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人生-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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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挣扎着要从沙发上起来,嘴巴里还结巴地说着:“帅,帅哥,你放心,我给钱,我……我。给你,很多很多很……多钱。”一边说就一边去摸包,从包里摸出很多钱来,手一扬就扬在了我的脚下。徐娘说:“这……这些。都是你……你的。”
钱确实有点多,哗啦啦一大把,我盯着那些钱。心里骂,我操,这徐娘把我当什么人了?还给我钱?莫非,她要嫖我?天啊!
徐娘丢完钱,就开始脱衣服,虽然喝多了她坐都坐不稳,但脱起衣服来却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露出胸前两个晃悠悠的。保养的确实不错,一点都没有下垂,翘翘地跟十岁的姑娘一样。徐娘咯咯笑,看着我媚眼如丝,手上继续动作,屁股一抬,把身上最后一件小内裤也脱了下来,手一甩丢到了一边,对着我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岔开了双腿,两腿中间的风光豁然展现在我面前,森林茂密,溪水潺潺,徐娘咧着嘴巴大着舌头说:“来,帅,帅,帅哥,给,给给给我tian,tiantian。tian得我舒服,我,我给你更多……多钱。”
我不由骂了一声:“操。”
这徐娘风韵十足,其实是个美人。我张进不是啥正人君子,更不会洁身自好。我上学时候就是个流氓,长大了也是个。对于美人我并不会拒绝,孙小漫田春花是小美女,我会和她们上床,费晶丽田小燕年龄比我大,是大美女,我也会和她们上床。这徐娘也是个美女,按照我大小美女一律通吃的个性,如果她不掏钱出来,我或许真的会和她来一场酒后乱性。女学生我日过,公司白领女经理我也日过,大学女讲师也日过,其实我也想日一日女处长。这么大的官,压在身下,不知道和别的女人有啥区别。
只不过用这种方式来嫖我就太他娘的晦气了。我张进只有嫖女人,哪里有被女人嫖得道理?我气不打一处来,伸到衣服口袋里摸了两把,也摸出一把钱来,只不过都是角票,我大概数数,估计也就几十块零几毛,唐胖子给我的卡里虽然很多钱,但我现金其实并不多。不过数量不多,但也是厚厚一沓,我抓着这把角票走到徐娘面前,站在她面前,把钱向她脸上摔去。双手抽下我的腰带,拉链一拉,露出我裤裆里的东西,直挺挺怒放狰狞,对着徐娘的脸。我骂道:“这些钱给你,你给老子tian。”
徐娘脸色一变,似乎有些恼怒,我抓住她的头发,把东西就向她嘴里放去,徐娘嘴巴里呜呜呜发出声音来,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哀怨。看着那眼神我心下有些不忍,这种暴力的羞辱别人的事情我做起来一点都不心安理得,高中时候看大鸟打别的同学嘴巴打得很爽我却是干不来。如今也是这样,刚刚趁怒做了这么放lang的事,但现在怒气退去心里却对这事大有障碍。人家是要嫖我,可人家也给了我钱,我不同意顶多就是生意没谈成,买卖不成仁义还在,我也不能迁怒人家反过来羞辱人家不是?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于是我放开徐娘,想把徐娘推开。
只是我却推不动徐娘,再看那徐娘,口舌蠕动眼神迷离,竟然是一副享受的样子。虽然技术不如田小燕,但比起费晶丽孙小曼却强很多,身体的快感传来,我嘴巴丝丝吸着冷气,一时半会竟然舍不得推开徐娘。
徐娘继续努力,跪在我面前眼神还不时望我,眼神里都是欲望的渴求。对着这个赤身的女处长,我终于把她推开,不过我却没有走,反而是压在了她身上。
我长驱直入,徐娘发出一声尾音悠长的呻吟,她似乎是在叫一个名字,不过有些模糊,我分不清那个名字的具体音节,进入的那刹那,徐娘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但等两人已经结合,她却抱紧了我的后背,身体颤抖起来。
从始至终她都睁着双眼,相对于最开始时候她酒醉一样的迷离,现在的她清醒理智,眼神清澈,不再是刚刚我送她回家时候那个醉鬼徐娘,现在更象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处长。
她在我身上跳跃,咬着牙看着我。我们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对于这些游戏她一点都不陌生,刚开始的配合有些生涩,但很快我们就配合默契。直到她身上的红潮越来越盛,清澈的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她躺在沙发上,把我拉向她,对我说:“吻我。”
我吻她,她回吻,狂野而奔放,身子不停地挺向我,然后推开我对着我喊:“叫我,叫我。”
我对她这种要求很吃惊,怔怔地,徐娘继续高叫:“叫我,说,我*。快,快说。”我脱口而出:“,我你。”
我没用“干”字,而是换了一个字眼,这是北方说法,坚强有力,如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她听见,身体颤抖,回应高喊:“,,你干死吧。”我用力,说:“对,,我干你。”
这样的时刻肆无忌惮地说着脏话,让我无比地亢奋,快感比预想得要来得更早一些,不过这没关系,徐娘早就瘫软如泥,她闭着眼睛,全然不顾我抵达高峰时候的韵律,嘴里仍然喃喃地低语:“,我是个。”
我在她身上颤抖了好几下,只等到那韵律平息,这才趴起来坐在一边。我们是在沙发上完成整个事件的,现在我也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我气喘吁吁,这运动真累人,尤其是面对一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这运动更是高强度。
等我把气喘均匀,旁边的徐娘不再说自己是,而是站起来,光着身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她有和少女一样弹性的肌肤,有着傲人的身材,更有少女没有的风韵。我盯着她看,她毫无羞耻,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就如同一个模特没穿衣服走猫步,也好像是她的办公室里踱步想着事情。
她转了好几圈,眉头还皱着,似是思考似是挣扎,最后她停下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却不管我,无视我的存在。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拿起沙发旁边方几上的电话,开始按号码。
我紧张地看,心想徐娘莫非是报警说我了她?如果这样我可是百口莫辩,我对警察说是她嫖我的警察肯定不会相信,他们只会相信处长的话。不过她应该不会这么干,就算她是受害者,但她也应该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这可不是什么政绩啥的值得宣传。
她拿着电话等了好久,屋子里寂静无声,我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徐娘赤身,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就算是现在都无比优雅,她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就那么耐心等待。
没有通,直到变成了嘟嘟急促的忙音。她挂了电话,再拿起来,又开始拨号。她依然那么优雅地姿势等待着对方接电话。然后,通话的声音又变成了忙音。
一遍又一遍,最后,她再拨号,电话直接就已经是忙音。这个时候徐娘不再拨,而是把电话挂起来,坐在那,眼睛望着前方,怔怔了坐了几分钟。
然后望向我,突然对我说:
……
3.146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徐娘问我:“有烟吗?给我一支。”
我的烟在衣服里,就撅着光屁股去地板上拿我的衣服掏出烟,给了徐娘一支,我也点着一支,然后两个男女就一丝不挂地坐在沙发上喷云吐雾。
徐娘说:“烟不错,你怎么有能吸这么好的烟?”我实话实话说:“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说的很自信,这也是事实,我现在大小是个富翁,而且应该比徐娘这个处长有钱,因为我的钱可是比处长大的官给我玩商业的。官大,当然资源就更广,当然也会更有钱。
徐娘却不懂,问:“你有钱?都是当男妓赚来的?”我怒,骂:“操,我不是男妓。”徐娘摇头:“我不信,你不是男妓怎么有这么好的技术?我从来没有这么高潮过,再说,费经理说你是男妓,你也是她介绍给我的。”
我心里大骂不止,我是被费晶丽这个混蛋女人给耍了。她那会教育徐娘要出轨,我以为只是劝酒的玩笑话,却没想到徐娘当了真,立刻就付诸实践,而费晶丽雷锋当到底,还给徐娘介绍了一个男妓,那就是我张进了。怪不得徐娘一进门就要和我洗洗睡了,还甩了很多钱给我,原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这些钱还在地上丢着,我盯着那些钞票,没好气地说:“对,我是男妓,费晶丽是我的老主顾。”
徐娘有些惊讶:“原来费经理也找,怪不得她对我说你技术好,她要是不找怎么会知道你技术好?这个我早就应该想到。”
我继续诋毁费晶丽,说:“费经理性亢奋得很,每周都要做十多次,一晚上平均都要来两次。”徐娘更加佩服:“年轻真好。”我说:“可能不光是年轻的问题,我估计她有病,估计是甲亢啥的。”
徐娘哈哈大笑,说我风趣,然后又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头说:“你也厉害,她一晚上两次你也应付得过来?”我信口胡吹说:“没办法,干这行嘛,要为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否则这行也有竞争,会很快被淘汰。”徐娘叹道:“都不容易,这样,我以后也经常找你,但你要保守我的秘密,不许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会给你比别人更多的钱。如果你能只陪我一个人,我会给你更多的钱。”
徐娘的话很清晰,她应该嫖了一次尝到甜头了想继续嫖下去,不过女人嫖男人和男人嫖女人不同,男人嫖女人总想尝试一下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味道。但女人嫖男人,遇到一个好的,就不想再换,还想着包下来,嫖成套餐!
我不置可否,而是拿衣服向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这个,以后再说吧,时间不早,我得回去。”徐娘却拉着我,不让我向身上套衣服,她光溜溜得身体靠过来,对我说:“你,你今天别走了。费晶丽都能一个晚上想要两次,我……我难道就不能吗?”
我目瞪口呆,他奶奶的,看来当个男妓赚点钱还真不容易,这群女人花了钱总想着要花得值,都要弄双份。我问:“可,你这……没别人?”
我的意思是问徐娘这家里没丈夫儿子啥的?万一半夜有人回来,被捉奸在床,我会被以搞活动被抓起来的。
徐娘说:“放心,这就我一个人住,我丈夫一年也不回来一次,我有个儿子,和他爹一样,总在外面野。”
如此我就放心下来,死心塌地当我的男妓,先是去地上把钱都收拾起来装自己腰包里了,这可都是我的劳动所得,咱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别以为这是别人侮辱了你,如果是钱侮辱了你那侮辱来的越多越好,我心情好,看得开,捡钱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福的味道,把徐娘丢地上的大钞都捡了,但却把我刚刚甩出来的角票都划拉到沙发下面去了。
徐娘当然没看到,我却有计较。我收了徐娘的钱是她嫖我,我把那些角票丢到她沙发里不要,这就是我嫖她。我们互相嫖,女处长嫖男妓我不知道徐娘是不是唯一一个,但是能如我一样嫖女处长的,我估计男人里我应该是独一无二。
收钱办事,战场转移到卧室,徐娘要梅开二度,而我则有种日处长的虚荣,我在徐娘身上驰骋的时候我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很大官,比唐胖子还大官。所以我激情澎湃,超水平发挥。徐娘的床很大,好像是一片广阔的天地,这片地很好,水草丰美,但却疏于开发野草丛生,我努力开垦,汗水淋漓,汗珠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发光。
徐娘不让关灯,因为她说开灯更刺激。徐娘这次没有象第一次那样神情奇怪,也没让我叫她,现在她的方式很正常,和我曾经的那些女人一样。当她到达了高点的时候,她甚至叫我小宝贝,好像我是她的情人。
她咿咿呀呀地叫,我却有些,因为我刚刚在她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三个人,里面年长的男人应该是徐娘的老公,岁数不小的一个家伙却留着一头长发,长相颇为帅气,年轻时候应该是个不亚于我的帅哥。徐娘在旁边幸福地笑。还有一个男孩子,站在两人中间。我就盯着那男孩发呆,看到他我连身体的动作都有些呆滞。
徐娘继续辗转,抱着我问我怎么了?怎么突然没劲了。
我就指着相框问:“这是你老公和你儿子?”徐娘看到,快速地伸出手来把相框按倒,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说:“你不许看,看了也要马上忘掉。”
我叹气,徐娘嫖男人这事是第一遭,一点经验都没有。要嫖男人也应该去酒店,就算不去酒店回自己家那也应该把屋子里收拾得干净,不要露出和自己的一些家庭隐私之类的东西。毕竟徐娘不是一般人,是个处长,这职位太敏感。但徐娘今天是喝多了,是被费晶丽给忽悠下得水,我估计她见到明天阳光的时候肯定会后悔。但现在做都做了,后悔也晚了。我就加大力气,挺着徐娘,一边说:“没看清楚,不过你儿子好像年龄和我差不多。”
徐娘被一阵强力刺激得气喘吁吁,说:“你应,应该比他大,大几岁。”我加快速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