗯”了一声对杜从周与孟夏正说:走,去会会李九鹏妈的,上次还好端端地在一起喝酒攀交情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带人来砸老子的场子这家伙儿不会跟土肥原已经穿一条裤子了”
李九鹏的确已被土肥原收买了,土肥原收买他的方法非常简答,许之以大笔金钱)他答应给李九鹏的“花会赌局”注入一笔资金,且不要分红,还答应帮他在哈尔滨开设烟馆数家,且交由李九鹏打理,挣的钱均分又把南十三道街清真寺对面的一套住房白送给他,除了这些实物现金之外土肥原又赠予他日妓数名,供他随时淫乐只是李九鹏其人有一特殊癖好,素来讨厌少女,只喜欢良家妇女专瞄那已经出了阁的少妇,只要有他中意的,千方百计设法霸占,他觉得这样才有成就感,因此对日妓没什么兴趣置之一边不理……
黑势力中人多数都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善恶不分之辈,土肥原在东北经营多年早就通过金钱收买,女色利诱等方法收买了一大批汉奸为其卖命建立起一个十分庞大的,专为日本人服务的间谍网哈尔滨帮派、黑势力组织像李九鹏、姚锡久、路登平、吕一山、范同常等,几乎都被他收入囊中,成为他侵华的先遣军
龙邵文一见李九鹏就笑逐颜开,“九鹏兄,你来了,提前也不打声招呼,不然我怎么也该到门口迎你才对”
“哦龙兄,我是随土肥原先生一起来的,土肥原先生现在哪里?”
“在会客厅啊怎么了?”龙邵文装作惊讶地问
“嗯没事儿,我与土肥原先生约好谈事情,见他半天不出来,想进去看看你看方便吗?”
“瞧你说的,都是自己兄弟,总说这外道话你来我这里什么时候不方便了?快请里边请”龙邵文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摆了个请的姿势,客气地把李九鹏向客厅中让
李九鹏犹豫了一下,让随行的兄弟等在外面,自己则随着龙邵文进了会客厅他一进会客厅就大吃一惊,只见土肥原颓然地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的血污,赶忙问:土肥原先生,您这是?
龙邵文笑道:刚才土匪先生正坐着跟我谈生意,突然间蹦起高来,结果就摔成这样……
李九鹏心想: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坐在那里蹦个高,就能摔跤?就算是摔了,最多也只是摔个大屁蹲,也不可能摔出一脸血啊十有是被龙邵文指使人给打的……他忙过去扶起土肥原,又问:土肥原先生你还好
土肥原一张嘴,“呜呜”地发了几句不太清楚的话嘴里还不停地向外渗着血及口涎,把李九鹏恶心地忙向后一躲,又想:这土肥原号称精通九国外语,四种中国方言,怎么突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他瞥见土肥原嘴里黑魆魆的露了几个洞,仔细一看,原来是少了六颗牙齿)
龙邵文让雷震春敲掉土肥原三颗牙,雷震春敲掉他三颗牙后,觉得三颗怎么也不对称,看着极其别扭,于是又赠送他三颗,让他上下牙看起来协调,省得上面缺两颗,下面缺一颗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呦”龙邵文吃惊地说:土匪先生怎地把牙都摔掉了*,你也太不小心了摔跤的时候也不说把嘴给闭上了,这以后说话走风漏气的可怎么办嗯怕是得出去镶金牙了不过镶金牙也不难看,我有一个叫范四的朋友,就刻意镶了一口金牙,看起来倒也威风凛凛,显得有钱得很……他又问李九鹏说: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你听懂没有啊?
李九鹏冷着脸不理龙邵文,只说:土肥原先生,您说的是什么?
“呜呜烂……窝……头……”土肥原竭力说
龙邵文笑了一声,“你*,这窝头都是又糟又硬的,哪有烂的,土匪先生这一跤摔的不轻啊怕是把脑子给摔坏了,也不知道哈尔滨哪家医院治脑子治的好”
李九鹏心想:什么烂窝头难道他饿了?想吃窝头……他问:土肥原先生,你想吃蒸得烂乎一点儿的窝头?
“呜呜啊”土肥原正要说话,突然看到雷震春正在晃动着手里的铁锤子,吓了一跳,忙躲在李九鹏身后,指着门“呜呜”地连声喊叫
龙邵文笑着说:土匪先生,你想干什么也不一定要用嘴说的,尽可以打口哨招呼兄弟来帮忙啊刚才你的口哨声又亮又尖,悦耳得很来再吹一声听听?
土肥原听后,又蹦起高来,口中“呜呜”声不断
龙邵文忙拦他,“别蹦了,再蹦剩下的牙可就保不住了”
土肥原似乎吓了一跳,拽着刘九鹏朝门口走……
李九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土肥原刚才不是想吃“烂窝头”他说的是“带我走”他把土肥原拉到门口,正要出门,龙邵文突然冰冷着说:九鹏兄,这头土匪猪欠我的钱还没还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把他带走了
土肥原一听,赶忙连连摇头摆手,向李九鹏表示他并不欠龙邵文的钱
李九鹏一怔,心想:这龙邵文的胆子也太大了,谁不知道东北现在是日本人的地盘,别看东北军看似在这里说了算,可日本人要是跟他们翻脸,只怕张学良也吃不了兜着走,现今龙邵文不但把土肥原的牙打掉,居然还敢跟他讹诈钱,他是不想活了啊
李九鹏却不知道土肥原现今已被日本高层将身上的光环全部褪去,已无任何军职,纯是平头百姓一个,他自然不能因为被人殴打而找军部替他报仇,一来名不正言不顺;二来他也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自日俄战争之后,在整个东北,所有人都对日本人异常蔑视,街头经常见日本人挨打的情景,张学良掌管奉系后,是纵容这种排日风潮,日本人在东北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且有每况俱下之势,不但普通百姓歧视侮辱日本人,就连强盗打劫也专挑日人住宅或商铺,龙邵文正是吃透了土肥原的这种尴尬处境,才敢对土肥原下手殴打,甚至偷偷暗杀
一个在中国横行霸道十余年的老牌特务居然被打成这样,那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同僚知道的,若是传到那些与他有矛盾人的耳中,还不一定会遭到什么耻笑还好土肥原手中另有一张王牌在握,他知道他一旦要使出这张王牌,龙邵文是必死无疑,只不过他还不愿意让龙邵文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因为他觉的像是龙邵文这样的帮派中人,贪财好色是他们永远都改不了的致命缺陷,只要他们这些缺陷存在一天,就有可能为日本人所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到龙邵文非死不可,土肥原绝不会动用这张王牌
“龙爷”李九鹏拉脸说:土肥原先生今天是我的客人,他与我约好有生意要谈,照理说欠债还钱,我本不该干涉你们之间这些事情,可你能不能买我一个面子,让我带他走?你们的帐日后再算如何?
龙邵文痛快地说:行既然九鹏兄说话了,我这钱就算要不回来,面子也是一定要给的,大家都在江湖上讨生活混饭吃,我信得过你九鹏兄的为人
李九鹏一抱拳,“谢了那我就把他带走了”
龙邵文笑了一下,手一伸,“请……”然后对土肥原笑着说:土匪先生,再会啊哪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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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 东洋恶客
下午天擦黑的时候,蔺华堂给龙邵文拿进来一只信封,说:龙先生,这是刚刚有人给送来的……龙邵文接过信封,发现信封中似乎是装了什么东西,沉颠颠的,他晃了晃信封,笑骂道:*,里面装着子弹,一定是土匪猪派人送来的……蔺华堂接过信封,走到桌前撕开,果真倒出三粒子弹来
“土匪猪在要挟老子……”龙邵文把子弹抓在手中看了看,对蔺华堂说:你把杜从周给我喊来
“龙先生,您找我”杜从周进来问
龙邵文点点头,说:土匪猪吃了这么个大亏,定然不肯善罢,雷震春知道土匪猪在哈尔滨白俄妓院的办公地点,那里是他在哈尔滨设的特务站,你现在就多召集一些兄弟,装作,去把它端了
杜从周答应了,正要走,龙邵文又喊住他说:土匪猪是职业特务出身,向来诡异狡狯,又喜欢故弄玄虚,你小心了不管能不能成功,必须要让兄弟们全身而退,不要吃亏,哈尔滨虽不像奉天,没有大队东洋军驻扎,但是小股的东洋兵却是有的,你如果遇上,万万不能开火,以免搞出国际争端,给东洋人以生事的借口
杜从周琢磨一下说:龙先生的意思是故意找茬寻衅,然后把白俄人的妓院给砸了?
龙邵文笑了笑,“直接去砸意图太明显,你找个借口比如装作在妓院中争风吃醋什么的让几个兄弟一起抢一个白俄娘们儿,然后趁机大打出手,把这个特务站先给它翻个底儿朝天,只要是张纸就全部拿回来,老子倒要看看这个土匪猪在妓院里搞什么把戏!”
杜从周问:那情报站的日本特务怎么办?
龙邵文想了一下,交代说:把他们全都绑了,送到野马山“镇三江”绺子,让他去勒赎
杜从周笑了,“这发财的好机会,可惜落不到咱们兄弟的头上……”
杜从周走了一小时后)蔺华堂进来说:张景惠带了一名东洋军官来了……龙邵文想:张景惠见老子一向都是在妓院里,这次却事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突然来访,他什么意思?嗯一定是东洋人吃了亏,跟张景惠打麻烦要他给老子施加压力了,老子倒要小心应付着……”当下赶忙迎了出去……
张景惠一见龙邵文就笑着说:老弟竹下参谋下午特意从奉天飞到咱们这里,就是专门来拜访你的,想和你谈谈在生意上合作的事情这不,他一下飞机,连我的公署都不去,就赶着前来见你
张景惠身边一个瘦瘦高高,身穿日本陆军军服的军官对龙邵文微微鞠了一躬说:我叫竹下俊,特意来拜会龙先生,事先也没打招呼还请恕我无礼
“刚打发了土匪猪,又来个猪参谋,妈个x的,东洋猪都赶到老子这里来开会呀……”龙邵文本以为日本人逼迫张景惠来与自己打麻烦,正觉得不好应对,此时听张景惠说还是谈生意上合作的事情,登时放下心来,心中一轻松,就有一种想上厕所的感觉他说:我刚才憋了一泡尿没来的及撒,你们会客厅先请我撒泡尿就过去
张景惠“哈哈”一笑,“快去可别憋坏了……”竹下俊却皱了下眉头,“龙先生请便”
龙邵文微微抱拳,自去方便,他既知张景惠不是来同自己打麻烦的因此这泡尿撒得是酣畅漓淋,痛快异常便后正想洗手却把伸到水前的手缩了回来,“妈的,不洗了,一会儿在竹下这个东洋倭瓜手上擦一擦……
回到会客厅,龙邵文笑着对竹下俊伸出手,“猪参谋,欢迎欢迎,难得你能这么瞧的起我,大老远地从奉天跑来看我,怎么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咱们不如找个妓院,摆下花酒,一边叫几个漂亮妞儿陪着喝酒,一边轻松谈咱们的事情怎么样?”
竹下俊伸出手与龙邵文握了,正要说话,张景惠拍着肥厚的手掌,“老弟这个主意不错呀咱们就去妓院”
竹下俊想把被龙邵文紧握着的手抽出来,岂知龙邵文却热情的不撒手,也只好任由他这么握着,他笑着说:不必麻烦了,我是乘军部专机来的,明早天一亮还要赶回奉天处理公务,时间紧迫,耽误不起,不如就在这里谈
龙邵文在竹下俊手上捏了捏,蹭了蹭,“猪参谋既然公务繁忙,那咱们就长话短说,不知道猪参谋想与我谈什么生意?”
竹下俊被龙邵文紧紧握着手,颇感不自在,手上稍微用力,挣脱了,他说:我手上有一批海洛因,价值不菲,想借龙先生的行销渠道,把这批货发出去我只要拿回本钱,至于利润,就全让给龙先生您了
龙邵文曾听任江峰说过,海洛因是鸦片提纯后的产物,上瘾后无法戒除,寻思:东洋倭瓜哪有这样的好心,让老子来挣钱,他却只求回本,一定又是包藏了祸心,妈的,若是所有人都去吸海洛因,那老子的烟土又卖谁去,这不是在抢老子的生意嘛……又想:只是张景惠把他介绍给老子来谈生意,直接拒绝可不大好,怎生想个办法支吾过去嗯老子先假意答应他,然后就用老办法,拖着他,到时就说货卖不出去,让他连本带利的都亏了,他又能把老子怎样
“小事一桩……”龙邵文笑着说:货交给我就放心怎么着也不能让咱们的日本朋友吃亏了不是?
张景惠笑着对竹下俊说:我说什么来着,我这位老弟为人最是敞亮,他既然说这事儿交由他办,自然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竹下俊微微鞠躬,“十分感谢龙先生,请问你什么时候打款,我好尽快把货给你发过来”
龙邵文听了想:x你奶奶,你是想让老子出钱卖你的货啊哼你个东洋猪头,算盘倒是打的够精……他笑着说:猪参谋,既然你是想借我的渠道代销海洛因,自然是货物脱手后咱们再行结算,你要我先垫钱吃入你的货物,可就不合乎规矩了
“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