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外传-第2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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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萧华叹息,“这等大杀器……怕是要排在十大御器之首吧?怎么才排在第五?”
傅之文摇头:“这神魔棋实在是太过血腥,儒修是不可能将它排在第一位的!”
“其实……”萧华又是笑道,“这传说太过夸张,甚至……萧某觉得这都是编纂的!你看看,那所谓的东辰帝国……他们疯狂的夸张,那些儒修的世家不管么?端木世家虽然是从一等的儒修世家,可 要伸手管管此事,算不得难事吧?其二,那国主居然都能修炼到元力四品,其寿限又有多长啊?他当国主都能当腻味吧?其三,那么多的名将都在这个无名小国内陨落,那国主……怎么可能自己亲自上阵?再这么说,命才是最重要的吧!其四。既然东辰帝国如此强盛,肯定 也有十大御器吧?排在前面的几个不能克制神魔棋么?”
“呵呵……”傅之文笑道,“萧道友莫要太过吹毛求疵,这不过就是传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有一点儿却是真实无误的!”
“哦?”
“就是那万里的血泽~”傅之文说道,“如今那片血泽依旧无人能生存,依旧是血腥异常,即便是飞鸟想从这血泽之上飞过都是不能!在下当年还特地去了一趟!”
“是吗?”萧华奇道,“这地方在……兖州之内么?”
“是的,就是兖州之内 有名的神魔血泽!”
“嗯。若是有机会。萧某会亲自去看看……”很是怪异,萧华听到这么很是陌生的名字,心中蓦然生出一丝的感觉,这感觉说不清楚似乎是一种……召唤?
“哦。对了!”萧华这感觉一经生出。立刻问道。“神魔血泽乃是神魔棋最后消失的所在,不会没人去看过么?”
“这个……”傅之文耸耸肩,“传说中没讲。不过,既然数万年后的萧道友都能想到,数万年前的修士们没来由想不到吧?”
“确实!”萧华叹息,“这世间最不缺乏的就是聪明人!”
“大胆!悖逆祖宗的东西!”就在萧华叹息之余还想听听其它十大御器的故事,就听得楼下,那几声若同滚雷般的怒骂之声传来,一下子将萧华和傅之文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暗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见此时的竞买会上,雨临风的身前正是一字排开放着四个轴卷,这些轴卷无一例外都是卷在一起,用紫色的细丝系住。而在 他的面前,刚刚萧华看到的几个没有掩饰身份的所谓腐儒,如今已经从人群中走出,正是站在了这些文轴之下,开口呵斥的:“雨临风,你也是我儒修弟子,你这摘星楼也是我儒修之一脉!你们这么就如此被元石迷了眼睛?所谓的御器,所谓的灵草,所谓的血墨,你们竞买也就是了!那些不过就是用于修炼,用于防身,用于攻击!可这早年大儒的字画,虽然说内中蕴含无匹之浩然之气,但他们本身所代表的,乃是这些大儒的学术成就,是他们一生学问的结晶,非是那些世俗的御器和文轴可比!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竞买这些大儒的心血,岂不是有辱斯文?岂不是有辱祖宗脸面?”
雨临风脸上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是小心的拱手道:“诸位前辈!这些文轴固然是大儒之笔迹,可毕竟是文轴啊!我摘星楼得到此等圣物,总不能就珍藏在楼内吧?总得也让这些大儒的学问让一众后辈瞻仰吧?或许我摘星楼的方式有些不对,有些粗俗,不能入了前辈的眼,可毕竟也是我摘星楼纪念和重视这些大儒前辈的举动吧?”
“放屁!”一个头顶已经精光,颌下还有这几根白须的老者举起手中的拐杖,打向半空的雨临风,口中骂道,“老子打死你这等不肖的后辈!大儒的字画乃是雅物,只能放在静室内观赏,这些雅物一到了此间,就被染上了铜臭!那内中……你等垂涎的浩然之气也要逊色几分!”
“这些书画中固然有精纯无比的浩然之气,可这些都是大儒的精气神的凝结,并不是用于寻常的攻击只用!”又是一个老者颤抖着举起胳膊说道,“你这小兔崽子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不知道你们是把这些字画当做文轴使用?让这些大儒的精气神给你们作战?待得这些字画中的精气神没有了,这些字画也就成了废物!唉,败家啊败家!!”
“哈哈哈……”楼上的萧华笑了,暗道,“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小娥所说的,要来捣乱的腐儒吗?他们将那些大儒制作的文轴当做是传世之宝,不允许人家摘星楼竞买。可……这可能么?”
果然,雨临风大声道:“诸位前辈,若是您觉得这些书画是大儒之心血,只能藏在静室内欣赏,那为何不将这些书画竞买走了?若是留在了诸位前辈的手中,我摘星楼岂不更加的放心?”
“你摘星楼利欲熏心,这些书画的底价莫不是以极品元石论数,老朽几个穷酸如何竞买的起?”几个腐儒都是大怒道。
傅之文听到此处,也是明白了,叹息一声道:“这几位前辈所说……没错!上古大儒的字迹愈发的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都会绝迹!没有了精气神的字画……根本就是死物,不可能体现出各派大儒的风范!”
萧华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笑吟吟的一挥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有了这些上古的大儒,不是还有现在的大儒么?大儒一代还比一代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傅之文苦笑了,说道,“萧道友有所不知,所谓的大儒,也叫鸿儒,并不是单纯的修炼而来,而是那些饱读诗书,品德高尚、学问渊博的学究!特别的,能被称作是大儒的,鸿儒的,莫不是开了一派之言论,在百家争鸣中有一席之地之人啊!如何是后世容易生出的?”
“原来如此!”萧华听了不觉脸上一整,肃然起敬了。他已经听的明白,这所谓的大儒并不是自己所想的一种境界,而是一种荣誉,一种称号!若是强自拿了道宗人物来比拟,御雷宗的开派祖师乾云真人……怕就是这号人物!
“那……百家争鸣……”萧华这话刚刚说了一半儿,又是咽了回去,自己似乎连十大御器都没弄明白吧?如今居然又要问百家争鸣,怕是让傅之文一家一家的说,这一百家今夜打死都说不完了,“还是等以后慢慢的问吧!”
萧华不问了,可竞买会上,那些腐儒更加的咄咄逼人,几乎是老当益壮的跳起数骂摘星楼的恶迹,从大儒的字画,到儒家的功法,甚至还有儒家的御器,都成了摘星楼忘祖卖宗的罪状,任雨临风如何辩解就是不允许他竞买这些大儒的字画!
萧华看得有些无趣了,正是要问十大御器的其它,突然间萧华又是有些警觉,眉头一扬,问道:“小娥,可有什么事情?”
“禀前辈,有人送来拜帖,想过来拜会前辈!”小娥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萧华眼珠一转,笑道:“你且进来再说!”
“是,前辈!”小娥说着,手里拿着一个黄金打造拜帖走了进来,刚要将拜帖恭敬的递上来,萧华急忙摆手道,“莫急!老夫就是问问,这拜帖的主人可是三楼的贵宾?”
“是的,前辈!”小娥点头道,“但凡在明月宫三楼的贵宾,若是不想掩饰身份,皆可以互相拜会。刚刚奴家不仅见到有数个贵宾的随从带着拜帖前往其他楼台,更是有两个贵宾进入其他房间之内的!”
“这拜帖是何人所送?你可知道?”萧华又是问道。
小娥摇头:“奴家不知,送拜帖的也是小娥,并不是那位前辈的随从。”
“嗯,既然如此,这拜帖老夫不看也罢!”萧华拂袖道,“你将原话告知那个小娥!”
小娥脸色再次微变,低声哀求道:“前辈,您老不必将事情搞得如此之僵,即便您老不愿意见那人,只消说不见即可,不用将拜帖退回的!这等打耳光的事情……前辈还是要多多考虑的!”(。。)
第二千零八章 世间纷纷皆为寿来,世间籍籍皆为寿往()
“这样啊……”萧华一向都相信听人劝吃饱饭的话,想了一下道,“那就把拜帖放下吧,你跟小娥说,老夫这里有客,不方便见人!”
小娥脸上一喜,冲着萧华甜甜一笑,将拜帖放在了书案之上,赶忙出去了。
傅之文虽然很想知道来人是谁?可这显然是萧华的私事,既然萧华不打算打开那黄金拜帖,傅之文也就将目光从黄金拜帖上挪开,看向竞买会的现场。
此时的竞买会热闹若同市井了,虽然没有走卒贩夫,可青筋暴起,暴跳如雷的几个老头子又如同围着菜摊子指手画脚的老乞婆了,哪里还有什么斯文?哪里还有什么礼仪?只好似他们心中的初恋美好蓦然被揭露在众人眼前,正是在竭力掩饰!只不过,萧华看着看着,心里又是有些悲哀了!是啊,世俗之人常说这世间只有两个字,非是名就是利!其他万物都是为这名利而生,而这两个字若是合二为一,又是一个字,那就是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正是如此啊!
同样的,在修士的眼中,也有两个字,非是功就是寿,其他万众修炼都是为这“功寿”而生!这“功”自然就是修为,就是境界,就是实力!这“寿”也就是寿元、寿限,也就是修士想追求的长生不老!若是将这“功寿”两字合二为一,那就是一个“寿”,天下间修士手段无数,杀人越货,尔虞我诈,自私自利,不都是为了实力?而有了实力。收敛诸多的资源不就是为了自身的长生?也可以说:世间纷纷皆为寿来,世间籍籍皆为寿往!
倒是这些看起来食古不化的腐儒,固然是有些倚老卖老,固然是有些无事生非般的指手画脚,可他们固守的……也是心中的那个念!这个念就是儒修才传承。儒修的精髓,儒修的真谛!
“或许那不曾有任何修为的道善,可以跟他们有的一比吧!”看到这些腐儒,萧华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道善,今夜那刚刚到达七阳观时,道善那一丝不苟的礼仪。还有那整洁体面的道袍,都给萧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或许是这些所谓的腐儒最后的骄傲,也是他们最后的挣扎!”萧华看着已经有些声嘶力竭,气喘吁吁的几个老者,暗自想道,“在这世间大众趋利的洪流之中。所谓的一些执着只能算是迂腐,只能做勉力的支撑,这些竭力维持的体面在旁人看起来只能若同戏子的表演,只能惹人笑!或许……这样的儒修,方是道门的希望?”
想到了刚刚小娥对于这些腐儒的嘲笑,萧华明白,儒修先前的传承怕是已经没落。而一向被他们都是嘲笑的道宗修炼之法,已经逐渐出现,即便现在仅仅是一些苗头,可显然,道宗修炼的本质……已经植入了儒修新生一代的心中。
又是半顿饭的功法,几个白苍苍的腐儒瘫倒在地上,他们毕竟年岁大了,肉身已经难以支撑他们如虹的理想,几个明月宫的小娥款款的走了过来,奉上了热茶和糕点。只是。这些老人如何能使用明月宫的糕点?这跟嗟来之食有什么区别?老人脸上白,儒装的大袖一挥,一应的糕点和热水都是扑地,自己一脚踏在其上,缓缓的、步履有些蹒跚的离开了!
看着这些孤寂的背影。整个明月宫内一片的死寂,旁人或许没有萧华想的多,可这些老者直指人心的举动怕是让他们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羞惭,一种难言的自惭形秽。
“唉……”出乎萧华的意料,旁边的傅之文眼睛看着这些老朽,眼中泛起了莫名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那语气显然有沉重的意思。
“傅公子?”萧华奇道,“莫非……你对这些腐儒另有想法?”
“嘿嘿,萧道友也知道腐儒?”傅之文淡淡一笑,“在下何止是有些想法,而且在下深受其害!”
“深受其害?”萧华更加的不解,“能否说来听听?”
“实在抱歉,萧道友,此乃在下之**,不好拿来说笑!”傅之文摇头,“不过,在下说是深受其害,可这‘害’说到了根处,依旧是‘爱’,只不过这‘爱’太过沉重,太过古板罢了!”
萧华若有所思的看看傅之文复杂的神情,笑道:“只要是爱,那就好,无论是古板还是沉重,有总比没有好!而且这是爱,是这世间最为无私的东西。傅公子,好好珍惜吧!”
“是,在下明白!”傅之文点头,“爱之深责之切,正是如此!”
说到此处傅之文再不多说,萧华也不多问,探头看向下面,他此时对这四个文轴很是好奇,这可是开宗立派大儒的手迹啊,会是什么样子呢?
“诸位仙友……”此时的雨临风着实的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