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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糟糠之夫不下堂-第101部分

小说: 糟糠之夫不下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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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跳下马,抓住了韩奇,将他绑起。而清遥则来到段修白的身边,叹息道:“五叔,让她入土为安吧。”
“入土为安?”修白癫狂的笑道:“大仇未报,如何能安。这一次,你们别再想拆散我们。”
一把无名火,从他的身上燃起,继而烧到了银月的身上,刹那间,两人已经处在了火光中。
“快救火。”弯月忙跳下马,作势就要去灭火。
“别过去。”狐狸忙抱住她:“这火烧的诡异。”
一团团蓝火,闪动着寒凉的气息,在二人身上尽情焚烧着。抱着银月的修白,亲吻着银月的额头,眼中尽是释然。转眼间,银月和修白的身体,皆随风化去,惟留下残余的灰烬,在风中纠缠乱舞。
“贺老弟……”刘二将军的声音响起,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清遥的眸子暗了暗,他扫了眼弯月,飞身消失在了瑟瑟的风里。
狐狸恨恨地朝他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当初既然抛弃了他的娘子,如今又出来做什么,刚才那个离别的眼神,弯月不懂,可他确是懂的。依依不舍、后悔莫及……哼,那又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娘子!
将地上的韩奇扔给了刘二,狐狸再次上马,顺便捞起了弯月,痞子般的笑道:“娘子,我们回家。”
望着狐狸带着弯月驰马离去的背影,站在一旁的落雪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的女儿,真是好眼力,选择了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
可惜了银月,始终执着于执念中,不可自拔,最后不但害了自己,还间接害死了修白……
想不到,修白在暗月教修习多年,竟然将冥焰烧了出来。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极有可能是魂飞魄散吗。
用这么惨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或者说,是为自己赎罪。修白呀,你这又是何苦。
意扬站在她的身后,亦不做声。这些年,他跟了她这些年,一直都在思考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当年,银月将落雪推下山崖时,他以为落雪死了,愤怒的他杀死了银月,为落雪报了仇,也埋下了今日的祸根。想到从前伤害落雪的种种,他的心中尽是慌乱,明明是爱她的呀,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来,将她越推越远。
如是我闻,爱是恨的来处。既然爱了,就好好对待他/她吧,就算不能在一起,远远地守护着,也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万字就要完结了,请多多关注吧。正在努力补写番外,到时一起上菜。
求霸王啊求评论……
欢迎成为我的小萌物……


、一念成魔一念佛

回到陈仓的弯月;一时间成了当地的大红人。所有人都知道;她破了四杀阵;至于是如何破的;则成了每个人心中都想知道的话题。
弯月将大部分功劳,都推到了未归的仲行身上;在细节上更是模糊其词。其实;她心中清楚,四殿下一定会审问韩奇,到时,清遥出现的事情就会被爆出。听尚行说;南清王流落在外的一个儿子,前个月回到了王都,与清王相认。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清遥。
他终是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愿能够幸福……
“又在想他。”狐狸不满的从后面抱住了弯月,手臂微微用力。这个死丫头,自从那阵中出来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每日里都会发呆一会儿,想什么?除了那个男人外,她还能想什么。
狐狸每到这个时候,都会郁结。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蠢,现在还想那个离她而去的男人呢。自己对她的好,她怎么就看不到。
“狐狸,你后悔吗?”弯月背对着他,幽幽的问道。
“后悔什么。”狐狸的手臂加紧,略带怒意的问道。
“后悔娶了我?”
“你怎么会这样问。”
“心中有些预感,事情不会这样结束。”弯月侧过头,靠入狐狸的怀中:“狐狸,其实我以前,在慕家待过,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清遥。清遥对我是极好的,我在慕家遇到的很多风雨,都是他为我挡住。”
“可是,阴差阳错,他做了南诏的王,现在,我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但我担心,在阵中所发生的事情,会被韩奇添油加醋的说出去。眼下形势未定,我很担心,这会为你找来灾祸。”
原来是这等事情。狐狸拢起的眉头,在此刻舒展开来。他环抱着弯月,笑道:“娘子是在担心为夫吗。不怕,韩奇那厮,已是阶下囚,出不了什么动静。如果娘子担心,为夫可以……”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弯月心中大惊,她忙打下了狐狸的手:“害人的事情,做不得。”
“娘子真是心善,可有时候,就算我们不害人,也难保别人不会害我们。”狐狸适时地偷了一个香,温热的气流拂过弯月的耳垂:“娘子,今晚我们……”
弯月的脸,刷的红了起来。她的胳膊肘捶了狐狸一下:“没正经。”
“娘子,”狐狸的语气颇为委屈:“难道你不想要个小子翔,小弯月?”
弯月的心一颤,手,不自觉的摸向小腹。脸色在瞬间羞赧无比。她何尝不想要一个小狐狸,小弯月,可是,她的肚子,似乎一直都没有动静。
“娘子。”狐狸扳过她的身子,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向她:“这事儿光想是没用的,还需我们一起努力。我最近看了两个新姿势,要不我们今天试试?”
“死狐狸,贫嘴。”弯月红着脸拍了他一下,却在下一刻被他打横抱起,共入帷帐。
(以下情形请自行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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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祸害我们兄弟的小人。”刘二将军气呼呼的跪倒在地,问道。
宇文夙然的心,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番谈话里,汹涌澎湃。
“殿下,我知道你的处境维艰。殿□有七彩祥光,一副帝王之气,不该如此的。小的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如今,小的愿祝殿下一臂之力,荣登大宝。”韩奇抬起肮脏的脸,眼中不掩欲望。
他在赌,而他也在赌。如果失败了,赔上的,是二人乃至他的亲信大臣的身家性命。
如此豪赌,接还是不接。
望着摇曳的烛火,宇文夙然眸光闪动。这些年,便纵母妃的娘家富可敌国,可财势大了,就免不了遭忌。外公为了保林家平安,不得不舍弃了林家的如日中天的生意,任由其他商人做大。
外公的隐忍,他看在眼里,母妃的空虚,他疼在心上。可怜他那薄命的母妃,在柔然蛮子打入皇城的那一刻,自杀保节。
真的恨哪,便纵我不犯人,人亦来犯我。如果他放弃了这个位子,他,林家,日后想要再翻身,就难上加难了。
“殿下。”眼见宇文夙然的表情有异,刘波忙唤了一声。也正是因这一声,宇文夙然的神智清明,一个信念也逐渐坚定了下来。
他,要赌。
赌,至少还有一半的活路。
不赌,就什么都没有了。
眼中的欲望,逐渐燃烧起来。这一刻,心即是魔。
“这一次,本殿要亲自提审犯人,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刘波怔怔的看向四殿下,第一次觉得,他面上的表情格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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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长的道路,在摇曳的烛火的照耀下,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头。深处,时不时的传来讨饶的声音及喊冤的声音,听惯了这些声音的牢头,熟练地用鞭子抽打着牢门,为后面的帝之子清道。
绸缎的衣角,在泥泞的地上飘过,更显得其主人,不染尘埃。
韩奇蜷缩在最里面的牢中,由于其会妖法,所以身子、手腕、脚腕处都用玄铁牢牢的束缚住,玄铁上还贴着黄色的符纸。然而,在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后,他抬起头,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个人啊,终于来到了。
“殿下,你想通了吗?”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回荡在甬道里,比鬼哭还巳帧�
“韩奇,现在得意,不是早了些?”宇文夙然坐在了牢头为他准备的靠背椅上,一双眼冷冷地扫向牢头。
牢头忙退下。
“殿下如果不来,又如何能知道未来的欢喜呢?”韩奇定定的看向他,坐了起来:“殿下即将有一喜啊。”
宇文夙然眉毛轻挑,示意他说下去。
“恭喜殿下,殿下即将得子了。”
宇文夙然的眸子微缩。得子?自从那次受伤后,他已经无法……
耻辱啊,老天,为何要这样对我。
“一派胡言。”宇文夙然愤怒的起了身,衣角抚过椅子,脸色铁青的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韩奇的声音:“殿下若是不信,三日后自见分晓。”
三日?宇文夙然的脚踏出了牢门,既然是三日,那他就等上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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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弯月抚着酸软的腰起了床,枕边,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屁颠颠的走了,昨儿个,他生生地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美其名曰是制造小狐狸和小弯月,可是,她总感觉被制造的人是她呢?
从长的制成短的,圆的制成扁的,这么造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穿戴完毕后,弯月走了出去,想去厨房找点儿吃的。然而,她没走几步,就听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听说了吗?那个妖阵破后,蛮子王大发雷霆,现在集中兵力,不日就要攻城呢。”
“哎呀,那些蛮子真是不死心,还想攻城。话说回来,殿下他怎么不杀了那个妖人啊。”
“谁知道,殿下对那个妖人,听说还蛮好的,日日三餐都少不了,还专门拨了一个牢房给他住。上面的事儿,咱别说了。”
二人的话音渐行渐远,可弯月却听了个明白。柔然人,还要继续攻城?
那么狐狸,还是要上战场?
想到这里,她忙去了议事厅,结果,人还没到,就在路上遇到了闷着脸的含章。
含章委屈的往湖里扔着石块,嘴中委屈的念道:“打死你这个死冰块。”
死冰块?上官寒?
含章听到有人来了,转头看时,目光与弯月两相对,登时红了眼。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弯月看着含章咬着嘴唇的倔强样子,心中着实为她心疼。
含章用袖子抹了抹眼,抽泣了一声,别过头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上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我何必死守他一个。”
果然是上官寒呀。弯月摇了摇头,拉住她的袖子,和她一起坐下:“到底怎么了?”
含章别过头,侧对着弯月:“我今天早上,看到有个妖艳的女人,从他的房间里出来。那个女人衣衫不整,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什么了。”声音已经哽咽开来。
弯月轻轻拍打着含章的背,柔声问道:“既然他无意于你,又何必倾心于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也许你命中的人,正在不远处等你呢。”、
含章抽泣了一声:“可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当得知他不是我的亲舅舅的时候,我的心中,更是欣喜若狂。既然没有血缘关系作祟,我们二人真心相爱又有何不可。”
“舅舅他是什么反应?”上官寒,爱含章吗?
“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显露他的感情。”含章转过头来,眼中萧索了几分:“可是,我相信他是在意我的,我迷路的时候,是他一步步的背着我走出林子;我被狼追赶的时候,是他一身是血的打退了狼群,把我救出。便纵他的心中没有我,能在他的身边待着,一天都是幸福。”
看着含章酸楚的双眼,弯月着实不知该说些什么。
曼佗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谁成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弯月妹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含章忽然凑了上来,握住她的手:“帮帮我吧,我知道你能帮我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帮我,成为他的女人。”含章低声说道,可她明显的感觉到弯月的手腕一震。
“你疯了,这可是自毁名节。”
“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一天,我都心甘情愿。求你了,弯月妹子。”含章楚楚地说道。
“我不同意。”一声低吟传出,震开了两女握住的手。上官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的身后,一张脸铁青无比。
含章颇为委屈的看向他,忽然间,她站了起来,颤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舅舅,仅此而已。”上官寒铁着一张脸,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弯月注意到了上官寒目中的异样,心中不禁揣度,此事是否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你……”含章咬着牙齿:“这算什么。你可以接受一个妓女,却对我不屑一顾。你,我恨你。”
一阵旋风,含章捂着脸跑了出去,跌撞间还在路上撞翻了好几个人。
“舅舅。”弯月走上前去:“有些话,做小辈的不该说。但作为局外人,我还是忍不住。舅舅何必伤害一个如此爱你的女子呢,难道有什么苦衷吗?”
上官寒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一言未发的走了出去,身形在刹那间,萧瑟了几分。
弯月最终还是改了主意,走到了含章的房间,可她还未推开门,就听尚行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怎么哭成了这样,有人欺负你?”
“我的事不要你管,出去。”一个茶杯落地的声音响起,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尚行身形敏捷的躲到了一边,他试探着走了上去,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不管就是,来,先擦擦眼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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