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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终极小县令-第13部分

小说: 终极小县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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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本来还较安静的石子魁因为有了搀扶和照顾,竟夸张地叫嚷着,自来熟的就要差人去街市去买黑鱼、大骨、王八等补钙的补品。他心底里想道:我这是为县太爷光荣负伤的,这账得算在子衡的头上!

“别嚷嚷!还嫌不够乱啊?什么玩意?”柯寒没好气地对石子魁叫嚷,转念一想老娘的交代,小小的一阵歉意。想想也是的,他这是为了自己的事情遭人毒手的呢,便耐住性子,但丝毫不改骂人的口吻说道,“放心,这里,还能没得你补的?这怂样,还有点男人味不?!别乱动,先躺着,等郎中来了,接上骨头绑一绑,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硬伤,死不了人的!”

还好,淮县不缺好郎中!

不一会儿,李叔就领来淮县有名的专治骨伤的郎中李筱坤,说来,这李筱坤还是李叔的同族侄子,难怪这么及时!

李筱坤用手捏了捏石子魁肿胀的左腿,很老道地说了声:“错位了!”。

随后,李筱坤便叫来两个家丁,让他们帮忙拉住石子魁的那只肿起来的断腿,自己则细心地用手慢慢地摩挲捋动断骨处。

李郎中也不管石子魁痛得如狼般嚎叫,径直用绳子绑了四块青砖,套在石子魁的脚上,再悬挂与床头,用以牵引断骨复位,然后,再用纱布绷带绑了两块夹板,固定着那只断腿,毫无表情地道,“看好他,一点也不要让他乱动,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接着,李筱坤又帮马常发开了两剂消炎镇痛的药方,好在马常发的伤只是划伤,在“元梓堂”遭人袭击的时候,多亏他身手敏捷,闪身躲过了砍刀的正面砍伤,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只是流了许多的血而已。既然没有伤及骨头,也算不得重伤,用红药水涂上,再吃点防感染的伤药就行了。

做好这一切,李筱坤收拾好药箱,默默地站起来就准备走人。

躺在临时搁置在大厅的窄窄的木板床上,石子魁就很不乐意了!

石子魁痛苦地呻吟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有些装,并且有点过头了,谁都知道,因为这样才能说明他伤得厉害,才能引起县太爷足够的重视,才能讨得那些平时难得吃到的营养汤,当然,酒是骗不到了!

“这个,就这样啊?”石子魁以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郎中。

李筱坤板着面孔说道:“是啊,就这样啊!不要乱动!否则,对骨头的恢复有很大的影响!你只需安心静养就行!”

“得多长时间啊?我可万万卧不住的啊。”石子魁几乎要哭了,这跟他的坚强彪悍的外形很不相衬。

男人也有柔弱的一面滴!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耐点性子吧!”李筱坤依旧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马常发却憨厚地一笑,拿着药方,对李筱坤说了声“谢谢!”。

“不用!”李筱坤倒是惜字如金,不愿多说一句废话,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坐在一旁的柯寒也客气地拱手道谢,并且让李叔去账房先生那支取药钱,却被李筱坤拒绝了,整的柯寒一脸的疑惑,合着这衙门里看病也不要钱啊?

“多谢老爷!”李筱坤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想好了才说道:“不是小的不需要钱,我倒真的希望,您不要再派人收什么保护费了!税费本来交的就重,还要多出来那么多的保护费、管理费?钱倒是收了,可没见着你们衙门里的人管理什么了呀!这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啊?今天来之前,就已经有两拨人到店铺收过费了,这还不算,上头来人了,还要我们老百姓掏钱……”

躬身站着的李叔听了李筱坤的话后,心头跟着一惊,随后,他的脸色也顿时煞白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老实巴交的大侄子竟然对县太爷发起抗争了?这还了得?真不想在淮县混了?胆子不小啊?他心惊胆战地瞄了一眼知县大人,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此刻,柯寒的脸色铁青!他眉头一皱,重重地一甩茶杯,看着李筱坤。

柯寒的心头已然扬起了一股怒气:我还没正经主事呢,这边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真他妈的邪门了!感情我这接手的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啊?!

李叔一看情形,不得了,这苗头不对呀!他便赶紧跑到李筱坤的跟前,试图阻拦口无遮拦、胆大包天的大侄子,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叔六神无主了,他憋得脸色发紫,挥汗如雨!看得出,他绝对是被吓着了!

“你叫……?”柯寒沉吟片刻,点头道,“李——筱——坤?”

“淮县李接骨,李筱坤正是在下!”李筱坤也不含糊,不卑不亢地道出自己的名号,继续说道,“从未见过县太爷,只知道你深居简出,不问政事,想不到还是如此年轻……”

李叔已经筛糠了,他害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侄子惹出更大的事端,这样下去,怕是性命不保了,他忙不迭地对柯寒磕头求饶,“老爷,世侄年少无知,并无蔑视之意啊!这不,他一听说老爷这儿有病患,就赶紧推托了许多病人赶了过来!求大老爷看在他诚恳为人、救死扶伤的份上,开恩啊,不必过于追究过错,有不妥的地方,老朽替他赔罪了!!”

“哈哈、哈哈!”柯寒却一个转身,大声地笑了起来。他并不理会李叔,反而盯着李接骨大声喝问道,“李筱坤?你目无本县,藐视官府,信口雌黄,难道就不怕老爷我绑了你?!”

“大伯,我真替你叫屈!这样的昏官,你也能侍奉左右?平时,不知你受了多少的委屈?要离开这样的狗官,死也何所惧?”李筱坤毫不含糊,他直接对着李叔表白,又分明是对柯寒的一番慷慨陈词。

没想到,这个李筱坤还真的就敢大放厥词的了?看不出,他的胆子还蛮肥的!他泄愤的够爽的,可就更让李叔胆寒不已。

李叔就差瘫倒在地了。

“来人!绑了这厮!!”柯寒一脸的无奈,表现的更是忍无可忍,怒不可遏。素不知,他的心头却是一阵暗喜,“总算碰到一个敢讲真话的硬骨头了,此人不用,更待何时啊?!”

马常发一下子无所适从了,他有些于心不忍,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明白:人家刚刚还给自己开了止血药消炎药的,做人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再说了,人家不过就说了大实话嘛!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就没有人家这样的勇气,不得不佩服这个李接骨的!老爷啊,这实话虽然有点难听,可这就是忠言啊!那个叫啥来着?哦,对了,叫“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实话就是这样刺耳,想听好听的,去找师爷啊,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保护费、管理费的,哪一样不是他弄出来的?可惜你这个冤大头连衙门都不愿去了,做起了甩手掌柜,光知道玩,光知道师爷给你好处了,却一点都不知道这钱的来路,要知道,朝廷的俸禄并不多,咋就不想想呢,唉,尽替人背黑锅了!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若不是受过您的恩惠、得到您的收留,也早就溜之大吉了。老爷,对师爷的行径,我也是敢怒不敢言啊!惋惜,我连一个郎中都不如,还做什么掌管治安的佐官巡检了?羞愧死了!……

“马常发!”柯寒大吼起来,“听到没有?”

马常发一愣,反应的有些迟钝,还伴有一丝的反感,尽管就是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被细心的柯寒刻在了心里。

柯寒看在眼里,心中自是明白,呵呵,我没看错人!他们都是有分寸的实诚人!!

石子魁这个愣头青,却也呜里哇啦的嚷嚷着,“绑了,绑了,马常发,这个,难过死了,疼死我了!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啊?我一天都捱不过!……”

不等石子魁说完,柯寒就走过去,猛地一拍床板,气咻咻地吼道:“鬼嚎了?!”

第18章 好你个李郎中

第18章好你个李郎中石子魁被柯寒骂的哑口无言,表情是那样的尴尬和无奈。

李筱坤毫无惧色,他阴笑着面对柯寒,一言不发。

马常发则无可奈何地朝李筱坤慢慢地靠过去,心中不住地犯着嘀咕:“这事做的!”

门口的众家丁也是一愣,对柯寒的做法也颇多微词,唉,糊涂啊!……

“来人,将这张床撤到外面院子里去晒晒太阳,他这张烂腿也该消消毒呢。”柯寒毫不客气地对那几个家丁吩咐道,“你们盯紧点,千万不要让这张破腿残了!”

“呃,呃,别,别介啊!这大热天的!”石子魁急得直嚷嚷,“子衡,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病号啊?”

可是,谁也不管他如何的大喊大叫,那哥几个尽管嬉笑着,撸起衣袖,一人一只床腿,抬起来就往外奔。

想想平时没少受这位仁兄的捉弄,这回,也该让他尝尝被捉弄的苦!嘻嘻,你能!可躺在这张病床上,嘿嘿,就由不得你啦!!

李筱坤见状,不禁替石子魁可怜起来,刚绑好的夹板哇,哪能这么大动静啊?好在抬的人都很小心,整张床就像是悬浮着平移呢。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石子魁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柯寒、马常发、李叔和李筱坤。

马常发已经将绳索绕到李筱坤的肩胛处,开始松松挎挎地绑了起来。

“太松了!”柯寒走近前来,对马常发喝道,然后,伸手就去拽那绳索,但是,奇怪的是,绳索不仅没有收紧,反而被柯寒解开了扔在一旁。

马常发有些懵了,李筱坤也颇感惊讶,两个人心中都疑窦顿生,弄不清柯寒的意思,只怔怔地站着,一言不发。

“李筱坤,你可知道,老爷我昨天和马巡检干啥去了吗?你可知道,那个睡在病榻上的胖兄的腿是怎么断的吗?”柯寒不无感慨地一声长叹,转而再问道,“你可知道,老爷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人才!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那些个在外面帮我干事的都曲解了我的意思了?甚至还为所欲为?不可一世?”

“鬼知道你干嘛去了?”李筱坤暗自骂道,“这一刻想要推脱责任了?狗官!怎么?还想唱苦情戏?”

看见柯寒将绑在李筱坤身上的绳索解开后扔掉了,李叔一愣,再听了柯寒的一番言语,觉得老爷怎么多愁善感的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哦,他的暴戾的背后,也有着悲情的一面?少有的啊!可惜,这个冤大头被何师爷耍的实在可以!

“李郎中,刚才你说的那些,搁在谁的头上都不是个滋味,可是,你还真的就错怪我们老爷了。其实,我们老爷还是主张清廉为政的,只是……”马常发很认真地说道,然而,到底还是有所顾虑,未敢将心中的那句“只是老爷脾气有点暴躁而已”说出口,于是竟停顿了半天,接不上一个字来,自己卡壳,憋红了脸愣在那呆立了半晌。

柯寒以为马常发溜须拍马了,不免有些怅惘,更多了些失望,他在心中狠狠地骂道,“唉,不争气的东西,还是脱不了常人的谄媚样?俗啊!”。

这边,李叔硬要拉李筱坤跪下,李筱坤却岿然不动,可怜李老汉就自己双膝跪地拜道,“多谢老爷海涵!”

“哎呀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马常发,快快过来扶李叔平身!带他先去休息室好生歇息。”柯寒急忙喊道,心中甚是埋怨这个李叔不明就里,又责怪他多事,却又不可明言,转而又对还未站定身子的李叔不冷不热地说道,“老人家,我倒是存心要听听你这世侄究竟还有多少牢骚?让他说个明白,又未尝不可啊!”

李筱坤心头一急,他怒目圆瞪,当是自己的叔叔要遭祸害了,便冲上前去,抢先一步拦住马常发,紧张地缠住马常发的手臂,不由分说,将揪在手中的胳膊轻轻地一扭一转,便听到一声脆响——马常发的左臂竟然脱臼了?!他只觉得胳膊酸麻无比,无力地耷拉着、不听使唤地晃荡起来!

柯寒一下子惊呆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李叔的额头更多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双腿也有些发颤,竟站不住身子,骤然倒地。

这个时候,马常发后背的刀口还在渗着淡淡的血水,再加上左臂脱臼,真的很够受的了!但是他却忍着酸痛,咬牙挺着。

马常发依旧很冷静地用右手去拉已经倒地的李叔,托着李叔的头,急切地叫唤着:“李叔,你怎么啦?……”。

李筱坤也呆了!原本就是想破釜沉舟,以弄折淮县总巡检兼县太爷的护卫马常发的手臂来要挟柯寒的,却反而被自己的堂叔吓住了。唉,这个堂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李筱坤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柯寒也已经弯腰凑近前来,此刻,他哪还有半点县太爷的架子?分明就是一个晚辈探望病中的长者嘛!

只见柯寒像模像样地掐着李叔的人中,关切地低语道:“老人家,快醒醒!”

李筱坤不太信任地瞟了一眼柯寒,然后当仁不让地也冲了过去。

空气中充斥着紧张的气氛!他们谁也不再多说话,只是期待地瞅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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