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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血战旗-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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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仅仅留下一个排的战士,疯狂的扑向对方,胸口,腰上都是冒着青烟的手榴弹,随着不断的爆炸声响起,一个连的战士和鬼子选择了同归于尽。

中村难以置信的瞪大着呀的小眼珠子,嘴唇抖动这,将他的仁丹胡子活动的像只不安分的苍蝇。

什么时候,支那军队也这么顽强了。

红军后续部队跟上后,带着仇恨的愤怒,一鼓作气,冲破了最后一重鬼子的防御,中村是最后一个死的鬼子,就像是一个失败的赌徒,举着手中的指挥刀,才走了两步,就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黄昏,多伦在给鬼子占领30多天后,又一次回到了中国人的手中。此战,李战东壮烈牺牲,成为先遣纵队,在长城抗战中,牺牲的第一个团级指挥员……

 第十二章 我是中国人

第十二章我是中国人

踏着满地的瓦砾碎屑,红军在付出了七百多伤亡的代价进入了这座边塞小城。//

那一面鲜红的军旗,不但宣誓着,国人将重新收复这座被侵占的城市,而且更是一种象征,一千多鬼子,三千军心涣散的伪军,仅仅是红军在关外向日军开的第一刀。

不过此时,曾一阳却没有心情研究如何恢复多伦的防御,而是被任命才不久的纵队副政委——黄苏,堵在门口,就是不让曾一阳出门。

而且黄苏看曾一阳的眼神怪异,就是一副,要出门,可以,从我身体上跨过去。或许换个人,曾一阳也不见得买账,可黄苏不是普通人,他是参加过广州起义,而且还是当时工人赤卫队敢死队队长,关键是黄苏很曾让交情还不错,这让曾一阳很为难。

曾一阳原来跟黄苏没多少来往,还是第一次共事,这也是纵队在关外行动,才获得消息,冯玉祥将军和在天津寓居的吉鸿昌将军,准备在察哈尔高举抗战旗帜,组建抗日同盟军。

而当时的纵队副政委刘先河,主动请缨,要求去联系吉鸿昌将军,主要还是他和吉鸿昌将军有过一面之缘,也是少数知道吉鸿昌党员身份的人。

即便曾一阳也没有理由拒绝刘先河的提议,而且他还很仰慕吉鸿昌,能够放弃高位,投入革命,对于一位壮年就是一方统帅的他来说是多么不易。

出使西方,更是说出了:“我是中国人。”这样的豪言,并将这句话绣在了胸前,这对于当时孱弱的国民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问题又来了,本来纵队出兵察哈尔,曾一阳一人就兼纵队司令和政委之职,为了就是给予他更大的权力,在多变的战场上,意见统一。

而担任副政委的刘先河就是行使着政委的工作,这才由在山西同晋绥军谈判的黄苏派到了抗战先遣纵队,担任副政委的工作。

巧的是,在多伦,鲁英麟把他在战场上拍的照片给洗出来了,还多亏了小鬼子大队长是个摄影爱好者,才搞到了这些稀罕物。

黄苏刚到多伦,就听战士都将曾一阳言的神乎其神,什么单骑勇闯战场,击毙关东军航空兵大队长……一开始还以为是战士们说说而已,毕竟很多带兵的将军,在士兵的心目中就是神的存在。有些不着边际的言论,当然也就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也不足为奇。

想当年,他当敢死队长的时候,也被传的绝世猛将一类,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读过些书,思想进步的工人阶级。

问题就出在了鲁英麟身上,缴获了鬼子摄影工具,连夜就将照相机里的胶卷都洗了出来。

第二天,还拿着这些照片给人看,黄苏虽然不是第一个看照片的红军高级指挥员,但也是前几个。

拿到照片,看到照片上曾一阳的样子,心中不由赞叹,真是英雄出少年。可随后他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所有的传言都是真的,那么当时曾一阳……

这不,他拿着照片,把曾一阳堵在了指挥部里,一定要一个解释。

曾一阳心里这个叫苦啊!解释,什么解释?

当时情况危机,他出现在战场,也是围歼关东军航空兵的尾声。虽然他很想说,是一时冲动,才从指挥所里冲了出来,可这话要是一说出口,可就更不好收场了。

“报告,刘副政委回来了,还有吉鸿昌将军也一起来了。”刘先河的警卫员周青,兴奋的跑到曾一阳面前。

曾一阳苦着脸,正想要说软话,保证以后一定不冲动。猛不丁的来了救兵,一看是周青,顿时高兴的连说,好。

太及时了,要是真答应了黄苏,连前线都不能去,还不如到后勤去,和吴链一起闷着来的实在。他哪里想得到,吴链为了保障整个纵队的物资供应,忙的四脚朝天,连歇歇脚的时间都没有。

“一阳,你去哪里?”黄苏着急的追了几步。

“去接吉鸿昌将军,贵客到来,我这个主人怎么说也要热情一点。”曾一阳打马回首道。

看着曾一阳远去的背影,黄苏无奈的笑笑。他明白,红军需要像曾一阳这样富有才华的指挥官,所以他对于曾一阳的人身安全特别在意。

骑在马上,看着身后余得水带着的一个连的骑兵,曾一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刘先河倒哪里了?

“周青,你说刘副政委到哪里了?”曾一阳叫着身后的周青。

周青回答:“还有三十里地,刘副政委让我先来指挥部通知首长,让首长先做好准备。没说让首长出来迎接。”

周青老老实实的将刘先河的话复述着,在他想来,吉鸿昌将军虽然很威严,但毕竟比不上曾一阳来的重要,而且对方好像有些看法和刘副政委不一致,不过刘先河虽然没有退让,但还是有心让曾一阳说服对方。

曾一阳一听原来还早着,于是他们走到了一处对方的必经之路上,等这对方。

曾一阳也乘着这样难得机会,欣赏塞外风光。四月的草原,嫩路的青草都开始冒芽,翠绿鲜嫩的草地一路铺上远方,和天上的云连成一片。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草,或许这就是歌曲里唱的那个天堂。

不过天堂上来了恶鬼,这个恶鬼不但杀人成性,而且还贪婪不知足,不但想要将这片美丽的草原收入囊中,还想着长城内的无数城市田园。

曾一阳选择的这块地方靠近一处河流,不过没有到雨季,河流的水很浅,马匹能够很容易的踏过去。

让曾一阳很惊讶的是,这条季节性的河流中,还有鱼。这让他饶有兴致的坐在河边,安安静静的看着河中的小鱼,甚至都忘了此行的目的。

“司令员,他们来了。”周青指着远处出现的几个黑点,可以分辨的就是那是几个骑着马匹的行人。

“走去迎迎他们。”曾一阳他们骑着马,踏过小河后,他选择步行,向来的一个小队人马走去。

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刘先河紧张的心情也放下了不少,一路上,他们可是绕过日本人的封锁线,紧走慢走,才赶到了阴山脚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对于穿着军服的人,都出现了警惕的神情。

好在,刘先河他们从望眼镜看清了来人的摸样,是红军,不过等他看到来的是曾一阳的时候,也大吃一惊。

他对着身边的吉鸿昌将军笑着说:“来的是红三方面军的总指挥,曾一阳同志。我想,你们很快就会成为朋友的。”

“曾一阳?”吉鸿昌一愣,随即又惊愕,他是去过苏区方面军的总指挥职务之高,他是清楚的,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但又透着一股好奇,一路上,他可听了不少关于曾一阳的事迹。有心结交,不过天个一方,一直无缘见面。等到相见在即,他却有些担心起来。

出生贫寒,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当官不为财,一身积蓄都花在公益事业上。十八岁弃学从军,一升到师长。中原大战后,冯玉祥战败,更是回到老家,办起了免费为贫苦学子的学校,一心为国,可惜老蒋容不得他。可以说,吉鸿昌和曾一阳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身旁还有一个人,宣陕父,更是比吉鸿昌都牛的人,黄埔一期的他是唯一被老蒋开除学校的‘骄子’;到了北方,口吐莲花,不但冯玉祥趋之若鹜,才进入西北军不久,就委派了一个中将军衔,要知道那是1927年,当时黄埔第一期的能混上个上校团长都快笑不动了。后来在孙殿英军中也是委以重职,冯玉祥去要人,还付出了二百支驳壳枪的代价,被人称为一张嘴能抵上200门大炮(当时驳壳枪,也被称为盒子炮)。

宣陕父诧异的问:“就是红四十军的曾一阳?”

刘先河苦笑着说:“正是。”

这次刘先河走出苏区,到了天津才知道,红四十军的战绩,已经有被神话的迹象。千里挺进大西北,孤军对抗十万晋绥军,迫使东北军王以哲部易帜,这支部队几乎像是一个谜团一样,横空冒了出来。

于是吉鸿昌提议,和曾一阳一样走着会面,表示对他的尊敬。

可等到两队人马见面,曾一阳错愕的问:“这草原上什么都好,就是骑马腿受罪。”说完还唏嘘的笑了笑。

几人一听,原来曾一阳是这个缘由才改为步行的,不由得相视苦笑。

打量众人,发现就中间那位长得敦实,穿着旧军装,带着一股子军人的刚劲的中年男子才像吉鸿昌。

出于对对方的尊敬,曾一阳突然给吉鸿昌敬礼,然后伸出双手脸上带着微笑高兴的说:“吉将军,终于见到你了,我可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将军真乃神人也。”

曾一阳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他确实在后世的小学里听过吉鸿昌‘我是中国人’的故事。

可他似乎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和吉鸿昌同一时代的人,虽然比吉鸿昌要小上二十来岁,可吉鸿昌出名还是这几年的事。

随着吉鸿昌错愕的表情,心说,我不是大叔,我正当年正是报效国家的年纪,不要把我叫的这么老。

没想到,身边的宣陕父调侃着对刘先河说:“哎呀,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十三章 入瓮

第十三章入瓮

对于曾一阳几乎夸张的说法,吉鸿昌只好笑笑,他并不在意。

吉鸿昌对曾一阳能够为他出迎十几里,非常感激,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对曾一阳说:“我还很年轻,我的革命道路才刚刚开始,虽然和您比起来岁数大了一点。不过我们的愿望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人类的解放而奋斗,这正是你我毕生的最大光荣。”

一席话非常普通的实在话,说出了一个革命军人的心声,在听的各位都肃然起敬。

不过对方显然更关心察哈尔方面的战局,对于重兵把守的北平段燕山长城,不但在第八师团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很多部队连防线都没到,就又被调到其他地方,指挥系统混乱。

尤其是,老西北军,中央军,东北军之间缺乏协同作战,形成了各自为战,不断补窟窿的战法。不但对军队士气很受影响,而且在进攻方面,也由于高层一味的防守,日军却毫无顾忌的猛攻,才让战局糜烂。

南天门一战,更是将何应钦的保守战法显露无疑。相继补充中央军17军的第二、第二十五师,都因为兵力不足,武器落后等因素,被日军击溃。几经胶着,最后还是被日军攻破南天门,平津门户由此而向日军敞开。

带着此种焦虑,吉鸿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对于老长官冯玉祥要组建察哈尔抗日同盟军的打算,他是极其拥护的,不过正好刘先河也赶到了天津,才让他答应先看看红军的部署,然后建军抗击日军。

相对于曾一阳和宣陕父的健谈,吉鸿昌更显得沉默一些,这也是和他一步步,从小做起的习惯和经历有关。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当吉鸿昌听说曾一阳率领6000红军,一举消灭了盘踞在多伦的日军一个大队时,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一阳,你说说日军为什么能凭借数万兵力,就将我三十万大军玩弄于鼓掌之间。实乃我军不争,还是日军比我军战力要强,更是其他原因?”一路上,吉鸿昌想了很多。

首先,他对于战役打到这个份上,感到莫名的生气。

除了原西北军29军,在喜峰口,罗文裕一战,打了我军的军威之外。其他地方处处被动防御,虽然将士用命,但伤亡惨重,却毫无建树。

曾一阳想了想,这一点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根子不是军人军队的问题,而是出在上面。但是怎么说,难道就说,国人都瞎了眼了,拥戴了一个窝囊政府,就知道窝里斗,对外就熊包的操蛋政府?

“29军在喜峰口一战,将我军之勇气一下子就打出来了,可惜随后,接到的不是进攻的命令,而是固守的命令,贻误了战机。相对于29军全体官兵,一致要求进攻,而不是相对保守的防御。但是当时的何应钦不是连下数道命令,让其按兵不动,才让日军完成了兵力的重新部署,被迫撤出长城防线。这不是军队的问题,国人的血是热的,但是当权者的血是冷的。”曾一阳说出了他心中的不满。

“国家积弱百年,上位者不思进取,一与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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