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少爷很有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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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她记得,那是属于某个男人的气味……
突然,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但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尚处于混沌状态的大脑又没能及时给出准确的答案。
对了,这是苏翊的家,她昨晚在他家借宿了。最后的记忆是,她坐在床边,等他拿睡衣回来……意识开始一点一滴流进脑海,原本惺忪的双眼渐变清明。
“——翻译稿!”
触碰到了记忆中的关键点,她倏然张大眼睛,慌慌张张的一跃而起,却毫无预兆的被一截有力的手臂重新拉回被窝里,来不及细想,她的人已经偎进一具温热宽广的胸膛,纯男性的气息霎时占据了她所有感官,男人低沉的嗓音随之缓缓落下来:“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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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淡柔,糅合了些许沙哑,绕是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咦?她狠狠一愣。
这这这……
慢着,等一下……
这是男人的声音。
没错,确实是男人的声音啊。
思绪凝滞的片刻,她做了一个傻气的举动:颤巍巍的伸出手指,颤巍巍的覆上眼前那一片平坦厚实的肌肤,甚至还颤巍巍的摸了一把。微热的体温烫染了她的手掌心,真实确切,不容置疑。
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
他睡在床。上。
她也睡在床。上。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被这个惊心动魄的结论震住了,僵硬的身躯久久不能动弹。
不详的预感,在胸腔不断发酵,蔓延……
最后,她颤巍巍的扬起眼睫……
——苏翊睡在她身旁,侧躺着头枕住自己的一条手臂,黑发微乱,眉眼之间流转开慵懒散漫的迷人风情,刚睡醒而泛着薄雾的黑眸对上她的目光,微掀薄唇浅语:“你平时都是这个时候醒来的?”语毕,眸峰斜睨向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时间。
看上去,非常的镇静自若,甚至还有心思关心她的作息表。
相对于他的道行高深,某人就没这么淡定了,事实上,她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魂飞魄散!
“啊——!”
无比凄厉的惊呼声在空气中爆发开来,菀菀火速挣脱他的怀抱,逃命般的缩至床角,攥紧被单遮住自己头部以下的部位,被单以上的肌肤被火烧似的涨得通红,一对莹亮的眼眸又惊又羞的盯着他看,嘴唇哆嗦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觉醒来,他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谁能够告诉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啊……
“就凭你这一下惊呼,我的邻居可以告我扰民了。”他朝她不深不浅的一笑。
因为她的举动而抢走了大部分被子,他裸。露在晨光之中的胸肌一览无遗的展示在她眼前,她目瞪口呆的同时,赫然发现一件更为惨绝人寰的事情。
被单下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是一丝不挂的。
严格来说,是只穿了两件贴身衣物,原本身上的裙子此时不翼而飞。当眼角瞟见那堆随意散落在地面的布料时,她瞬间心如死灰。
完蛋了,一切场景道具,都符合“相识多年的异性好友不小心爬上了对方的床”的老套戏码。
不会吧……
难道她真的跟苏翊……圈圈叉叉了吗?
这下子,她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你你你……我我我……我们……”震惊得无法拼凑出一个连贯的句子来,但是,他该懂的。
然而,他显然是不懂。因为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微微一笑,温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她艰难的从牙缝挤出破碎的字词“苏、苏翊,我们昨晚,究竟是……”
下一秒,她顿时噤声不语。因为,他忽然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径自朝床边的衣橱走去。
她惊愕的重点是,他浑身上下只裹有一条黑色的贴身衣物,除此之外,他身体任何部位的肌肉与线条,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她的视线里。她从来不知道,他看似儒雅的表像下,竟偷偷藏有一副肌理分明、颀长结实的身材。她就这样呆呆地欣赏面前的人体艺术,直到他转过身来撞上了她探究的目光,她方才惊醒回神,因为被抓包而羞意大起,赶忙拉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陷入深深的羞耻之中。
——。
正文 第085章 剪不断,理还乱
自幼在武道馆的男人堆里长大的她,本应对这种场面免疫才是。但是,但是……当印象中总是温和淡雅,道貌岸然的苏翊,大清早半裸着身子,活色生香地在她眼前逛来逛去时,前后感觉落差巨大得让人脸红,就好像冲破了什么禁忌似的,带来莫名其妙的刺激。
一想到昨晚自己或许和他进行过更为亲密的接触,她就忍不住想痛哭捶地板。
原以为只要自己忍辱负重、兢兢业业的度过这三个月,从此就可以与他撇清关系,笑着对他说声撒哟娜啦了。这下子好了,非但撇不清,反而糊里胡涂的与他在同一张床上共同迎接冉冉升起的太阳!
菀菀像死鱼一样将自己包在被子里,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
咖不知过了多久,被子忽然被人以轻柔的力道掀至肩颈,失去遮掩的道具,被逼重返光明的现实世界,她神色呆滞地与俯在上方的男人对视。十分钟的时间,他已经着装完毕,挺括的立领,垂顺的面料,通体泛着朦胧的光晕,一如往昔的干净精致,与此时衣衫不整的她形成鲜明对比。她不由地感到几分心酸。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伸向她的脸,轻轻理了理颊间几束凌乱的发丝,他审视着她在被子里憋得红通通的脸蛋,蹙眉询问:“你没事吧?”
虚弱回应:“还……行。”只是在濒死边缘而已。
聆“先去梳洗一下,然后出来吃早餐,好不好?”
她气弱地懒得计较他那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虚应一下没有异议。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现在的她更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彻底地从强烈的心理冲击中缓过来,理智而客观的分析当下的情况。
苏翊离开时帮她带上了门,她继续窝在床上发了好一会的呆,方才恍恍惚惚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裤,她也不管了,一路跌跌撞撞的飘进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毫无美感的走姿辜负了玲珑有致的好身段,特别是有好几次差点摔得个狗吃屎,喜剧感十足。
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她留意到储物架上有一管男用洗面奶、还在滴水的水杯牙刷,镜子旁的不锈钢挂钩悬挂着一条深蓝色毛巾,看上去还是湿湿的。这些都是他逗留过的痕迹。盥洗盆边上,另外一组盥洗用品映入眼帘,一根已经挤上牙膏的牙刷搭在装了水的杯子上面,折迭好的毛巾方方正正地放在杯子旁边。菀菀呆了好半晌,无力的呻。吟一声:她居然与高中时最讨厌的男同学,一起分享浴室这么私密的地方,人生是多么地充满戏剧性啊。
花了三分钟随意地梳洗一番,她褪下衣物,光着身子站在淋浴喷头底下,温热的水流流经每一串肌肤,颓靡的精神抖擞了几分。随后她凭借着向来不怎么灵光的女性触觉检查身体的某些部位,红透了双颊,却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一边用沐浴露搓拭身体一边兀自忖度:她到底有没有和苏翊做过那件事?为什么她都没有记忆呢?也没有感到哪里不适……虽然说,并不是每个人的第一次都会有强烈痛楚。
:。
只是,如果说没有做,两人为什么又会衣衫不整的睡在床上?
莫非是他趁人之危?
……不可能。认识九年了,她难以想象他会突然对她的美色感兴趣。再者,关于当年那件事情,他心底多多少少的,终归会有些怨恨的吧。
那,难道是她进入深层睡眠后潜在人格大分裂,来个饿羊扑狼制服了他?
她眉眼一凛。这么说来,他的下颌有个地方红红的,好像被什么撞到的样子……
脑海中忽然浮现她满脸淫。笑的将苏翊牢牢压在身下,捏着他的下巴宣示“小美人你今晚就别想逃了,乖乖给大爷我爽一下吧!”,而苏翊在她底下痛苦挣扎誓死不从的彪悍画面……
菀菀嘴角抽搐:“……”
简直是雷焦了。
哎,头疼……她果然不擅长思考复杂的事情,反正想再多也不会有结果,还是待会直接问他本人好了。在心中暗暗下了视死如归的决心,她快速用毛巾把身子擦干,右手习惯性的往上一捞……空无一物。
怔了怔,她愕然抬头,瞳孔倏地扩大,顿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状况!
她她她……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唯一带来的一条裙子此时在外面的地板上充当临时地毯,现在冲出去拿也可以,但是——她要穿什么出去?她绝望地瞪着在淋浴过程中不小心被溅湿的内衣裤,好想抱着马桶大哭一场——苍天啊,大地啊,她这一天,未免也太悲惨了吧!
她踮起脚尖,不死心的逐一检查镜子上方的收纳柜,想找一下有没有浴袍或大毛巾之类可以蔽体的东西。但是她翻了个底朝天,只发现了几包还没打开包装的毛巾,以及一些牙刷沐浴球之类的杂物,浴袍的影儿都没见到。这个房间平时似乎很少有人在住,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刚装修好的一样。她绝望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眼睛余光忽然瞥到门板后挂着一件衣服,白色的棉质面料,竖着紫蓝色的条纹,两边袖口镶嵌精良的水晶钮钉,正是他昨晚穿的那件长袖衬衫。她眼前一亮,如获至宝的飞奔过去从挂钩上取下来,紧紧抱在怀里用脸蛋蹭啊蹭,感动得快要落泪。
毕竟是男式衬衣,她穿起来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随时会塌下来一样,袖子长得只能看见指甲的部分,宽宽的衣摆下,露出大半截白滑修长的美腿。菀菀低头检查了一遍,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呃,反正只是借穿一下子而已,他不至于生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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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6章 一切都变了
轻轻把浴室的门打开,特务似的探头探脑往外面张望:很好,没有人。目光焦点落在地面那堆水蓝色的布料上,她当机立断地以跑百米的速度冲了过去,弯身把自己的裙子拾起来,有点心疼地看着手里媲美酸菜干的衣料,呐呐道这可是她工作以来买的最贵的一条裙子啊,不知道拿回家熨一熨还有没有得救。
她就这么磨叽了几下,想不到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
——推门进来的苏翊神色明显地一怔,她也同样愣了愣,然后像是做了坏事不小心被发现般,下意识地轻呼出声:“啊。”一手捧衣服,一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个憨然的笑脸:“呃……不好意思,擅自穿了你的衬衫,因为我忘了带衣服进去……不介意吧?”
他杵在门口盯着她,长臂仍维持着开门的姿势,面色微异,久久没有吭声。他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犹如雕像一样僵立,眉眼看上去非常严肃。
咖五秒钟就这样滑过去了。
得不到片言只字的响应,只能傻站在原地的某女:“……”
请问,现在是什么状况?是在玩两人对望一分钟,看谁先笑出来的游戏吗?
聆“……我去脱下来还你好了。”额头滑落一滴冷汗,她讪讪地笑着说道,转身就步向卫生间。背光的身子,被倾洒进来的晨光镀上一层金边,宽大的衬衫不合身地罩住纤细的身体,近乎透明地晕染开朦胧迷幻的暖光,美好的女性线条,在雪白的衣衫内若隐若现。她一走动,灵光跃动,便无意中加深了视觉效果。
“拜托……”终于,他状似很苦恼地低喊一声,大掌无力地覆上眉宇,蹙起眉心紧紧地闭上双眼,起码闭了有三秒,他才再度睁开眼睛,眸光依然深浓,神色却平缓些许。
极缓慢地从胸腔吐出一口气,他沉声叫住她:“不用了,你的裙子暂时也不能穿了。我给你找来了一套衣服,是我妈平时来这里住时留下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天就先将就着穿上。”他迈步走向她,抬手交给她一个装有衣物的袋子,视线刻意回避她脸部以下的地方,“换好了就出来吃早餐,我载你去公司上班。”
她注意到他话中的某个关键,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咦?原来你和伯父伯母不是住在一起的吗?”啊……那昨天晚上他们岂不是孤男寡女的呆了一整夜……
他的语气淡淡的:“我回国之后就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了,这是我家人的意思。”
准确来说,这是他老爸的意思。过了二十五岁,老爸终于受不了他长期的清心寡欲,提议让他一个人搬出去住,一来他们老夫老妻可以趁此享受二人世界,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一点,用苏爸爸的原话来说,就是“一个人住,方便带女人回家,你是时候陶冶一下性情了”。会说出这样的话,确实符合老爸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他当时足足无语了一星期。后来为了新公司的事,开始日夜忙碌起来,常常忙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那时父母都已经睡了。那段日子,他几乎没有一顿饭是准时进食的,作息很紊乱。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后,他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