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警探-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闫儒玉懵了。
夜行衣?古装电视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吴错却低声道:“没错!其余四名受害者也有相关描述,说凶手着装怪异。”
闫儒玉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期间他还掏出了烟,碍于这里是病房,只好又收起。
“当时那个妓女在干嘛?”
“啊?”
“那个准备跟你开房的妓女,她当时在干嘛?”
“吓傻了吧可能,我发现自己受伤的时候,她正往巷子口跑呢,露水交情,谁顾得上谁啊?120还是我自己打的呢!”
“你是说,她目睹了凶手伤害你的整个过程?”
“那肯定啊,她就在跟前,凶手还跟她说了一句话呢!好像是让她别管闲事。”
闫儒玉上前一步,“你确定?凶手说的是让她别管闲事?原话你还记得吗?”
大师摇头,“我确定就是这个意思,原话……真不记得了。”
“你最近有没有跟谁有过节?”
“这个……”大师心虚地看了两人一眼,“那个……就是……”
闫儒玉面无表情道:“有什么说什么,我们现在是在查挑脚筋的案子,其余的不归我们管。”
大师尴尬一笑,“嗨!有几个老头老太,总想找我退钱。钱肯定是不能退,就争执过几次。除了这个就没什么矛盾了。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吧,凶手肯定不是这些人,就凭他们那老胳膊老腿?够呛!
你们是没见过那个凶手啊!简直是武林高手世外高人……”
吴错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掏出四张照片,正是其余四名受害者。
“你认识这四个人吗?”吴错问道。
大师接过来一看,“不认识。”
接下来大师就再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临走,闫儒玉郑重地将一张名片递给大师,并道:“你再好好想想,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小事也别漏过,伤你的肯定是跟你有过节的人。”
“行!我要是想到什么,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出了病房,吴错问道:“你怎么知道凶手一定跟他有过节?说不定是无差别犯罪呢?”
“无差别犯罪就不必警告妓女了。
凶手让妓女别管闲事,说明他下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位假大师!
通常,有明确目标的犯罪都是因为凶手与被害人存在过节,也就是所谓的动机。”
“你的意思是,其余四人也跟凶手有过节?”
“对!”
“可是……五名受害人没有任何交集!好像,也没什么共同点!”
闫儒玉一边翻案宗一边道:“其中三个人有共同点。
银行保安、黑车司机、便利店店员,都属于服务行业吧?
要是把共同点的含义放宽,包工头、假大师的营生跟前三种服务岗位一样,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
凶手可能就是他们共同接触过的某个人。”
出了医院大门,吴错掏出一根烟点上,又给闫儒玉递上一根,抽了一口才道:“老闫,我有个想法。”
“维少?”闫儒玉问道:“你怀疑他?”
吴错往一旁跳了一步,“我靠!你是不是会脑电波交流?这你也能猜到?”
闫儒玉挑起嘴角一笑,“每次遇见棘手的对手,你就是这种表情……维少,的确是个棘手的对手。
我一开始也想到了他,但凶手不是他。”
“为什么?”
“你忘了?他腿瘸,五名受害者对凶手的描述中,没有一个提到这一特征的。”
吴错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
“不怪你记性差,维少身手太好,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瘸腿。不过……”闫儒玉揉了揉眉心道:“真是头疼,最近怎么净遇见奇葩?真想把维少跟这个凶手关一起,看看谁的战斗力强。”
“你才是奇葩吧?!”这话吴错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没敢说出来。
“或许……维少认识这个凶手?……”闫儒玉自言自语道:“总感觉这两尊神在一个频率上,他们的世界……反正我是不懂……要不,把维少找出来问问?”
吴错撇了撇嘴:“怎么找?还去刨人家祖坟?”
………………………………
第一零九章 断脚筋(3)
闫儒玉不可能去挖人祖坟,却告诉了吴错一个关于维少的猜想。
“我调查了曹耀华,就是那座坟的主人。
曹耀华,生前是东邦地产的董事长。”
“东邦地产?有点耳熟啊。”
闫儒玉点头,“的确是挺遥远的事儿了,咱们小时候东邦地产可是个了不得的企业,京北市的好几处老商圈就是东邦地产建起来的。
只不过,近几年拆迁翻新,老建筑已经拆得七七八八了。”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说来也奇怪,那么大的一家企业,好像瞬间消失了。”
闫儒玉点头,“是啊,我托金子多查了当年的税务资料,可惜那个年代的电子存档资料太少,一无所获。
我又跟老徐打听了当年的事儿,老徐也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是因为曹耀华突然去世,群龙无首,东邦迅速被几个核心管理者掏空,很快就破产了。
这只是一种坊间传闻,还有一种说法。据说曹耀华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还有他不能得罪的人?”吴错无法想象。
“自古商不与官斗,他犯了大忌,被人害死了。”
“你的意思是……曹耀华被当官的害死了?”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这不过是坊间传闻,没有任何证据。
不过我查到曹耀华有个儿子,名叫曹维。
自从曹耀华去世,他的老婆和儿子就失踪了,算起来,如果他儿子还活着,应该跟那个维少年纪差不多。”
吴错耸耸肩道:“维少就是曹维,也就是曹耀华的儿子,这不难猜。”他在等着闫儒玉的下文,他相信,闫儒玉的调查绝不会如此流于表面。
“曹耀华的儿子还不足以引起我的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尤其是20年前那件事上。
他在轿子胡同里帮了我们一次,使我们拿到了那盘录音带。
紧接着,北郊墓园的那次见面,他又给出提示,说录音带里说话的人正是他的父亲曹耀华。
这次提示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曹耀华的死,与你我父母的死有着某种联系。”
吴错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道:“这我也想过,会不会是你我的父母调查过曹耀华的死,他们因为查案被牵扯进了官商之间的矛盾,或者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被害了。”
“这是一种合理的推测,可是时间对不上,根据曹耀华墓碑上的死亡时间,他是在你我父母之后死的,期间相隔了近两个月。”
“会不会是曹耀华的死亡时间造假?”吴错问到。
“不会。”闫儒玉回答得十分笃信。
“你怎么知道?”
“如果有人为了掩盖他的死亡时间而给他刻了一个假墓碑,那至少应该做一个与他身份相符的更加土豪的墓碑。
你看他现在那块碑,不能说寒碜吧,至少是中规中矩,很朴素,应该是维少的母亲为亡夫所立的墓碑,我想,那时他们一定已经家道中落了。”
“那可就复杂了……”吴错皱眉道:“我想不出咱们的父母能跟这个曹耀华有什么关系。”
“我也想不出,所以要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
“对,回到一开始的问题,维少为什么要帮咱们?你不觉得,他跟咱们有点像吗?”
吴错看看自己的双手,又想了想维少那双几十米外能用石子儿对目标百发百中的手。
“哪儿像了?”
“咱们都没爸爸,而且,都不知道爸爸究竟为什么死,不是吗?”
吴错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也在调查当年的事?”
“对!只不过,他比咱们更早一步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比方说,咱们的父辈曾经有着某种交集。”
“可是,他没必要告诉咱们啊!”
吴错此话一出,立即得到了闫儒玉的赞赏。
“不得不说,老吴,你最近脑瓜子真灵光,好像突然开窍了!”
“啊?”吴错自己倒没反应过来。
“你问出了关键问题!”闫儒玉兴奋道:“他究竟为什么帮我们?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他帮我们,就意味着他想从我们这儿得到点什么。
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或者我们能够得到,而他无法得到。
咱们就像三个玩拼图游戏的人,他已经频出了上半部分,却发现底下的拼图在咱们手中,
虽然我还不清楚那拼图究竟是什么,但只要知道了他的这一弱点,我就能设计将他引出来!”
“等等!”吴错惊慌道:“你可别胡来,咱们先商量商量,行不?他那个身手,杀了你就跟玩儿似的,我是真怕。”
闫儒玉拍了拍吴错的肩膀,“放心,你才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至于我嘛,没什么危险。”
“等等!”吴错更加错愕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三抖,“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计划?我让你先商量一下,意思是制定计划的时候跟我商量,不是执行的时候临时通知啊!”
“计划还不成熟,我保证,执行之前一定跟你商量,行不?”闫儒玉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还是先解决手头这个挑人脚筋的案子吧,你难道不觉得,咱们正好可以拿这个案子的凶手练练手吗?”
吴错撇了撇嘴:“唉,突然觉得脚筋疼,真的,老闫,不骗你,究竟谁拿谁练手啊?”
“切,少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闫儒玉白了吴错一眼,“这案子恐怕得用笨办法查了。”
“什么笨办法?”
“调监控录像呗,既然两名受害者分别是银行保安和便利店店员,那咱们就调监控,重点看两人受害前的一个月,有谁曾同时在银行和便利店出现过。”
吴错深吸了一口气,“上千个小时的监控啊!啧啧啧,老闫,你知道的,我最烦调监控了,能把人看死。”
“捷径倒也有,不过,不保证一定有收获。”
“什么捷径?”
“跟那个妓女聊聊,她是唯一的目击者,或许她会有一些受害者所没有的发现。”
………………………………
第一一零章 断脚筋(4)
夜幕降临,两人驱车赶往大师昨夜玩乐的夜总会。
夜总会大厅富丽堂皇,十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靠墙而坐,吴错和闫儒玉一进门,女人们就开始冲两人招手。
吴错目不斜视,闫儒玉却大大方方朝女人们走了过去。
“小哥,来玩啊?”
一个起码40岁的女人上前跟闫儒玉打着招呼。她笑的时候,粉渣噗噜噜直往下掉。
即便涂了厚厚的脂粉,仍然遮不住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哎呦,两位小哥儿,来玩啊。”
闫儒玉也冲那女人笑,同时亮出了警官证。
“公事。”
女人脸上的笑不变,却不动声色地冲其余的年轻女人使着眼色。
“我们这儿可是最守法的,两位能来我们这儿办什么公事?要不,我找两个小妹妹给两位放松放松?”
精神洁癖严重的吴错一听这话,胃里直是翻江倒海,不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就露了怯,一个小姑娘立即上前,假意扶住吴错,实际上却是结结实实抱住了吴错的胳膊。
“就是啊,警官,什么公事能比我们这儿的娱乐活动有意思?”
吴错身体僵硬,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强忍住来一个背摔的冲动。
闫儒玉一把拉住那姑娘,打太极似的将她推回老女人旁边,沉下脸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我们不是来扫黄的,不会挡你财路,你也别碍我们的事。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小云的姑娘?你把她叫来。”
听到此事与自己的生意无关,老女人先是松了口气,才道:“小云今天可没来。”
她指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瘦女孩儿道:“她跟小云住一块来着,不信你们问她!”
瘦女孩原本坐在一旁玩手机,事不关己的样子,听闫儒玉提到“小云”,就主动站起来向前凑了两步。
“你们是不是来查昨晚上的事?”她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小云跟你说什么了?”
女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冲两人挥了挥烟盒,两人摇头表示不要,女人收起烟盒,这才继续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昨晚上小云点儿背,去酒店的路上客人的仇家找来,把客人砍伤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