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大秦之帝国再起 >

第5部分

大秦之帝国再起-第5部分

小说: 大秦之帝国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什么让强大如斯的秦军变得屡战屡败;是什么让犹如羔羊的六国变得凶悍如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身穿秦军战袍的吕哲在这一刻充满了不解……

    ;

第八章:残忍年代() 
亲们,求票票,求收藏o(n_n)o~

    ……

    吕哲发现秦军一项很值得研究的课题,那便是军官很少开口讲话,身穿简单麻衣只有长戈这一种武器的士兵更是难得出声。从军官到士兵,他们懂得自己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去做什么事,整个暴力机关就好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斗殴的人应该怎么处理那是更为高级的军官去决定的事情,吕哲这队人没有得到命令只是围着精戒。他很认真的观察,那些人的体质看去并不是那么得瘦弱不堪,个别的战俘甚至十分强壮。

    “这些人……”吕哲没有关注过战俘的伙食,简单一观察就觉得好像过的不错,竟然还有力气殴斗。他很纯粹的一个感叹:“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名人’存在呢。”

    大多数蹲在地上的人,他们脸上没有对秦军的不屈或是反抗情绪,偷瞄秦军士卒的眼神里也基本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仇恨。经历过太多的人群更多的是麻木,像极上万人被一千秦军完虐是理所当然的事。

    吕哲想的出神,视线停在旁边的一名大约十七八岁的青年身上,直到回过神来却看见青年在傻笑,他鬼使神差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愣了一下,傻笑僵在脸上,缩了缩蹲下的身躯,好一会才答:“驹……”

    “驹?”吕哲没有傻到问姓什么,“怎么打起来的?”

    “这个秦贼怎么怪怪的?”青年偷偷嘀咕了一句,他直愣愣开口:“阿翁(父亲)说像健马强壮。”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怎么打起来?不知道……”

    可不就是嘛,这年代取名字极为讲究,吕哲似乎记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字,他觉得这青年的父亲取这个字的期望很大,毕竟‘千里驹’什么的在任何时代都是好的意思。驹在‘句’字族里,句字都是声符兼义符。句字族汉字都与形体弯曲之义有关。

    “你是楚人?”

    “喏(是)……”

    吕哲还想继续聊呢,音节还没吐出去跑来了一名令官。

    “主有命!”令官其实就是传令兵,“挑出人枭首示众!”

    其它队伍已经在挑人,得了命令的吕哲却是浑身发冷,倒不是恐惧,他只是很不习惯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时代。

    挑人?怎么挑人!他来来回回看了几圈,战俘脸上的忐忑神情还有颤抖的身体都在说明那不是没有理智的牲口,是一样有思想有求生意志的人。

    每个小队挑出来的人数都不一样,多则数十少则两三个,心狠手辣的一挑就是上百!

    “哲!”来人看去足足有二米一身高,声线雄壮:“不要误了‘主’的令。”

    这人吕哲见过几次,是同百将下的一名屯长,“枷,哲知道。”

    枷其实是一种刑拘,在这个时代取作名字没什么贬义,那说明他家是刑官(捕快一类)出身。

    吕哲这会已经观察清楚,很多屯长是无意识的挑人,少数是挑出伤受的比较重或者桀骜不驯的战俘,他做出决定:“重伤无法医治的挑出来。”

    麾下士卒抱拳躬身如实照办。

    周遭的战俘听见便松了口气,那青年还对吕哲露出憨厚笑容。

    吕哲刚要转身离开,一句“白脸秦贼”钻进耳朵,这让他停下脚步盯向说话的人。白脸任何时代用来形容人都不是什么好话,这时候说来就是在表达胆小的意思,整句的意思就是“这个没胆的秦国贼子”。

    那人长得并不凶狠,表情也没有桀骜,他像是在说一件实事。见吕哲盯视而来还昂了昂脖子,咧嘴露出黄板牙齿。

    这是挑衅,这是作死!吕哲径直走去带鞘拍下,那人倒也不敢格挡直接被拍倒在地。

    有士卒走来二话不说拖起来就是拿着长戈用杆子一顿揍,“(屯)主,拿下否?”

    能说什么呢?不杀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吕哲现在还不想这么算了,他在战俘之中来回走动,只要是敢于抬头对视的重则都让人拿下轻则也是拳脚相加。

    原本只挑出七人,这么一闹变成了五十六人。

    如此一来吕哲没事,那个没事找事挑头的壮汉肯定被战俘们恨死了。其实从这里看,他也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没有求饶,不是多么的勇敢,而是这些人清楚根本没用。他们麻木地被押到空地,监斩官的“斩”字令下,“唰”地五十六颗人头落地。

    原本也就这样了,但是似乎还不算完?

    将主好像不满意一般,他视察所有屯队。见有屯长杀的人少一阵吼叫,敢于吭声的就是几耳光甩,被点名的屯长或是羞愧或是心虚只有再次进去挑人出来斩首。

    尽管思绪有些浑浑噩噩,吕哲见将主走来赶忙躬身做鞠,表情恭敬:“主!”

    将主看人头不少似乎感到满意,没有说赞美的话只是轻轻点头微笑,很快就去训斥其他屯长。

    这该是什么样的年代?数百人命类如蝼蚁被大脚一踩全部身死?蝼蚁被踩还有遗落,人被利剑削首怎么可能活命。

    这是残忍的年代,他身在秦军,那些人是自己找死,吕哲对自己这么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军营的,刚进帐篷可能是空气不通还是什么,吕哲脸色发青躺在地毯上。他有一些些恶心的感觉,很奇怪却是没有呕吐。

    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年代他十分怀疑自己能活多久,刚才如果不是强撑初见那么多人被砍脑袋早就腿软倒在地上。

    “数百人……,真尼玛恐怖!”

    帐篷帘子被拉开了,强烈光线照得吕哲瞬间睁开眼睛,他恍惚间看到枷丢了一件什么东西过来,下意识的接住。

    “醪糠!”枷笑得很淳厚,“喝了会好一些。”

    吕哲不懂醪糠是什么,羊皮袋子摇晃之下有水声,他扒开栓子闻了一下只闻到馊味。

    “不喝?”

    “喝!”

    管它是什么,吕哲凑到嘴边先是小小抿了一口,觉得还不错就大饮起来。

    枷应该是有姓的,不过不是深交谁会逢人就说名道姓,他有些肉疼的看着自己的酒快要见底,“哎哎哎,留点!”疾步抢过羊皮袋子,“勤官(后勤官)那里有许多,想要自己去买。”

    吕哲舔了舔嘴唇:“身无金。”

    可不要说没钱,这年代“钱”这字被用的还不广泛;而所谓的“金”其实是一种铜的刀币或者鼎币、铲币、环币,这大秦可没有“孔方兄”,方孔圆钱是被灭的燕国曾经使用过的一种货币,目前大秦还没有统一法律、衡量度、文字、货币,所以使用的货币依然很杂多以刀币为主。

    枷无所谓一笑:“且等等,下chun秋(明年)便要开拔前往上郡,多找机会立功……”

    后面说什么吕哲已经没注意听了,他听到上郡这两个字终于知道所处的地理位置,一时间又开始怔怔出神……

    ;

第九章:血腥直道() 
雨细细下着,它们像是一道一道水帘,有时大风一刮飘在半空的微小水滴会荡来荡去,曼纱飞舞翻滚,风停下后缓缓地落在地上。

    帐篷在摇晃,不过并没有嘎吱响声。它的结构没有多么复杂,一些木料支撑着四角,中间两条不粗的横梁交叉成x型巩固着顶方,一些部位会缝着麻绳,竖立的形状不是三角形,是一种立方形,四角有绳索捆着木料被套索延伸到帐外牢牢钉在地上。

    数百顶灰白色帐篷摆列成阵型,或聚或散在看下雨天气中看去有一种莫名的诗意。

    秦军尚黑,这与五德循环无关,目前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年代。可能也与喜欢什么颜色无关,黑是森重(没打错字)的意思,所谓森重是森林般茂密,黑自然是载物般厚重;更深层的一种意思在任何时代都通用,那便是“死亡”,自己死亡或者给予死亡,或许这才是想要被赋予的含义。

    大争之世刚刚结束,儒家在如今是一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学说,且并不被大多数人接受。试想也是,战乱缤纷的乱世,下一刻灭国灭族,谁会去相信仁、礼、让的儒学?而似乎以前信奉儒学的国家都是从强盛中莫名其妙的衰败,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敌人所灭,儒学越是兴盛灭亡的速度就越快,灭亡的过程要有多离奇就有多离奇……

    内王外圣,噢……天!这是多么奇葩的治国理论。

    上郡如今的长史是谁?是司马欣!他是谁?他是以后章邯军团的三大将之一,秦末楚汉时期有名的三心二意人物,更是一名儒学生。

    而今,吕哲所在的秦军便是要开往上郡驻扎,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见有人说出一个可能会亲眼见到的历史名人。当然,这个机会微乎其微,屯长见郡守也只是能在很远的地方看上几眼。

    自上次战俘斗殴已经过去半个月,为了加强对战俘的管理很多秦军被安排了任务,吕哲指挥的五十人屯也被安排了监督战俘的军令。而似乎也没有多么复杂,每天就是看着战俘挖土填土,更多的时候是在战俘之中来回走动进行威慑。

    在昨天,他刚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这个地方离首都咸阳并不是很远,是北地郡治下的一个中等县,它叫作yin密。

    yin密离帝国中心内史郡不到五十里,并不靠近任何河流。听更高级的军官讲,吕哲才知道帝国中枢要加强直道的躯干,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干没有人多想。

    似乎有人说过秦帝国的直道从建立到两千年后还有存在的痕迹,直道的建设方法是一种迷,不过在吕哲看来直道的修建过程很浩荡还有很枯燥。

    它的修建方法就是铲除所有的草包括树,清除任何和植物有关的物体,用一种吕哲无法理解的手段改变地下水源的流向,使直道建设范围内的土质尽量干燥。

    吕哲眼前有数百人在挖一条大约三仗深六丈宽的大壕沟,那些肌肉扎实的壮年就这么用木质的工具在和大地搏斗。

    大壕沟被挖出来后,更多的壮年抬来一种奇怪的大型器械。

    那是一种四条巨大横木托着的畸形怪物,中间用木板挡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构造,底部有着密密麻麻的椭圆形锥状物体。

    器械安放完,数千战俘像是蚂蚁一般形成长龙,一人肩上一副担子弄来干燥的泥土,他们将泥土平铺在挖好的壕沟里,之后费劲地将泥土铺平,原本三丈深的渠壕被垫高了一些。

    在吕哲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们又用木桶挑来一些有异味的粘稠液体。

    他特意拦下一名战俘,在那名战俘心情忐忑得几乎颤栗的情况下观察那粘稠液体是什么。

    离得远了几乎轻不可闻,没想凑近后那味道竟是刺激得人几乎两眼发晕。他从这味道里发现了熟悉的痕迹,那好像是石油!不过从颜色看却好像不是?

    这到底应该说是什么呢?液体是石油没错,但并不是铺公路用的沥青,液体里面有糯米又有木屑但是并不存在树脂,应该说它是吕哲并不理解的一种奇怪产物。

    吕哲本来想伸手钩一些看看但是想想又算了,最终挥挥手让改名战俘继续劳动。他猜测估计粘上了那奇怪的物体会很倒霉,非常倒霉!

    胡思乱想间,一队士卒驱赶来非常多人,吕哲看见了赶紧呼唤直属部队集结,靠过去后惊讶的发现士卒驱赶而来的人不是战俘,这些人的穿着一看便知是游牧民族。

    “哲!”

    领队的竟然是枷的顶头上司,是一名叫马任的百人将,他与吕哲因为公务需要经常见面,两人还算熟悉。

    秦军之中不是直属上司可不能称呼“主“,应该是军职加上所属的序列和名字,很多时候是叫二十等爵加上姓氏或名字。

    吕哲躬身行礼:“马簪袅(zanniao,秦三等爵)!”

    马任看上去并不刻板,这点与秦军的“个性”似乎不怎么符合,笑着拍了拍手:“此些鬼畜你且与枷一同阵斩地饮,可否?”

    “我去年买了个表!”吕哲瞬间虎躯一震,鬼畜这两字深深震撼了他,“呃?”

    秦军制度森严,不是直属没有高级军官发下的军牌根本无法控制,马任以为吕哲不愿意虽然有些不爽也无法指责什么:“如此罢了。”

    “马簪袅……”吕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得罪一个军官,“哲从命。”

    马任这才爽朗一笑:“善!”

    等待马任离开,这时吕哲才有机会问枷:“鬼畜是……?”

    枷径直答:“鬼者恶也,畜者牲口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