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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净世纯音-第80部分

小说: 净世纯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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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皇家子弟为人所害,宫中五妃与秀惠公主皆被恶意牵连,此案是为险我皇室于不仁不义、无情无信;此一举动更不啻居心叵测,有谋逆反意。尔等还以为,我不该处置钟府吗?”
原本为钟府开脱的几人,俱是精神绷紧。十殿下被毒害致死,本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端看为君者的心思了。一时,众臣无言。
净念一一扫过了大臣的神色,目光最后落在匍匐在地的钟氏父子:“来人……”
“大皇兄且慢。”这时,索临孜开了口,“臣弟倒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索临孜扯了扯嘴角,面向众臣:“谨傅被人害死,这下毒之人却是于审问间咬舌自尽了,便彻底断了线索。故而是不是钟府所为,一时也有些难断定,但事关重大,钟府定也逃脱不了罪责。我想,若就这样处置了钟府满门,众位或可能皆有不忿,那便……”他偏头又望向净念,提议道:“大皇兄不若就听取几位大臣之言,且让钟氏父子将功抵过,只贬了钟威德,罚去其俸禄家产。”
“至于钟广臻,乃为驸马,便是降其品阶,罢为闲散贵人,派人拘押在公主府。”
“大皇兄觉得如何?”
净念安静地听完了索临孜的意见,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这个人一向对他不喜……不过,这般提议确实不差,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父亲说他的手段有时候过于狠厉极端了,或许给这些人留点后路,也不至于真动摇群臣之心。
他便淡声回道:“也好。钟府罪不能免,念及钟氏一门也是功不可没,今次便网开一面,罪过相抵。”
跪地的那二人,顿时浑身一软,险些栽倒地上,颤声道:“罪臣……多谢尊王开恩!”
至此,索谨傅被毒死一事,也便告了一个段落。小孩的丧葬按规矩交由内廷处理妥当。只钟府落罪后,一个多月来,群臣都是极其的安分,在帝王出京后,有些小动作频繁的人也都立时变得规规矩矩。
原本不明显的党派,也如一夕间消失。各人各司其职,朝会过后、公务之外,私底下的来往都不怎么频繁。
这个案子,没多久传到京城百姓的耳中,也有不少人猜测,倒是这二年来如日中天的钟氏一门只是一朝一夕间便落得个凄惨冷暗的下场,不由的感慨万分,也有人叹息那位堪为太子尊王当真是权势滔天,手段也够狠。
净念快速批完重要的奏折后。天色近昏,便是独自走到御花园间。曲径竹林,又见假山荷塘,他走到水上折廊,便见到不远处小榭内一人独坐。
“皇兄。”索临牧也没起身迎接,静静的看着近来的青年。
早年与这个弟弟有些接触,净念便闻声也来到了小榭内,坐到了索临牧的对面。
“皇兄是忙完了?”
净念不置可否,淡然的注视着对方隐透复杂之色的眼睛。
“小十的事已经解决了。”索临牧收回视线,低眉琢磨着上等云纹石桌间曲折游走的纹路,“为何南清宫还不允人出入?”
净念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原本宫中的那些人,心思太多,在清理干净之前,便暂且封了两宫的行动。”何况,索谨傅中毒一事的真相,根本还没有查清楚。
只是时至今日,他也不需要非得找出真正的凶手。
索临牧微扯了扯嘴角:“光是朝政,已够皇兄你忙碌的;这宫中之事,自有内廷安排,皇兄何必亲自过问?!”
净念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对坐小片刻后,索临牧又低声说道:“以往皇兄不爱插手事务,没想到父皇不在京中的这段时日,你竟也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他轻笑着,“你总会给弟弟一些惊喜的意外。”
“可有时候我总觉得,皇兄沾惹俗事,生生折了你的身份。”
净念看着他,半晌不语。
“其实皇兄,”索临牧轻叹,“不必这般努力。父皇怕也不想见你这么辛苦。”
“没有辛苦。”
索临牧微怔。
随手端起茶盏喝了口水,净念站起身,看着渐渐沉下的落日,对索临牧漫声说道:“有些事,我不会插手,父皇不会在意,并不代表就能随意妄为。”
说罢,他便走出了小榭。
净念有时候觉得,人真是奇怪,包括他自己。即使从没有在意这些弟弟,但在这几年的偶尔接触中,又受于他们的身份影响,到底是对他们中的一二人,有微妙的不同,尤其是这个索临牧。
用父亲的话,便是他,已经懂得了这世间的各种情感,爱情、亲情、友情,即使所有的情绪都过于平淡了,但到底与曾经那个无情无欲的自己大不相同了。
所以……
在父亲还能忍耐时,在自己还没有上心时,便是给这个人,一个警醒吧!
索临牧看着暮色里渐行渐远的背影,出了神。良久后,他忽地低头轻嗤了一声,心头却是百感交集……他的父皇,他的皇兄,真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畏惧之心。
晚上随意的用了些点心,净念做完了每日的功课后,就去西偏殿的内室洗浴一番。等他披着湿发,走近寝室时,心绪忽有些不经意的起伏,也在同时察觉到寝室内那熟悉的气息。
……父亲回来了?
淡淡的喜意,在心里弥漫开来。净念略加快步伐推门而入,就见外室的坐榻上,男人斜倚着靠背,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父亲。”
脚下使出轻功,一闪身他便来到了男人跟前,遂即刻被人拉进了怀里。
净念眨了眨眼,趴在男人身上,只盯着对方的眼——明明暗卫来报,说是还要三五日的工夫,帝王仪仗才能抵达京中啊!
索翰华笑着为净念解了惑:“为父留了替身,便先行一步回来了。”
不再多想,净念只为着父亲的回来高兴。这三年来,他们鲜少再有这么久的分别,虽然已开始的时候,没有父亲的管束,他的行动自由了些,也着实悄悄地得意着,但时日一久,偶也会不自主地想起对方。
“为父怕若再不回京,吾儿真得要把栋丘搅得个天翻地覆了。”索翰华沉沉的笑道,“尤其最近半个月,为父可是暗中接到许多老臣的密折,可有不少的抱怨。”
净念浑然不在意这些,蹭了蹭男人的肩膀:“他们需要教训。”
索翰华轻吻着怀中人的湿发,弯了弯唇:“朕听说了小十的事情,吾儿这回行事倒是温和的多了。”
净念咕哝道:“索临孜帮了忙。”
“哦?”索翰华也没有意外,只到,“他要是有点眼色。”少刻后,才低声问道,“呐,净念现在可要解释,为何突发奇想处置钟府,清理内廷?”
净念答道:“惹到了我。”其实是不止的。他一直了解,渐现的党派之中,钟威德父子及攀附其的势力,已然超过了其他一些人。
尽管父亲没有表态,他却记得父亲平日的教导:牵制与平衡。而钟氏却在渐渐打破目前朝堂上的平衡,那么下场,只有一个。
不过净念的回答,也不是说谎。他对朝堂或后宫的事物兴趣不太大,三年来他很少明面参与政务,所以才让某些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借索谨傅中毒一案,不过是给那些人一个惩戒,和威慑。
索翰华轻笑:“吾儿可真是胆大妄为啊。”
净念不语:至少他的手段,效果很明显,不是吗?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他便借用了这个时机。何况,有的事情,父亲不宜出手,由他来做更合适!
索翰华一只手捧起青年的脸庞,定定的看着这个快陪伴自己十年的人——他的孩子,或许成长了,变化了,在自己面前却直白单纯如最初,其人如斯,怎能割舍得下——想起在出巡的这些天,他啊,竟是开始有着几分想念了。
“吾儿在朕离京的这些日里,可是耍玩的爽快了?”
他自然知晓,因为扭曲的成长方式,这青年骨子里保留着一丝孩童的天真。在他离京的这些日子,这人可是把自己当日的说教抛脑后了,竟是将栋丘的民间糕点偷吃了遍。
净念一下子就猜到了男人即将要算的账,便是主动伸出双臂,揽着其父的脖子,将自个儿的嘴巴送了上去。



、【一二二】暖烛既   (3174字)

净念主动投怀,索翰华自是欣然接受,嘴上柔软濡湿的触觉缠绵不去,遂是渐重的吐息,青年的舌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下一下力道轻巧地舔舐着,却始终没有深入。
索翰华原没有回应,却终被这人的举动勾得心痒难耐,便在净念的唇舌准备离开时,猛地收紧双臂,张嘴将对方的舌纳入口中。
再一翻身,便将人压在了身下,或吮弄或轻咬,手掌也不闲着,动作娴熟地解开了青年的衾衣。
掌心使劲地揉弄在青年柔韧的躯体上,自这人的胸前缓缓游移至腿根。
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结束了。索翰华微撑起身,低眉凝视着身下之人:被欲念沾染的青年,常年苍白的脸色多了些血色,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不再是冷淡,荡着点点绮丽的波光。
净念躺在榻上,呼吸略显得急促,身上的衣物已被剥得干净。裸露的胸膛起伏着,其上遍布了淡色的印记,衬着白皙的肤色,平添了淫靡与情色。
遂能感受到男人极其压迫的目光巡视过他的全身,那隐藏的欲念如要吞噬掉整个身心。
每每此时,男人毫不掩饰他的情绪与欲望,危险、阴鸷,如盯准猎物随时都会扑上撕咬的野兽。净念没有被威胁的惧怕,从来只是温驯地随意男人摆弄。
然后双腿被有力的手掌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撑开。净念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身体却迎合着男人,主动地完全打开。
眼神一黯,索翰华再次压下身……这样乖巧温顺的青年,总会不经意间盅惑着别人的心智,便骤然撩起了人心里最深沉而阴暗的欲望。
他一手微托着净念的身体,唇舌灵活地吮弄着他的胸,另一只手却耐心地为对方扩张着。
……
纱帐上,剪影重合。
清寂的夜里,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偶尔轻泄的低吟,暧昧地浮动在紫青宫的寝室内。
久久不息。
“父亲……”青年沙哑的嗓音猛然响起。
遂是男人低沉的笑声:“乖孩子。”看着净念听话地坐到自己身上,索翰华眼神不由沉了沉,双手有力地掐在这人的腰臀上。
面对净念,索翰华觉得自己总也索取不够。而对方,也从来都是任他为所欲为。
这人越是任其索取,索翰华偏生越觉得对对方的欲念更是高炽难消。尤其这安稳下的三年里,他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净念一般不会早起参与朝会,故而每一场情事,都是狂野而用力,直做到畅快淋漓。
已是夜深,纱帐内的动静才骤然停歇。
趴在玉簟上,净念闭着眼,还能感觉到压在背上的男人,留恋不舍地轻咬着他的肩胛。遂艰难地动了动身,他低哼了哼:“累……”今夜的欢爱,比往常每一回都来得猛烈。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父亲旺盛的索取。
索翰华轻笑了声,随即,唇舌自这人的肩胛缓缓舔弄到他的耳后,再咬住小巧的耳垂,含糊道:“谁叫吾儿将为父的嘱咐抛却脑后,即是主动认罚,这点可还不够!”
净念努力眨着犯困的眼,低声道:“下回……”
“呵,你倒是学会了和朕讨价还价?”
男人的物事从后面慢慢退出,净念忍不住轻哼了声,呼吸又微微乱了几分,随即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便被人翻了身,抱到了对方的怀中。又听男人取笑道:“怎的,吾儿还没有满足?”
净念没有作声,他现在是半点气力都提不起了,只想窝在父亲的怀里畅快地睡一觉。
可惜索翰华似是不知道净念的渴望,手指描画着他的眉眼,笑道:“吾儿别急着歇息,今晚……”忽地压低下声音,“朕可没打算睡觉。”
闻言,净念往索翰华怀里挤了挤,脸颊亲昵地蹭着对方光裸的胸膛,嘟哝了声:“明日,有早朝。”
索翰华大笑,双臂收紧将青年禁锢在胸前:“吾儿这谎撒的真不高明。朕可是知道,你在京中都是三日才有一次朝会的。”说罢,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声音尤为温柔,“呐,净念不乖在前,今夜里,便是撒娇求饶也没用。”
“朕的仪仗尚在百里外,明日为父就陪吾儿留待屋内好生休息。”
“……”
感觉到男人的手再次滑到腿间,净念只能认命地闭着眼,随意对方折腾着自己。
真是一夜癫狂。等净念悠然醒来时,尚觉得骨架子似都要散了开,虽然没了多少睡意,浑身酸痛,疲累得半点不想动——父亲的精力着实旺盛。他兀自想着。
便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净念睁眼看去,青色纱帐被人揭了开来。
“父亲。”他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
索翰华微笑着坐到床侧:“还没睡足?可是过了未正。”
净念略有意外,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便是欲掀开薄被起身,却又被按住了手。
“昨夜累了你,让为父服侍你。”索翰华柔声道。
“我自己来。”净念小声说道。至于“服侍”,每回父亲这般说,都会好生地摆弄他。
猜到净念的误解,索翰华失笑,倾身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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