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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君爱美人妾爱钱-第116部分

小说: 君爱美人妾爱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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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有什么事?”
“嘘!小声点,别吵醒王爷。”何轻语船上狐裘斗篷,“我睡不着觉,出来走走,你继续守在这里,别管我。”
“主子,还是让奴婢陪着您好吧!”廿二不放心。
“不用,我就在这附近走走,四周都有士兵在巡逻,没事的。”何轻语执意不让廿二跟着。
“那您提着灯笼照亮。”廿二取下马车边悬挂的灯笼,递给何轻语。
何轻语接过那盏素色灯笼,信步闲庭,晚风轻拂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绕过几棵大树,迎面遇上正在散步的谢柘。
“语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谢柘关心地问道。
“柘三哥就知道说人家,你不是也没睡。”何轻语笑道。
“我是男子,熬夜不妨事,你是女儿家,熬夜伤身。”谢柘正颜道。
“柘三哥又瞧不起女儿家了,你可别忘记,当年抛子儿,你和构二哥,连输我九回呢。”何轻语骄傲地道。
忆起年少趣事,谢拓莞尔一笑,道:“是是是,我家语妹妹比男儿强,可是再强还是要睡觉,要不然就不漂亮了,到时候哭鼻子,可就哭不回来了。”
“柘三哥,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用小时候哄我的方法哄我了。”何轻语娇嗔地道。
“是,语妹妹长大了,可是长大了也要睡觉。乖,柘三哥送你回去好不好?”谢柘笑着哄她。
“不要,我睡不着,出来走走,等走累了,我就回马车上睡觉。”何轻语道。
“睡不着?是不是白天在车上睡多了?”谢柘皱眉问道。
何轻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那拓三哥睡不着的原因是什么呢?
谢拓脸微红,举拳掩嘴,轻咳一声,小声道:“我喝多了茶水。”
何轻语哑然失笑,道:“品茶品茶,以品为主,饮为次,谁让你牛饮的。”
“坐在车中无事,跟子延品茗对弈,一时不察就喝多了。”谢柘解释道。
何轻语脸上的笑容更浓,道:“那他怎么不出来散步?”
“他……” 谢柘指着何轻语身后,“他来了。”
何轻语回头一看,郑衍走了过来,衣摆染着几根杂草,眸光微转,知道郑衍去干什么去了。
“语姐姐,你怎么在这?”郑衍惊讶地问道。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
“语姐姐也喝多了茶水?”郑衍以自度人。
何轻语笑笑,道:“你们继续散步,我困了,回去了。”
“我送你。”谢柘忙道。
“不用了,我有灯笼可以照亮,就不耽误你们了。”何轻语挥挥手,转身就走。
“谢兄,夜深,该歇息了。”郑衍挡住欲追上去的谢柘。
谢拓眸色微黯,道:“徒然相识未嫁时。”
郑衍脸上闪过一抹同情,道:“寒风凛冽,久站无益,不如回马车,我们再对弈几局,熬过这漫漫无眠之夜。”
谢柘微微颔首,两人并肩而行。
何轻语慢慢地往回走,猛然发现,今夜无眠的人还真多,不远处的树下,呼延寒衣正在喝酒。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过来闲聊几句。”就在何轻语要从他身边走过时,呼延寒衣突然开口道。
何轻语盯了他一眼,想了想,走了过去,在另一棵村下坐着,“你想聊什么?”
“何轻语,若是让你选,你会选谁当你的良人?”呼延寒衣开门见山。
何轻语蹙眉,道:“假设性的问题我不回答。”
“为什么?”
“明知故问。”何轻语不悦地横了他一眼。
“言狐狸是不是你的良人?”
何轻语缓缓地道:“他是我的夫君,是我要倚赖一生的良人。”
呼延寒衣嗤笑道:“何轻语,骗别人就算了,不要连自己都骗。”
“你这个人真是莫明其妙。”何轻语恼怒地站起身来。
见何轻语起身要走,呼延寒衣道:“别生气,我讲个故事当赔罪。”
何轻语怀疑地盯着他,虽然不相信他嘴里会说出什么好故事,但是还是坐了下来,“说吧。”
“有四十位法师在禅堂闭关,就破生死关的最后一天,从门外闯进了一个女子,她要为每位法师穿一双供奉的僧鞋。这个女子很美,当她为每位法师穿上僧鞋时,四十位法师无不为她姣美的笑脸、柔软的双手、婀娜的身姿和沁人的幽香迷惑,都暗自想:‘要能与此女相伴一日,死也足矣!’当这女子为所有法师穿好僧鞋,准备离开禅堂时,却发现禅堂的门被锁死了。女子不解,问老禅师为何要将她锁在禅堂内?老禅师回答她道:‘宁搅千江水,莫动道人心!你今天搅扰了我禅堂内四十位法师的道心,你还打算活着走出禅堂吗?’那女子向老禅师解释,她无意扰乱道人心,她只是来布施僧鞋,是法师们见色动心,不是她的错。老禅师不为所动,道:‘放你出去很简单,但你得把一样东西留下,’那女子问是什么东西?老禅师要她留下的是她的命。那女子委屈地问老禅师‘为什么要她的命?’老禅师答道:‘因为你今天种下一个恶因,就会有这个恶果。’”呼延寒衣斜眼看着何轻语,“你认为这个女子该不该死?”
果然是不怀好意。
何轻语听明白呼延寒衣这个故事的意思,眸色沉了几分,她讨厌这个故事,就象那女子说的,她无意扰乱道人心,她只是来布施僧鞋,错的是那些见色动心的法师们,凭什么把错怪在女人身上!脸沉如水,冷笑道:“我也说个故事给你听。”
呼延寒衣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洗耳恭听。”
“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可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他奄奄一息,行将死去。这时,路过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他。僧人到他床前,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路过一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休掩埋了。书生疑惑间,镜中景色一变,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那瞬间。书生不明所以,僧人解释道:“你看到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吗?那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
的人,曾给过她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书生大悟,从床上坐起,病愈。”何轻语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呼延寒衣,“缘尽,就该忘记。料结在过去本来就是错,而某人不但不知错,还要错上加错,扰乱人家少女芳心。无心动了道人心的女子要死,那些有意为之的人就更该下十八层地狱。”
呼延寒衣剑眉深锁,薄唇紧抿,微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愠,“男人不喜欢伶牙例齿的女人。”
“肤浅的男人才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何轻语针锋相对,不想再跟他做口舌之争,何轻语起身离开。
“何轻语。”呼延寒衣喊道。
何轻语停步回头。
“蒲莎不是小师妹。”呼延寒衣望着夜色深沉的天空,神色凝重,“我没有混淆二者,也绝对不会用谁来代替谁。所以,你不用为蒲莎打抱不平。”
“是吗?”何轻语冷冷地挑眉,不相信他的话。
“信不信随你。”
“呼延寒衣,骗别人就算了,不要连自己都骗。”何轻语原话奉还,拂袖离去。

第七章

何轻语回来的很及时,言庭羲一觉醒来不见她,正要下车去寻她,见她回来,跳下马车,迎了上来,埋怨道:“这么冷的天,你不好好呆在马车上睡觉,到处乱跑,万一受寒生病怎么办?”
何轻语伸手挽起他的臂膊,笑盈盈地道:“我穿了狐裘斗篷,一点都不冷。”
言庭羲握了握她的手,暖暖的,这才放心地把她抱上马车,替她解下身上的狐裘斗篷和大红绣牡丹的长袄,再伸手将她圈在怀里,拉上锦被盖好,狐狸眼微微眯起,唇边逸出一抹坏笑,问道:“语儿,不如我们来做点事好不好?”
“做什么事?” 何轻语不解。
言庭羲轻笑出声,抬腿压在她的身上,搭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起来。
“不行!”何轻语着急,翻身要挣扎,“这在车上呢!”
“别动。”言庭羲伏在她耳边坏笑,“你一动,这车子就会晃得更厉害,到时候让人误会我们在里面打架,掀开帘子一看,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看到什么。”
“言庭羲,除了这个事,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何轻语满脸绯红,又羞又恼。
“语儿,你应知我非柳下惠。”言庭羲灵活的手指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隔着柔软的肚兜轻揉她的胸,“美人在怀,焉能不心动?”
“言庭羲,不要闹了啦!这是在车上,快放开我!”何轻语按着他做乱的手,他的嘴唇停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令她身子不由的轻颤,气息不稳地向他哀求,“不要闹了啦!会被别人知晓的,快放开我!”
“箭已在弦上!”言庭羲把手抽出来,支起身休,苦着脸看着身下满脸红晕的妻子,“娘子,你好狠的心!”
“等明天进了城,我……我都随你就是了,今天就放过我,好不好?”何轻语抬手抵在他的胸前,娇喘吁吁地道。
“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言庭羲狐狸眼一亮,唇边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
 
“你……你这个坏蛋。”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当,何轻语恼羞成怒,伸手在他的腋下,寻他最细嫩的肌肤,用力掐了一把。
“哎哟,语儿,你要谋杀亲夫!”言庭羲低声痛呼,呲牙梨嘴。
“哼!”何轻语冷哼一声,把他椎开,背转身子,不肯理他。
言庭羲眉开眼笑地凑上去,轻啄她的脸颊,伸手将她圈入怀中。何轻语挣扎了一下,见他搂的紧,只好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清晨,天刚亮就整顿行装重新出发,马车不急不缓地在官道上行驶。何轻语窝在马车里,懒懒地靠在软垫上,无聊地翻着从济南书店里买来的那本《鸾凤传》。绮儿坐在对面,用小银锤敲核桃给她吃。
马车忽停了下来言庭羲钻了进来,“看的什么?”
何轻语合上书,给书名给他看。绮儿掀帘坐了出去。
言庭羲看看书名,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道:“这些书以后少看,教坏人。”
何轻语俏皮地笑道:“写的是公子小姐后花园幽会的故事,这才子佳人配成双,男才女貌成伉俪,可是一段佳话。怎么会教坏人呢?”
言庭羲在何轻语身边坐下,拿过书抛到一边,道:“这些书都是那些穷酸秀才找不到妻房,胡乱编出来骗人的,你这也信。”
“谁信了,我不过是坐在车里无聊,看着解闷而已。”何轻语撇撇嘴,拿起小银锤敲核桃。
她刚敲出来桃仁,言庭萧就伸手拿过去吃了。何轻语蹙了蹙眉,问道:“你不在外面骑马,上车来做什么?”
“上车来陪你。”言庭羲靠在软垫上,狐狸眼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轻语,“免的有人晚上又出去闲逛,说故事给别人听。”
何轻语斜眼看着他,唇边露出一抹冷笑,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也说了个故事给我听呢?”
“呼延他是一番好意。”
“是,他当然是一番好意。”何轻语脸色一沉,冷冷地道。
言庭羲听何轻语的口气不对,“语儿……”
“我没有胡闹,言庭羡,你既然疑心于我,就给我一封休书,休了我,另去娶贞洁如玉的大家闺秀为妻。不必拿话来刺探我。”何轻语怒道。
“语儿,夫妻之间,若连互相信任都不能够,还谈什么其他。”言庭羲用力将何轻语拖进怀中,紧紧地抱着,“语儿,我不曾疑你。我承认,我是很嫉妒谢柘和陈烁,因为他们从小就能陪伴在你身边,而我错过了你的童年。”
何轻语眸光微沉,叹道:“他们只是哥哥。”
“我知道,你若对他们有意,就不会千里迢迢去战场寻我,这些我都知道的,可是当我听到你昨夜与谢柘谈笑风生时,我还是忍不住妒忌。”言庭羲把头埋在何轻语的肩上,“语儿,我要你答应我,你今生所有岁月,都由我参与,只能由我参与,再无旁人。”
何轻语微微动容,侧转身子,看着言庭萧清亮的双眸,沉声问道:“言庭羲,我自是可以许你,可是你呢?你能许我吗?”
言庭羲与她的目光相对,道:“言庭羲此生惟愿与何轻语琴瑟和鸣,相伴到老。”
何轻语眸底神色变了又变,道:“言庭羲,异日你若负我,我就永不见你。”
 “我绝不负你。”戾言庭羲低头吻住她唇。
何轻语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停地颤栗,离京城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不安。这一路的平静,是否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已过小寒,天气越来越冷,杨贽天天象催命一样催众人快走,弄的每天都象在急行军。
自那天后,言庭羲白天都陪何轻语在马车上待着,两人或看书,或下棋,看书下棋累了,就卷起车窗,看看沿途的风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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