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土商-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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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卑职就不太清楚了,毕竟都是国府高层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参谋所能了解的。”蔡希白貌似惶恐地说。
龙邵文微微一笑,“蔡参谋,我想你一定是知道的!你在老子面前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好!”
蔡希白愈加惶恐地说:旅座!我是真不知道。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蔡参谋,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勾结西北军旧将贩运鸦片……”
蔡希白闻听一惊,知道龙邵文是在提醒他,随时都可以给他按个罪名就办了他。忙说:回旅座,我想起来了。魏允中被赶走后,蒋主席又派人同金树仁多次磋商,提出一个“混合编组”的折中方案:南京和新疆各自推举四、五人组成新疆省党部。然后由国民党中央党部任命。可是金树仁表面上同意,私下里却依旧不太买账,咱们派去的人很难开展工作,除了办点所谓的慈善事业外,也没有什么太大作为。所以直到现在。国民政府连河西走廊都没有控制住,那里是通往新疆的要道,旅座想要带兵进疆,恐怕沿途阻力不小。
龙邵文“嗯!”地点点头,“老子要想进疆,除了走河西走廊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路没有?”
蔡希白想了一下说:如果旅座不拥兵入疆,只自己走的话。可从苏联取道儿入疆。比如可从苏联乘飞机到塔城,从塔城再飞迪化,这样沿途可避开土匪及地方军阀,会方便一些。
“沿途都有哪些土匪、军阀?你给老子详细说说。”
“甘肃向来都是‘西北群马’的传统地盘,马步青就在进疆的要道上布置有一个师的兵力,此外新疆还存在着和加尼亚孜、马仲英、张培元等几股势力。分别控制着哈密及新疆东部和西北部,旅座要想从陆路进疆。是避不开他们的,除非你打着中央军的旗号。以进疆公干为名,大张旗鼓的行动,‘西北群马’或许不会阻拦,否则他们一定会雁过拔毛的。”
龙邵文点点头,心想:老子是去卖鸦片,怎么能取道儿苏联。妈的,打着中央军的旗号目标又太太,等于提早就暴露了老子行动目标……他笑了笑说:老子是一定要带兵入疆的,但既不想取道苏联,又不想打着中央军的旗号,你是陆大的高材生,一定有办法的对不?
“这个……卑职是真没办法。”
“呵呵!”龙邵文笑了一声,转话题又问:你来老子这里之前,徐恩曾有没有给你交代过什么?”
蔡希白大吃一惊,“我与徐恩曾并不相熟,他怎么会给我交代!”
龙邵文脸孔一板,骂道:妈的,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cc派到老子身边的密探,前来监视老子的活动!”
蔡希白一口否认,“绝无此事!旅座绝对冤枉卑职了。”
“冤枉你?”龙邵文“哼!”了一声,“老子原先倒是没想冤枉你,既然你这什么说,那老子还真就要冤枉你一次,省得你冤枉老子,哈哈!”
看着龙邵文脸上露出异常直白的笑容,蔡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依他这么长时间对龙邵文的了解,知道龙邵文要想收拾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就可办到的……旅座!蔡希白讪讪地说:如果要想带大军进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麻烦一点。
龙邵文用力一拍桌子,“你以后说话最好给老子痛快一点儿,别总象嘴里塞了糯米糕一样吞吞吐吐的,只要你乖乖听老子的话,为老子服务,老子就不追究你贩运鸦片的罪责。”
“旅座冤枉,我真的没贩运过鸦片!旅座这话是从何而来。”
龙邵文“哈哈!”笑了一声,喊道:罗洪超!
一直在门口的罗洪超听到后应了一声,“到!”
“旅参谋长蔡希白在国府禁烟的风潮下顶风贩运鸦片,败坏军纪,你去到他住的地方找找,看看有没有他贩运鸦片的证据。”
罗洪超应道:“是!”
龙邵文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蔡希白,“蔡参谋请稍安勿躁,罗洪超一会儿就能证明你是不是清白的,你要是清白的呢!老子在所有人面前给你赔礼道歉,你要是不清白!果真被老子找到了贩运鸦片的证据,哼!那就军法从事,我倒是想看看徐恩曾怎么来救你。”
蔡希白听后苦笑着想:他让他的手下去我的住处寻找证据,十有是想栽赃给我了,结果已经不言而喻,我要是再不跟他交底儿,怕是要死在他手上了。”
“龙先生!”蔡希白突然改变了称呼,“我承认我是cc的人,是徐科长向蒋主席提的建议,以加强领袖对军队的绝对控制权为由来军中任参谋,本来并无监视一项内容,可上个月,他却突然来电,命我寻找你违法乱纪的证据,顺便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上个月?*,老子正是上个月才找了徐恩曾的麻烦,哼!他报复心倒是强的很!马上就向老子的眼中揉了沙子……”龙邵文心中嘀咕,脸上却带着毫不在意的表情,“嗯!那你都跟老蒋汇报过什么?”
“我对着领袖发誓,我只是把咱们在大别山逼擒‘三枪将’的过程如实汇报了!其余的绝对没有一丝添油加醋。领袖听到大别山数县的老百姓山箪食壶浆地欢迎咱们,连连夸奖旅座带兵有方。”
龙邵文听后想:这小子对老蒋倒是忠心,还他*对着领袖发誓……怪不得蒋介石把老子派去军校学习,原来都是这小子搞得鬼!他一定是把老子以剿匪为名筹集粮饷的事情跟老蒋汇报了……妈的!龙邵文骂了一声,“蔡希白!自从你来到老子这加强旅以来,老子待你不薄,每次在外面发财也都没少了你的,你却在老子的背后捅刀子,哼!你居然敢说老百姓箪食壶浆地欢迎老子,妈的,这箪食壶浆是什么意思?怕是暗指老子鱼肉地方,你说吧!老子该怎么处置你。”
蔡希白一下子脸色刷白:“龙先生,这箪食壶浆可是褒奖之意,是形容老百姓对咱们大军的拥护和爱戴,凡咱们大军所过之处,老百姓无不拎着竹篮,里面装满吃的,拿着壶,里面装满喝的来欢迎咱们,旅座,我这说的也是实情,咱们剿匪期间,地方百姓乡绅,正是凑足了现洋前来劳军,若不是他们对咱们大军由衷的爱戴,又怎么主动给咱们送来钱饷?”他又说,“旅座,若是你觉得我在蒋主席面前替你造成了什么不良影响,那我怎么给你造成的损失,就怎么帮你挽回!我这就给蒋主席发密电,再替你多多美言几句。”
“哼!这王八蛋口若生莲,怕是言不由衷,见老子见疑,这才说什么老百姓箪食壶浆的来欢迎老子,怕他在给老蒋的电报中,却说老子是糜烂地方……”他手一摆,“这个电报就不必再发了,蒋光头一向以英明神武自诩,你突然转了口风替老子歌功颂德,怕他心中更是起疑。”说到这里,龙邵文话题一转,“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过去了,不过老子提醒你,你只要在老子这里干一天,就给老子乖乖地吧!徐恩曾不是让你收集老子违法乱纪的罪证么!妈的,你知道怎么应付了?”
“知道!知道!”蔡希白慌忙点头。
“那好!你刚才说老子若是想带大军进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说说你都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金树仁是甘肃河州人,五省大灾荒时,金树仁把河州难民大批接去新疆哈密,从那时起,每年都有大批河州人远赴新疆哈密投亲访友,咱们的队伍也可扮成河州人混进新疆,然后在哈密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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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筹组骑兵团
龙邵文听后骂道:你*,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了!原来却是叫老子这堂堂正规军偷偷摸摸的扮作叫花子去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这样一来,你堕了老子的威名不说,还让我堂堂国府跟着丢人现眼,不行,这主意绝对行不通,你再想一个吧!”
蔡希白愁眉苦脸地说:要是这个办法不行的话,我是真的没了主意,除非像巨匪马仲英那样,组建一个骑兵团,风一样地吹过沿途各个大小军阀的防区……
“这个主意不错,那老子就组建一个骑兵团好了。 /◎聪明的孩子记住 超快手打更新 ◎”龙邵文喜道:蔡参谋,你这次替老子出谋划策立了头功,嘿嘿!等老子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蔡希白见自己随口的一个建议竟然被龙邵文采纳,也是欣喜,跟着又说:不过组建骑兵团也不容易!首先良马不好买。其次训练骑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怕骑兵团组建成,旅座的事情也就此耽误了。”
龙邵文琢磨了一下蔡希白的话,觉得有点道理,但他还是不甘心,叫来姚祖可、高简夫、徐初霖三个团长,跟他们商议组建骑兵团远赴新疆之事。
姚祖可说:咱们军中不少兵士都是从甘凉那面投靠过来的,擅于马术骑射之人也不在少数,旅长只需从现有的士兵中将他们选拔出来,稍加战术训练即可,因此骑兵来源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咱们三个团加起来,战马也不过五十匹,还没有一匹是伊犁马。这若是在甘肃、新疆与土匪、马贼、军阀遭遇,首先在马匹上就吃了亏。
高简夫接着说:伊犁马体格高大,力速兼备、耐寒善长途奔走,短途冲刺力也极强,现在悍匪马仲英部以及甘州暂骑一师马步青部,几乎全部配备的都是伊犁马,旅长要是想纵兵入疆。非得配伊犁马不可。
龙邵文笑道:这自然也不是问题,没马可以去买啊!*,把伊犁马买上一千匹回来。
徐初霖说:这伊犁马的价格可不低呢!一千匹。那可要不少银子,况且就算有钱,一下子怕也买不到。
龙邵文笑笑,“你们放出风去。就说咱们加强旅大量购马,让马贩子们都给送来吧!价钱由他们开,越快越好。”
消息散出半月后,陆续有甘凉、宁夏马贩闻讯前来南郑县卖马。两个月后,龙邵文已收购各种马八百余匹。其中伊犁马连一半都占不到,虽离一千匹的数量还有差距,马匹的优劣也参差不齐,但组建一个骑兵团是勉强说得过去了。由于这八百匹马都是龙邵文自掏腰包购回,所以心疼自是难免,但他一想到新疆一两大烟就可换回二两黄金,心中这才略微平衡一点儿。
既然有马,在西北当然不缺好骑手。骑兵团不日组建完成。龙邵文又忍痛花了一笔钱,给每个骑手又配备了马枪及马刀,并将他们装扮一新,单从外表来看,这支骑兵团是极其威武,至于是不是绣花枕头表面光。还得经过实际战阵的检验。
又经过两月有余的战术训练,骑兵团基本能做到机动灵活。但在战术的配合上还有待提高,此时龙邵文早已把烟土从四川转运到了汉中。囤积在军营之中,并心痒难搔地想早日赶赴新疆用烟土去换黄金……
这日晓露初霜,龙邵文召集营以上干部开会,商量出兵新疆之事。刚被任命的骑兵团团长高简夫说:旅座,咱们已经错过了出兵新疆的最好时机,要想出兵,非要等明年春暖花开不可。
龙邵文哪能等那么久,问道:这又是什么原因。
徐初霖说:眼下天气已冷,再过半月,寒潮一到,随之就伴有大雪,到时候满地皆白,咱们这八百多匹马如果走到路上,又去哪里寻得草料?
蔡希白忙说:没错!不管是当年的匈奴王阿提拉,还是后来的成吉思汗,但凡大军远征,都要等到秋天草长鹰飞的季节,否则的确是无法解决牲口的草料问题!
龙邵文斜眼看了一眼蔡希白,“参谋长,这些马匹都是老子花重金购回,你以后可别用牲口二字来称呼他们,日后到了新疆,说不定你还指着这些牲口救命呢!
蔡希白这下马屁派在马腿上,心想:这下可不太妙。瞧他的意思,是想在此时出兵了,阿弥陀佛,他可千万别逼着我给他想办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这儿还没想完,果真龙邵文问:蔡参谋,你是陆大高材生,又知道什么提拉,什么思汗,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就给出个主意,老子的骑兵团怎么样才能在冬天出兵新疆?沿途又如何解决草料、粮饷问题?
蔡希白支吾了一声,深恨自己多嘴,没有回答。
龙邵文看着蔡希白,“我想参谋长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唉!也不知道新疆、甘凉一带的土匪马贼到冬天是怎么过活的,他们是不是一到冬天就不出来祸害百姓了!”说到这里,他眼睛含笑地盯着蔡希白,也不说话,只把蔡希白看的是慌乱不止。
过了一会儿,蔡希白在龙邵文的眼神下再也忍不住了,咬牙说:旅座如果一定要此时出兵,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像马贼那样,沿途劫掠了。
龙邵文听后沉思半晌,“蔡参谋长的主意可不大高明,这样一来,我堂堂的国民革命军岂不是变得同马贼、土匪一样?不行!这办法不可行。”说完后,他嘉奖似地看着蔡希白。
蔡希白见了龙邵文的眼神,心中已经明了,不禁暗骂:妈的,你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