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觞歌之悲殇汉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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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觞歌之悲殇汉末
作者：千古周郎
简介
烽火末世，家家思乱，人人自危。……大者连郡国，中者婴城邑，小者聚阡陌，以还相吞灭……乡邑望烟而奔，城郭睹尘而溃，百姓死亡，暴骨如莽。
倜傥少年郎，翩翩公子哥！胸怀苍穹志，誓致清平世！
《汉末觞歌之悲殇汉末》将展开一幅历史画卷，描写汉末人的汉末事……
第一节 宿命的相遇
更新时间2008316 9：09：00 字数：2711
悠远蔚蓝的天空下，宽阔齐整的官道上，一骑俊逸非常的白马，一位未及弱冠的文秀青年。放松马嚼迎着微风任马匹悠闲地漫步，看着四周田地里庄稼那翠绿可喜的长势，青年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心情无比的惬意。
远远地已可以望见安邑城那甚是高大的城门了，归家的急切使青年无心再欣赏这沿路的美景，策马朝安邑城奔去。近了城，见城门处围着一群人，依稀可闻打斗声。好奇心起，便下马上前，一探究竟。
拨开人群，原来是两帮人正在斗架，人数占优的一方明显是官府中人。而被包围在中间的只有两个人，不，确切地说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外加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还有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小女孩。
官差显然奈何不了他们，个个身上都带着些伤。中年人并不主动攻击，只是在对方威胁到自己三个人时才反击。最令青年诧异的是少年的武勇，居然挥舞着双拳打趴了数人，果真年少英雄！手下的窝囊，令官军的头领很是气愤，不断在外用他的公鸭嗓子叫嚣着，却每每止步于外围不敢入战圈。
密集的脚步声传来，“观众”呼啦一下全闪远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郡兵将众人围了起来。“公鸭嗓子”顿时拿出个绶印，大声叫嚷自己是皇上的近侍段珪，要郡兵把这三个叛贼抓起来。郡兵头目听到他自称“段珪”后整张脸都阴了下来，十常侍①之一的段阉人的恶名还是没有人会冒用的。于是形势一下对中年人一伙不利，郡兵头目不情愿地下令包围并将长枪对准了他们。
“徐大哥，慢着！”青年人出于对段珪的厌恶及对少年莫名的好感决定出手相助，虽然对着明晃晃的长枪令他心悸，可还是毅然挡在了三人身前。
被叫了声徐大哥的郡兵头目，惊奇地看着这个文弱青年，印象里似乎并不认识这么一号人。又上下认真地打量了一遍，表情逐渐地由眉头紧锁到面无表情再到满脸喜色。于是被称为徐大哥的青年提着骇人的大斧大步冲向了文弱青年，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一把抱起了对方。
两人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自管自聊开了，倒把两拨人撂那了。其实，郡兵头目姓徐名晃，字公明，河东杨县人。而文弱青年则是河东卫家公子卫宁，方今游学归来，二人已是五年多未见了。
当年徐晃家乡连续两年大旱，全家只得背井离乡来到安邑谋生，哪想厄运并没有给他们生存的便利。徐晃的父母相继离他而去，孤苦的他埋葬了父母后便投入卫家当了个仆役。卫宁很是喜欢比他大三岁的徐晃，让他和自己一块读书睡觉，俨然是亲兄弟一般。
一次外出时卫宁被强盗绑架了，徐晃单枪匹马冲进强盗窝把卫宁救了出来，自己身受重创，险些丧命。自此，卫家老爷卫固②也对他眷顾有加，特意请了名师教导徐晃武功，仿佛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还通过自己的关系让徐晃任了河东郡尉的职。所以二人虽无兄弟之实，却又胜似兄弟。
“混蛋，你还不快把他们给抓起来。”段珪见他们居然只顾叙旧，怒火中烧，对着徐晃吼道，“若耽误了我的事，要你好看。”
徐晃不满地嘀咕了句，卫宁向徐晃要求由他来处理这件事，徐晃点头答应了。卫宁走到中年人跟前，仔细一看，见其高八尺有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应该也不是平常人。作了个揖问道：“小生卫宁，请问壮士高姓大名？缘何与那帮人打起来？”
中年人看出青年不是阉官一伙的，又倜傥有礼，顿生好感。“在下扶风马腾，此乃犬子马超。”马腾拉过正和段珪大眼瞪小眼的儿子介绍道。原来是名将马援之后西凉军司马马寿成，卫宁朝马腾又恭敬地拜了拜。只是奇怪他们父子俩怎么跑这来了，心里疑惑暂撇下不谈。
马超收回射向段阉人的威胁目光，朝卫宁嚷道：“哥哥，你长得这么瘦，一定是个好人！你和徐大哥一起帮我教训那只阉狗！他把这个小妹妹弄伤了，居然还仗着人多欺负我们。”马超从父亲背后拉出一个衣裳褴褛约摸八九岁的小女孩，好像是受了内伤，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害怕。
看着马超如婴儿般粉雕玉琢的俏脸，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可爱至极，卫宁忍不住想捏一把。尤其是听到他说自己瘦就一定是好人的可爱理论时，这种冲动就更加难以抑制。但马超那只比自己矮上一线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让卫宁打消了这个念头。上前看了下小女孩，赶紧让徐晃派人送去医馆治疗。
马腾简略地述说了下事情缘由，原来是段珪一队人要骑马直冲进城，在城门口乞讨的小女孩躲闪不及直接被撞伤了。当时一旁的马超气愤不已，一拳打在了段珪的马头上，将马轰倒。事出突然，马腾不及制止，双方便打开了。
听完事情概况，卫宁正要说话。不想段珪倒先开话了：“你等贱民，勿再罗嗦。不就是撞倒个贱种吗？可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打伤杂家的马还伤了陛下的侍从。速速将其拿下，杂家必有重赏。若怠慢咯，陛下那自有处置。”段珪阴阳怪气地威胁着徐晃，脸上写满了嚣张俩字。
徐晃想发作，向卫宁投去问询的目光。卫宁摇了摇头，又朝按耐不住的马超使了个手势，走到段珪跟前施礼道：“段大人，依在下看此事纯属误会。您大人大量当是给卫家一个薄面，既往不咎吧！”
段珪略微收敛了下：“你是卫家的人？”现今十常侍正和大将军何进斗得死去活来，双方都在争取司隶地区的世家大族支持，笼络他们的子弟到朝中做官。河东卫家虽是商户，可却是河东第一大家，在司隶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众多朝中大臣都与卫家有联系。要不是卫家财大势大，也不用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不才，家父卫固。”
“呵呵，误会误会，原来是一家人啊！”段珪拉起卫宁的手亲热地拍了起来，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卫公子真是少年才俊啊，这次杂家奉皇上之命正是要找你呢！”
卫宁对于十常侍可是恨之入骨，居然还被这个阉人如此“轻薄”，可现如今还得保住马超父子，只得暂忍。“大人缪赞，小生世俗之人而已。既有皇命，那大人您不如先移驾鄙舍再详谈吧！”
段珪能得皇帝宠信，自然也是察言观色之徒，看出卫宁想保马氏父子，也就做个人情。“那就请卫公子带路吧，这俩既然是卫公子朋友，杂家就不追究了。”
卫宁拜谢过段珪，就让徐晃先带其去了卫家。
看见段珪走了，马超不痛快地哼了声。卫宁对于见义勇为的马超很是赞赏，诚心邀请马腾与马超到府上小住几日，也便于照顾受伤的小女孩。
马腾表示了谢意后，拉着心中犹自不爽的小马超跟着卫宁到卫府去了。
①十常侍是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十二个宦官，这些人其中一些此时应该已经挂了。封谞、曹节、侯览，可能也是十常侍一员
②史书未记载卫仲道的父亲是谁，一次在史料中见到河东卫固反叛曹操的事，便将其借了过来，用了这个人物名
第二节 马云禄的决心
更新时间2008316 9：17：00 字数：2254
卫府一下住进了两拨人，卫家老爷妥当地安排了住处。对于名将马援之后马氏父子，卫固可甚是欢迎，看得出二人都是英雄了得；对段阉人就难免不那么喜欢，但久经世道的卫老爷仍客气地招待了他。而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卫家少爷卫宁了，卫府上下听说少爷回来，没等老爷吩咐就杀鸡宰羊喜庆开了。而此时的卫老爷还正和卫宁谈话呢！
“孩子，此次游学五载，似乎荒废了武艺啊！”说完卫固双眼猛地放出精光，气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压向看似柔弱无比的卫宁。
卫宁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总有翻覆之险，却又每每能化险为夷。一会，卫固收回了惊人的气势，卫宁则已气喘如牛狼狈不堪了，早没了先前的儒雅风度。卫宁倒在地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卫固则一脸严肃：“你的武艺似乎长进甚微呀！”
卫宁呼吸稍显平静了：“爹，孩儿的志向是匡扶社稷，以文治天下，尽忠于朝廷。学会武功能保命即可，又有何必要去做那绝世高手呢？”
卫固神情一黯，顿时失了神采，似乎人一下老了十数岁。
卫宁躺在席上并未看见此刻卫固的神情，累极的他竟就此睡着了。
一觉醒来，刚好用饭，段珪和马氏父子已被请到了大厅。碰上来叫自己的徐晃，二人便一道去了。午饭在极度诡异静谧的气氛中用着，马氏和段珪一伙明显还存在芥蒂，徐晃也不太搭理阉人一伙，而马超也负气不理卫宁。身为东道主的卫固只能两边应付，忙着调和。
在餐桌上，段珪拿出征召书，在上面的空缺处填上了卫宁的名字，征召卫宁为黄门侍郎。一桌人立马傻了眼，这十常侍胡作非为到这种地步令在场的都心悸了一回，居然能弄到没填姓名的征召书。十常侍真是权势滔天啊，难怪连手掌天下兵权的大将军何进都不敢擅动十常侍。
卫宁见段珪如此弄权，心中怒意滔天，直想把他当场给砍了。不料徐晃已拍案而起，指着段珪骂开了。马腾更是要冲上去动武，只见卫固一只手拉住了他，使他动弹不得，这令怒火中烧的马腾对大商人卫固另眼相看，同时也一下冷静了下来。段珪本想让卫家见识下自己的权力，就会投入十常侍一派，没想到事情竟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卫宁好不容易平息了怒气，板着脸说：“小生未满弱冠，才疏学浅，恐负圣上荣恩。待他日学业有成，再应征侍奉皇上。蔽舍简陋，恐委屈了大人千金之躯，我还是派人送您回京吧！”当即也不管他如何反应就叫人把气歪脸的段珪给请走了。
众人怒骂之声不绝于耳，全然不把段珪走时的威胁放在心上。马超不谙世事，从始至终感觉有点奇怪。但见卫宁把那个讨厌的白脸鸭给赶走了，心中畅快不已，便不再不搭理卫宁。
午饭后，卫宁和马超决定去医馆看望受伤的小女孩。
小女孩已服过大夫开的药，并涂了些内伤药，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马超轻轻地替她掖了掖被子，坐在旁边关爱地注视着她，俨然一个小大人。小女孩好像做了恶梦，突然惊醒过来看见马超后抱着他就大哭开了。
卫宁哑然失笑，之前被蹇硕撞伤时都咬牙坚持不哭的坚强小女孩现在居然哭成这样。看来这个小孩已经把马超当成亲人了，人一般只有在可以依靠的亲人面前才会率性而为。
马超拍着小女孩的后背轻声安慰着，慢慢地问出了她的身世。小女孩姓马，四个多月前父母要逃荒将她卖给了一户人家，可那家人总虐待她。她便趁机逃走了，流浪了十多天到了安邑……
听完小女孩的讲述，马超擦去她眼角的泪安慰道：“乖，不哭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没有人敢再欺负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上天入地，决不放过他。我马超说到做到！”
小女孩高兴得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要用哭声来告诉天下所有人自己的幸福，自己终于又有家了。好半晌，小女孩哭累了才止住。
看着这一对兄妹，卫宁眼角都有些湿了。拍了拍马超的肩：“好了，给你妹妹取个名字①吧！”
俩人顿时愣住了，（汉时女子一般没有名和字）尤其是小女孩。平凡的自己居然还能取名，听说好像只有很厉害的女孩子才能取名呢！父母都没有给自己取，只是一直管自己叫“小马”的。小女孩期待的同时又充塞了几分怀疑。
看着三人的反应，卫宁像婴儿般笑了，笑得很纯很干净。“就叫马云禄②吧！这个名字一定会响彻宇内的，因为你是……马云禄！”卫宁微笑地看着马超和马云禄，眼里精光四闪。
马超被卫宁此刻的风采所折服，那是傲气？霸气？或许都是又都不是。刚有了名字的马云禄也被震撼了，虽然不知道震撼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文弱的大哥哥很可亲！
愣了半天，马超才一把抱住妹妹和她一起欢呼，直到牵动了马云禄的伤势才停下来。尽管不再疯狂，马云禄脸上仍带着浓浓的幸福，一天之内自己有了两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还有了名字。
“卫哥哥，哥哥谢谢你们”马云禄突然又流下了泪水。
“傻丫头！”卫宁和马超不约而同地应道，相视而笑，各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