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花开并蒂-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点杀伤力。
青珞听到林清的笑声,一时又嚣张起来,“二叔!!!二叔救我,他欺负你侄女呢!”
华熙重新变回死人脸,松开拽住她的手,将另一只手上的雪球随手抛到地上。只见青珞一溜烟就跑到林清和素华处去了,指着华熙说道,“就是这个坏人,他居然欺负我,二叔要为我做主啊。”
林清见她撒娇,又抬头看看爱徒,两手一摊道,“你们小孩儿家的事,我一个大人可不管,你要报仇随时去就是了。”
“二叔!”青珞看林清不帮她,又转去磨素华,“婶子~~~”
“青珞可别闹了,你这点鬼心思全用人家华熙身上去了,就是他好性儿,由着你欺负。”素华用食指点点青珞的眉心,扬手招来湖心亭里的画眉,“带你家姑娘回房去吧,天晴的日子还多着呢,这会儿雪刚化,别湿了脚。”
“没天理了……”青珞嘟着嘴,一路嘟囔着回房了。
绿柳望望天,如果有人都看不出来萧少爷是被欺负的那个,那才叫没天理好不好……她家姑娘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遇到萧少爷就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这丫头,让我给宠的无法无天了。”素华笑笑道。
“我不介意。”华熙摇摇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身影走出视线,“原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是来谢谢师母这一袭狐裘的。”
“我当是什么事,就为这个还特意跑来说一趟?可见你师父也没好好待你,弄得你怪拘谨的。”素华不赞同地道,“吃了饭再走吧。我去安排。”
说完,素华在丫鬟的搀扶下也退场了,留下师徒二人面面相觑。
“她就是这个脾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性子泼辣的很,让尚书宠得不能再坏了。”林清解释道。
“师父,你好歹也算了解师娘了。有些事过去了就已经过去了。”华熙淡淡地说道,素华的泼辣他是亲身体验过的,那枝红梅就是最好的见证。
说完,华熙也走了,就剩了林清一人站在那儿叹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倒抽着冷气想道,他家是不是也太没有规矩了?
不过,没规矩也好,家从来也不是该个讲规矩的地方。
第八回
话说,青珞挑衅华熙失败,自己反被人制住了,不免气结,还没来得及等她想到什么新主意回敬对方,林清却又带着他走人了。青珞心想道,她这叔叔到底是个干什么的呀,一天到晚不着家的。
有一晚,青珞做梦梦到了娘,娘远远的看着二叔二婶笑了,可是再远的地方爹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青珞被爹那种凄凉的眼神惊到了,淌着泪醒来。爹,你好不好?
画眉被青珞坐起来的动作惊醒,连忙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你管你睡,我就在院子里走两步。”青珞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哽咽说道,自己取了狐裘披上。
画眉迟疑了片刻,缓缓说出一个“好”字来。
青珞赤脚踩着鞋,刚一踏到雪上就是一股子凉意窜上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月光映照下雪地反射出幽幽银光,魅惑而诱人。
在院子里游荡了好一会儿,青珞才回屋,这时候鞋已经是全湿透了,双脚冻得几乎没知觉了。
到第二日,也许是因为受了寒气,青珞病倒了,还好没发烧,只是鼻涕流个不停。画眉心里就更想着要好好规劝主子了,一味这样胡闹对她是没有好处的,现在图了痛快,以后可怎么办……
于是在素华和画眉的联手下,青珞被华丽丽地禁足了,而且必须得好好地躺在被窝里。青珞在心中哀伤,很过激地想道,当年收到的穿越投稿里,女主哪个不是混的风生水起,想出门就出门,想开店就开店,就她悲催了,别说出去逛逛,她就是连二门都出不去。当年对娘说的话还言犹在耳,如今这自由却是连个影子都瞧不到。
边上的画眉和绿柳看她一会儿义愤填膺,一会儿可怜兮兮的,觉得很有趣,也就在边上看着她变脸。
因为青珞和黛玉守着孝,这个年过的也不是很热闹,不过添了几件新衣,上元节这天也没出门看灯,青珞心中惦记着贾敏,也老老实实的,或是做些针线,翻翻棋谱。青珞前世就是从小学过围棋的,难得有样自备技能也就时不时的自己升升级。结果就是琴棋书画,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个棋字。
素华本想教教姐妹俩理家什么的,后来一思忖,年纪毕竟还小,也就作罢,由着她们去了。
这年开春,素华如约派了船送姐妹俩回维扬,临行前抹着泪道,“回去了在你们父亲面前乖些,别让他觉得婶子教坏了你们。”
“婶子,我们住些个时日还是依旧要来的。”青珞哄她道,“你这一哭,可是为离了我们两个小魔星喜极而泣?那我可就不敢来了。”
“就你这张嘴哟。”素华伸手在她眉心点了点,“去吧,到了家,别忘了给婶子来封信。”
青珞和黛玉连忙应了,登船归家,恰好是初春时间,万物初生,途中虽是有些劳累,却也有些景致可看。
林如海亲自带人去码头接了,自是欣喜万分,百般疼爱不提。
青珞回家一看,一切都如同走前一模一样,丝毫未改,顿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同黛玉抱头哭了一场。
如是一月,青珞忽然听得画眉说家中来了贵客,老爷吩咐姑娘无事不要出院子,免得冲撞了贵客。
啊咧?贵客?青珞也不在意,对着棋谱,又下了一子,对画眉道,“画眉你去二姑娘处看看,她如若无什么事做,就说我找她下盘棋。”
过了一会儿,过来的却是服侍黛玉的相思,相思福了一身道,“回姑娘,我家姑娘今早起了身子就不太舒服,现在正在床上睡着呢。”
“你也是个不懂事的,姑娘不舒服了,你还不赶紧的找大夫去。”青珞不悦地说道,“去找个小厮,把往年给姑娘看病的胡大夫请来。”
说完,青珞搁下了棋谱,去到黛玉处探望,见黛玉正睡着,也不吵醒她,就在一旁的椅子上歪着。
二姑娘病了的事,自然有人报给林如海,只是林如海此时正同贵客说着话,一时抽不出声,也只能吩咐人好生照料着。
“你倒是个疼孩子的,可惜也没有个正经子嗣。”那贵客年纪轻轻,同林如海说起话来确是毫不客气,“你可有个续弦的心思?我连帮你保个媒可好?”
“多谢爷费心,如海目前无此打算。”林如海敛袖答道。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在你这儿就是个白十三。”自称白十三的某只不满地皱皱眉,“薛家的事你可知道?他家那女儿已经进京待选了。”
“雨村来信说过此事,已经解决了,爷不必费心。”
白十三看看林如海依旧是一副“礼不可费”的样子,于是存心戏弄道,“你那两个女儿想来也是好的,过了这几年,不妨也去京城待选罢。到时候身居宫阙,你也就成了堂堂国丈了,谁敢不卖你面子。”
“小女愚钝不堪,无福入得天家。”林如海冷汗一把一把的,深怕眼前这位白十三爷真的一时兴起,召了女儿参加选秀。
看他当了真,白十三觉得不甚有趣,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自谦,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迂腐了。”
“敢问爷此次南下,到底所谓何事?可要召集各家相迎?老爷子最后几次都是住在甄家,想来他家也有些经验了。”林如海见他玩性起来,连忙换了个话题道。
“我不是老爷子。不需要这么大排场,不过四处看看罢了。他甄家为了老爷子的事,至今还欠着我家钱呢,去了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白十三瞬间变了脸色,“这江南你还控得住?”
“勉强可以,只是要真正安定下来,怕是要费些时日。舍弟也是到处的张罗此事。”
“子澈那里我自是清楚的,想不到的是,萧老头居然也舍得把孙子放在他身边吃苦受罪的。你也是见过的,那小家伙居然和萧老头一模一样的脾气,整天板着张脸。”白十三想起那对师徒,不由笑了笑,又道,“动作都快着些,我可就快成穷光蛋了。”
“如海自当尽力而为。”林如海长揖到地,脑中略过一些零散的布置,心里又道,还是将女儿送走的好,在此处,万一有个好歹,自己如何向贾敏交代。
第九回
话说按林如海的心思,为了女儿好,该送回素华处去了。可是却受到了青珞和黛玉的坚决抵抗。林如海被女儿的眼泪打败,只得妥协。送走了白十三,心上又轻松不少,官务闲暇之余,指点指点女儿的诗书。
这日,青珞死赖着林如海要下棋,林如海无奈答应了,原以为不过是陪着孩子胡闹,谁知下了几子,却是去了那小觑之意,认认真真地下了起来。青珞毕竟年岁尚浅,如何能与林如海比得,至终盘竟输了十几目。
“爹居然都不让着女儿,就这样不遗余力地打击女儿。”青珞嘟着嘴说道,平日她能对弈的对象不过是黛玉或自己,如今一上来就碰到个高手,竟输的一败涂地,不免使起了小性子。
“有了今日的打击,你方能知自己斤两。须知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林如海说道,“棋局有如人生,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那是因为一步错后,步步皆错。若能看清时局,未必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青珞答道,伸手将残局收拾掉,“这局父亲先请。”
话说的是很潇洒,但是失败是青珞依旧不能避免的。一连三盘,盘盘输。青珞被打击得不行,完全没有了下第四盘的勇气。
“青珞,你母亲同我说过你所求的了。”林如海看着黑白纵横的棋局说道,“只是,你告诉我,何为自由?”
“当日明太祖问百官,何为快活?群臣各说纷纭,朱元璋最为赞赏的一句是,‘畏法度者快活’,其实此理也通自由。规矩之下,方有最大自由。”青珞缓缓说道,她曾经哀叹好好的一个苏青珞就这样生生的要封建主义社会摧残完了,她成为林青珞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三观,所以之后别人再灌输给她什么她也不会真正当回事,可当事实摆在眼前之后她明白了,想要好好地在这个红楼的世界上活下去,就只有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好好当她的林家小姐。
“说得好。”林如海赞道,而后黯淡了眼眸,道,“青珞,你所要的自由,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只是你要记得,我没有这东西,你母亲没有,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是没有的。我若护不了你,你……”
“爹!”青珞唤道,她越听越觉得有几分不祥的味道,连忙急促地打断林如海的话,“只要爹和黛玉平平安安的,我什么都不要。”
“傻丫头……”林如海摸摸女儿的头,“等给你母亲磕过头,便回你婶子那里去罢,有些事爹终究是顾不到你们的。”
“青珞知道了。”青珞点点头道。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说林如海有这么些个女人呢。他们在这里父女情深,人家那边就有意见了。本来小姐走了,姨娘们好容易也算是稍稍当家作主了,你这一回来,整个林府又开始围着你转了,以李姨娘为首的几位就开始心里不平衡了。
李姨娘因为哥儿的事本就对青珞心怀不满,这天看青珞在凉亭里刺绣,这逮着机会就凑上来了。
“姑娘好兴致啊,瞧瞧这绣工。就是咱这样的大人也比不上呢。”李姨娘捂着嘴直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年没见姨娘,姨娘气色愈发好了。”青珞也不理她,自顾自地绣着帕子,丝帕上一枝梅花傲霜斗雪,娇艳欲滴。这是做给素华的东西,想了半天没想到要绣什么花好,干脆就绣上了红梅。
“姑娘也是,这一年竟长高了许多。要是我的哥儿还在,也该大了不少了。可惜他没这个福气跟姑娘做姐弟。”李姨娘抹着泪说道。
“姨娘莫不是身子还没好,是不是需要再卧床休养一段时日?看来去年养的还不够好。”青珞头也不抬,用之前的事提醒她道。有些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永远记不住自己的身份。
李姨娘听了这句,竟也说不出话来,毕竟青珞才是这林府的正经主子,闹起来不好看的总是她。但转念又想到当日丧子的悲痛,不由又冷笑道,“身为人母的,没了孩子的打击总是感触最深的,旁人自是难以理会。”
青珞被她几句话说的没了心情,一失手,针竟扎到了指头上,一滴血珠落在帕上,俨然一朵红梅花。她将帕子递给画眉道,“回头把血弄干净了。”
“是。”画眉接过帕子,不由瞪了李姨娘一眼,怎么就是这么的不知好歹,还害姑娘受了伤。
“姨娘……”青珞抬头道,一双眼直直地看着李姨娘,满是煞气,“你若在多说一句,我便让你去同哥儿作伴。母亲在那头,想必还缺个像姨娘般灵巧的人伺候。姨娘可愿意?”
李姨娘不由捏着帕子后退了几步,青珞说的是真话,她这样一个妾,林家想打想卖,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